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细腻如诗、深重如海的温暖故事,让我们重新相信,同情和宽恕的力量!
荣获美国富兰克林奖、马林艺术委员会小说奖、《作家文摘》图书奖、独立出版人协会最佳小说奖。
荷莉·佩恩编著的《偷灵魂的男孩》讲述了伊莱九岁那年,一个男孩嘲笑他长着蹼的双手,所以他愤而偷走了对方的相机。后来一场车祸夺走了他五个姊姊的生命,司机却肇事逃逸,一股不舍亲人离去的冲动,使得他不顾信仰禁忌,拍下了姊姊们的照片。自此,嘲笑唤醒了伊莱的自卑,异于常人的手让他认为自己是丑陋的,即使面对真爱也提不起勇气追求,但他仍无法原谅那个素未谋面的肇事者……
《偷灵魂的男孩》由荷莉·佩恩编著。
阿米什人认为,用相机拍下照片,会偷走人的灵魂。伊莱,一个双手长着蹼的男孩,在一个夏天偷走了一台相机。
车祸夺走了五个姐姐的生命,伊莱不顾一直以来的信仰禁忌,拍下了姐姐们的照片,同时也带走了他们的“灵魂”。
然而,他无法原谅肇事司机,也无法原谅自己。伴随着他的成长,一段关于“宽恕”的旅程从此开启。在旅程的终点,他的心终于获得了自由。
虽然差不多四十年过去了,我仍然记得事故发生的那一天。1976年7月6日,周二,赶集日。一个来旅游的家庭忘记带走他们的相机,随之留下的还有一些零钱。我把这些硬币丢在爷爷糖果摊后面的雪茄盒里,这些小摊一个挨一个立在集市的帐篷里。我的姐姐们把我留在柜台,偷偷溜出去看本地的青少年们在停车场放烟火。我虽不能透过高大的帐篷看清楚,但是我知道他们会这样做。我知道大姐姐汉娜用爷爷的糖果来换取多彩烟雾弹。女孩儿们会在谷仓后面把它点燃,在那儿她们能跳舞而不会被父亲看见。每年的7月4日之后,集市上就会开始卖烟火,她就会用软糖来跟本地的男孩儿们换取烟火。供应本县的易爆品有一半儿都是这些男孩儿们从卡罗莱纳州弄来的。她很大胆,虽然她不能看见这些有色烟雾的危害,但是她却知道照片所能造成的伤害。
她返回想拿更多的软糖,但却停住了,她看见一个游客家庭的男孩儿也带着相机过来了,想要给我拍张照片,汉娜叫他不要拍。她那时十九岁,但在提出自己的要求时毫不畏惧。起初她的声调很温和友好,但这男孩儿还是继续给我拍照。
我让他拍了。
以前没有人想为我拍照片。而这并不重要。人们不允许我们为游客拍照而摆出造型。父母曾无数次地教育我们这一点,我有些不以为然,但是我的大姐姐却执行得最好。有一天她带我们放学回家,在路上遇见一辆旅游巴士停下来看我们,汉娜把我和莎拉拉到一边。“如果他们坚持要拍照,你们就闭上眼睛。”她说,“眼睛是灵魂的大门。无论你做什么,都要锁好它,要低着头,或者看旁边。”然而我想知道如果被拍了照片后灵魂又会怎样。汉娜还说只要我们不直视相机,上帝就知道我们还不打算放弃灵魂。
游客们喜欢汉娜和我的姐姐们。他们毫无疑虑地开着租来的车挤在我们的农场边上,看着我们用双手双脚在土地上劳作。我们习惯了这些相机,就如同在成长过程中习惯了我们农场上的小世界,从蜘蛛咬伤到有毒的藤蔓。相机跟汽车一样,我们都尽可能地避开。然而我并不认为游客是故意想伤害我们。我的姐姐们有着脱俗的美丽,因此看见她们的人都很喜欢她们。她们有着和母亲一样的蓝色眼睛和白皙的瑞士人般的皮肤,脸颊衬着胡桃色的头发,和着教堂里的那种红棕色及金色,盘成圆形发髻,用发夹别在后颈。而我只拥有同样颜色的头发。我是个男孩儿,没有什么能够配得上她们的美丽和优雅。
九岁的我只有她们一半儿高,且较瘦弱,勉强能够到柜台。我常常躲在姐姐们的后面,从箱子里舀糖果。但是这个带着相机的男孩儿有着某种让我想被他看见的东西。我拿着常用来铲糖果的小铲子,从柜台后走出来,让他能更好地看见我,我拉起草帽的帽檐,露出眼睛,咬住嘴唇,强忍着微笑。相机的咔嗒声,在他通过镜头看见令他兴奋的东西时舌头所发出的啧啧声,这些声音让我感觉很舒服。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而我喜欢这种被关注的感觉。这个男孩儿靠得更近了些,红色的肚皮抵着柜台。他的皮肤被晒红了,流着汗水,在玻璃上留下看起来像光亮的甜甜圈一样的印记。
我突然咧嘴而笑,露出缺掉的牙齿,我认为他想要看看我齿间的空隙。我喜欢这种在说话时像在吹口哨的感觉。“甜玉米。”我说道并指着缺掉的牙齿。
“你得到钱了吗?”
“得什么钱?”
“你的牙啊。”
“没有,你掉了牙齿得到钱了吗?”
“保持你手的姿势不动。”他说。
这个男孩儿拍了更多的照片,我看见他的手指按下快门,力求精确并符合意图,他就像在狩猎一样。突然,一副剪刀和戴着一枚大金戒指的有很多汗毛的手盖住了我的脸。
“请不要给他拍照。”
我听出了这声音。一阵低沉而洪亮的声音,在北费城的童年生活经历让这声音听起来更加严厉。。这绝对是勒罗伊·费舍尔,他是我们家的老朋友,在需要长途旅行的时候我们雇他当司机。我们在大篷货车里与他相处了很长时间。他把这当成是副业,是为他想买的位于斯特拉斯堡的理发店储备资金。在天气恶劣的时候,如果他为了我父亲的拍卖而在深夜出行,我的家人会送给他烟斗丝。他照顾了我们,我们也报以关心。他是我父母唯一邀请来到我们家的外人。我们从未将他称为“英国人”。他就是勒罗伊。我们爱他。他还是我们所认识的唯一的黑人。
他的手在我的面前挥舞,手指闻起来有滑石粉和生熏香肠的气味,他把熏香肠用干酪薄片裹起来当“午饭”吃,我还看见他指甲里也嵌了一点。他拿着一把剪刀,刀片上还粘着一根阿米什男人四分之一寸的银色鼻毛,他是理发师。他对我们来说就是一把凳子、一块罩单、一把手持镜子和斜对角。对本地人和游客来说,勒罗伊·费舍尔一直固守在爷爷的糖果摊旁边,他模仿阿米什人很在行,他用减弱的且抑扬顿挫的话语能精确地模仿高地德语的口音,那是我闭着眼在糖果摊后面听到的,我那时认为勒罗伊绝对是阿米什人。
P3-5
给读者的话
当我打算写这本书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是在进行一场关于宽恕的旅程。我在宾夕法尼亚州兰开斯特县的旧秩序派——阿米什人社区附近生活了十八年,我只是简单地由此受到启发,并且我想要捕捉到他们文化的精髓。然而,随着故事的发展,我已深入到伊莱·约德的旅程里,我意识到我塑造出他这样一个角色,是帮助我原谅那个醉酒司机的方法。那个醉酒司机在1994年撞倒了我,导致我将近一年都不能走路。对于这次事故,我除了记在日记里之外,什么也没写。多年来,它对我一直都是一个很脆弱的话题,因此我就没有将其写成文字。也许,我需要用小说的形式来让保护我安全自由地表达“那场意外”对我影响有多深,这也让我意识到这或许根本不是一场意外那么简单。我从未见过那个司机,但他仍对我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尽管我不希望它发生在任何人身上,但这场事故就像是一份礼物,因为它给我上了一课,并强迫我在很年轻的时候就思考自己的生死问题,让我在活着的时候能够使用这份礼物进行写作。在很多方面,这本书是我首次作为作者而意识到写作就是一次自我治愈的旅程。而通常,这种情绪会来得稍晚,往往出现在一个人在回顾往事的时候。
作为一个讲故事的人,我的意图就是照亮这个世界上有危险的人们或者地点。我希望我在这个故事中所创造的世界能够以最真实的光亮反射出阿米什人。尽管他们重视简单朴素,但他们绝不简单,相反他们是一个复杂的亚文化群,我需要尽力去探究并理解。或许我最感激的就是从他们身上学会的对宽恕的践行。在写作的时候看见了一件事情,在2006年10月2日周日上午,一名年轻的阿米什男子在一间单室学校枪击了10名阿米什女孩,造成了5名女孩死亡,这个阿米什男子最终选择自杀。在这一周的过程中,我跟全世界的其他人都带着敬畏在看,阿米什社区是如何对这个枪杀者的家庭伸出援手,并且在埋葬他们自己女儿的同时还参加了凶手的葬礼。在接下来的六个月中,阿米什人拆掉了这间旧学校,重新找地方建了新学校,并且建立了基金,用来帮助凶手的妻子和三个孩子尽快从这个悲惨的校园枪击事件中恢复。这也难怪一队兰开斯特县的阿米什人,会在2007年4月到弗吉尼亚理工大学去支持32名被枪杀的学生和教师的家人以及朋友们。尽管阿米什人因为如我书中所述的各种理由希望和我们的世界保持隔离,但是他们的同情和宽恕的力量依然是无限的。
荷莉·佩恩
加利福尼亚,索萨利托
“佩恩把我们带入了一个陌生又绮丽的阿米什人世界中,引领我们去探索宽恕的普遍本质。伊莱·约德是一个生来就有缺陷的年轻人——并指。但是比起他的肉体的畸形他内心似乎有更深的缺陷——他不能忘却那一次悲惨的事故,也不能原谅那个不知名的肇事者。我发现我是支持伊莱的,这本好书带我去到的美妙世界一直在我心间,我很想知道如果我是他的话究竟我会怎么做。”
——卡洛琳·保罗《东方,风雨和灭火》的作者
“这是一个关于宽恕的救赎力量的经典故事。伊莱·约德将会抓住读者的心,也会激起读者的同情,获得他们的肯定,因为他最终战胜了他的过去。佩恩的写作技巧让这个故事极具吸引力,伊莱的故事也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留在读者心中。”
——凯丝林·科威尔“读书的好地方”书店店主
“我爱这个故事。它深深地打动了我,以至于我在费城机场含着泪读完了整个故事。我为每页书中伊莱所发生的故事而心碎。当我们在年少时,或者甚至作为成年人,在设想我们的身份和他人看待我们的方式的时候,曾是怎样地误入歧途。这本书是一份值得众人分享的礼物。”
——苏珊妮·舍方犹太妇女改革会主席
“一个难以忘怀的关于失去、希望和救赎的故事,这个故事也奠定了荷莉·佩恩作为最好的小说家的基础,伊莱的经历也让我们产生了共鸣,我们需要在这个不可思议的世界中寻找到意义。”
——葛特纳《最后的皇后》的作者
《偷灵魂的男孩》中传递的宽容的力量是如此的强大,令人感动。但是,故事的非凡之处在于如何打破传统观念,如何治愈遗留的伤痛和如何洞穿美丽的心灵。
——《纽约时报》
荷莉·佩恩的新书非常值得一读。很少有故事能够在阅读之初就让读者瞬间坠入情节之中,忘记时间的流逝,《偷灵魂的男孩》做到了!
——《华盛顿邮报》
《偷灵魂的男孩》讲述了一个感人至深又充满隐喻的故事。荷莉·佩恩所讲述的阿米什男孩疗愈伤痕的成长故事扣人心弦,用简朴的力量和厚重的情感深深地触动了读者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是不可多得的阅读精品!
——《洛杉矶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