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时报》畅销作家苏珊·威尔逊备受好评的温情小说,媲美《我在雨中等你》《马利与我》,一个令万千读者动容的传奇故事,人与狗之间抵达彼此,谱写一首爱之歌!
《有你的地方就是家》不同于一般的动物文学,这是一个感动人心,又全然贴近你我生活的故事。这既是一个人狗患难与共的故事、也是一个父母子女间极爱生恨的故事、还是一个战胜自我直面过去的故事、更是一个酸甜苦辣生活本真的故事。
苏珊·威尔逊尤为擅长书写人与动物之间的那份特别情谊,文笔精湛绝伦。作品一出版就获得了《出版家周刊》《书单》《柯克斯评论》等数十家媒体的强烈推荐。
《有你的地方就是家》不同于一般的动物文学,这是一个感动人心,又全然贴近你我生活的故事。
“哪儿有我的狗,哪儿就是我的家。”
“失去”似乎是贾丝汀·米德生命中的主旋律——不管是她的母亲也好、家庭也罢,甚至她的儿子也离她而去。然而,还有一处光亮带给她希望,那便是一直以来都与她相依为命的马克——她的那只喜乐蒂牧羊犬。
但是在她漫漫回家路上,因为一个令人懊悔的错误,她与马克失散了。尽管她下定决心不顾一切找到狗,可随着他们相距的路途在不断地拉长,她找回爱犬的几率也越来越渺茫。
埃德和艾丽斯·帕马利夫妇亦有他们的不幸遭遇,与爱女离别七年以来,两人尽管日夜相伴左右,他们心中难以启齿的悲恸,还是无法填补夫妻之间的鸿沟。直到有一天,他们在路边遇见马克,并带它回了家。
忠心耿耿、聪明伶俐的马克靠着牧羊犬的本能,调动出人们心灵中最为美好的一面,不管是身为贾丝汀的舞伴,还是肩负起谐调一个家庭起伏韵律的职责,似乎这只小小牧羊犬生来就是要让人们和谐共处的。
每一个人都是这么需要马克,可这只会跳舞的小狗又该属于谁呢?
《有你的地方就是家》作者苏珊·威尔逊尤为擅长书写人与动物之间的那份特别情谊,文笔精湛绝伦。作品一出版就获得了《出版家周刊》《书单》《柯克斯评论》等数十家媒体的强烈推荐。
三个淋浴间,一个坏了,另外两个有人占用。我不该去纠结这个,于是洗了脸刷了牙。不管这两个该死的女人是谁,她们也洗了太久了。我边捌饬牙线边等着,想着亚迪这下快要生气了。终于有人洗完了,此刻我只得等着这位“美国小姐”擦干身体、穿戴完毕。“外面可有人等着呢!”我说道,并用力把毛巾和牙刷塞进包里。
没人睬我。另一个也洗完了。顿时,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听见毛巾拂拭身体的摩擦声。我看了看表,时间已到。我刚拾起旅行包,“淋浴女王”却奇迹般地走出了隔间。我能在一分钟内洗完——我不能忍受脏兮兮的头发,也恨自己散发着隔夜的汗臭和亚迪的烟味——我最多能在两分钟之内进去洗好再出来,没时间把头发弄干了。
亚迪会疯掉的,但我相信他只会抱怨而不会就这样离开。于是我脱光了衣服。
五分钟之后——反正不可能超过五分钟——我腋下卷着湿毛巾、肩上扛着旅行包走出了浴室,一头杂乱的披肩长发还在滴水。我带了三件T恤上路,洗完后换上了第二件,裤子还是出发时的那条,但我感觉好多了。我会在卡车里涂上睫毛膏,再趁头发未干时做个手指波浪卷的发型。
正如我保证的那样,仅仅几分钟之后,我走出自动门,径直朝着卡车停车场而去。大概有三十辆半拖车成行停在那儿,分别来自路维运输公司、毕马时柔性包装公司、联合包裹服务公司和五月花搬家公司;还有几辆私营拖车,驾驶室上标注着司机的姓氏,后面则是一些没有标记的拖车。卡车也是多种多样,有的车上全是泊位、有的涂有鲜艳铬红并印着花式文字,有的车灯多过嘉年华娱乐场;另有若干野营车,紧靠后挂车与第五轮拖挂房车。这两个大家伙之间;还可看见双轴汽车房车,以及引擎马力比得上大型卡车的四轮驱动载重车。
亚迪的卡车不见踪影。我往柴油泵的方向看去,然后又看了看洗车长队,但他没在那里。我开始顺着卡车之间的通道小跑。他的卡车通体一片暗绿,并不显得出众。他试着把自己的名字——亚瑟·B·施密特一一以排列不齐的粗体大写字母的形式手写在了驾驶室的门上,并且还把施密特(Schmidt)写得比亚瑟(Arthur)更短。恰好他也正受雇驾驶拖车进行运输,所以我没办法将他的车与这个停车场里的其它车区分开来。可我不该找不到那辆车啊,毕竟它在过去的两天里都是我的安身之所。
“亚迪,我的上帝啊,别开玩笑了。”我低吟着,内心的恐惧却油然而生,才洗漱过的嘴里涌上一股酸涩,这是灾难的味道。我没有再继续寻找亚迪了,我知道他已离开。这个卑鄙的浑蛋已经把我激怒了——他带走了我的300块大洋,还把我丢在了俄亥俄州。
就在这时,肚子上像被准打了一记重拳,我猛然想起马克还在驾驶室中。我带着狗快步走过爱犬休息区后,把它留在了卡车上,接着才离开的。它一直在等我们出来,以享用亚迪的剩饭和一碗清水。我不相信亚迪会开车带走它,他不可能让它留在车上,他只会将它抛弃在这个到处是“大家伙”的停车场中。
我边唤它边吹着口哨,马克不知道我在哪里,它会惊慌失措的。我疯狂地跑了起来,湿毛巾掉在地上找不到了,旅行包则不断地撞击着我的后背。“马克!马克!出来啊,小家伙!马克!”我的嘴越喊越干,再也无法吹出口哨了。
马克很听话,若听到了我的声音,它会飞一样跑来。它不是那种会到处游荡的狗;它会一直将鼻子贴在地上到处嗅我的气味,也许会因此对热闹的停车场内所存在的危险掉以轻心。突然间,好像这里的每一辆卡车都发动了马达,柴油机一齐发出刺耳嘈杂的噪声。噪声中马克是没法听到我的声音的,于是我弯下腰仔细查看这些庞然大物的下方,苦苦寻觅马克闪现的白灰色身影;还是没能找到,便僵立在了正驶向我的一辆卡车的车道上。司机将手伸出窗外,挥手示意我让开。
好吧,马克不在这儿,就还在亚迪那儿。我绕着美国旅游中心找了一圈,就像身上有一条锁链被亚迪用力拖拽着。如果马克还在他手上,他便没有到别处去。他不会那样做的,一定还在这里。假设他已再次驾车上路,他就不可能掉头回来了;毕竟耽搁这么些时间来跟我开玩笑,对他来说代价太大了。
但大楼后面并没有卡车,只有几辆家用车、一辆运马拖车、一辆停在残障专位的哈雷摩托车以及它那只有一条腿的车主。
“你看到过一只狗吗?一只喜乐蒂牧羊犬?灰黑条纹、白脖毛,一蓝一棕的鸳鸯眼?”我不停地发问,好像描述得越详尽就越能得到肯定回答。
独腿车手头上缠着污红色的头巾,他摇了摇头说:“没看到,抱歉。在这儿丢狗真叫人不敢相信。”就像我遇见过的许多壮汉,他的声音也富有同情,与其粗犷的外表完全不符。
我瘫坐在大厦前的长椅上,双腿气力全无,心脏怦怦直跳、焦虑不安。我强忍住了眼泪。就以往的经验来看,泪水是毫无助益的;流泪既不能减轻痛苦,也无法给予安慰。我需要想出什么办法,以能阻止亚迪。
这时,亚迪早已带着马克驱车离去。P7-10
我这人向来自食其力。父亲教导我别指望他人会善待自己,继母告诫我只有独立才能赢得生活;我都尽力做到了。至少在十七岁半那年离家之后,我从不曾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我见过为了口吃食便出卖自己的女人,而我不曾那样堕落。若他人只是走马观花地匆匆一瞥,的确会觉得我的生活状态糟糕到了那种地步。为了得到某些东西,我也曾举棋不定,最后又做出愧心的事来。没错,我在人生路上做过一些“错误”的决定。即使一个人在成长过程中并没有皈依宗教,他仍能判断对错、区分善恶。
我的名字叫做贾丝汀·米德,在我四十三年生涯中,我爱过的人就那么几个。不,那是夸张的说法。就只有两个,因为自己的愚蠢和自私而失去的那两个;一个是我的儿子,另一个是我的狗。
本书是作者苏珊·威尔逊的第七部长篇小说,主角之一是一只可爱的喜乐蒂牧羊犬——马克。我固然一直以来都对动物有着莫名的钟爱怜惜之情,却似乎还不曾读过这类讲述人与动物相依为命的外国作品,所以也就无法讲出这部小说与其他相似的篇章对比,到底好在哪里、又独特在何处。小说每一章节都有明显的叙述视角转换,总是从人类的角度开始、再以狗的眼界来结束。我知道这种写法早有作家尝试并收效甚佳,然而,这并不代表作者“故技重施”就是过时或者讨巧的。人与狗之间叙述角度的切换,让我们能理解现实的另一层面,并在对比中加强故事的表现度、增进人物的丰富性;很多时候,对于某些事情,若以一个全然陌生的视野看去,便又是另一种情势、另一番滋味了。相信很多人都和作者一样,从不将身边朝夕相伴的小动物们仅仅当做是供人开心玩乐的“宠物”——它们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也会对周遭的人和事做出爱憎疏离的选择。然而,就像小说里所写,动物们很多时候又是完全没有“选择权”的:它们无法选择跟谁在一起、无法说出自己某一时刻的感受、无法让人类知道它们究竟想要怎样的生活……因此,尽管小说最后,马克终于还是“物归原主”,回到了贾丝汀身边,我们也无法知道它是否心甘情愿地离开帕马利夫妇了;毕竟作为一只尽忠职守的牧羊犬,它始终不忘祖先世代传承的重任——要让它所喜爱的人们好像“羊儿”一般相互偎依、彼此信赖,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是的,马克就是一只如此乐观向上、善解人意竹狗,不然,女主人公贾丝汀为何一刻也离不了它呢?
在我眼里,这部小说着力点其实并不在人与狗之间如何相濡以沫上,作者更想表现的,其实是人与人之间怎样互生爱恨、引发误会直至达成理解、抑或酿造不幸。我之所以要赞许这部小说,只因深感自己就像是贾丝汀、斯黛西与艾丽斯这三位女性角色的融合体一一我多多少少经历过和她们极为相似的人生境遇,所以才会在阅读和翻译过程中每每叹息与无奈。作为女子,总要比男人有更加丰富的情感、有更为缱绻的心思;在受到伤害后,女人内心的疤痕也不易随着时间流逝而消祛、往往会更难弥合。缺少父母关爱的童年、无人理解支持的青年、不幸痈失爱女的中年……这是作者赋予书中人物的悲恸遭遇,也是我们每个人可能会遇到的生活本真——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无法迎战纷杂的生活、就会被沉重的真实所累。幸运的是,贾丝汀和艾丽斯有马克来逐步帮助她们重拾生活中的美好与欢笑,而可怜的斯黛西没能遇到这么位动物朋友,最终自溺于和父亲常去捕鱼的那个贮水池中。她的死与其说是因为抗抑郁药品的副作用,不如说是缘于莫大的误读一一父母之爱与子女之需的误读。埃德和艾丽斯中年得女,可想而知他们对斯黛西有何等的关怀备至。可是我想,正是这种令人窒息的爱,让斯黛西从小就在心中不断潜移默化着自己有多么与众不同、并在不知不觉中深感愧疚;虽然小说里并没有写到这点,但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在短暂的十五年生命里,她是多么无奈地回应着父母过于压抑的关照、有多么拼命地想逃离出那个由过多的爱所缔结而成的心狱。她从小便展现出的叛逆与孤僻,便是太过无助、无人理解而不得不采取的一种消极自卫;而最终,这种事态不可抑制地恶化,给帕马利夫妇留下了死不瞑目的创伤。同样在这种畸形关爱下成长起来的还有托尼一一幼年家庭残缺的贾丝汀不惜一切要给儿子以家庭温暖,只是为了不让儿子重蹈自己的不幸覆辙,谁曾想却是一次次向他证实着自己的无能为力;这种母爱与子需的断层,被安东尼再婚后的美满、儿子与他在一起会更幸福给衬托得愈发令人锥心、难以接受。贾丝汀离家自立后东奔西走的混乱生活,是童年阴影造成的不安全感的恶性循环:她没法真的相信谁、没法感到自己有所归属,四十三年生涯中总是遇见来了又去的匆匆过客,没人真的理解过她、甚至是她的儿子;唯一见证了她的喜怒哀乐、与她相依相守的,只有与她搭档跳舞的马克了。马克“跳”到哪里,哪里有就能有欢乐,幸运之符终于阴差阳错地落到了艾丽斯身边,她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慢慢地在狗的影响下学会正视自我、学会接受过去。在此过程中,我不能不感叹埃德这位好丈夫的伟大,没有他多年来的默默隐忍与不离不弃,艾丽斯纵使遇见了马克,也无法重新回到二人最初的默契时光……
尽管小说以马克的欢快舞蹈抚慰了一颗颗受伤的心、并使人们最终互解、积极生存,可故事并没按照惯常的“大团圆”路数,阿黛尔与贾丝汀的隔阂依旧存在、父女间的误会难以消弭、逝去之人也无法复生。所以,这既是一个人狗患难与共的故事、也是一个父母子女间极爱生恨的故事、还是一个战胜自我直面过去的故事、更是一个酸甜苦辣生活本真的故事。
最后,我想要在此谢谢出版社和编辑给我这个机会来翻译这本书,让我与这部如此心灵相通、相见恨晚的小说邂逅。在我眼里,尹编辑就像位可爱可亲的姐姐,每个月上交一部分译稿供她检阅的时候,我们会在网上小聊一阵,谈谈关于文学、关于生活、关于梦想的诸多话题,她的积极乐观、耐心指导,平抚了我这个“初出茅庐”的、r头左顾右盼、唯恐出错的紧张与莽撞。而这个难得的翻译机会,也要得力于我读研时最为交心的好友陈首为;翻译专业的他在这方面已是身经百战,所以不论在最初提交试译、还是后来的其他环节,他都给予了我很多帮助、让我信心倍增。我的大学同窗马希希一一我们这位学无止境的“老马”,听我说自己正在翻译小说后,立马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每当我有不懂的地方向他咨询,他总是不厌其烦地与我商讨、给我建议。当然,我不会忘记自己十三年的老友张晓婕、以及大学室友司雅慧和张璐,她们三个开朗豁达的女生至始至终都是我的坚强后盾。谢谢你们,没有大家的协助扶持,我难以坚持迈出自己追逐梦想的步伐。
韩芷菡
2012年11月24日夜于山城一隅
这是一个感人肺腑的故事。与《马利与我》、《我在雨中等你》一样,读者很难不为这样一本以狗为主角的小说动容。
——《柯克斯评论》
苏珊·威尔逊写出又一部温馨感人的小说,至始至终,读者会被深深地吸引。
——《现代狗狗》
这本感人至深的小说很让人有所共鸣。
——《出版家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