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其实是一种心境,一种生活态度。
自嘲也是一种性格,一种风骨。从关汉卿自诩为“响当当的铜豌豆”,到鲁迅的“横眉”“俯首”……
自嘲是一种风格,一种功夫。读一读王小波的作品,谁都会为他鲜活面世的内容与形式所感染、所折服……
自嘲其实也是一种涵养,一种襟怀。老舍一生很少谈到自己,偶有涉及,也以自嘲的笔触……
这就是符号笔下的“自嘲”,本书收录了他的杂文多篇,有《难能的离朱》、《“意义”的翻飞》、《“要”字经》、《伞下的“关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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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敢自嘲者真名士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符号 |
出版社 | 长江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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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自嘲其实是一种心境,一种生活态度。 自嘲也是一种性格,一种风骨。从关汉卿自诩为“响当当的铜豌豆”,到鲁迅的“横眉”“俯首”…… 自嘲是一种风格,一种功夫。读一读王小波的作品,谁都会为他鲜活面世的内容与形式所感染、所折服…… 自嘲其实也是一种涵养,一种襟怀。老舍一生很少谈到自己,偶有涉及,也以自嘲的笔触…… 这就是符号笔下的“自嘲”,本书收录了他的杂文多篇,有《难能的离朱》、《“意义”的翻飞》、《“要”字经》、《伞下的“关爱”》等。 内容推荐 符号的文字,以诗以文,随意赋形,短小精悍,如轻骑短剑,犀利而灵醒,痛快而蕴藉,时迸智慧的火花,发人深省。符号杂文具有较为鲜明的思辩性。他师古而不泥古,关注现实而不流于就事论事,重学养而不吊书袋,在情与理、理与趣、古与今、庄与谐、爱与恨之间,找到了比较适当的契合点。本书收录了符号的杂文多篇,有《难能的离朱》、《“意义”的翻飞》、《“要”字经》、《伞下的“关爱”》等。 目录 超越者的功力 ——读符号新著《敢自嘲者真名士》鄢烈山 一、叟言无忌 难能的离朱 思考者的远去…… 两个“半个沈从文” 坚守“寂寞”的两位寿者 “泰山”“鸿毛”之议 北影门前的景观 想起李玉亭 《日出》扉页的引语 敢自嘲者真名士 约瑟夫的阶级成分 现场过招 “意义”的翻飞 “手术”的尴尬 “球形典型”的回归 “亲自”说 “亲切”说 “叟言无忌” 二、“理解”多少岁 马燕的漂流瓶 “理解”多少岁 庄老夫子,您不该…… 蟋蟀也服兴奋剂 冷漠大师的掌声 对一条新闻后续的关注 拔高“经验”成教训 李白的“窃听舆论” 蜗牛、老鼠与多元 “十个出来”的谜底 “老百姓”称谓与现代文明格格不入? “要”字经 “格式化”的过度(外二章) “弹性权” “异地监督”的优越与无奈 一自高唐赋成后 三、“劳动节”的主题 “劳动节”的主题 农民工的“情人节” 背编织袋回乡的人们 转换视角后的“柳暗花明” 关注“6199”部队 喜爱“原生态”歌唱的缘由 增强“都是”观 安全帽的“另类”功能 无物之阵 “起盗心”的追寻 看重这个“家” 伞下的“关爱” “撞钟”、“听课”那么灵么? “挂出来”又怎么样? 四、“公信力"解读 集体违章(外二章) “公信力”解读 想起贾母吃果子狸 成熟的趋向 “镜”里乾坤 闲话皇帝“亲耕” 飞檐走壁的侠者 嗜蛙 彼邦之石 野牧 无独有三 名目之惑 占领维也纳皇宫厕所 埃菲尔的戏剧性经历 “亿里挑一”之痛 平湖遐思 嘉陵江、黄柏河的“绿色”病态及其它 日计、月计、年计、届计 厕所“万花筒” 合影“百科” 画像、雕像、蜡像的启示 看得心痛 且说“一次性” 未必可以随意闯入的世界 “新竹年年长” 五、大诺无声 大诺无声 水车悠悠的峡谷 杨守敬墓前的沉思 不只为了纪念 一种愧疚 永远的端午 墓地的“这一个” 北京观相扑记 “告而不别”是归州 “旁”观“主”观加“客”观 丹青难写是神韵 ——《张克春书画作品集》咀华 “两栖人”的思语 一篇不可推托的文字 信口雌黄易锥心坦白难 广收博采实据肃评 咀华揽粹说诗文 高标一帜书道两峰 写意陈德宝 君臣兼任书画独钟 云蒸霞蔚气沛韵丰 所思所悟所疑所惑 鲜花丛中的困惑 读周实的《性比天高》 文明史上的“黥记” 一叶痛史震撼我心 ——涂怀章《大学的青史》第一 紫阳龙洞记 六、期待与前瞻 三峡文化研究的一座丰碑 ——贺《三峡探奥》问世 荒诞与真实的融合 ——读田晖东长篇小说《没有彼岸的桥》 卷续后 杨沫是否犯了“诽谤罪” 一部文化人格的录像 师范牧惠 诗化的杂文杂文化的诗 ——读《邵燕祥诗抄·打油诗》 黄波印象 期待与前瞻 符号自白 答荆楚网“东湖社区”问 珍视这份阅历 后记 试读章节 天下文章不怕改,这是被无数作家实践与名言所证明了的。七步成诗、文不加点、倚马可待毕竟屈指可数,就是他们也不可能篇篇如此。曹子建不就说“有不善者,应时改也”么?到纪念馆看名家手稿,在一睹字迹风范之余,更可从那天地边框、字里行间的增删勾画中,寻窥到大家的思绪脉络与行文路径,是一种享受。 但愈改愈糟的事同样是不乏其例的。比如我读一九五一年版的《曹禺选集》,就大吃了一惊,见到的分明是一个另类的《雷雨》!曾经闭目即现的那位忍辱负重、呼天抢地的宿命的侍萍,变成了敢于顽强反抗的斗争妇女,当再度同周朴园见面,即大骂周是“杀人不偿命的强盗”。指着周萍对周说:“有你这样的父亲就教出这样的孩子。”简直对她进行了大脑移植。鲁大海被简化成具备“应有的工人阶级的品质”、“有团结有组织的”罢工领导者。当场揭露周朴园背后有帝国主义支持、同官府勾结的行径。为了突现这种勾结,剧中新增了一个毫无血肉的叫乔松生的省政府参议。周萍则全然是玩弄女性的纨绔子弟,先同蘩漪私通,继而玩弄四凤,而后又要和蘩漪私奔……结尾没有让周萍自杀,四凤也不寻短见,周冲也没有触电死亡,说不清是悲剧还是喜剧。掩卷之余,倒觉得曹禺自己成了悲剧的主角…… 这戏是曹禺改的么?曹禺会如此“发昏”么?读田本相的《曹禺传》可知:一九五○年大师以空前的勇气与热情,要挖去“创作思想的脓疮”,把自己“煮一遍”。他认定原剧“没有阶级观点,看不见当时新兴的革命力量;一个很差的道理支持全剧的思想……”他“自觉”地对十七年前即轰动海内外的处女作、成名作兼代表作的《雷雨》,进行了全身器官的大更换。这样的结果下来,正如他自己事后所说:“越描越糟”。“文革”以后乃至近年出版的《雷雨》,终于又通通恢复了当初的原貌,花大力气绕了一个大圈之后,终于又回到原来的起点。 同样的情形也发生在老舍身上。老舍对已发表过的作品历来是不愿再加修改的,然而他也破例了。以《骆驼祥子》为例,解放后出过多种“改订本”,每次删除与更动的弧度越来越大。那些“不大洁净的语言和枝冗的叙述”被裁截了;人物阮明被删掉了;第二十三段后半和第二十四段全部清除出去了。连如下的议论也被视为禁忌:“祥子还在那文化之城,可是变成了走兽。一点也不是他自己的过错。他停止住思想,所以就是杀了人,他也不负什么责任。他不再有希望,就那么迷迷糊糊地往下坠。坠入那无底的深坑。他吃,他喝,他嫖,他赌,他懒,他狡猾,因为他没了心,他的心被人家摘去了,他只剩下那个高大的肉架子,等着溃烂,预备着到死岗子去。”原汁原味悲剧的祥子走了,独有的北京情味淡了,生怕拢了“丑化劳动人民形象”的边。版本繁杂的名著,终于在跨越两个不同社会制度后,遇上了“手术”的尴尬。在一时笼罩的有形无形的引力下,大师也未能幸免地干上了“越改越糟”的傻事。 其实此类“傻事”是早已有先例的。当年肖霍洛夫写作《静静的顿河》,先是有人指责作者以同情的笔调描述了反对红军的哥萨克支持富农、帮助人民的敌人,接着是斯大林对语言改革甚感兴趣时,因作品运用生动的哥萨克人语言而受到审查,前几部带有浓厚地方色彩的语言经过“纯化”后,变得苍白无力。作者不得不向高尔基求援,制止那些把小说改得面目全非的“检查人员”。而斯大林本人,就曾亲自出面来说服作者,让主人公成为一名布尔什维克…… 写作是心灵的自由放飞,是生活的独特融合,一旦受某时某境某势某说的牵掣,囫囵吞枣地从某种条律出发,失去自我,缺了主见,能够越改越好么?迄今不见新的大师出世,曾经魅力四射的大著甚至一度黯然失色几乎毁于一旦,难道不值得深思么? 至于那些关系亿万人生存祸福的文献,于正式发表后,再对原文大修大改,删除经不起检验的“败笔”,加进新内容,如牧惠先生所说把近三十年后的经验,总结在三十年前的文章中,并且不加任何说明,如一九五一年“毛选”出版“以后为先”地修改一九二六年即已发表的《中国社会各阶级分析》;另一篇《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一九五一年与一九二七年的原始版本“差别实在太大”;一九五七年发表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文字,与一年前向全党传达的报告,无论主旨、重点、内容乃至语言风格,相距不可以道里计,这样的“手术”是美容,是“避讳”,抑是应了以前老以为是胡适首创、如今证明纯属栽赃的那句“历史是可任意打扮的小姑娘’’名言呢? 2005.7.10 “球形典型”的回归 去平遥古城,返程顺道看了大寨。四十年前共和国的农业圣殿,经领袖号召、行政发动、媒体推介,一时成为举国朝拜的去处。那时通往昔阳路上是川流不息,有如“文革”中的大串连。有人开玩笑,光取经者们排泄的粪便,也够为大寨增肥献宝的了。而那里生产的,已不是粮食,而是成囤成仓的“经验”! 看当年大小媒体的报道,大寨经验已远不止于“战天斗地”、“艰苦奋斗”,举凡“政治挂帅”、“斗私批修”、“阶级斗争”、“割资本主义尾巴”、民兵武装、文化教育、卫生体育、妇女家庭方方面面,都是出有经验的。用当时一位领导的话说,大寨是个“球形典型”。 典型而呈“球形”,是借用了物理学的原理。球表面的任何一个点,都可以成为整个球的支点,让球立住。大寨“球”的任何一点,都会变换出令人羡慕的经验的。直到“文革”结束拨乱反正改革开放以后,这些经验终于销声匿迹了。拔高了的大寨又回归到她应有的位置。 四十多年过后,大寨又如何呢?当年无缘亲炙其光的笔者,仍然产生一种想撩开她今日面纱的冲动…… 直到来到这里亲自观看与听介绍,我才惊讶地发现,原来那么赫赫有名的大寨,不过七百多户人家;驰名中外的虎头山,也不过五百来亩土地。当年竟然生产出那么丰富、完美、成熟、动人方方面面的经验,真是每寸土、每根草,都成了经验的结晶。P38-41 序言 符号先生的杂文新集子编定,来E-mail要我写个序言。先生一九五八年夏从华中师范学院中文系毕业,那年秋天我发蒙进小学,论辈分我不敢应承但当从命;论杂文写作水平,现在的我则愧不能置喙。自从十年前进入南方周末报社,我的杂文越写越少、越写越差,更多的是用点杂文笔法写时评。如果用我对杂文与时评共同的追求(有风骨、有见解、有文采)来评价符号的杂文,那么可以说,他已经做到了的,正是我所努力要达到的。对此,符号有他自己的表述。在给我们五人二○○二年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的“野马”文丛写的总序中,他说:“惟有直面正视,才是生命力的源泉,也正是杂文固守正义与良知的根本。”这本集子里,符号在论杂文与时评写作的《期待与前瞻》一文中,强调“血性文章,永远是杂文的最高境界”。所谓“血性文章”并不是一味地拍案而起、挺身而斗。在他看来,杂文讲实话,“当语境受限,也未必不可以虚说,曲说,反说,戏说。水管出来的是水,血管里出来的是血,那么是流,是喷,是滴,是渗,都不影响实质”。在他看来,杂文不仅应当给人以启迪,还要使人获得“不虚此行”的审美愉悦。曲笔是他表达中常用的一种手段,这使他的杂文不仅有文学的感染力,而且深邃隽永。新闻评论学教师马少华先生认为,时评主要用逻辑思维,靠推理、论证功夫;杂文则主要用形象思维,联想是常用方法。这一点,在符号的杂文中表现得格外鲜明。著名木雕民间艺人常德明先生赞符号文章“笔锋所指,阅者心醉”。我想,若将前半句理解为符号杂文的批判性,后半句理解为其文学魅力,二者的有机结合,当是符号杂文耐读的缘由吧。 细想上述解释,感觉还是有些不着边际,不足以说明符号的杂文那特有的打动人心的力量。看如今,哪篇杂文不是在抨击时弊或者“国民劣根性”?“反腐”主题已成了一种时髦了。要说对文学性的追求,有的人借用小说、寓言、词曲歌赋的手法写杂文,玩得比符号“更文学”。那么,除了好杂文的共性,符号的杂文究竟好在哪里? 我掂量再三,觉得似乎可以用一个词来概括,那就是:“超越”。 宗教和哲学都是教人“超越”的,超越世俗、超越生死、超越轮回、超越皮相和表象。符号的杂文则是超越了一己恩怨、得失、好恶等等“我执”的结晶;而坚守良知、追求正义和真知是他超越的动力,“静观肃思”和“悟思”(取自他此前两本杂文选的书名)则是他实现超越的功夫与工具。 “知人论世”,研究一个作家时考察他的生活经历,包括查他的祖宗三代、升沉荣辱,当然是必要的,但动辄用“阶级分析”的方法来评论人和文则是荒谬的。如今“阶级分析”的方法不时尚了,却出现了这种方法的替代物:动辄说什么人是“既得利益者”(或属某既得利益集团),将文化人分为“体制内”与“体制外”。殊不知,当今世界上反资产阶级阵营的“形象大使”格瓦拉和卡斯特罗正是大资产阶级出身,而被周恩来斥为“婊子都不如”的叛徒,前中共中央总书记向忠发是正宗的工人。应当说,一个人的经历会在他的思想上留下烙印,就社会群体来说,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他们的思想意识和政治诉求;但具体到个人则因人而异,同样的经历可以导向不同的方向,比如经难历劫可以使人富有同情心,也可以使人变冷酷,像媳妇熬成婆一样向弱者索取补偿,奴才变主子往往比旧主子更刻薄寡恩。 写到这里,忍不住顺便介绍一下符号一九九九年写的一篇杂文《约瑟夫的阶级成分》。这篇文章讲的是他访问瑞士一个农场主的见闻与思考。他以约瑟夫这“一种新人,一种集地主、资本家、工人、农民、商人、科技工作者于一身的人物,一种处于边缘状态成分复杂的四不像式人物”,具象地告诉我们什么是后工业化时代新的生产力的代表。这篇呼唤“新的(思维与理论)尺度”的文章引起广泛反响,先后被《读者》、高中阅读教材和各种版本的杂文年选转载。它确是一篇采用“水到渠成”的描述加画龙点睛议论手法铸成的杂文精品。 我对符号先生的经历只知大端:未及弱冠在大学里被“派”了“右”,免不了经受脱胎换骨的“改造”;执教二十六年后从政,官至“五品同知”(地市级政府主管文教卫的副市长),本世纪初退休,以读书上网撰文为乐。这本集子所收的文章,与他的经历有关的,一是明显地感觉到他中文系出身的功底。你看,批评那些昧着良心为人代言的“经济学家”的文章多矣,符号以茅盾的代表作《子夜》中那个“傍大款”而分一杯羹的经济学教授为喻,写出了《想起了李玉亭》一文,令人在会心一笑中想到沉渣泛起的可悲。同样,对今日不正常地似乎不可遏阻地贫富差距拉大,符号从《(日出)扉页的引语》谈起。同是读中文系、毕业论文是《红楼梦》研究的我,对符号的《说贾母吃果子狸》一文尤为佩服。他怎么就读得那么细,论得那么精,还由古及今联想得那么远?然而,最重要的是,他能超越自己的偏好。他曾在答“东湖社区”网友问时,说他最心仪的伟人是庄子。而他却写出了《庄老夫子,您不该……》一文,为庄子所鄙视的“井蛙”辩护,虽属借题发挥、“别有用心”,旨在谴责侵犯“蛙权”、不停“造井”的专制独裁者,但这首先得力于他不迷信任何偶像;总是处于独立思考的精神状态,才能向奉为“吾师”的人质疑。 文集中与符号经历密切相关的是对失学孩子的关切。二十六年从教、十二年主管教育,使他至今将对教育的关注摆在最重要的位置,他在答网友时说他最希望实现的是,“让这块土地上的孩子,都受到免费教育”。这方面的代表作是《马燕的漂流瓶》。当然,关心失学儿童与他对“弱势”人群整体上的关怀是密切相通的。所以,他写下了《看重这个“家”》,在许多人争戴专家、企业家等桂冠的今天,他赞美乐善好施、扶困济危的慈善家。所以,他写下了《“劳动节”的主题》一文,在官人与商人们沉醉于“五一黄金周”的欢乐与丰收之际,振聋发聩地提出“五一”节本是劳动者的节日,岂能用休闲遮蔽维权的主题,错把杭州当汴州。一方面是古之“仁者爱人”之心,使他超越了自己生活的阶层局限,看到了那些与闲适和旅游无缘的底层劳动者的悲辛;另一方面,也是现代公民意识和人权意识,使他超载了“哀民生之多艰”的屈原和“穷年忧黎元”的杜甫,不是居高临下地怜悯底层民众或恳求苍天、人主对穷人的恩典,而是循名责实、义正辞严地为劳动者主张应享的平等的权利。 那么,《两个“半个沈从文”》(半生文学家与半生文史专家)、《“手术”的尴尬》(解放后曹禺对《雷雨》、老舍对《骆驼祥子》大动手术,越改越差)、《难能的离朱》等批判文化专制主义的篇什,是否与他的“右派”经历有关呢?我想,有关,又无关。我们这些没有被“派右”经历的人,不也同样渴望人格独立、思想自由吗?前两天碰到一位转业军官,他拆字妙解“和谐”,说“和”就是口有得粮食吃,“谐”即人人皆能自由言说。渴望无羁的精神自由是人的天性,不是吗?符号难得的,是在慨叹“思考者的远去”时,他总以做“一根有思想的芦苇”为生命追求。他反思沈从文、曹禺等著名文化人的命运,也反省自己的功过得失。本书中《杨守敬墓前的沉思》、《一种愧疚》,就是他对自己在主持宜昌地区的文教卫工作期间,只重视了功臣英模,而忽略和怠慢了本地“出产”的文化精英的自我检讨。自然,符号更多的是对人们习焉不察的社会现象、文化现象的思考。本书中《“意义”的翻飞》、《“亲切”说》、《一自高唐赋成后》、《无物之阵》,都是既有针砭时弊的现实感,又有文化批判意味的力作。 我感觉符号超越自己的人生经历,也包括超越他的年龄。他这个属虎的人,说他“追慕虎虎生气”。读过《蜗牛、老鼠与多元》、《未必可以随意闯入的世界》,就会觉得此言不虚。此公人老心不老,对年轻人的语言和生存状态并不隔膜,更不妄加贬斥,而有一种同情性的王单解。 总的来说,符号为文恰似陆机《文赋》所言,“或因枝以振叶,或沿波而讨源”,能够“罄澄心以凝思,眇众虑而为言”,读之令人怦然心动,品之令人回味再三。 不过,《叟言无忌》这一篇我却不能完全赞同。所谓“叟言无忌”,符号夫子自道则可,移之于众“叟”或寄望于有权“忌人”者放谁一马则不现实。当下,确有一些“观书老眼明如镜,论事惊人胆满躯”的老干部,如李锐、李普、何家栋等人,他们亲历了河东河西的风景,领略了沧海桑田的变化,觉今是而昨非,敢于讲真话。但是,要像他们那样“叟言无忌”,不谈思想认识水平,起码还要两个条件,一是自己和家人屁股头干净,不怕人挟嫌选择性“反腐”,二不稀罕对自己和子孙的特殊优待。只有同时具备这两条,才能“摆老资格”讲几句普通人不能讲的真话。孔夫子告诫老年人要“戒得”,可见老年人要做到“无欲则刚”也许比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更不容易呢。“童言无忌”是因为“童言”只涉及私家吉凶、“无忌”者是虚无飘渺的“司命菩萨”和孩子的亲人;一旦语涉公共事务,一旦诉诸大众传播,童言也罢,叟言也罢,都别指望格外宽容。我这样讲有点煞风景,甚至冷酷,但我相信饱经风霜的符号先生会同意我的看法:他,不过是,在用曲笔,表达一种良好的愿望,而已。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鲁迅说小姑娘总要变成老太太的,那么小伙子也没有不变成皤然老叟的。符号先生以望七之年,离庄子所说的“中寿”八十尚远,比起严秀、何满子等几位宝刀未老的杂文界前辈要年轻一二十岁。我衷心期待着他在从心所欲的自由心境中,为人们写出更多的杂文精品。这种写作,有益于他的身心健康,也有益于我们民族的精神健康。 后记 这本杂文随笔集同其它七本一样,是思考、思索、思虑、思想的印痕。六十多年因“思”得祸、得福,自慰、自欣。“思”中有我的忧乐、好恶与成败,有我为人为文的个性、尊严与价值。 一百多篇文字,是近几年娱乐休闲的小获。年齿既近于“随心所欲不逾矩”,“心”却早提前步入了这一阶段。金敬迈《七秩试啼》中说:到了这份上,是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想听什么就听什么、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的了。不必再须教师爷耳提面命指点迷津的。为文则“只管心声一吐,任由他人褒贬”。哪在乎谁的首肯赞誉、责难贬斥呢,唯耿耿于几年、十几年、几十年之后,笔下的文字是历久如新,抑或沦为屁话笑柄,细心的读者自可体味笔者的拳拳苦心。 当本书付梓之际,我为给我扶掖、策励、呵护的相识、不相识的文友,为本书题写书名的邵燕祥、作序的鄢烈山友,为鼎力支持本书出版的苏才众、周百义、刘学明、秦文仲先生,为四十余年来相濡以沫不断给我警醒、支招、把脉的老伴郭超焱,献上深深的敬意与感激。 2007年8月9日于北京 “手术”的尴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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