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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茫然草--日本人文风景/学苑话题
分类 人文社科-历史-世界史
作者 董炳月
出版社 三联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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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本书收录的文章,都是写日本或者与日本有关的。名之曰《茫然草》,一是模仿日本镰仓末期至南北朝初期的著名歌人、随笔家兼好法师的名著《徒然草》,二是忠实于曾经有过的个人生活感受。全书在展示日本当代社会诸面相和热点现象之外,更看重纵深剖析日本历史与日本民族性的本质。

内容推荐

这个集子收录的21篇文章都是写日本或者与日本有关的内容。名之曰《茫然草》,一是模仿日本镰仓末期至南北朝初期著名歌人、随笔家兼好法师的名著《徒然草》,二是忠实于曾经有过的个人生活感受。

这些文章中最早的一篇写于1998年,最晚的一篇写于2008年,基本上体现了十年间作者对日本社会、日本文化的观察与思索。写作过程中,比起对文章体裁的拘泥,作者更注重知识、思想与趣味三者的统一,力图将他自己的观察与思索作为“风景”展示出来。与一切想象性的身份相比,“看风景的人”更真实。风景与看风景的人之间存在着相互主动性。作者在自觉地将日本变为风景。这是将日本相对化并且将自我相对化的有效方式。这里的不少文章采用具有时空距离的回忆性叙述视角,即与此有关。

目录

自序:将日本变为风景

从塞班到广岛

涩谷面影

东京的地铁

最后的绿洲

竹富岛的酷娅玛

靖国神社与日本人

“肉弹”伦理学

民间写作与历史叙述

 一、边缘人的记忆与叙述

 二、视角与风景

 三、精神世界的重建

 四、平民视角与历史认识

 “满洲记忆”与历史认识

1969:安田讲堂的陷落

餐桌上的亚细亚

艺伎之艺

异乡的浮世绘

越天城

捕捉风的形状

消费时代的舞台

语言的殖民地

 一、留日者的尴尬

 二、说给谁听与说什么

 三、唱好“中国戏”

境内境外的思想

开掘日本现代性的古层

 一、现代中的传统,传统中的现代

 二、“文学”与“文字”

 三、作为“文”的《“文”与日本的现代性》

平成时代的小森阳一

 一、日本的“向右转”与历史修正主义的抬头

 二、“小森阳一们”对历史修正主义者的批判

 三、面对裕仁天皇:小森审判与秦郁彦的回应

 四、“小森话语”的形成

 五、“民族历史”终结之后

子安宣邦的政治神学批判

试读章节

从塞班到广岛

从东京去马里亚那的塞班岛旅行,是1996年9月上旬。

马里亚那群岛的十四五个主要岛屿像一串碧绿的珍珠,由南向北均匀地排列在西南太平洋蔚蓝色的海面上。群岛的最南端是关岛,从关岛往北数,第二个是罗塔,第三个是提尼安,第四个就是塞班。“二战”期间马里亚那是日本的重要防线,驻守塞班的日军多达三万两千人,提尼安和关岛也分别驻守九千和一万八千人。美国人要想战胜日本,必须占领马里亚那。1944年6月15日凌晨,美军在进行了几天炮击之后开始从塞班岛南端登陆,与守岛日军展开激战,三周后占领塞班。8月中旬之前,又相继攻占提尼安和关岛。马里亚那之战是“二战”史上的重要一页,因为塞班等岛屿的失陷意味着日军的内防御圈被突破。从此,日本本土和日军占领的菲律宾、台湾以及中国大陆的日军占领区都处于从这里起飞的美军B-29轰炸机的轰炸半径之内。当年11月24日,百余架轰炸机正是从这几个岛屿起飞,对东京进行了第一次大规模空袭。第二年8月6日,美军飞行员迪贝茨(Paul Tibbets)驾驶的装载原子弹的B-29,也是从邻近塞班的提尼安岛飞往广岛,将广岛炸成了一片废墟。现在,塞班依然在美国人的“托管”之下,是旅游胜地,我去那里旅行则是怀着一种凭吊历史的心境。

结伴同行的是四位在日本留学的同胞。那天上午,我们搭乘美国西北航空公司的班机从成田机场起飞,一直往南飞行。远方天海相接,一片蔚蓝,那是天空的蓝色与太平洋的蓝色交融在一起了。白色的云朵飘浮在机翼下,透过云朵,问或能看到海面上过往的船只划出的白色浪花。五十一年前,迪贝茨驾驶的B-29也是飞过这片天空,他的机窗外应当是同样的风景。半个世纪间,这里的白云天上人间、来来往往无数次改变了形状,但它们一定看到过那架播撒死亡的飞机。

三个多小时的飞行之后,飞机越过北回归线,降落在塞班岛南端的国际机场。出了机舱,一股热浪迎面扑来,果然是热带。机场一带曾经是当年美军最初登陆的地方,但现在看不到战场的痕迹。从机场到宾馆,沿路两边浓绿的热带丛林在阳光下泛着油光。透过路边的树丛,能清晰地看到近海处碧绿、开阔的高尔夫球场。

放下行装,便按计划乘巴士去岛最北端的万岁悬崖,看那里原样保留着的战场痕迹。热带岛屿的气候变幻莫测,大约一个小时后到达万岁悬崖的时候,黑云已经重重地压在头顶,空气潮湿得拧得出水来。

万岁悬崖高悬在海面上。崖下的海面深不可测,锯齿状的岩石刺破海面裸露出来。映着黑云滚滚的天空,海水也蓝得发黑。崖下涌动着白色的波涛,沉闷的涛声似乎许久才能传到悬崖上来。1944年7月6日前后,被美军攻破最后防线追杀至此的日本官兵和日本住民们,就是从这座悬崖上纵身跳人大海。在身体腾空而起的时候,对着遥远的北方的日本,他们发出了“万岁”的绝叫。在枪炮声中,在弥漫的硝烟中,在飘散着血腥味的空气中,那一声声绝叫一定是感天地、泣鬼神的。从此,这个原名“萨巴奈塔”(Sabaneta)的悬崖失去了固有的名字,而被称作“万岁悬崖”。

现在,枪炮声和呐喊声都已经消失在半个世纪之前,万岁悬崖上伫立着一座座无言的慰灵碑、镇魂碑。

万岁悬崖不远处的山脚下,当年的战场被原封不动地保留着。坦克、机枪与大炮的残骸散落各处,锈迹斑斑。几根炮筒无言地指向天空,炮筒上的迷彩漆经历了漫长岁月的侵蚀,却依然清晰可辨。当年的日本人就是从这里奔向万岁悬崖……一阵急雨扫过来,空气中弥漫着土腥味,土腥味中似乎夹杂着鲜血的腥味。也许是因为塞班岛曾经浸透了鲜血吧。在那三周问的攻防战中,三万多日本守军绝大部分战死在这座海岛上,美军官兵也有四千四百余人战死,近一万三千人负伤流血。

马里亚那失守了。因此美国人才能越过太平洋把原子弹运上邻近塞班的提尼安岛,去攻击广岛和长崎。

到达塞班的第三天,我独自一人去提尼安岛看当年的原子弹储藏地。我们住的宾馆位于塞班岛南端,从宾馆的阳台上隔海看过去,提尼安近在眼前,但乘坐六人座单引擎小飞机飞到那里,却用了将近十分钟。现在的提尼安几乎是一个荒岛,从飞机上看下去满目莽莽苍苍的丛林,细细的黄土路穿行其间。提尼安机场在岛的中部,岛上唯一的村庄散蒿塞在岛的最南端。岛上没有出租车,也没有公共汽车。出了机场,确定了方向之后,只好独自一个人在烈日下沿着那条空荡荡的柏油路往前走。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后面开过来,在我身边停下打开了车门。开车的对我说着什么,我拿出地图把原子弹储藏地遗址指给他看,他便让我上车。上车之后看到车里还坐着另外三位男子,棕色的皮肤和健壮的体格说明他们是马里亚那群岛的原住民,属于密克罗尼西亚人。心里有些紧张,但已经无法下车。原子弹储藏地在岛的最北端,而车是向南开。二十分钟后他们把我送到一座简易二层楼前,从楼里出来的却是一位中国青年。做梦都没想到会在太平洋中的这座荒岛上遇到同胞,并且是在自己交通问题无法解决、一筹莫展的时候。原来住在这里的是四川华西公司的十几个人。公司通过投标获得了提尼安岛的一个开发项目(好像是建赌场),他们来做准备工作,刚到三星期。那位热心的本地人大概以为我是单独行动的公司职员,所以把我交给他们。据他们说,这里的居民依然保持着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淳朴民风,开车的见到行人带一段的事情很平常。他们说的一定不错。那天去万岁悬崖,车上只坐着我们一行五位中国人,那位曾在美国佛罗里达当过几年英语教师的中年司机为了节省我们的时间,把车开过终点站,一直把我们送到悬崖附近。参观万岁悬崖和战场遗址的时候下起了大雨,我们到旁边一座破旧的简易房里避雨,在那里喝酒的几位棕色皮肤的原住民请我们喝啤酒,见雨总也不停,又主动用车把我们送到一家有巴士停靠站的宾馆。马里亚那群岛上的密克罗尼西亚人被西班牙人统治过三百余年,被美国人统治了百余年,还一度被日本人统治,但他们在自己的土地上顽强地保持着那种有些原始色彩的淳朴与善良。

午后,工程队年轻的工程师兼翻译蓝北先生开车带我来到岛北端丛林中的一片空地。这里就是原子弹储藏地遗址。

两处遗址相距不远。一处像花坛,粉红色的小花星星点点,花坛前一块褐色木牌上写着英文和日文两种文字的“原爆搭载地点No.1”。一处长着一棵树,树前同样是一块褐色木牌,木牌上写着“原爆搭载地点No.2”。周围没有人迹,没有声音。阳光明晃晃地照着,湛蓝的天空中白云在飘。1945年8月6日那个神秘、紧张的凌晨,名叫“小男孩”的原子弹就是在这里的一间茅屋中被组装、之后又被装上飞机的。离树丛中的两处遗址不远是一条飞机跑道,跑道已经废弃,高低不平,沙痕斑斑。许多地方长着一片一片的青草。那天凌晨,装载原子弹的飞机就是从这条跑道上腾空而起,飞往广岛。蓝北说,不久前他也曾陪一位年老的新加坡华人来这里。这里是美国人用原子弹炸日本人的起点,然而华人却不能不关心它。在某种意义上,毕竟是原子弹使中国人早日结束了艰苦卓绝的抗日战争。

次日,我们搭乘的班机飞离塞班岛的时候,透过机窗我又一次看到了机翼下的万岁悬崖。飞机在午后的天空往北飞,塞班被远远抛到了后面,但我的塞班之旅似乎尚未结束。我想去看广岛。

两年之后的1998年,还是在9月,我终于从东京来到广岛。当年的几位同胞有的忙于功课、有的已移民加拿大,这次同行的是一位台湾人、一位韩国人和一位日本人,加上我这位大陆人,真正的“东亚联合旅游团”。

广岛位于日本本岛西南端,一个美丽的海滨城市。它的繁华与气派几乎可以媲美东京,而又多了一份地方城市的从容与悠闲。在其他城市已经不多见的有轨电车发出节奏分明的哐当声,从宽阔的街上驶过,街头绿树成荫。售票员的笑容是那么自然、亲切,好像他们与每一位乘客都相识并且之间互相信赖。广岛人是为自己的城市自豪的。我使用的那本广岛导游手册中,就有对自由、明快、勇于进取的“广岛人性格”的介绍,并且印上在广岛这片土地上出生的成功者的姓名与照片,其中有著名政治家、前首相宫泽喜一,著名画家平山郁夫,著名歌手西城秀树,国际知名的服装设计师三宅一生,等等。

然而,广岛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遭受原子弹袭击的城市。走进市中心的和平公园,站在“原爆圆顶楼”前,五十三年前的大惨剧就穿过漫长的时光隧道来到眼前。圆顶楼位于太田川支流元安川东侧,靠近太田川上的相生桥。1945年8月6日上午8点15分17秒,迪贝茨驾驶的B-29上的投弹手费埃比(Tom Ferebee)就是以相生桥为目标投下了“小男孩”。四十三秒钟之后,一个直径一千八百英尺的火球将广岛化成了废墟,摧毁了近二十万条生命。圆顶楼本是产业奖励馆,钢骨水泥建造,非常紧固。它在原子弹爆炸的瞬间解体,楼顶圆形的钢骨框架和横七竖八、伤痕累累地躺在地上的水泥部件无言地诉说着原子弹的威力。我们知道,我们如果是在五十三年前那个早晨站在那里,就会在原子弹爆炸的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广岛似乎是命里注定要成为原子弹的牺牲品。本来,被美军列为轰炸目标的,除广岛之外还有东京、小仓、新溻和长崎几个城市。8月6日那天凌晨,几架测候飞机分别从提尼安飞向广岛、小仓和长崎进行气候测试,如果广岛有雾,就轰炸备用目标。7点零9分,那架被命名为“同花顺子”的测候机飞抵广岛上空的时候,广岛正笼罩在迷雾之中。然而,几分钟之后,大雾裂开了一个方圆十英里的洞,将整个广岛市区清晰地暴露出来……

平成八年(1996),圆顶楼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

……

P1-5

序言

将日本变为风景

这个集子收录的二十一篇文章都是写日本或者与日本有关的。名之曰《茫然草》,一是模仿日本镰仓末期至南北朝初期著名歌人、随笔家兼好法师(吉田兼好,约1283—约1350)的名著《徒然草》,二是忠实于曾经有过的个人生活感受。2002年年初,我辞去东京《留学生新闻》主编的职位,闲居江户川区小松川的寓所,读书、写字、看风景。住宅区前面是一个小公园,后面是一个大公园,右边是清瘦的旧中川,左边是宽阔的荒川,往前走三公里就是东京湾,风景优美空气新鲜。每到黄昏,我便穿着一双黑布鞋爬十六层公寓的楼梯、到荒川大堤上跑步,作为锻炼。在东京,那种被北京人称作“懒汉鞋”的黑布鞋是“中国人”的符号,我穿它不仅是因为它轻便,也有坦然展示自己身份的意思,且美其名日“用脚传播中国文化”。到东京涩谷区樱丘町的留学生新闻社当主编是我第二次赴日,本是为了“较劲儿”。1998年11月我结束留日生活、怀着中国人的自尊心回到北京,准备潜心学术研究,没想到“留日”的“原罪”已经影响到自己在北京学术界的生存。失魂落魄、六神无主,为了回击流言、向个别同胞证明自己并非“在国外呆不下去了”才回国,所以回北京不到两年便又折回东京。研究文学的人去办报纸本属不务正业,又忙又累,时间和健康都被付出,况且已经证明自己在东京能够生存并且生存得不错,于是点到为止、见好就收,干了一年多就辞职了。不过,辞职之后已经不像留学时代那样满怀回北京的渴望,于是就在小松川耗着。当时作《小松川述怀》一首,自嘲曰“头发日渐稀,皱纹日渐密”,感叹“樱丘梦已远,归程未可期”。某日黄昏走在荒川大堤上,看到河堤斜坡上的荒草在春风浩荡中茫然无助地起起伏伏,与远处河水边的芦苇丛相连,“茫然草”的意象便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当时就想:如果某一天编自己的日本文化随笔集,书名就用“茫然草”。

为了编这本集子捡拾旧作,发现十多年来关于日本的文章已经写了大小六七十篇。这是理所当然的。1994年至今的十四年间三次去日本,在东京生活的时间加起来超过八年。第一次留学,第二次工作,第三次做客座研究,职业与生活均与“日本”纠缠在一起,盘根错节难分难解。幸运也罢不幸也罢,主动也罢被迫也罢,偶然也罢必然也罢,只能是这样了。尽管怀有某种程度的“自我厌恶”,但我必须承认“日本”已经成为“自我”的一部分。八年宝贵的生命留在了东京,读日本书,看日本画,听日本歌,有几位志同道合的日本师友……初次赴日时的日本首相是细川护熙,其后有羽田孜、村山富市、桥本龙太郎、小渊惠三、森喜郎、小泉纯一郎、安倍晋三,现在轮到了福田康夫。如果一位首相算一个朝代的话,那么十四年问日本已经改朝换代七次。而这段历史与我个人的生活密切相关。日本是我走出国门第一次面对的“世界”,是我重新建构自己的知识系统、重新塑造自我的地方。在此意义上,我真诚地对日本说一声“谢谢”!置身北京,日本的许多风景变得遥远、变得清晰并且变得美好。即使是现在,想起东京,想起“涩谷”、“浅草”、“新宿”、“上野”这些优美的地名,我依然感到亲切与怀念。

作为20世纪六七十年代成长起来的中国人,“日本”本来是“民族恨”的对象,是“鬼子”、“侵略者”、“军国主义”的接头词。读大学之前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后来会这样与“日本”纠缠不清。但是,1978年秋天走进大学校门之后,情况发生了变化。那时《追捕》、《生死恋》、《幸福的黄手帕》、《远山的呼唤》等日本影片风靡全中国,面对杜丘、真由美,一个新奇、陌生、神秘、多情的日本突然出现在眼前,与固有的“日本想象”形成巨大反差。于是开始对日本怀有浓厚兴趣,甚至停掉英语课,开始了日语学习。1994年2月17日第一次去东京,飞机飞到日本上空的时候,在引擎的轰鸣声中,透过机窗看到机翼下的大海和残雪斑斑的绿色峰峦,心中产生了一种感动……2001年4月初在东京饭田桥的日中友好会馆第一次见到《追捕》中真由美的扮演者中野良子,不禁感慨万千。

相对于现实日本来说,银幕上的日本是单纯的,文学想象也总是与现实生活相去甚远。置身东京之后,便切身感受了日本的丰富性与矛盾性。看到、感受了日本的美,也看到、感受了日本的丑。不满于某些日本人对中国、对中国人的歧视与偏见,不满于日本政治的右倾化,并且把自己的不满流露出来,以至于被某些日本人看作“民族主义者”。在日本的语境中,“民族主义者”是对“知识人”独立人格的否定,含义与中国语境中的同一词汇相去甚远。

所以,当我说“日本”已经成为“自我”的一部分的时候,日本处于分裂状态。对于我来说这种分裂是重要的,并且是必要的。

在抗日战争题材的小说、电影等文艺作品对于日本的历史性展示这一背景上,1980年前后,《追捕》等日本影片中的“日本”从一开始就是作为风景出现的。它与作为历史记忆的“日本”构成了我认识日本的另一“原点”。到了东京、开始阅读“日本”之后,历史记忆和风景都被重新整合。与此同时,我的“身份”也被从主动的内在与被动的外在两个维度重新界定,分裂在两种不同的“民族主义”之中。我欣慰于这种分裂,就像欣慰于作为“自我”之一部分的“日本”是分裂的。收入这个集子里的文章某种程度上展示着这种分裂。

这些文章中最早的一篇写于1998年,最晚的一篇写于2008年,基本上体现了十年间我对日本社会、日本文化的观察与思索。写作过程中,比起对文章体裁的拘泥,我更注重知识、思想与趣味三者的统一,力图将自己的观察与思索作为“风景”展示出来。与一切想象性的身份相比,“看风景的人”更真实。风景与看风景的人之间存在着相互主动性。我在自觉地将日本变为风景,这是将日本相对化并且将自我相对化的有效方式。这里的不少文章采用具有时空距离的回忆性叙述视角,即与此有关。

这些文章均曾在香港的《二十一世纪》、大陆的《读书》、《书城》等杂志上发表过。感谢刘青峰老师,她三次把拙文发表在《二十一世纪》上,给了我莫大的鼓励。感谢叶彤兄,十年来经他的手发表在《读书》上的拙文有十余篇,借助《读书》的发行量,拙文有了更多的读者。《靖国神社与日本人》被选人广西师大出版社出版的《大学人文读本》,也有“望文不生义”的同行提出商榷意见。《艺伎之艺》甚至被改写、摘抄,出现在境外报刊上。我非常看重《读书》这份刊物,每当拙文在上面发表出来,都似乎能体验到一种近似于高考分数过线的喜悦。感谢李二民兄,无论是在他编《书城》的时候、还是在他编《2l世纪经济报道》的时候,他都接纳我的文章,并且能够容忍我的冗长。感谢郑勇兄的盛情相约和卫纯兄的辛勤劳动,他们的努力使我这些散乱的文章能够以一本书的面貌出现,并促使我清理自己的知识、去寻找新的风景。

董炳月

2008年2月22日记于寒蝉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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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5 3:33: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