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报》是苏联著名儿童文学作家维塔里·比安基最著名的作品。1924~1925年,比安基开始在《新鲁宾孙》杂志上撰写描写森林生活的专栏,渐渐形成了“报纸”的特点,这就是《森林报》的雏形。1927年,《森林报》结集出版,便有了这部在苏联儿童文学中占有独特地位的名著。
本书由国内外享有盛誉的著名翻译家沈念驹和姚锦镕执笔翻译,译文不但生动精准,纠正了其他译本中很多知识性的错误,且优美流畅,充分展现出原著里的浓厚诗情和盎然生机。另外,本书还配置了400余幅精美插图,由国内著名插画师骆春江和王晔绘制,图片色彩艳丽、层次分明、神态逼真、生动活泼,极大地提高了阅读的趣味性。引领孩子们在赏心悦目的情境中,走近景象万千的大自然,开始一段浪漫清新的精神旅行,领悟生命轮回的意义。
《森林报》是苏联著名儿童文学作家维塔里·比安基最著名的作品。1924~1925年,比安基开始在《新鲁宾孙》杂志上撰写描写森林生活的专栏,渐渐形成了“报纸”的特点,这就是《森林报》的雏形。1927年。《森林报》结集出版,便有了这部在苏联儿童文学中占有独特地位的名著。
这部作品不但内容有趣,编写方式也极其新颖:作者采用报刊的形式,以春、夏、秋、冬12个月为顺序,用轻快的笔调真实生动地叙述了发生在森林里的故事,表现出对大自然和生活的热爱之情,蕴含着诗情画意和童心童趣。无论是人物,还是动物和植物,在作者的笔下,都被赋予了感情和智慧,如博爱的兔子、暴躁的母熊、狡黠的狐狸、温柔的鹊鸽、凶残的猞猁……大自然中的种种生灵跃然纸上,共同组成了这部比故事更有趣的科普读物。
评论界称这本书为史无前例的“大自然的颂诗”、“大自然百科全书”、“大自然历书”、儿童学习大自然的“游戏用书”、“创造发明的指导用书”。斯拉德科夫称比安基为“发现森林的第嚣。人”,而比安基则称自己是“森林哑语的翻译者”。
九月里愁云惨淡,生灵哀号。天空中开始越来越多地出现阴霾,伴随着呼啸的秋风。秋季的第一个月已来到跟前。
秋季和春季一样,有着自己的工作进程,只不过一切程序都反过来了。秋临大地是在空中初露端倪的。枝头的树叶开始渐渐地变黄、变红、变褐色。树叶一旦缺少阳光,便开始枯萎,很快就失去了碧绿的色彩。枝头长着叶柄的地方开始出现枯萎的痕迹。即使在完全静止无风的日子里,也会蓦然有树叶坠落:这儿落下一片发黄的桦叶,那儿落下一片发红的山杨叶,轻盈地在空中摇摇坠下,在地面上无声无息地滑过。
你清晨醒来的时候会首次发现草上的雾淞,你得在自己的日记里记下:“秋季开始了。”从这一天起(确切地说是从这天夜里起,因为初寒往往总在凌晨降临),树叶会越来越频繁地从枝头脱落,直至寒风骤起,刮尽残叶,脱去森林艳丽的夏装。
雨燕不见了踪影。燕子和在我们这儿度夏的其他候鸟都群集在一起,显然是要趁着夜色踏上遥遥征途。空中变得冷冷清清。水也越来越凉,再也激不起人们游泳的兴致……
突然间,仿佛在记忆犹新的美丽夏日似的,天气回暖了:白天变得和煦、明媚、安宁。宁谧的空中飞舞着一条条银光闪闪的细长的蛛丝,田野上新鲜的嫩绿庄稼泛出了喜悦的光泽。
“遇上小阳春了。”村里人怀着浓浓爱意望着生气勃勃的秋苗,笑盈盈地说道。
林中万物正在为度过漫长的寒冬作准备,一切未来的生命都稳稳当当地躲藏起来,暖暖和和地包裹起来,与其有关的一切操劳在来年春回之前都已停止。
只有母兔不消停,依然不甘心夏季就这么完了——它们又生下了小兔崽!生下的是秋兔。林子里长出了伞柄细细的蜜环菌。夏季结束了。
候鸟辞乡月已然来临。
如同在春季一样,来自林区的电讯又纷纷传到本报编辑部:每时每刻都有新闻,每日每夜都有事件报道。又如在候鸟返乡月一样,鸟类开始长途跋涉,这回是由北向南。
于是秋季登场了。
P2-3
本书作者维塔里·瓦连季诺维奇·比安基是前苏联著名的儿童文学作家,1894年2月11日诞生于彼得堡一个生物学家的家庭。他从小受家庭的熏陶,对大自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有一种探索其奥秘的强烈愿望。后来,他报考并升入彼得堡大学物理数学系,学习自然专业,与家庭的影响是密不可分的。
他在科学考察、旅行、狩猎及与护林员、老猎人的交往过程中,留心观察和研究自然界的各种生物,积累了丰富的素材,为以后的文学创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使他笔下的生灵栩栩如生,形象逼真动人。1928年问世的《森林报》是他正式走上文学创作道路的标志。1959年6月10日,比安基在列宁格勒逝世,享年65岁。他的代表作品除了《森林报》,还有作品集《森林中的真事和传说》(1957年),《中短篇小说集》(1959年),《短篇小说和童话集》(1960年),等等。
比安基的创作以小读者为对象,旨在以生动的故事和写实的叙述,向少年儿童传授科学知识,激发其探索自然奥秘的兴趣,并从小培养起热爱大自然、关注并保护生态环境的意识。
《森林报》于1927年问世,在此后的几十年里一再重版(至1961年已出到第十版),究其原因,就是它以新颖的视角和独特的表现手法宣扬了“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主题,具有恒久不衰的生命力。如果说比安基在中短篇小说中描写的主要是动物故事及与动物相关的人的故事,那么《森林报》则向读者全面展示了自然界的万千气象,举几天地水陆所有的生灵都有涉及。不仅如此,他还对当时苏联全国各地的山川湖泊等自然环境有生动的描述,使小读者在轻松愉快、饶有趣味的阅读中,潜移默化地产生对祖国的热爱之情。
《森林报》的俄文原名直译应是《森林年报》,由于20世纪五六十年代该书已按《森林报》的译名流传,故本书仍沿用这个译名。俄文原版在每一新版问世时,都对上一版有所修订,内容或增或减,但基本栏目保持不变,所增减者仅止原栏目内的篇目或新增栏目。如此看来,谓其“年报”自有道理。从目前我国新出版的几个不同版本的中译本看,由于所据原著版本有别,中译本的内容也略有不同。
当时序进入21世纪,经济的发展、科技的进步使人类因对大自然过度的索取而受到大自然愈加强烈的惩罚时,“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命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严峻地摆在作为万物灵长的人类面前。希望《森林报》的又一个中译本的问世,能对中国未来的一代早早地树立起热爱自然、关注环境的理念产生积极的影响。
译者认为,有必要对有些关涉俄罗斯文化而为当今青少年所陌生的东西有所交待,这就是译者在译本中加了许多注释的原因。俄文原著中也有极少的注释,译者在翻译时如觉得有必要向中国读者交代,就据实译出,并注明“原书作者注”字样。但凡译者自己的注释,则不再说明。本书的翻译系由两人合作完成。其中《森林报》的第1~6期由姚锦镕翻译,第7~12期与每期末尾的竞赛题配套的答案由沈念驹翻译。
本书涉及的动植物知识相当广博,以译者的浅陋,在翻译过程中遇到的困难是很多的,有时可能超过文学经典翻译中所遇的困难,需要查阅许多工具书和资料。即使这样,仍然可能会出现译者力所不逮的问题。对此,谨祈同行和方家批评指正。
沈念驹
2010年初夏于杭州西溪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