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替代》是内蒙古文联副主席乌热尔图的作品集。书稿除了部分理论性很强,又都涉及一系列事关当代很多重大问题的评论文章,如《谦卑——难以最终确立的生存姿态》、《声音的盗用和声音的替代》、《不可剥夺的自我阐释权》等几篇文章外,其他文章基本上都是有关鄂温克民族历史文化的研究及感思等。
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书名 | 声音的替代 |
分类 | 人文社科-历史-中国史 |
作者 | 乌热尔图 |
出版社 | 内蒙古人民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声音的替代》是内蒙古文联副主席乌热尔图的作品集。书稿除了部分理论性很强,又都涉及一系列事关当代很多重大问题的评论文章,如《谦卑——难以最终确立的生存姿态》、《声音的盗用和声音的替代》、《不可剥夺的自我阐释权》等几篇文章外,其他文章基本上都是有关鄂温克民族历史文化的研究及感思等。 内容推荐 乌热尔图在20世纪80年代开创性的写作,使“自然和人”这个具有无比重要意义的文学命题深深嵌入了当代的文学史,树立了无可替代的典范。也许传统的文学样式远没有以往那么重要了,也许感性认识结晶为理性认识,于是文艺的形式就脱落掉了。《声音的替代》这本书可以说是作家小说写作的另一种形式的继续,作家把以往在文学中关切的很多重大问题,以文章写作的方式做了进一步的思考和表达。在这里,读者可以抚摸到少数民族文化的意脉,感知他们的今与昔、得与失,并通过作家的言说引领人们参与到“保护民族文化”的紧迫思考当中。 目录 序言 谦卑——难以最终确立的生存姿态 ——重读《看不见的人》 美国黑人文学的自我确立 声音的盗用与声音的替代 不可剥夺的自我阐释权 发现者还是殖民开拓者 有关1998大水的话题 猎者的迷惘——重读《老人与海》 与《白鲸》的异同 天地之间谁为猎者? 说到底,还是“走得太远了” 生态人的梦想 大自然,任人宰割的猎物——麦尔维尔的1851 鄂温克民族的起源 鄂温克人的早期迁徙,他们与河流的关系 三个民间传说 以河为名的鄂温克氏族部落 鄂温克族称的含义与其他历史称谓 一、怎样解释“鄂温克”一词的含义 二、谈谈“沃沮”这一称呼 三、谈谈“弘吉剌诸部” 四、解读“通古斯”一词的含义 五、“索伦”的含义 蒙古民族的发祥地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的历史之谜 铁木真降生 少年铁木真 成吉思汗的血缘身世之谜 成吉思汗的母亲 成吉思汗的金腰带 译注者笔下的“速勒都思” 在译注者笔下 韩国学者在行动 寻觅历史的真实 一个涉龙的话题——与某刊编辑对话录 先谈谈“石器思维” 闲谈那一条来龙的去脉 那类生物体造型的“原生地” 再谈谈那一条“来龙” 大兴安岭,猎人沉默 敖鲁古雅祭 与敖鲁古雅相关的记述 使鹿鄂温克人的传统生活 有关鄂温克使鹿部的历史学定位 后记 试读章节 谦卑——难以最终确立的生存姿态 ——重读《看不见的人》 《看不见的人》u是美国黑人作家拉尔夫·艾里森的一部长篇小说。 这部小说出版于1952年,在美国黑人文学中占有特殊位置。小说属于地道的黑人文本,但在美国众多读者心中同样占有重要的位置,也就是说它一直受到不同肤色的读者,包括白人和黑人在内的读者们的喜爱。这部作品展示了黑人的心智,表述了只有在叙事作品中才得以一见的当代黑人种族的内心话语。从宽泛的文化意义上讲,它与代表着统治、权力及主流话语的“多数”相对应,显示了“少数话语”的存在方式。这也是创作者的初衷。显然,艾里森写作的初衷,包含着超越特定环境与区域文化束缚的愿望,寻求的是一种更为广泛的影响性。单纯从文学意义上讲,创作者达到了自己的目标,他巧妙地借用小说的形式熔炼和丰富了黑人种族的生存智慧。 人们常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其实这一比喻另有含义。而进入一部作品的路径也不止一条,阅读作为个体的思维活动也是如此。在此,采用解读文本的方式,从文本提供的水域捕捞作者的意图,把握文本的内涵,以便加深阅读者对这部作品的理解。应该说,优秀的作品常给阅读者带来不可言说的快乐,这一快乐来源于情感认同,来源于自主思维(或者说思想)的省略。毫无疑问,真正的思想是痛苦的伴生物,而寻求享乐人生的人们远离它也是可以理解的(从纯粹个人角度看)。有人曾指出,缺少主动性思考的人们,实际上在仰仗他人的思想生存。如此这般的见解别有情趣,概括了在大众生活中存在着的世俗乐趣的深层含义——逃避思索。阿根廷文学大师博尔赫斯谈到自己时曾说过这样一段话:“叔本华有句名言:我们阅读时是用别人的头脑思索,除了这层意义来说之外,我不是思想家。博尔赫斯曾用休谟、赫拉克利特、贝克莱等人的头脑思索,但我得重说一遍:我不是思想家……”u思想与思想家是一个沉重的话题,连博尔赫斯这样的人物都以其谦虚为盾牌,回避他那以一生的代价为之付出的努力。无论怎么说,阅读的快乐如同写下一张不必偿还的借条。这里留下的借条是:借用黑人作家艾里森的头脑思索。 通常,解读文本的方式是从文本内部提取主要信息和基本营养素,但文本之外的环境作用及连带关系,也是需要关注的。这里的问题涉及20世纪50年代,在这一时间段美国社会种族间的矛盾未见缓解,也就是说,矛盾的双方形成两个极不对等的阵营。一方是由白人社会构成的强势集团。他们的精神与意志是以“白人中心主义”为动力,汇聚成一股咆哮的洪流,形成了历史性的延续。被这可怕病毒感染的个体,表现为以肤色划分人群、歧视同类的病态症候,这些人信奉的生存准则是“白人至上”。当这一肆虐的菌团,吸附在某一社会群体上时,这一群体呈现出弥漫性扩张态势,表现出对同类的冲击和蹂躏。而另一方,是以生活在社会底层的黑人为对象的弱势集团。他们生活在美国社会的最大不幸是必须承受双重折磨,这不幸中的不幸除了遭受生理性外在标志的歧视外,还要忍受经济、文化上的挤压。这一不平等的社会现象,必然要形成社会成员间的对峙,必然会促成被歧视一方的持续反抗。其实,早在20世纪30年代,以黑人作家赖特为旗手的黑人写作,就已经发出了反抗的声音,并以极度愤怒的姿态,将反抗白人社会的种族歧视作为写作的基调,由此奠定了黑人写作的基本模式。在这一黑人写作传统形成的初期,艾里森出现在起跑线的一端,他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意识到自己应该干什么。艾里森为自己设置了目标,采用了新的起跑姿势,随着号令他跃出了文学的起跑线。 引人注意的是这部小说的结构框架,作者采用神话的叙事方式,开篇头一句话为:“我是一个看不见的人。”这是神话的叙述语气,在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人物是不存在的。在此,作者以想象的力量,借用神话手段来构筑现实,模糊了时间的标记,作品形成“从前……有一个别人看不见的人……他待在地下室里生活,后来……他还待在地下室里”的神话叙事构架。借用作者的话来说,“故事的开头里面就包含着结尾”。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创作者到底要告诉读者什么?要理解作者这一奇思妙想的深意,首先要弄清神话传说作为古老叙事方式中隐含的真义。按照人们通常所理解的神话,其深层意味和基本母题都是神圣的,它常常依附在某一宗教的辉光中,成为信仰的载体或陈述方式。在人类创造的语言符号系列中,神话又是词语或故事的代名词。只有在现代用法里,神话这一词语以及它所代表的叙述特性才具有否定性含义,同非现实性、同不可理喻的荒诞融合为一体。按照阿兰.邓迪斯的观点:“不真实的陈述并非是神话合适的含义。而且神话也不是非真实陈述,因为神话可以成为真实的最高形式,虽然是伪装在隐喻之中。”这位学者以简洁的定义概括了神话的功用,艾里森理解并把握了这一功用,将作者深信不疑的伪装在隐喻中的真实故事,以发生在身边的方式讲述给了那些深信不疑的听众。在这部首尾相顾的作品中,主人公蜗居的难以走出的“地下室”,成为其生存环境与社会地位的象征。当这一象征变为主人公最初的遭际与最终的归宿,同他那别人看不见的身份合为一体时,达到了将伪装在隐喻中的最高形式的真实传达给读者的目的。P1-3 序言 很早就答应为乌热的文章集子写序,现在他的《声音的替代》这个集子要出版了,我为他高兴。 集子中的许多文章过去我都读过,其中有两篇,还是当年我和陈燕谷办《视界》的时候,专门约他撰写的。现在回头重温这些篇章,昔日初读这些文章时候的惊讶,一下子又跃上心头:这些文笔老练、充满洞察力又学术性很强的文字,真是乌热这样一个以“猎人”姿态为文学界熟识的作家写的?作家写好文章当然不稀奇,但是一个作家能够写出学术和理论文章,特别是写出很地道的学术性文章,那就十分少见和稀罕了,何况乌热是一个真正的猎人,一个鄂温克猎手出身的作家——不熟悉乌热小说写作的人,我建议他们去读读《七叉犄角的公鹿》《琥珀色的篝火》《你让我顺水漂流》等小说集,去认识一下一个猎人的世界,一个猎人眼中的人和大自然。 无论在现代小说还是当代小说视野里,把大自然当作主题,并且在这样一个主题里展现人、发现人、分析人,这样的写作少而又少。乌热在20世纪80年代开创性的写作,为这样的写作树立了一个典范,使“自然和人”这个具有无比重要意义的文学命题深深地嵌人了当代的文学史。这是一个既重要又独特的文学贡献,我认为它的意义一直没有得到足够的认识和评价。现在,这本即将出版的文章集子,是乌热过去小说写作.的另一种形式的继续。作家把以往在文学中关切的很多重大问题,在这里以文章写作的方式做了进一步的思考和表达。 我还清楚地记得当年第一次约乌热写文章的情形。大约是2000年前后,我和陈燕谷商量,《视界》应该发表一些有关从“环保”的角度批判发展主义的文章,可是,合适的作者很难找到,于是我想到了乌热。我的理由很简单:他能够在20世纪80年代以“猎人小说”一鸣惊人,并且以独特的写作风格在众星灿烂的小说界独树一帜,那么他对自然保护一定也有独到的深刻认识,还有比这个作家更合适的人选吗?我清楚地记得,乌热听到我请他写这样一篇文章的建议的时候,颇为犹豫,只有当我们讨论到《白鲸》这个长篇,认为它是个不错的“靶子”的时候,他的眼睛深处才闪出几星火花,不过也没说太多的话——乌热从来都是这样,话不多,语速缓慢,字斟句酌。大约过了半年,乌热把一篇题目为《大自然,任人宰割的猎物——麦尔维尔的1851》的文章拿来了,我读后不由大吃一惊。说实话,尽管我期待一篇好文字,但是绝没有想到是这样一篇文字!尽管和乌热是至交,绝对明白他是个什么人,但说实话,当时我内心还是升起一个对朋友有点不敬的疑问:这文章真是乌热写的?因为这不是一般作家写的那种感想议论式的随笔文字,而是一篇正式的论文,有各种著作的引述,有对17世纪以来资本主义发展和“海洋屠杀”之间关系的描述和分析,更有对《白鲸》这部小说细致、深入的批评——这种批评的尖锐和严厉,我猜是这部作品诞生以来从未遇到过的。请看以下文字: 1851年,《白鲸》应运而生。这绝不是一部单纯地叙述发生在海洋上的一个人与鲸生死相搏的传奇故事——麦尔维尔对海洋和海洋生物的严酷态度比故事本身更让人惊心动魄。在他讲述的可怕而残忍的故事里,作家绝无一丝爱怜海洋生物之意,他是为那些来不及洗濯双手的海洋征服者擂响战鼓,为那些以血腥的方式征服大自然的斗士们的疯狂行动,尽最大可能进行合理性辩解。幸运的麦尔维尔成功了:追杀白鲸的血腥故事获得了一圈彩虹的光环,成为一部不朽的著作,成为西方文学的经典,迷倒了一代又一代的读者。 我正是这些“被迷倒”的读者之一。从少年时代起我就喜欢这部小说,甚至是迷恋这部小说,是很少数我乐意不断回头去阅读的一部“经典”,但是乌热在文章里对麦尔维尔和《白鲸》的批判,对我来说是摧毁性的。一篇文章让我永远改变了自己对一部小说的看法,这样的经验在我一生里,以前还从未有过。 现在想来,我对乌热这篇《大自然,任人宰割的猎物——麦尔维尔的1851》之所以吃惊,主要是因为他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熟悉并掌握了学术性文字的写作,这实在是很少见的。这一类的写作,不要说对于一个以小说为主要写作形式的作家,就是对一个决心选择学术作为未来生涯的学者来说,不仅需要多年的训练,在“读博”期间还要遇到明师。乌热的天赋是罕见的,而且,这种罕见的天赋在后来的《鄂温克民族的起源》的写作开始有关鄂温克历史的研究中,又一次得到了更充分的展现。进入21世纪之后,乌热的写作有了一个让人觉得意外的转型,当我收到《呼伦贝尔笔记》《鄂温克族历史词语》《鄂温克史稿》等著述,并且把它们一本一本摆上我的书架的时候,乌热在我心目中已经不仅仅是以写小说见长的一般性作家,而是一个在历史研究中也能一展身手、有很好的学者素养和气质的作家。 其实,在乌热转入鄂温克民族历史研究之前,已经于20世纪90年代在《读书》《天涯》等刊物发表了一系列理论性很强,又都涉及一系列事关当代很多重大问题的评论文章。其中尤其是《谦卑——难以最终确立的生存姿态》《声音的盗用和声音的替代》《不可剥夺的自我阐释权》《发现者还是殖民扩张者》等几篇文章,无论其思考的前沿性,还是提出问题的重要性,都值得读者特别重视。读这些文章,我们不能不惊讶作家的“先见之明”,他怎么能够在那么早就深入思考,并且挑战性地提出了一系列在今天仍然有着重大的现实意义的问题?如果说《谦卑——难以最终确立的生存姿态》一文,主要还是通过评论美国黑人作家拉尔夫·埃里森的小说《看不见的人》,对少数族群在自卫自保的生存策略中应采取什么样的道德姿态进行了讨论,指出“只要在这个世界上存在族群偏见、存在着潜伏的种族意识、存在强势与弱势之间不平等……乎与乌云达赉的著作《鄂温克族的起源》同名,这显然是有意为之。因为在文章的题目之下,他还专门写了这样一行字:谨以此文悼念历史地理学家乌云达赉先生。很明显,乌热的文章和乌云达赉的著作的题目仅一字之差,其中含有深意,那就是告慰先生,关于鄂温克民族的历史研究不会随人而逝,这项事业已经后继有人。有些遗憾的是,这个后继的工作,在这本集子中并不能被充分地体现,有兴趣的读者,应该去读《鄂温克史稿》和《鄂温克族历史词语》这两本书。如果考虑到鄂温克不过是一个不到几万人的小民族,考虑到和其他几个东北亚少数民族一样,鄂温克族没有自己的文字,因此相关研究的历史材料只能在汉语和其他文字文献中去寻觅,而这些文献不仅提供的材料有限,而且其中充满了相互矛盾和含混不清的叙述,使得研究者不得不在语言学、考古学和地理学等相邻学科中去爬梳、辨析、考证,读者可以想象乌热的工作是何等的艰难。但是,凭着民族的自尊和坚韧不拔的毅力,他最终为鄂温克历史的研究交上了一份自己满意的答卷。我相信,无论未来的历史如何变迁,也无论包括鄂温克民族在内的其他东北亚少数民族遭遇什么样的命运,乌热和乌云达赉两个人共同做出的历史叙述将永远融人历史之中,成为东北亚历史叙述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鄂温克的后人将牢记这些文字,也将牢记他们的名字。 乌热本来是个小说作家,小说写作为他带来了尊严和荣誉,但是为了鄂温克和东北少数民族的历史研究,他放下了自己最拿手也最沉迷于其中的小说,毅然改行,投入历史研究领域。这一放一改就是二十年——这么多年他完全没有再写小说。为此,我常觉得可惜,曾经很多次劝他把手中的笔换换方向,重新转向小说写作,可是他每次都说,还是等完成了鄂温克历史的稿子再说吧。乌热这样做不是没有代价的,一个曾经在中国文学界非常耀眼的小说家,这些年里渐渐从小说领域悄然淡出,到了21世纪的今天,几代青年读者的成长完全改变了文学环境,恐怕不少人都已经不熟悉乌热尔图这个名字和他的小说了。每念及此,我总是不免着急,乌热倒是一直淡然。这让我想起他当年一件惊人的举动:1985年,乌热被选为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无论对哪一个作家来说,这都是个殊荣,何况乌热原本是个鄂温克猎人,却突然一下子成了全国作家的“领导”。不料,仅仅过了三年,乌热突然坚辞书记工作,离开北京回到海拉尔,问他为什么,他不愿多说,只说“不习惯”。今天,这件事情以及当时在朋友中引起的惊愕,都早已往事如烟,但是我却一直记得,因为这很能体现乌热的性格:做事坚毅,而处世淡然。 在朋友中,能让我肃然而起敬的人不多,几人而已,而乌热是其中之一。 为朋友写序很难,因为要说实话,我就说这些吧。 后记 多年前,有朋友问我,你写作的目的是什么?我的回答是:为了表达内心的感受和思考。时至今日,我仍在坚持这样一种写作态度。 本书所收录的文章,大多是我的读书随笔,也属于表达内心感受和思考的那一类文字。就文章的主题而论,思考的焦点较为零散,这是因为现实中的感受十分复杂,犹如在激流中泅渡,双手要拨开扑面而来的每一朵浪花。 序言为李陀先生所作。他是我敬重的兄长,三十多年来,对我的写作影响至深。在文学领域,他作为优秀的评论家具有远见卓识的素养。 本书的出版,朱莽烈先生给予了帮助,对此我十分感谢。 内蒙古人民出版社提供了这次机会,使我的这些感受、思考和发现。能够与读者朋友一同来交流。 |
随便看 |
|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