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溟编著的《美人谋律(洛阳卷上下)》是一部长篇小说,因为父亲被冤,家中无人可依,对律法感兴趣的春荼蘼只好亲自上堂辩护,并依靠自己的专业知识、敏捷的思维和伶俐的口才,帮父亲摆脱官司赢回了清白,又因为种种机缘破解大大小小奇案无数,成为第一位传奇女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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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美人谋律(洛阳卷上下)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柳暗花溟 |
出版社 | 北方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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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柳暗花溟编著的《美人谋律(洛阳卷上下)》是一部长篇小说,因为父亲被冤,家中无人可依,对律法感兴趣的春荼蘼只好亲自上堂辩护,并依靠自己的专业知识、敏捷的思维和伶俐的口才,帮父亲摆脱官司赢回了清白,又因为种种机缘破解大大小小奇案无数,成为第一位传奇女讼师。 内容推荐 她是百姓眼中绝无仅有的女讼棍,巧舌如簧,能生死人肉白骨。 她是父亲眼中能干乖巧的小棉袄,温柔娇美,事事以家庭大局为重。 她是夜叉眼中世无其二的光芒,命中注定,带他走出黑暗与悲伤。 她是皇帝眼中天纵奇才的奇女子,为律法而生,开创大唐绝世风华。 她是春荼蘼,大唐第一女状师。 《美人谋律(洛阳卷上下)》是起点白金作家柳暗花溟最经典悬疑推理断案小说、第一律政剧 目录 正文 试读章节 本朝国号大唐,当今圣上姓韩,是第二代君主,年号庆平,定都长安。大唐之前,中原广袤的土地曾经被匈奴人占领过一百余年。现下正是庆平十五年,南方还好,北方则是胡汉杂居。不过韩氏取得天下后并没有搞种族清洗,风气基本算开明自由,只是胡人的地位低下些就是了。匈奴人退回到阿尔泰山脉后,内部政权分裂混乱,阿史那部自诩正统,不时骚扰大唐边境,幽州就成了北方边疆的军事重镇。 至于小环境么,春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不是朱门绣户,却也吃穿不愁。尽管在社会地位上,军籍比不得民籍,良民甚至不愿意与军户联姻,父亲春大山却好歹是个小队副,折冲府最低级的从九品下阶的武官。祖父春青阳是县衙大牢的差役,属父子相传的贱业,但大小算得公门中人。 春荼蘼的亲娘白氏早死,祖父和父亲都把她当眼珠子疼。春大山生得好,却硬生生没有续娶,更是连妾也没讨一个,生怕女儿受了委屈。就算后来娶了徐氏,也是因为有了首尾,才不得不将她抬进门。另外,春家子嗣单薄。春青阳这一辈虽有三房兄弟,但春大山这一辈就他一个男丁,膝下更是只有她一个女儿。 “小姐,您说老爷这回……会没事吧?”帮春荼蘼系好革带,挂上香包,过儿担忧地问。 “还不知道。”春荼蘼摇摇头,“但我爹必不会做那种事,难道你不相信?” “我当然相信老爷!”过儿坚定地说,随后小脸扭成一团,“就是这世上屈打成招的事情太多了,咱们范阳的县令人称‘张糊涂’,可不敢指望他能为民做主。” 春荼蘼失笑。 这三个月,祖父和父亲天天把她当小猪养,她病床上无聊,缠着祖父讲了许多县衙的事,还从主典那里借了本残缺不全的《大唐律》来翻阅。大概是天生喜欢,别人觉得枯燥,她却看得津津有味。虽说她的兴趣从诗词歌赋突然转到国家律法上,性格也由沉静变为活泼,令家人生疑,但她是谁?凭着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的本事,身边的人完全信任并接受了她的转变,并且还更喜欢她了。同时,她也知道了一些内幕。比如县令本名张宏图,其实他也没什么大的恶行恶迹,就是为人好大喜功,偏本人又是竹子和木头的结合体——笨,所以,如果表面证据确凿,他很可能被迅速并彻底地蒙骗,做出昏庸的判决。要知道,一个昏官对百姓的伤害和打击并不比一个贪官弱多少。 那么,到底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让张宏图没有丝毫犹豫,将春大山直接拘拿下监呢?如果证据很充分,那设计陷害的可能性就更大了。毕竟,若没有预谋,以及详细的事前准备,不可能面面俱到。若真是如此,是谁在陷害春大山?那人又出于什么原因,要达到什么目的? 府兵们都是住在一起的,春家邻居都是府兵家庭,彼此间守望相助,加之春青阳父子为人厚道、乐于助人,也不曾得罪权贵,不管是军里,还是衙门,平时人缘都挺好。不过,父子二人为人正派,不懂巴结上司,升迁很慢,以至于春青阳在县衙大牢苦熬了三十年,如今已四十八岁了,却连个典狱官也没混上,就连押解犯人这种苦差事也得亲自去办。不过,不会媚上踩下也不至于遭到这样恶意的陷害吧?要知道,依《大唐律》,强奸罪处流刑,强奸致人折伤处绞刑。若罪名成立,罪过是很大的。 而范阳折冲府的府兵每旬练兵两天,在家务农八天,每年十一、十二两个月再集中兵训。而幽州是军事重地,不必到京师宿卫。今天是这轮休息的最后一天,她家老爹大早上就神神秘秘、兴冲冲地出门去了,显然有什么好事发生,但绝对不是去犯案。否则,他也不可能对着女儿露出一脸“等爹好消息”的神情。若说是临时起意,那她家老爹得多饥渴、多种马、多不是人,才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那等兽行? “你去前面,看看可有消息传回来。”春荼蘼在屋里转了一会儿,吩咐过儿。 “是。”过儿立刻出去,但没过片刻,却有争吵声传来。 春荼蘼叹了口气,快步出屋。这个家怎么就不能安生呢? 春家家境小康,但在低级武官和军士混住的地段,春宅算得上数一数二的豪宅,四合院式的青砖大瓦房,门前有棵大枣树。本来只有一进,但用土墙分隔成了内外两部分。外门处很窄,东边的庑舍归老周叔住,西边堆放杂物。内院正房三间,一明两暗,是春青阳的屋子。东次间是卧房,西次间平时上锁,放着春家的贵重东西,明间则是全家会客和吃饭的厅。内院的院子挺大,西厢有一大一小两间房。大间以八扇屏分隔,里面是春荼蘼的卧室,外面则是她看书、做针线的地方,小间则是过儿的住处。紧挨着西厢房的,是间宽敞的厨房。东厢也是一大一小两间,归了春大山和徐氏夫妇。旁边的小东厢是小琴住着,另外还存放着徐氏的嫁妆。 此时,争吵声就是从外门庑舍那边传来的。春荼蘼出门探看时,正巧徐氏也听到动静,从东屋里走出来。但一见到春荼蘼,她迈出门槛的一条腿立马又缩了回去,摆明了让她去处理。 春荼蘼不由暗中摇头。徐氏不仅性格内向,而且为人糊涂。她嫁到春家,就和他们是一家人了,不管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出来就是,偏她扭扭捏捏,问上半晌也不吭声,只沉着脸在那儿赌气,看得人窝火;若逼得急了,她就哭哭啼啼,摆出娇怯怯的样子好让春大山怜惜。况且,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思避嫌,任两个丫头在外门那儿吵翻天,就跟没她事儿似的。 “过儿,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就不担心老爷吗?”春荼蘼走到内门时,听到小琴怒问,“但再怎么着,规矩礼仪也不能乱,闹得像市井人家似的!” “你少拿规矩两个字压我!”过儿冷哼道,“这都火烧眉毛了,你摆什么谱!不知道的,还以为徐家是公侯门第呢,也不过就是商家,有两个臭钱而已。” “商家也是良民!还是有钱的良民!”小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春家却是军户,世代承袭,老太爷还是在衙门做事的,将来如果家里丁员不足五人,后代连科考也不许的。我们徐家肯把女儿嫁过来,算是下嫁!” “切,少说得情深义重。说到底,太太还不是贪图我家老爷的美色!” “你说什么?说你没规矩,你果然撒泼,可见你就是个没教养的野丫头!” “规矩?你还敢跟我说规矩,徐家要是真格讲规矩的,太太也不会这样进了春家,亲家老太太更不会凡事都要插一脚,到处瞎掺和!” “闭嘴!”春荼蘼低喝一声,同时迈步走到外廊,发现外门还关着,倒不至于让邻居们看了笑话。 “平时倒没看出来,原来一个个都是有本事的,竟敢背后编排起主家来。”春荼蘼冷冷地把目光定在小琴身上,“什么良民军户,什么春家徐家,什么上嫁下嫁,也是你一个丫头敢多嘴的?你既随你家主人进了我春家的门,便生是我春家的人,死是我春家的鬼。即便是想被放出去,也得看我春家点不点头!怎么?如今你是太太跟前得力的人,也想着当家做主吗?” 不知是不是心虚的缘故,两个丫头都觉得春荼蘼板着小脸的模样真有些令人害怕。小琴更是冒出一个念头:小姐自从从山上滚下去,伤了脑子,在床上躺了足足三个月,脾气倒变得硬气多了,突然就不好惹了,也不好糊弄了。想到这里,小琴登时慌忙跪了下去,哆嗦着声音辩解道:“小姐,奴婢该死,往后再不敢多嘴了。” “说,到底怎么回事?”春荼蘼勉强压下了火气。她本是个精明强干的,的确很好斗,也没什么容人雅量,但此斗非彼斗,上堂就像上战场,拼的是实力、勇气和智慧,而不是内宅这些鸡毛蒜皮的烂事。再说了,她虽然擅长打官司,也总是能通过只言片语抓到别人的弱点,可她又实在不擅长人事斗争,也很不屑于此。而且,春家小小一户人家,三主三仆,总共也才六口人就这么多矛盾,若是生在高门大户,那她岂不是要累死烦死?而且,她现在可没心思管这些。 “刚才小姐让奴婢找人帮忙,奴婢已经去了临水楼说项。”小琴低着头道,“方老板娘即刻叫了小九哥去衙门打听,说好一会儿就送信儿来。偏过儿等不得,要亲自去看看。可是,已经托了人的,还要三番五次地催促不成?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这让人家怎么想?奴婢不让她去,她不听,所以三言两语就吵嚷起来。是奴婢不好,扰到小姐了。” 小九哥是临水楼的伙计,与春家相熟,是个机灵的十六岁少年,很得方老板娘信任。如果是派他出马,这说明方老板娘很关注这件事。 “今天家里有事,你的错处先记下,回头再罚。先下去侍候太太,这里的事交给我。”春荼蘼瞄了过儿一眼,却没有责备。 小琴虽不服气,却到底没敢再说什么,气哼哼地施了一礼,快步走了。 春荼蘼这才板起来脸道:“过儿,你这个心里不藏事,嘴上不饶人的脾气可得改一改了。” 过儿知道自己冲动之下说错了话,低着头道:“请小姐责罚,奴婢就是怀疑她们主仆两个阳奉阴违,根本没去找方老板娘,所以才要去看看。” “我知道你心急,我爹出了事,难道我不急吗?可你也不能嘴上没个把门的。”春荼蘼低声教训道,“太太进门虽不光彩,知情的人却只有我们两家,如今你嚷嚷出来,虽说丢了徐家的脸,可难道我爹脸上就好看,春家就有脸面了?再者,你倒是一时痛快了,但小琴不会把这话告诉太太吗?太太知道后,自然怨恨你。她到底是当家主母,若她存心要辖制你,你为我办事就会事倍功半,耽误我的工夫。她若糊涂起来,把怨恨加在我头上,会以为是我这个女儿给她这个继母暗中下绊子。到时候会家宅不宁就不说了,以后她不断在我爹面前哭诉,我爹这么疼我,舍不得责骂我,到头来岂不是让他两面为难,受夹板气?还有,亲家太太不是个省油的灯,太太又什么都跟她说,她不会怪自己女儿不会管教奴婢,却会认为我们春家人联手欺侮她徐家女。等老太爷回来,她夹枪带棒的一通难听话,还不是得他老人家听着?” “奴婢错了,没想这么多。”过儿垂头丧气,是真的后悔了,“奴婢真的错了,就是一时忍不住。” 春荼蘼觉得有些无奈。过儿年纪虽小,却是个爆炭脾气,必须要磨一磨了,不然自己以后有事倚仗她,忠心虽然不用担心,可她被人略刺激一下就不管不顾,就等于在自个儿身边埋了个炸药。不过,话说回来,过儿对徐氏这么不客气,固然有骨子里的轻蔑,但主要还是因为徐家老太太的所作所为太不像话。再者说过儿的怀疑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以徐氏的脾气,不夸张地讲,就算家里着了火,她也得先给娘家送信,问她娘是先救东屋还是先救西屋。 “算了,以后你不管干什么,都先在心里数上五下,等不冲动了再说话做事。”春荼蘼点了一下过儿的额头,“现在罚你面壁,本小姐亲自在这儿等小九哥。”说完,她从杂物间搬了个小凳子,就这么直眉瞪眼地坐在了内门和外门的夹道上。 她心急如焚,却足足等到未时中,门外才传来敲门声。她本来就不像旁人一样受规矩束缚,思想开放,又生在风气开放的年代,虽然祖父娇宠,有丫鬟侍候,却到底没那么多规矩讲究,情急之下,自己打开了门,倒把临水楼的小九哥吓了一跳,连忙施礼,“春大小姐好。” “进来说话。”春荼蘼一闪身。 小九哥是个机灵的,知道此时春大山被抓到衙门的消息已经传开了,不知有多少好事人正盯着这宅子,当下也不多话,快速进门。 那边过儿才要跑过来,又想起小姐的吩咐,在心里快快地数了五下,便过来拉住小九哥的袖子,着急忙慌地问:“我家老爷那边,到底情形如何?” 过儿又犯了急脾气,不过春荼蘼更急,也顾不得许多,直接问道:“告诉者是谁?可有人证物证?今天过堂了没有?我爹如何辩称的?受刑了没有?结果是什么?” “告诉者是镇上前街的一个年轻寡妇,倒也有几分姿色。人证、物证俱在,下午已经过了一堂,春家老爷喊冤,声称绝无此事。没动大刑,但挨了十杖。”小九哥口齿伶俐,说得清清楚楚,春荼蘼的心却渐渐沉了下去,因为她闻到了阴谋的味道,这案子表面上听起来毫无破绽,在她的眼里却是漏洞百出。现在,她已经能断定是有人要陷害春大山,幕后人为此还下了大功夫,徐氏那种私下了结的手段是行不通了。这场官司已经不能回避,而是必须打! 因为自身的喜好,她之前和祖父聊过关于刑律和诉讼的问题。祖父告诉她,大约千年前已有状师的鼻祖出现,后来的追随者多是运途不畅的士人、有一定社会关系的吏人、衙役宗室的子弟,以及胆大的豪民。状师的地位和名声都不好,甚至可以说是神憎鬼厌,在普通人眼里,状师全是挑词架讼的讼棍,而不是以法维权的帮手。而大唐自开国以来,重视以律法治国,所以状师也成了一种职业。但同时,大唐更重视道德教化,主张德主刑辅,礼法结合。所以,状师在现在还是恶棍的代名词。而虽然律法没有明文规定不允许女子担任状师,虽然春荼蘼很愿意,却仍然不能,因为这事关名声,祖父和父亲都不会同意的。 因此,当务之急,是必须尽快请到一位比较好的状师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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