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小说其实是个蛮小的事儿。小说,小说,小嘛,否则,该叫大说了。明白了这个理很重要,没有了沉重的包袱,玩票的心态,像作者郭建勋的老家唱花鼓戏的,本来是锄土挖木的主,闲暇了鼻尖上画坨白唱丑角,也把张先生或者刘海演绎得七八分像,逗几声哈哈,也是蛮得意的事。有了这份得意,将近10年,悠悠地读书,悠悠地思考,感觉来了,也悠悠地写,写了不少,《鸡鸭小心/深圳新锐小说文库》这本集子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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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鸡鸭小心/深圳新锐小说文库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郭建勋 |
出版社 | 海天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写小说其实是个蛮小的事儿。小说,小说,小嘛,否则,该叫大说了。明白了这个理很重要,没有了沉重的包袱,玩票的心态,像作者郭建勋的老家唱花鼓戏的,本来是锄土挖木的主,闲暇了鼻尖上画坨白唱丑角,也把张先生或者刘海演绎得七八分像,逗几声哈哈,也是蛮得意的事。有了这份得意,将近10年,悠悠地读书,悠悠地思考,感觉来了,也悠悠地写,写了不少,《鸡鸭小心/深圳新锐小说文库》这本集子就是其中之一。 内容推荐 《鸡鸭小心/深圳新锐小说文库》是深圳青年作家郭建勋中短篇小说集。本书收集作者2006年至2013年创作的中短篇小说10篇,题材以关注和反映打工群落的那点儿事为主,老实叙事,有些篇什倒是在文本上有所追求,自个儿谓之“摇滚小说”,有嘶鸣吼叫的意思。小说中人物身份甚杂,有失足女、种树工、烂仔、飘泊文人、工厂老员工、流浪教师、建筑工人、濒临破产的小老板、深圳本地土著、看门人等,所谓人生百态,各色人等。语言仍是作者一惯的好读路线,不说教,不讲理,纯粹的生活语言,简快明丽,轻松幽默。 目录 回家过年 面 暖味 树 退保 斩断黄河水不流 饥饿时代 鸡鸭小心 台风 继续深刻 相关评价 后记 试读章节 回家过年 在去客人房间的走廊上,马艳气鼓鼓地对阿丽说: “今年真是活见鬼了!” 阿丽笑了笑说:“不是金融海啸吗?” “金融海啸是什么鬼东西?害得我回个家也这样难,日子都定好了,又得往后推。你倒好啊,明天大姨妈就来了,可以回家了。” 金融海啸这词儿是前几天阿丽听陈哥说的。陈哥是阿丽的客人。这两个多月,陈哥两天来一次,就指定要阿丽。阿丽上钟了,他也会等。阿丽很漂亮,功夫也不错,但陈哥非得等她倒并非为做那个事。直说了吧,陈哥不行了。陈哥四十来岁,正是狠的年纪。场子里的姐妹最怕的就是这个年纪的男人,一个个拼狠凑猛,脾气臭,花样多,往死里折腾,一个钟两个小时下来,要脱身皮,小死一道。但偏偏这个年纪的客人最多,都混得冒了点小泡,要么有点钱,要么有点权,家里的女人又走下坡路了,看一眼都起鸡皮疙瘩,所以就饿猫似的四处窜。 陈哥第一次来,把碧玉馆闹得炸开了锅。碧玉馆就是阿丽上班的这个场子,很好的名字。妈咪带了一拨女孩子上去了,环肥燕瘦的。陈哥吊个二郎腿半小心躺着,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拿着烟,瞄了一眼,就把烟头重重地摔在地上,盯着妈咪: “就这些?” 妈咪屁溜溜地捡了烟屁股插到烟灰缸里,一迭声地笑: “大把多,大把多。” 第二拨上了,第三拨上了,都让陈哥像赶苍蝇似的赶走了,妈咪一脑门子的汗: “这位大哥……” “是不是没了?我走了。” 妈咪碎笑:“有有有。大哥,你告诉我,喜欢哪个类型的?” “温柔点——” 妈咪拍了一下大腿:“淑女型的。大哥,你怎么不早说?六十八号,六十八号包你满意。” 六十八号就是阿丽。阿丽那时刚下钟,客人正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家伙,剃个光头却留了胡子,脱了衣服,黑炭一样,一身的膘,胸口上一绺毛一直垂到肚脐眼。阿丽的屁眼猛地缩紧了,脸上却是柔柔的笑: “老板,你好像火风耶。” “老子不是火风,是火牛。” 把火牛送到电梯口走了,像终于从榨油机里爬出来,阿丽一下子耷了,浑身的零部件都散了架,头昏脑涨胸闷腹痛脚打哆,两颗泪珠哗地流了出来。正拭着泪呢,妈咪豹子似的蹿过来拽住了她的胳膊: “还磨蹭个鬼?快点快点。” 阿丽的泪如线一样地掉:“我……” “别他妈给我哭丧,快点去准备,砸了我的牌子,有你好瞧的!” 阿丽一进休息问,看到姐妹们扎成堆儿在那里喋喋不休,就明白了等着她的又是一位难缠的主,腿一软,几乎栽倒在地上。妈咪脸都气绿了,跳起来骂: “我看他妈谁敢再吱一声?叽叽喳喳的,一群八婆。我就说过,叫你们学学68,文静一点,温柔一点,害羞一点。” 阿丽补好了妆,鼻子一酸,禁不住又掉了一颗泪。顺英过来拭了阿丽的泪,轻轻地抚了抚阿丽的臂,笑了笑: “没事的,去吧,为了钱。” 妈咪咕顺英一眼。碧玉馆是出过一桩大事的,两年前,一个客人把个姐妹捅死了,割掉了她两个乳房,还把洗发水瓶塞进了下面。那客人是来报复的,好像是四川的吧,他带了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来打工,他做保安,未婚妻是拉妹。没做多久,未婚妻在他眼皮底下不翼而飞了。小伙子上穷碧落下黄泉地找,没找着,有人告诉他,女孩做小姐了。从此,他就怀了恨,要杀掉天下的小姐。刑侦人员在他的租房里找到了本日记本。日记本是保安执勤手册改做的,贴了一个封皮,上面写着“杀人日记”四个字,右下角画了一个古代仕女图,仕女的脸是他未婚妻的。杀碧玉馆这个女孩之前,他已经杀了三个了,日记本里详详细细,图文并茂,像连环画,左边是文字,右边是配图。小伙子的梦想是做画家。 P1-3 序言 主编这套文库,是一种享受。 阅读十二位青年作家的作品,更是一种享受。 还有鼓舞。 边鼓边舞——兴奋! 十二位文学新锐,是从几十位符合条件的作家中推选出的,也许并不能代表深圳文学的高度,却能真切地感受到深圳文学滋养、生成的元气、生气、意气。有这三气在,新的高度是可以预见的——不仅是将来深圳文学的高度,也许还是将来中国文学的高度。 三十多年,能聚集如此整齐的文学集群——我实在不愿使用“新军”这个词,文学实在不是因为利益或信仰而生发的战争,文学群体也实在不是军事组织——也只有深圳能够。 我从来都认为,“文化沙漠”是对深圳的误判。面对这种误判,深圳以它包容开放的胸怀和着眼未来的视界,踏实、稳健地建设着自己的文化。来自五湖四海的深圳人,携带着他们各自的文化之根,就地栽培。移民,遗民,夷民,互不嫌弃,互不抵牾,欣然接纳,不拒杂交——深圳就是这么任性!养性之后的任性。现在完全可以说,深圳不仅是个经济奇迹,也创造了文化培育、积累和健康生长的奇迹。 文学是文化的组成部分,并处于文化最敏感、最精致的部位。深圳文学曾有过短暂的浮躁。浮躁是一种内在焦虑导致的精神和行为变形。很快,这种浮躁就成为浮云而升天,留下的是平稳的文学耕耘。而且,这种文学耕耘的主流是非职业的民间写作。本文库中的十二位小说新锐,都不是所谓的专业作家。仅凭这一点,不仅这十二位,整个深圳文学的生态,也可以是未来中国文学生态在当下的一个试水,或者说是一个示范也成。这就是深圳的见识。也是深圳的性格:有健康理性为根基的见识,就付诸行动,创造成果。 深圳有“打工文学”“青春文学”“网络文学”,但以为这就是深圳文学的标志,也是一种误判——对深圳文学的误判,正如“文化沙漠”说对深圳的误判一样。每一位作家都是打工者;许多作家都可能以“打工者”作为他们的文学形象。每一位作家都有或有过青春期;过了青春期的作家也可能叙写“青春”。在互联网时代,每一位作家都不可能或很难拒绝网络,“网络文学”作为一种瞬间现象,已经成为过去时。深圳文学将不在所谓的“打工文学”“青春文学”“网络文学”等等标签的框定里打转。文学就是文学,不是别的。文学和“打工”“青春”“网络”遭遇,将是日常性的。深圳文学要的不是有形无义的标签,而是真正属于文学的品相。这品相既是深圳的,也是中国的、人类的。福克纳以一块“邮票大的地方”为文学地盘,写出了人类的精神境遇,以及充盈于胸的悲悯情怀。鲁迅以“未庄”为文学地盘,塑造出了可与堂吉诃德相媲美的人类精神形象。本丛书中的十二位作家,性格不同,文笔各异,却都有着不甘平庸的文学野心。他们守着深圳,一个现代与后现代并存、移民与遗民甚至夷民杂居、物质与精神厮杀、灵魂与肉体纠缠、解构与建构时刻都在发生的地盘上,文学野心能否成为文学现实,我不敢妄言,但深圳应该有着它足够的耐心,等待和期盼。 , 说得似乎高亢了点。那就降低调门,轻声说几句:由于先天性营养不足——比如,长期缺乏不断发展的自然科学和人文科学的后援与支持;比如,白话文写作至今也不足百年的实践,等等——从整体来说,中国的叙事文学,包括小说艺术的家底,并不丰厚。五千年中华文明固然伟大,但仅以此作为现代小说艺术的滋养,我以为是不够的,因为小说艺术要抵达的是整个人类。 鲁迅是清醒的:“过去的生命已经死亡。我对于这死亡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曾经存活。死亡的生命已经腐朽。我对于这腐朽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还非空虚……”以汲取营养论,鲁迅是母奶和狼奶通吃的。正因为清醒,还在中国现代文学起步的时候,他的心血书写,创造了中国文学的高标。 精神荒芜,思想枯竭,是人的穷境,文学的死境。 在生命的关口,守住了人的底线,也就站在了人的高点。在文学的关口,守住了写作的底线,也就守住了文学的高地。 我愿以此与年轻的同道们共勉。 末了,还有几句说明: 本“文库”又称为“12+1”,即十二位文学新锐的作品,并一本文学批评专著。相信批评专著能对十二位青年作家作品——或许还有深圳文学,有精到的解析。 本“文库”由邓一光先生提议,他和尹昌龙先生任总策划,由我担任主编。具体的联络、协调及编务工作,是由工作室的几个年轻朋友做的。 本“文库”的作家年龄均在四十五岁以下(含四十五岁)。吴君、盛可以诸位应在此列,因事先议定的原则,未进入本文库,是一个遗憾。 本“文库”由深圳市宣传文化基金全额资助,海天出版社独家出版发行。 为深圳文学祝福。 杨争光 2015年6月26日 后记 很多年前,我是把写小说当作一个蛮大的事儿的。有两层意思:一是写这事儿大,笔摇风雨;二是小说这事儿大,经天纬地。事儿这么大,就不能小觑了,所以用了蛮大的劲,小天下而大小说了,柴米油盐安身立命都不把它叫事儿,靠边站,一支笔一沓纸就足以遮风挡雨。 碰了壁才知道了,一支笔一沓纸既遮不了风又挡不了雨,甚至连口饭也难赚到。没错,我要说的是,这是个文学蛮艰难的时代,不管是把写小说当作蛮大的事儿的,还是当作蛮小的事儿的,都赶上了。说句托大的话,我这个年纪,算是眼睁睁地看着文学从天上掉到了地上,那时候,作家多牛啊,比老板还牛。基本上可以小结如下:作家和老板是对反义词。把写小说看成那么大的事儿,偏偏又遇上了文学掉到了地上的时代,不脱皮才怪,更要命的是,我还是属于草鞋没样、边打边像的那种,吃点亏当然在情理之中。我承认,那些年,在写小说这事儿上,我吃了蛮多亏,想起在龙华的灯蛾飞舞的出租房里写小说的情景,至今忆之,鼻孔深处犹酸酸的。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有时候想,若要再来一次,我估计自己坚持不了。但我居然坚持了。为这点,我甚至有点佩服自己。 吃了蛮多的亏没把写小说的事儿弄好,写着写着倒赚了口饭吃,顺便也把柴米油盐安身立命的事儿解决了,所谓失之东隅,得之桑榆吧。人生,总有那么点儿吊诡,年逾不惑的我明白了这个理,也顺便明白了另外一个理:写小说其实是个蛮小的事儿。小说,小说,小嘛,否则,该叫大说了。明白了这个理很重要,没有了沉重的包袱,玩票的心态,像我老家唱花鼓戏的,本来是锄土挖木的主,闲暇了鼻尖上画坨白唱丑角,也把张先生或者刘海演绎得七八分像,逗几声哈哈,也是蛮得意的事。有了这份得意,将近10年,悠悠地读书,悠悠地思考,感觉来了,也悠悠地写,写了不少,《鸡鸭小心》这本集子就是其中之一。趁这机会,自己又重新读了一遍,夜深人静,读到好玩处,扑哧而笑,也觉得有点小意思。 2015年6月18日晚于虚一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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