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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白沙(苏童短篇小说编年卷肆1997至1999)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苏童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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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苏童的小说,擅长以异常华丽诡异的想象力和流畅的叙述结构,讲述过往的故事,尤其是女性的故事。他笔下的祸端和是非,源于人性的丑恶和卑贱,人性的压抑、无奈和绝望的挣扎,男女人物出现在历史以及现实生活的特定情境中,在时序更替、季节变化的背景衬托下,充满无法拯救的悲哀和惆怅。

本书收入了苏童的小说代表作,包括《神女峰》《水鬼》《向日葵》《儿子》《海滩上的一群羊》等。

内容推荐

苏童是中国新时期文学的重要作家,他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创作以来发表了大量的长、中、短篇小说,中国新时期的许多小说思潮均与这位年轻的老作家有关,比如先锋小说,比如小说电影化,再比如新历史小说等。本书收录了他的部分代表作品,他的小说大都呈现出优雅、阴柔而又凄清、冷艳的风格,美丽的意象下面是死亡的气息与令人不安的阴谋。它可以视作苏童所有小说的样本。这是苏童作品的秘密,如女巫般带来厄运的美丽舞蹈。

目录

自序

神女峰

水鬼

古巴刀

拱猪

向日葵

巨婴

天赐的亲人

你丈夫是干什么的

星期六

儿子

八月日记

过渡

小偷

奸细

独立纵队

大气压力

海滩上的一群羊

人造风景

开往瓷厂的班车

白沙

天使的粮食

食指是有用的

告诉他们,我乘白鹤去了

试读章节

神女峰

轮船码头比任何一个集市都要拥挤和肮脏,滞留此地的人们有的蹲着,有的站着,还有的四仰八叉地躺在仅有的几块空地上,张大嘴呼吸着污浊的空气,一边打着响亮的呼噜,轮船尖利的汽笛声没有惊动那些人,很明显他们并不是旅客。

最后的两名旅客大概就是描月和李咏。描月的一只手被李咏紧紧地拽着,另一只手一直提着她的黑色长裙,像一个木偶被牵拉到了检票口。描月意识到自己像一个木偶,因此她的脸上一直凝固着一种窘迫的表情,当她在检票口撞到一个农民模样的人时,描月没有向那人道歉,却猛然甩掉李咏的手,你干嘛这么慌慌张张的,描月说,船还没开呢,你慌什么?

李咏回过头匆匆瞥了女友一眼,他的手上肩上各挎了一只旅行袋,脖子上挂着描月的女士皮包。李咏察觉到描月在生气,但他没生气。李咏踮起脚尖朝轮船的甲板上张望,突然高声叫起来,我大哥,我看见我大哥了!李咏朝甲板上的一个男人挥着手,一边揽着描月的肩膀说,看见我大哥了吗?他正跟我们挥手呢。

描月看见一个穿蓝白条衬衫打着领带的男人,叼着香烟伏在栏杆上,一只手高高地举起来,朝左右两侧潦草地晃了两下,他挥手的姿势活像是一个大人物。描月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后面当然没有什么人,她其实知道他在向自己挥手,只是故意不看他。其实不用李咏介绍,描月也知道了,那个人就是老崔。

上船的时候描月仍然目不旁视,但是冷不丁地说了一句,你大哥?哼,你大哥就这模样呀?

描月嘴快,说了话往往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描月是个喜欢贬低一切男人的女孩,其实就站在甲板上的老崔来说,他的体型要比描月想像的高大魁梧,他的长相也比她想像的要年轻一些,英俊一些。

他们三个人包下了一个二等舱,舱室不大,却还算干净。描月是第一次坐船,不禁有点喜形于色,她在舱内扫视了一圈,摸了摸床铺说,挺舒服的么。描月说完就后悔了,她看见老崔投来的目光,那么匆匆一瞥,却让她后悔得要命。

老崔含笑道,是第一次坐船吧?

第一次怎么啦?描月说,坐轮船有什么可得意的,又不是坐航空母舰。

老崔愣了一下,看看李咏,说,厉害。

她就是嘴厉害,李咏说,心眼还挺好的。

谁告诉你我心眼好的?描月说,你根本不了解我。

李咏尴尬地笑了笑,转移话题说,操,就我们三个人,没有外人来了,这多痛快。大哥还是你英明,坐二等舱就得包舱。

有钱么,有钱就能摆阔。描月从小包里取出化妆盒,细细地在脸上补了点妆,描月对着小镜子说,我倒希望再来一个人,有趣一点的人,要不,这一路上还不把人闷死。

描月听着两个男人无言以对,总算觉得解了气,又觉得他们嘴笨,忍不住偷偷一笑,她从镜子后面偷窥两个男人,他们都微笑着,脸上是一种相仿的宽容的表情。李咏这时候凑到描月耳边,轻声说,你对我大哥客气点,你忘了你的工作都是他帮忙找的?

描月撇了撇嘴,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描月的报复本来已经完成,没想到李咏紧接着就做了那件事。李咏从床下拿出了三双拖鞋,第一双给了老崔,第二双给了描月,第三双放在自己脚下,描月看着他拿鞋的次序,心里很不舒服,偏偏老崔在说话了,老崔说,李咏你又错了,该先给你女朋友呀。老崔话音未落,描月已经把拖鞋踢了出去。

没出息,描月冲着李咏喊道,你是男人吗,他有钱你就甘心当他的奴才?

你这是什么话?他是我大哥呀。李咏涨红了脸,讪讪地说,一双拖鞋,先给谁还不一样?

老崔在一边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听上去快乐而暧昧,他一边笑一边拍着李咏的肩膀,然后附到李咏耳边说着什么。描月瞪着他们,她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却看见老崔注视着自己,老崔的眼神有点古怪,似乎在赞赏她,似乎又不是,描月觉得那种眼神很隐秘。

不知怎么描月不敢正视老崔的眼睛。她转过脸去望着船窗外面,窗外码头上的景物已经开始移动,浑黄的江水缓缓地后退,船已经离港了。旅行开始了,描月的心情也一点一点好起来,她的脑海里迅速闪过南京、武汉、万县、重庆这些地名,那是她记得的三峡旅行将要经过的城市,描月的心情一点一点地好起来,她想像着长江三峡美丽壮观的景色,依稀看见一座形状奇特的陡峭的山峰,那就是著名的神女峰。描月是在一张长江游览图上知道它的,神女峰的形状确实像一个守江而望的女人。描月也不知道为什么独独是神女峰让她产生了无限的想像。

描月从小包里找到了那张皱巴巴的游览图,描月的手指沿着图上的长江优美地移动着,在标示神女峰的红点上突然停顿了,神女峰,描月莞尔一笑,叹了一口气说,唉,船开得真慢,什么时候才能到神女峰呀?

李咏已经脱下衬衫光着上身了,他正用毛巾在腋下抹擦着。急什么?李咏说,船不是刚开吗,那个什么峰肯定在三峡里,过了武汉才进三峡,进了三峡才能看见呢。

那用得着你说?描月朝李咏轻蔑地瞥了一眼,她意识到自己是在问老崔,但不知怎么她的目光一旦与老崔相遇就慌忙躲开了。描月又埋头盯着游览图,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我估计船过神女峰是在第三天,要不就是在第四天?

我也不知道是第几天,老崔在另一张床铺上收起手里的报纸,说,我就知道第二天到武汉,到了武汉就该下船啦。P1-4

序言

很多朋友知道,我喜欢短篇小说,喜欢读别人的短篇,也喜欢写。许多事情恐怕是没有渊源的,或者说旅程太长,来路已经被尘土和落叶所覆盖,最终无从发现了,对我来说,我对短篇小说的感情也是这样,所以我情愿说那是来自生理的喜爱。

谈短篇小说的妙处是容易的,说它一唱三叹,说它微言大义,说它是室内乐,说它是一张桌子上的舞蹈,说它是微雕艺术,怎么说都合情合理,但是谈论短篇小说,谈论它的内部,谈论它的深处,确是很难的。因为一个用一两句话就能囊括的短篇小说会令人生疑,它值得谈论吗?相反,一个无法用简短的句子概括的短篇小说,同样也让人怀疑,它还是短篇小说吗?所以,短篇小说历来就让人为难,一门来自语言的艺术,偏偏最终使语言陷入了困境。

年底年前关门算账,有精明的会计替短篇小说的赤字算个账吗?

或者,是有一笔无头债务,只是没人知道是创作欠了评说的债,还是评说欠了创作的债,没人知道是一种体裁欠了文学集体的债,还是一个文学集体都欠了一个体裁的债,再或者,干脆可以质疑,是短篇小说的作者欠了短篇的债,还是短篇欠了创作者的债?

算账不容易,债务不清,再精明的会计也很容易算出个糊涂账。

“欠债是相互的。”短篇阵营内部对外部的关系,是否存在什么债务,傲慢属于谁,偏见属于谁,很难言说。这阵营的内部,从旧篇到新章,再从旧人到新人,倒是可以算账的。历史上最伟大的短篇小说作家博尔赫斯谈及霍桑的短篇小说《威克菲尔德》时,石破天惊地提到了佛朗茨·卡夫卡。《威克菲尔德》提前一百年“预先展示了卡夫卡,但卡夫卡修正提炼了对《威克菲尔德》的欣赏。欠债是相互的,一个伟大的作家创造了他的先驱,他创造了先驱,并且以某种方式证明他们的正确。”

以这种方法来看待“债务”,让人豁然开朗,“欠债”也可以理解成一种馈赠了。自然,馈赠也是相互的,所有的霍桑都在创造未来的卡夫卡,所有的卡夫卡也在创造霍桑。所有的威克菲尔德最终将摇身一变,变为格利高里,变为土地测量员,而那个土地测量员有可能亲自拜访历史,测量威克菲尔德离家一条街隐居的地点,与他家的距离到底是多少米。博尔赫斯自己一定创造了某个先驱,而这个先驱一定会被未来的某个伟大的作家再创造。如此说来,短篇小说并没有什么单独的处境,它是与庞大的文学集体同呼吸共命运的,未来的所有《城堡》和所有《审判》,它们会出示一纸证明,来证明短篇小说的正确。

无论年前年底,其实我都没什么账可算,我只是在写一个序。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我在我就读的中学图书馆里借一本书,图书馆的阿姨提醒我,这不是长篇,是短篇小说集,你借去可别后悔呀!我当时不知道是怎么回答她的,如果是现在,我会说,不后悔,短篇小说永远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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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5 22:3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