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桥新作《今朝风日好》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翻开淡绿色的书页,让桥迷们放心的是,这本新书中的董桥依旧中学渊博西学精通,依旧是“计计较较衡量了每个字”,也依旧的顽古不化,依旧的不脱傲慢与偏见的意识;但让你不得不叹服的是:中文就是可以这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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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今朝风日好(精)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董桥 |
出版社 |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董桥新作《今朝风日好》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翻开淡绿色的书页,让桥迷们放心的是,这本新书中的董桥依旧中学渊博西学精通,依旧是“计计较较衡量了每个字”,也依旧的顽古不化,依旧的不脱傲慢与偏见的意识;但让你不得不叹服的是:中文就是可以这么漂亮! 内容推荐 在《今朝风日好》这本书中,董桥开始带读者走进他的书房,听他讲搜集古书旅程中的“00七”故事,听他说皮革说装帧说纸张说书瘾。 书名《今朝风日好》取自丰子恺的“今朝风日好,或恐有人来”,这是今天的董桥对美好生活美好事物依然执着的美好期盼。 目录 今朝风日好 最后,迷的是装帧 我的初版○○七 再见Rackham 限印版《七智柱》 追念J.S.P.的书房 画《鲁拜集》的人 又一部《伊利亚随笔》,多好! 丘吉尔的背影 比尔兹利漫忆 纸月亮 野草莓 橄榄奏鸣曲 罗马一叙 伦敦书坊记事 沉香记 济慈的欢愉 莎翁左倾的欲望 那时候我们爱读一点诗 湾仔从前有个爱莲榭 文人书信 门前两株白果树 楠木好看 闰年黄杨 瓷簪之夜 滨虹草堂 醉红的悬念 钗筒忆语 小小一套狄更斯 胡适的牵挂 又见史湘云 一生至友 记得李先生 紫铜罗汉 青灯佛影 爱榴室 龚夫人之恋 老吴的瞎话 刘文指要 大林小记 画里郁风 情愿她是李清照 楔子的跋语 试读章节 最后,迷的是装帧 从前,我买过两本彼得兔盈掌小书,淡淡的水彩插图画得真漂亮。女作家Beatrix Potter会写又会画,一八六六年生,一九四三年死,天生聪明,家道又丰沛,没有上过学堂,家教辅导下读书画画,一八九三年写给她的保姆的小儿子Noel的信说她不知道这封信该写些什么,只好讲四只小兔子的故事了:“My dear Noel,I don’t know what to write to you so I shall tell you a story about four little rabbits...”从此,《The Tale of Peter Rabbit 》一小本一小本出版,红透全世界英文读书界。她在湖区经营的庄园成了六本彼得兔和十几本动物故事的背景。 不是在英文世界里渡过童年不熟悉英文儿童文学。七十年代我常常在伦敦几家相熟的旧书店翻看儿童书,彼得兔之后是Lewis Carroll的艾丽思,是J.M.Barrie的彼得潘,是Kenneth Grahame的《The Wind in the Willows》,是Hugh Lofting的《The Story of Doctor Dolittle》,是A.A.Milne的小熊温尼。插图漂亮的我都买一两本玩玩,Arthur Rackham画的艾丽思和彼得潘买不起精装买平装;泡特画的彼得兔那时候也还不那么贵,还有Ernest Shepard的小熊温尼线条画。Baldur书店后门外斜坡上那几株树老板巴顿先生说是冷杉树,泡特给诺埃尔的信上讲明彼得兔跟兔妈妈住在冷杉树根里:“我从小梦想自己睡在那样一处沾着泥香的地方!”我的书商朋友一脸稚气。 泥土的芳香留在人人心中留到老。巴顿说艾丽思偷看姐姐读的书发现书上没有插图没有对话:“...and what is the use of a book without pictures or conversations”她说。巴顿从此一生喜欢有插图有对白的书。天气热得艾丽思想睡,采雏菊编花环又太费手脚了:“suddenly a White Rabbit with pink eyes ran close by her”。巴顿从此一生喜欢小白兔、小树林,彼得兔不说,彼得潘肯辛顿公园里的小精灵也都在树丛里出没,他乐透了。 一九七六年,给小熊温尼画插图的画家Ernest Shepard去世了,那年刚巧是小熊温尼五十岁生日,旧书专家朋友威尔逊在The Book Bay买了一批儿童文学,送了我一本第六次印刷的小熊温尼故事书《When We Were Very Young》:“但愿你喜欢舍巴特的插图,”他说。“我常常在想,没有这些插图,米尔恩的书会那么红吗?难怪舍巴特晚年一提起小熊温尼总是悻悻然说‘that silly old bear’!”那天,我请他跟我的老朋友李侬Leonora在罗素广场一家小餐馆吃午饭。那天,李侬跟威尔逊买了四张小熊温尼插图复制本,小小四张画分开四格镶在一个小镜框里,写明是《The House At Pooh Corner》的插图。那一阵子威尔逊刚给李侬陆续找到舍巴特的两本自传,一九五七年的《Drawn from Memory》和一九六二年的《Drawn from Life》。“小熊温尼图文结缘结得那么好,原作者米尔恩跟画插图的舍巴特竟然不是深交的朋友!”李侬深邃的眼神荡起一丝迷惘。 是E.V.Lucas推荐舍巴特替米尔恩的诗文画插图,听说米尔恩起初不同意,嫌舍巴特是个“perfectly hopeless”的画家,后来画开了慢慢看出画里的线条的确老练,还说他将来死了要请舍巴特装饰墓碑!E.V.Lucas是书虫,他编的蓝姆兄妹书信集我迷蓝姆的时期读了;他的自传《 Reading, Writing and Remembering 》也很好看。他学问博杂,在Brighton一家书店做事读书读得渊博了,下笔快,著述多,编书也多,在《 笨拙周刊 》Punch做过几年编辑。 “Winnie-the-Pooh”的温尼原来是伦敦动物园一头加拿大黑熊;Pooh是公园一只天鹅的名字,米尔恩的儿子Christopher Robin合二为一给小熊起名“小熊温尼普”。舍巴特笔下的小熊倒是用了他儿子Graham的玩偶小熊做蓝本。插图家从小跟外公学画,又是Royal Academy School的高材生,油画功力深,画线条插图有骨有肉,作品都在《笨拙》发表,生平画的唯一一幅小熊温尼油画二○○○年在伦敦拍卖会上卖了二十八万多美金。他画《柳林风声》的两幅彩色插图真迹去年也卖了三万多英镑。早年我在伦敦Paul Minet的书店里看到一张舍巴特小熊温尼的原画,价钱不太贵:“不要买这些,”他说,“该买四本小熊温尼的初版本,皮面精装的初版最值得藏!” 找齐四本不容易。买齐四本也太贵太贵了。我只有一本《The House At Pooh Corner》,一九二八年第一次印刷的豪华初版,红皮烫金,品相极好。这本书的初版分三种形式传世:精装初版的封皮有红皮蓝皮两款;第二种是布面硬皮初版;第三种作者米尔恩和画家舍巴特都签了名,只签三百五十本,我缘悭一藏。 集藏旧书的癖好真是有因有果,R.M.Williamson的《Bits from an Old Bookshop》里说,书痴先是只买要读的书,继而搜买想读的书,再则立心读遍存书,最后捧回家的全是些装帧美丽的老书,就算读不懂书中的绝种文字也硬要买来玩赏:“...but by-and-by he takes home books in beautiful bindings and of early date, but printed in extinct languages he cannot read.”我想我快进入第四期书痴了。 P7-11 序言 上星期英国朋友替我找到丁尼生三本诗集,一八二七、一八三O和一八三三的初版,著名书籍装帧家利维耶旧皮装帧,深绿烫金色花纹,三本合装在黑皮金字书盒中。每本诗集里都珍存一封丁尼生真迹手札,第一本里那封写给厄特里教士,说星期天晚上起程去多佛尔,星期一上午十点四十五分过多佛尔海峡,暂时避开不去巴黎,怕遇上骚乱,转往布鲁塞尔。是一八六九年六月十二日写的,巴黎正在举行大选,群众上街游行争取共和政体。我听说厄特里一生爱山,到处游山看山,跟丁尼生结伴去过瑞士玩了一个月,山上路人看到诗人跪在地上俯身观赏野花丛中一只蜻蜓,高声大叫说他隔着蜻蜓的双翼看得到花的颜色,一朵阿尔卑斯山玫瑰。 夹在第二本里的那封信写给替丁尼生出书的出版社,短短一句话,吩咐出版社让厄特里教士随便挑走诗人的书,要多少给多少。签名底下日期是一八六九年十二月二日。第三本里珍存的是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的信,写给诗人作家贝涅特,也很短,谢谢贝涅特的乐谱和诗评,说不是每一只鸟都会唱出这样好听的歌。这三封手札里写给厄特里那封连信封都保存了,贴着一个便士邮票,教士地址在Streatham Common,我旅居英伦那几年住过那一区附近,搭火车天天经过,是个老乡镇,绿荫怡人,整天懒洋洋,连火车站月台上的鸟胆子好像都比别处的鸟大,不避人。奇怪,一八二七年那本丁尼生昆仲诗集书后贴了一张对折手稿,写明是丁尼生没有发表过的诗,共五节。字迹纤秀,英国朋友说不像丁尼生笔迹,我看也不像。这三本书里夹着的三封手札《丁尼生书信集》里都收录,那五节未发表的诗倒是待考了,要慢慢翻查丁尼生传记材料也许拼得出头绪。 我今年六十八,猎书猎字猎句猎了大半辈子,偶然猎得这样一盒老书几页旧信依然高兴得不得了。小时候家里大人带我去一家破庙探望一位江浙老和尚,都说老和尚相术高明,随便批两句吓得倒一众信徒。那天他摸摸我的头说:“十七岁出外漂泊,二十三岁与字与书结缘,一生不渝,旁的枝枝叶叶尽是造化,不必多说!”大人们半信半疑,半喜半忧,溜到嘴边的一句话只好吞下肚子里去:“靠字靠书,这孩子将来愁不愁衣食?”罗素说他两岁那年家中大人教他读诗,对着一堆客人他背得出丁尼生的两行诗。我是抗日婴儿,生下来逃难逃不停,拖到六岁才背得出那首“床前明月光”。总之过完十七岁生日我真的飘洋到台湾读书,毕了业颠颠簸簸住过许多陌生的地方,没有一天离开过字与书。二十三岁在新加坡牛车水一家破旧阴暗的书店里淘到一函线装《梦溪笔谈》,我高兴得两眼泛泪:“是宋版书吗?”朋友吓一跳。“是清末民初的版本。”我说。多年后在伦敦买到第一本狄更斯残破的初版我也想哭。 庙里老和尚不点破我也推算得出此生毫不长进。惟其不长进,这几十年里我才摸不着天多高地多厚写得出几十本书:心中学问越小笔里胆子越大。美国幽默作家罗伯特·本奇利说他写作写了十五年才发现他根本毫无写作天分:“可惜我已经太有名了,没办法封笔。”他家三代人都出了作家,孙子彼得写《大白鲨》拍成电影红得不得了。老本奇利当过演员也写过戏剧评论,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到四十年代给《生活》杂志和《纽约客》写剧评叫好又叫座。我连改行写剧评都太晚了,当演员也休想,太老了。只好尽量守本分,拼命看书拼命玩书也拼命丢书:看不下去的书越来越多。看得下去的书大半是老书。老书已然好玩,配上老装帧老得典雅老得气派,那是玩不厌的。乔伊斯《尤利西斯》一九三。年巴黎莎士比亚书店印得大方,水蓝色封面反白字,怕弄脏,英国旧书商替我找装帧店做了个布面书盒贴一块烫金字的红皮,妥当极了。劳伦斯《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一九二八年翡冷翠出版,一千本里编号三三O,劳伦斯签名,也供养在后配的书盒里,东京那位旧书商包了好几层牛皮纸送到我家来。英国有个老前辈许多年前去法国拜访毛姆,他说毛姆家的藏书又多又整齐又体面,毛姆坐在书房里抽雪茄皱起眉头说他看书看老了也看累了,远远瞄着一排排的书脊只想偷笑:“都安好,心里踏实!” 埃德蒙-威尔逊说好几位读书品味很高的饱学之士常常劝他不要低估毛姆的作品,可惜威尔逊始终看扃毛姆,判定他终归是个二流作家。他说英美读书界程度下降了毛姆才那么红:“他的作品确实好看,确实有趣,文词越浅白越见文采,可是他的故事到底是杂志货色,就算题材严肃,情节还是蹩脚得要命。”他说那是毛姆写连载小说媚俗之计,每一期都要制造一些奇情。我是老派人,还是喜欢毛姆。我的文章从来都先在报纸杂志上发表,肯定也是威尔逊说的“杂志货色”。我的文词还没有练出毛姆的功力,我很介怀,也很沮丧。我深信不论中文不论英文,文词清淡可读最是关键。然后是说故事的本领。年轻的时候我效颦,很高眉,认定文章须学、须识、须情。岁数大了渐渐看出“故事”才是文章的命脉。有了学问有了见识有了真情没有说故事的本领文章活不下去。阅世一深,处处是“事”,顺手一拈,尽得风流,那是境界!我读遍毛姆的作品,“我”字摆进去的都好看;没有“我”字的长篇短篇都逊色。“我”不可怕事,总要堂堂正正站得出扛得起才行。 这当然是偏见。说不定七十岁以后我又生出另一些偏见。到时再说。写作免不了师承也免不了偷艺。大仲马不介意妻子跟朋友私通,还喜欢把情人让给小仲马消受,小仲马忍不住说:“我真腻烦了,老爷子你怎么老把你的老相好让给我睡,新靴子也要我先穿松了你才穿!”大仲马听了说:“那是你的造化,证明你的器官够粗你的脚够细。”大仲马写得出《基度山恩仇记》小仲马终于也写得出《茶花女》。连出家人悟禅听说都要本源。邱琼山路过山寺,惊见四壁都画满《西厢》: “至门安得有此?” “老僧从此悟禅!” “从何处悟?” “悟处在‘临去秋波那一转’!” 三十多年前伦敦旧书商克里斯说埃蒙特·威尔逊这样的人多得很:“毛姆只有一个!”他说他做旧书生意二十多年,走进书店找毛姆的客人多极了,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有,从来没有人找威尔逊。“丁尼生的老诗集也是,收进一本卖一本,也许是学校里一代一代的学生都要读他的诗。”英国批评界几乎都跟诗人奥登的说法一样,都说丁尼生抒情最耐读,叙事诗、史诗都弱。艾略特称赞他是听觉最灵敏的英国诗人,不输弥尔顿,说他韵脚押得尤其精到。桂冠诗人奥斯汀说丁尼生的诗是“客厅诗歌”。我倒深信文学作品赏心之余还要悦目,案头这套诗集摆在客厅里绝不寒伧,每一本都曾经美国三大藏书家珍藏,贴了印记。一位是Abel Berland,芝加哥著名律师,坐拥世界级藏书室,二OO一年纽约佳士得拍卖行开专场竞拍藏品。一位是Frederick S.Peck,十九世纪生在罗得岛首府普罗维登斯,名门之后,做过官,收藏拜伦遗著出名。还有一位是Harry B.Smith,纽约人,作家,音乐家,珍藏名家手稿信札最多,一九一四年《纽约时报》全版写他的藏书室。 都说电子书快代替纸本书了,我不信。胡适之对张爱玲说:“你要看书可以到哥伦比亚图书馆去,那儿书很多。”用不着真去都闻得到书香了。我不敢想象胡先生说“你要看书可以按计算机,那里头书很多”!那是胡先生穿长袍跟不穿长袍的分别。我在台北见到的胡先生是穿着长袍的胡先生,轻松,潇洒,长袖子一挥几乎看得到他手上卷着一册线装书临风低吟的神情,那时候他是“中央研究院院长”:一身西装当上驻美大使那几年胡先生多委屈,多倒霉。我情愿一页一页读完一千部纸本书也不情愿指挥鼠标滑来滑去浏览一万本电子数据。荧屏上扫出一页页电子书我也试过,冷冰冰没有纸感没有纸香没有纸声,扫得出大学问扫不出小情趣,感觉仿佛跟镶在镜框里的巩俐彩照亲吻。旧派人应该做些旧派事才合适。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要在大陆重编重印我近十五年里的文集,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居间商议,海外传统纸本书整理成国内一套传统纸本书,我想试试。五十年前我在台南一位老先生家里看到墙上挂的一副对联,“雨久藏书蠹;风高老屋斜”,句子好,字也好:纸本书即便藏着蠹鱼也甘心,也诗意。都说老头子都倔,电子狂风都吹斜了我的老房子了,书香不书香挑起的事端我倔到底。 二O一O年八月二十八日在香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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