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不谈,上古传说、中外神话、诗词文赋、传说风闻佚事,都信手拈来——这是张晓风最厉害的地方,她把很多原本不相关的典故共冶一文,谈同一个话题,又融合得天衣无缝。
《送你一个字》是张晓风的散文集,书中以浓厚的国学根底,洗练的文字,出入古今,谈鲁迅、郁达夫等五四文人如何写好白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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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送你一个字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张晓风 |
出版社 | 云南人民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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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无所不谈,上古传说、中外神话、诗词文赋、传说风闻佚事,都信手拈来——这是张晓风最厉害的地方,她把很多原本不相关的典故共冶一文,谈同一个话题,又融合得天衣无缝。 《送你一个字》是张晓风的散文集,书中以浓厚的国学根底,洗练的文字,出入古今,谈鲁迅、郁达夫等五四文人如何写好白话文。 内容推荐 《送你一个字》作者张晓风以浓厚的国学根底,洗练的文字,出入古今,谈鲁迅、郁达夫等五四文人如何写好白话文;经典慢慢被溶蚀的危机,孔子为何老是躲在墙壁里……《送你一个字》中的笔墨细腻深刻而有趣,带领读者逐字逐句地进入她构筑的美好的文字密境。 目录 现代中文的经典 他的信,我不敢看第四遍 (代序) 辑一 昨夜?枝开 原来,他们旧学底子那么好! “好的白话”的母亲 “风”比“德”好 昨夜?枝开 龙,在药店里 为什么华语教师要遭砍头? 有些女孩,吟了不该吟的诗 只被允许的二夜情 李贺和他家的外劳 去南洋拍一张照片 经溶危机 烟锁池塘柳 熊白,我没有吃过的美味 请问,你是洞庭红的后代吗? 薛蟠和他的泰国料理生日宴 人日 鬼比鬼,气死人 华籍鬼 “冬来好酒酿几坛?” 辑二 送你一个字 送你一个字 没有谈过恋爱的 他只会一句中文 人家鬼神又岂能时时因你而泣 “君子”兼“文艺复兴人” 属于山城台北的林语堂 香港第二美景 垃圾堆与天人合一 台北市最好的事 闽人的不安 “已经清晨两点了,为什么我还在……” 前面的水果 “有没有鬼让你流泪?” 我会念咒 近水 用地毯来记忆 港人晒衣法 “一切看阿拉的意思!” 晴日手记 在黑暗中按键 例外的惭愧 十四时四十五分 欠负 一颗一生提溜着的可以随时掷地的头颅 “你为什么拿这一颗?” 你为什么会来观赏此剧? 晓风过处 辑三 舍不得怀疑 不是倒霉日 红衫女子 想起一九六三年的五月二十日 寓言二则 如果我有钱 “越是甲越是要装成乙”定律 “孔子呀!你怎么老是躲在墙壁里?” 诈诈的神和关关难过 “我要封笔吗?” 名厨,有用吗? 舍不得怀疑 住在番人的土地上骂番人 当子夏哭瞎了他的老眼 恍如看见他的伤痕 “我的药呢?” 送行 宴宴 卖花人去路还香 跋 试读章节 李贺是中晚唐之际的诗人,是个连李商隐也佩服疼惜的鬼才。清朝的孙洙(蘅塘退士)是个正人君子,他大概不喜欢这位只活了二十七岁(用现在的算法是二十六岁),诗作也仅只二百首的怪诗人,所以他所选的《唐诗三百首》里对李贺就不闻不问,仿佛世间没有此号人物,李贺竟一首也没人选(照我看,至少该选他五首)。不过《唐诗三百首》算什么?李贺才是自足千古的才人。只可惜《唐诗三百首》太流行,一般人竟不知另有《全唐诗》(包括二干二百作者,四万八干首作品,康熙年间编的),也不知李贺其人。 李贺的诗,文字艳魅诡异,思路飘忽险怪,令人一读难忘。他的句子如“东关酸风射眸子”,用现在的话说,真是十分“感觉派”,对60年代的台湾文学不无影响。至于像下面的段落,年轻时读来竟每每要流泪: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 惟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最近忽然很想找他的《南园十三首》来读,南,是阳光的方向,他在南园中也不免有了几分田园诗人的情操,看来可爱正常多了。十三首里我最喜欢第三首的二句如下: 桃胶迎夏香琥珀 自课越佣能种瓜 但“桃胶”又是什么呢? 原来桃树在春天,树的体液流布最旺炽的时候,你去砍一下桃树,就会有树汁流出,树汁凝结,就会变成一块半透明的固体,这固体就叫桃胶,既像松脂,又像琥珀,也可作药用。 至于下面那一句就更好玩了,原来在唐朝,李贺家就已经用了“外劳”了。当然啦,“越”字有点难解,越,近而言之,可以是浙江绍兴一带,远而言之,也可以是江西、福建或广东、广西、贵州,总之那一带统称“百越之人”。至于今日之“越南”,那已是“比百越更南”之处,类同于“海角七号”中唱的“国境之南”——的更南方。 “越佣”不完全等于“外劳”,“越佣”约略等于“边劳”(应该说从政治版图看,是边劳,从族群意识说,是外劳)。看来这位越佣有点傻愣,要靠李贺的补习和调教,渐渐变得有点能干起来,终于有了农业技术,知道怎样种瓜了。 李贺生平最出名的画面,便是李商隐所记的: 背后跟着一个小奴,身上背着一个破旧的古锦囊,行行止止,把瞬间灵感记录下来,投在囊里。黄昏回家,居然一大堆,李妈妈不禁心痛,知道这孩子将来要心肝呕尽。 这故事里也有一个小奴,这个小奴很有可能就是那个“越佣”,古人士大夫常有佣人,但佣人也分等级,有钱有势的人用的是“健仆”,没钱没势的用的是小童。李贺是后者,大概用不起两名佣人,所以这位从远方来就业的孩子大概既得是“创作助理”,陪主人一起寻找灵感,又得是“农业技士”,学着种出瓜来。好在李贺家穷(虽然出身贵族),穷到只剩“一亩蒿硗田”,农作物也种不了许多,应该不致太累。 唉,一样读诗,我怎么就没去写论文,反而一直忘不了那位“越佣”。李贺既称他为“越佣”,我猜,他的“越”成分大概十分明显。他可能是广西人吗,他可能是壮族或侗族吗?或者是福建的畲族?汉人自大,一向不太想弄清楚别族的体系,管你什么外国,一概是洋人,管你什么苗,一概是蛮夷。管你什么越,一概是“百越”。 李贺早岁丧父,所以他除了做诗人,也是要撑持家计的,李贺的诗集身后问世,为他写序的杜牧真该为他赘上一句卷头语: 此诗集之得问世,须感谢李家越佣之分忧解劳。 这里是马来西亚,马六甲古城,我站在“娘惹博物馆”前,打算进去拍一张照片。 我要拍的那张照片上次来的时候就想拍了,但上次没带相机,而且也不见得被允许。这次有报馆的人同行,他们请我来演讲,马六甲之游算是他们犒赏我的奖品。有报馆的编辑前去说项,打着“台湾的大学教授要作教学用”的名义,事情很顺利的办妥了。 但报馆的朋友和博物馆的朋友其实都不知道我要把那件衣服拍下来干吗?这件衣服其实说来话长: 起先是我读白居易的诗,读到他的《香山避暑》,其中二句是:纱巾草履竹疏衣,晚下香山蹋翠微。 纱巾、草鞋,我懂,避暑我懂,香山、翠微也难不倒我,但这“竹疏衣”是什么呀? 香山位在洛阳,香山,是自居易避暑之处,天气的暑和政治的暑。但他为什么会穿一件“竹疏衣”呢?竹疏衣是长什么样子呀?二十世纪末西方有句好玩的文学论调,号称“作者已死”,在“作者已死”的前提下,诠释简直可以随便来,反正自居易已死,我爱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一旦是,不行,我是老中,“义理、考据、词章”的文学三大要素虽是清朝桐城派的“三主义”,但多少也是中国文人共有的主张吧?这“竹疏衣”我很可能弄不懂,但努力探究,或者也可明白,作者虽死,作品却会说话。 找到一本叫((南方草木状》的书(作者是晋代的嵇含),有这么一条数据: 箪竹,叶疏而大,一节相去六、七尺,出九真(九真指越南河内以南顺化以北之地),彼人取嫩者培浸纺绩为布,谓之竹疏布。 “竹疏衣”应该就是“竹疏布”做的,竹疏布则是用产于越南的箪竹做的,箪竹的节很长,一节有一个大小孩那么高——但是,真正的竹疏衣做出来是个什么样子,我还是不知道。P43-47 序言 去年圣诞节,我接到他的贺卡,自北美洲。这原是寻常事,但因他是我年少时景仰的诗人,事情就有了不同的意义。 还不止,贺卡中还有信,信上的话虽句句都是中文,我读来却万分艰难,几乎不解。天哪,他在说什么呀?这封信是写给我的吗?他盛赞了我的散文——盛赞的程度令我吃惊。本来,一个人写了五十年,能碰到几个对自己谬赏错爱的人,也不算稀奇。但诗人自有他的高度、他的俊赏,得此人一言,胜过一千万人的掌声。 于是,我神经兮兮地再去看了信封,并再一次看了称谓,确定那信是写给我的没错。然后,我把整封信从头到尾再看了一遍,肯定这封信竟然是真的。 其实,诗人赞美我,也许只是手段、目的呢?目的显然是要我重视健康,以保永年,顺便持续创作。可是我淡定的心情却一时被他打乱,我在屋子里走前穿后,不断问我自己: “唉,这么甜蜜的赞美之词,我要不要好好坐下来,再享受它一遍呢?虽然刚才明明巳读了两遍,但那两遍不算,因为是在惊疑不定的心情中读的。这一次,我要好好自我陶醉一番。” 于是,我坐下来,铺开来自远方的笺纸。 然后,我问我自己,干吗这么虚荣心作祟,人家赞美你,你就信以为真了,把一封信连读三遍,不嫌过分吗?如果是骂你的信呢?你也肯读它三遍吗? 于是,我跟自己商量,好吧,就赖皮这一次吧,且让我读第三遍吧!但是,我保证不会去读第四遍。读三遍已是耽溺,读四遍简直就是沉沦了。此刻,且容我耽溺一下下。 上古有人造酒,献给大禹,禹尝了,认为极美,——而因为极美,他吩咐此物以后不可让它在自己面前再出现了。 后来,那封信我果真没有再去看第四遍。我怕我在读第四遍的时候会误信诗人的话是实情。 我是个果如诗人所言,能把文章写好的人吗?或者也只不过如一只神话中小小的精卫鸟,衔些小木小石来填补憾恨之海罢了——而作为一只精卫鸟的幸福,大概就在于他总是傻傻的相信自己所做的事在宇宙中十分重要,而且,或者有一天会居然完工的。 (二○○九·八·九) 后记 “专栏”这种版图,不知道是何人发明的。它本不算什么,却有其铁血纪律: 例如,每周一次,不得误稿。 又例如,不得太长太短,务必以一千二百字为度等等。 我因此似乎有些恨它,可是,奇怪的是,这是我第三次答应《中国时报》写专栏了。看来我一定也有几分爱它,我可能很想知道我能不能像孔子一样,把一小块辖土治理得井井有条。 这本书中除了在中时的专栏,也有几篇是《人间福报》的专稿。至于专辑的分类,辑一比较跟国学有关.近年来常有入谈“科普”一说,如果科学要普及.文学也要有“文普”吧?我十分想把文学说得令人一闻难忘。辑二是一般稿。辑三跟我近年来的社会参与以及怀念故旧之人有关的稿,例如“红衫女子”是写自己去投身“红衫军”的傻气, “卖花人去路还香”则是追念诗人胡品清的。 我对本书的愿望很小,希望它营养而可口,如果侥幸还能令人觉得有几分嚼劲,那就真是意外之喜了。 顺便,我想介绍一下徐学——就是在序文里介绍我的作品的人——他的名字在台湾知道的人虽不算多,却是一个很有分量的人物。他的职称是中国大陆厦门大学台湾文学研究所的所长(厦门,因地缘关系,是全大陆研究台湾最早也最深的地方)。但这是官衔.且不去管它,他本人实在是一个敏锐而细致的作家。 2008年他曾受聘为云林科技大学的客座教授。 他这篇介绍我的文字原是为“学术研讨会”而写的,比较硬,而且,文中举的篇章也贯及我许多书的作品(不以此书为限)。我却因珍惜这一方“他山之石”,而刻意请出版社容我将之放在序文的位置。我自己重新再三把读此文之际恍见故人清的身影和含隐的似笑非笑的嘴角。啊.原来,生命中只见过三五次的人也可以是挚爱的朋友。 至于封面上的字,有三个取自台静农教授的书法,我向他深深致谢。虽然,天人遥隔,握着犹有他手泽的书法集,我的心里仍有许多起伏。台先生的姓跟台湾相同,而他的字,我认为是台湾四百年来最美丽的字——能有台先生三个字做招牌,我真的觉得出书也是一件不错的事了。当然,这件事说来要感谢台老师的令郎益公先生,因为他的慨然首肯,使我可以坐享这不世出的华奢。 (二○○九·八) 书评(媒体评论) 在她的散文中许多是出入古典,流连掇拾的结晶,戏文、诗词、人物、器皿,甚至一个汉字,几抹色彩,在她的解读中都焕发出神奇的色彩。如果说,传统文化如黄河之水奔泻入怀,那也因晓风搅入魂灵,如酒曲入瓮,才使这水甘冽芳醇,成了文化传统。——徐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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