这是中国唯一全译插图本《昆虫记》!
《昆虫记》是法国杰出昆虫学家法布尔的传世佳作,也是一部跨越文学与科学领域的不朽经典,百余年来一直誉满全球。它是“对昆虫本能及其习俗的研究”,法布尔以高超的文学造诣将—个个小生命描绘得惟妙惟肖,揭示了它们的习性、婚恋、繁衍和死亡等方面的知识。在探究昆虫的同时,也渗透着作者对社会人生的思考,以及对生命的敬畏和对自然万物的热爱。本书是《昆虫记》(第8卷昆虫的几何学),法布尔主要针对昆虫的筑巢习性做了详细的观察,眵录了胡蜂所搭建的六角形蜂房,以及它的计算达到了何等符合几何学的精准度!
《昆虫记》是一部涵跨文学与科学领域的经典巨著,百余年来一直誉满全球。本套全译插图珍藏本在最大限度重现《昆虫记》原著全貌的同时兼顾原著的文学性、可读性,特别插入了近1800幅细致的手绘图以及精准的图说,力求将一部完整美妙的《昆虫记》奉献给读者。相信这一切精心的编辑将带给您无与伦比的阅读体验。
《昆虫记》卷八中,法布尔主要针对昆虫的筑巢习性做了详细的观察,记录了胡蜂所搭建的六角形蜂房,以及它的计算达到了何等符合几何学的精准度!此外,法布尔也研究了香树蚜虫、蜂蚜蝇、彩带圆网蛛、纳博讷狼蛛等昆虫的习性,这些昆虫都是天生的、杰出的几何学大师。
我的住宅外有一条宽敞深邃的甬道,上面种满了丁香花。到了5月份的时候,甬道两旁的丁香树花团锦簇,树枝都被压垂了下来,弯成尖拱形。这样一来,这条甬道就好像一座聚会教堂。温暖的朝阳照耀在花枝上,这儿正在欢度一年中最美好的时光。这些美好的时光是平静的,窗口没有迎风飘扬的旗帜,没有震耳欲聋的礼炮,没有酒后的嬉笑或争斗,就像普通人的节日一样,没有舞会,没有刺耳的铜管乐,更没有嘈杂的叫嚷声。
每次,我都是带着激动的心情来朝拜这个丁香花小教堂,心情无以言表。我驻足在一棵棵小树下,怀着一颗虔诚的心观察来到这儿的小生灵们。在我的企盼下,那些小生灵们都跑来了,一个个都想得到春天的恩宠,喝一口丁香树上的佳酿。
在同一朵丁香花上,一会儿是条蜂用舌头舔着上面的花露,一会儿是条蜂凶残的对手毛斑蜂尝着上面的佳酿。两个对手同桌而坐,你一口我一杯,看上去就像老朋友在对酌。
壁蜂穿着一身半红半黑的花衣裳,毛绒绒的肚子上不仅沾满了香喷喷的花粉,而且在身旁的芦竹上还撒了很多。尾蛆蝇在嗡嗡地歌唱,在金色的阳光下,翅膀被照得闪闪发光。面对琼浆玉液,蜂儿们都太贪杯了,带着几分沉醉离开了欢乐的盛宴,飞到了树影下休息去了。
胡蜂、长足胡蜂是一些动不动就发怒的暴徒。看到这些家伙飞来的时候,那些不愿闹事的蜂儿就会敬而远之,躲避到别的地方去了,甚至连数量庞大的好斗的蜜蜂也要放弃采蜜,看到它们就退避三舍了。
透翅蛾长得又粗又短,全身色彩斑斓,忘记了用带点鳞片的翅膀把全身遮起来。裸露出来的透明薄纱,同色彩斑斓的衣服形成了对比,使得透翅蛾更加美丽动人,朴实中带着几分华丽。
在天空中,一大群浑身洁白、黑色单眼的粉蝶到处飞舞,互相打情骂俏、追逐嬉戏,好像在跳着一段优美的舞蹈。一只玩累的蜂儿飞到了丁香树的花枝上,需要休息一会儿,喝一口沁人心脾的花露。它把吸管伸进狭窄的花蕊中,翅膀竖立在背上,时而摊开,时而合起,不停地舞动着。
金凤蝶长着蓝色新月形斑,再加上佩着橘色饰带,看上去更加妩媚动人。它们也结伴在花间飞来飞去,只不过由于身材高大,动作有些缓慢,不够灵活。
受到这些优美蝶儿的吸引,孩子们跑了过来。当孩子们用手去抓时,聪明的金凤蝶就会躲得远远的,飞到别的花朵上寻找玉露琼浆,同粉蝶一样翩翩起舞。在温暖的阳光下,如果它们能够用吸管轻而易举地就把花蜜吸进嘴里,那么翅膀自然就会轻轻地摆动着,告诉人们它们欢畅的心情。
安娜是这群孩子中年龄最小的,她的动作虽然敏捷,但没有去抓漂亮的金凤蝶,而金凤蝶也远远地躲着她,她抓到了更喜欢的花金龟。花金龟是一种全身金黄色的美丽昆虫,它还在贪恋着早晨的凉爽,在丁香花上睡着香甜的懒觉,对面临的危险没有一点儿防备,所以被抓了个正着。由于花金龟的数量很多,安娜没费多大力气就抓到了五六只,这时,我不得不阻止了她们贪得无厌的抓捕工作。我们把花金龟放进一只里面铺了一层花的盒子里。等到气温上升,天气暖和的时候,孩子们用一根线捆住了花金龟的脚,让它们在头顶上来回飞舞。
年少无知的孩子们是没有丝毫同情心的,冒失的家伙们一点儿也不关心被他们用线拖着的花金龟正饱受痛苦的折磨,反而这些天真烂漫的小孩把这当成了有趣的玩乐。我也要自我检讨,尽管自己经验丰富,甚至说已经相当成熟了,懂得了道理,但我也犯同样的错误,并不是每次都会阻止他们玩弄花金龟。孩子为了乐趣而玩弄昆虫,我为了研究也在折磨昆虫,从本质上说,我和孩子们的做法没有什么区别。因为我看不出来用虫子做实验和孩子们用虫子玩乐之间有什么明显的界限。
从前,野蛮的人类使用严刑对人进行拷问逼供,对于我在做昆虫研究时,为了从它们身上获得信息,我不也是同样要严刑逼供吗?让安娜随心所欲玩弄她的花金龟吧,因为我正思考着某种更坏的事。我相信,能从花金龟身上获取一些意想不到的信息,会看到一些有趣的事情。但是,它们不会轻易地告诉我这些秘密,这就需要我想办法,让它们受点罪,逼迫它们说出来。为了博物学,只能不得已而为之,就暂且把温和仁慈的顾忌放在一边吧。
P20-22
1915年9月,91岁高龄的法布尔在家人的扶持下,坐在轮椅上最后一次巡视了他毕生钟爱的“荒石园”,在这块“矢车菊与昆虫”钟爱的土地上,法布尔用30年的时间,完成了十卷横,跨科学与文学领域、史无前例的伟大经典——《昆虫记》。
法布尔全名让·亨利·卡西米尔·法布尔,1823年出生于法国南部普罗旺斯的一户农家,好奇心重的法布尔从小就表现出对自然异乎寻常的热爱和出众的观察力。15岁时,他以公费生第一名的成绩考进亚威农师范学校。毕业后,18岁的法布尔在卡本特拉开始了他的教师生涯,所教授的课程便是自然科学史。在随后的几年内他继续努力自修,陆续获得文学、数学、物理学和其他自然科学的学士学位,并在1855年拿到科学博士学位。在取得博士学位后,他就决定终生致力于昆虫学的研究。
1857年,他发表了《节腹泥蜂习性观察记》,这篇论文修正了当时昆虫学祖师莱昂·杜福尔的错误观点,赢得了法兰西研究院的赞誉,法布尔被授予实验生理学奖。其间,他曾写作出版了各种科普书籍,将科学新知与各类自然科学知识介绍给大众。执教期间,法布尔的授课方式灵活、自由,深受学生们的喜爱,但保守派与教会人士却因他在公开场合向妇女讲述花的生殖功能而抨击他,甚至中止了他的课程。各种流言蜚语的中伤,使法布尔心灰意冷,他辞去了学校的教职,也不得不放弃了到大学任教的愿望,举家迁往奥朗日定居,一住就是10余年。在这10余年里,法布尔完成了《昆虫记》第一卷的写作。也是在这段期间里,他遭遇了丧子之痛,《昆虫记》第一卷末就有他怀念爱子的文句。
《昆虫记》法文原名为Souvenirs entomologiques,意为“关于昆虫学的回忆”。法布尔并不局限于传统的昆虫解剖和分类,而是直接在野地里进行实地观察,或将昆虫带回自己家中进行培养研究,生动详尽地记录了这些小生命的体貌特征、习性、喜好、生存技巧、蜕变、繁衍和死亡。细致的观察、形象的描绘,正是《昆虫记》的最大特色。《昆虫记》十卷中有许多脍炙人口的经典段落,比如对昆虫倒挂姿势的描述:
如在金属笼子里,椎头螳螂的幼虫停在一个地方后姿势始终如一,毫不改变。它用四只后爪的爪尖钩住网子,后背朝下,纹丝不动,高高挂在笼顶,四个悬点承受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倒挂栖驻姿势是如此艰难,然而苍蝇的倒挂姿势却截然不同。苍蝇虽然也抓挂在天花板上,但它总要抽出时间松弛一下,随便飞一飞,操起正常姿势走一走,肚皮贴地,肢体舒展开晒晒太阳。
正是如此细致入微的描写才会让每一个读到《昆虫记》的人都感到无比的震撼,那一个个小虫子,清晰地在我们眼前活跃着,那充满活力的自然和生命之美几乎触手可及。为了更好地对昆虫进行实地观察和研究,在第一卷《昆虫记》出版后,法布尔买下了塞利尼昂乡下的一栋房屋和一公顷的荒地,并将这块荒地命名为“荒石园”,从此他全身心投入到了对昆虫的观察与实验中去,直至逝世。就是在这里,他一边进行观察和实验,一边整理前半生研究昆虫的观察笔记、实验记录和科学札记,完成了《昆虫记》后九卷的写作。
《昆虫记》被人们称为“昆虫的荷马史诗”,与哥白尼的《天体运行论》、达尔文的《物种起源》一起被认为是人们必读的科普经典。不同于一般的科普书籍或百科全书,《昆虫记》散发着浓郁的文学气息,是一种如孩子般天真的入文品格。《昆虫记》中没有种属科目的严格分类,而是由那些或美丽或丑陋的昆虫自己出场,展示出一幅幅生动旖旎的昆虫生活风俗画。书中充满了像孩子一样对未知的渴求、对自然的热爱、对生命的敬畏,也充满了法布尔本人与自然融为一体的生命状态。他会,为发现昆虫天赋本能的不同,而高兴、为圣甲虫成功推起粪球而激动,在他一次次不厌其烦的描述下隐藏着睿智的思考,让我们这些现代人又亲切地找回了丧失已久的内心的纯净与静谧,唤起了我们对自然万物的热爱。自始至终,法布尔的《昆虫记》都是谦逊的、平和的,没有对生命的随意摆布、没有可笑的妄自尊大,他孜孜不倦地在“荒石园”中观察、记录了30多年,平和地向我们传达着那些关于昆虫们最朴素也最深刻的知识,也让我们在这种平和、温暖的心态下,重新思考生命的含义与价值。
《昆虫记》传入中国,始于上世纪20年代,首倡者就是著名的文学家鲁迅和周作人二兄弟。周作人在1923年发表短文《法布耳昆虫记》中说道:
法布耳的书中所讲的是昆虫的生活,但我们读了却觉得比看那些无聊的小说戏剧更有趣味,更有意义。他不去做解剖和分类的工作(普通的昆虫学里已经说的够了),却用了观察与试验的方法,实地地纪录昆虫的生活现象,本能和习性之不可思议的神妙与愚蒙。我们看了小说戏剧中所描写的同类的运命,受得深切的铭感,现在见了昆虫界的这些悲喜剧,仿佛是听说远亲——的确是很远的远亲——的消息,正是一样迫切的动心,令人想起种种事情来。他的叙述,又特别有文艺的趣味,更使他不愧有昆虫的史诗之称。戏剧家罗斯丹批评他说,“这个大科学家像哲学者一般的想,美术家一般的看,文学家一般的感受而且抒写”,实在可以说是最确切的评语。默忒林克称他为“昆虫的荷马”,也是极简明的一个别号。
周作人还曾感慨地说:“羡慕有这样好书看的别国少年,也希望中国人来做这翻译编纂的事业,即使在现在的混乱秽恶之中”。鲁迅自1924年起就在收集《昆虫记》的日本译文,多次在他的文章中强调《昆虫记》的重要意义,并对《昆虫记》的翻译寄予厚望。正是周氏兄弟的这般推崇、介绍,国人开始知道并翻译法布尔的《昆虫记》。
从世界范围内讲,《昆虫记》的翻译都是一项十分巨大的工程,最早开始翻译《昆虫记》的英、美两国都没有出版过严格意义上的全译本。而追踪欧美文化最快最多的日本倒是从一开始就尽量求全,第一套全日文译本的《昆虫记》由大杉荣在上世纪20年代翻译完成。自上世纪30年代到现在,在我国面世的《昆虫记》译本越来越多,但大多以选译或节译本为主,真正意义上的全译本寥寥可数。而各版本由于编译初衷不同,虽然各有特点但也留下了不少遗憾,或为单册内容完成而删改原文、或为其文学阅读性而忽略科学严谨性、或为其全而文字不宜阅读,为此我们特别推出了这套十卷全译插图版的《昆虫记》。
本套书在最大限度重现《昆虫记》原著全貌的同时兼顾原著的文学阅读性,是一套真正适合阅读的全译本《昆虫记》。本书根据法文版十卷本原著为底本进行分卷、翻译,同时参照对比了美国入的分专题多卷选译本、日本大杉荣版《昆虫记》的内容,力求全尽,将一个完整的《昆虫记》奉献给读者。同时,我们的翻译工作在坚持“反映原著原貌”的原则上,特别强调了译文文字的文学性和可读性,希望通过我们的翻译,能够让读者充分感受到原著中朴实清新、生动活泼的语言,以及充满了盎然生机的情趣和诗意。对于原著中穿插的大量希腊神话、历史事件、《圣经》典故、拉丁文诗歌我们也加入大量针对性的注释,帮助读者更加方便流畅地阅读。
《昆虫记》一书中提及了上千种昆虫,并提及了很多动物、植物等,内容繁多,为了让读者对书中所涉及昆虫和动植物有一个直观的认识,我们在编辑过程中特别加入了大量精确、细致的手绘插图,全十卷共计约1800幅。这些图片有近200幅来自于《昆虫记》法文原著中的原始配图,其余近1600幅则是我们根据文中法布尔的记述,参考实际昆虫形态设计并重新绘制的。书中的全部插图均由手工绘制,既精美又准确地描绘出昆虫的真实形状。同时,每幅图片均配有简洁、专业的图说,与法布尔的文字意境可谓相得益彰。希望这些通过我们精心编辑的插图和图说能够帮助读者亲身融入19世纪法国南部普罗旺斯迷人的田园风光中去,轻松地感受自然与生命带给我们的惊喜与感动。 《昆虫记》全套共十卷,文字逾200万字,编辑工程繁复、浩大,本套书最终能够顺利出版离不开各位参与者的共同努力。在此,特别感谢陈一青先生及其团队高质量的翻译,将这部跨越文学与科学的不朽经典完整地展现在读者面前;感谢插画师郭警、陈勤对全套书接近2000余幅插图进行的精心绘制和修补,为读者还原了一个独一无二的昆虫世界;最后,在这套书的编辑过程中,得到了国内众多昆虫学家的帮助和指导,在此对所有为本书辛勤付出的同仁们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编者谨识
2010年11月
法布尔是一位无与伦比的观察家。
——达尔文
《昆虫记》不愧为“昆虫的史诗”,法布尔则不愧为“昆虫的荷马”。
——(法)雨果
法布尔的书中所讲的是昆虫的生活,但我们读了却觉得比看那些无聊的小说、戏剧更有趣味、更有意义。
——周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