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大象人物书简文丛”率先推出的是几位作家的书信,它们是巴金的《佚简新编》、胡风的《致路翎书信全编》、路翎的《致胡风书信全编》、萧军的《家书》、孙犁的《芸斋书简续编》、黄裳的《来燕榭书札》。
本书收录了老舍、茅盾、汪曾褀、黄裳、方令孺等人致巴金的书信218封。这批书信是巴金先生所藏友人书信的一部分,写信入都是有着不平凡经历的中国现代文坛上的知名作家,从相互的通信中可以看出彼此真挚的友情,坦诚的交流,心怀天下的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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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写给巴金/大象人物书简文丛 |
分类 |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
作者 | 老舍 |
出版社 | 大象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这套“大象人物书简文丛”率先推出的是几位作家的书信,它们是巴金的《佚简新编》、胡风的《致路翎书信全编》、路翎的《致胡风书信全编》、萧军的《家书》、孙犁的《芸斋书简续编》、黄裳的《来燕榭书札》。 本书收录了老舍、茅盾、汪曾褀、黄裳、方令孺等人致巴金的书信218封。这批书信是巴金先生所藏友人书信的一部分,写信入都是有着不平凡经历的中国现代文坛上的知名作家,从相互的通信中可以看出彼此真挚的友情,坦诚的交流,心怀天下的胸怀。 内容推荐 本书为“巴金文献资料整理工程成果之一”,收录了老舍、茅盾、汪曾褀、黄裳、方令孺等人致巴金的书信218封。这批书信大多为以往未曾公开发表过的,其内容大致反映了巴金自20世纪三四十年代到21世纪初,近七十年的生活、工作和创作情况,极具史料价值。 目录 001/整理说明 001/叶圣陶(二封) ×年二月二日—一九八三年四月十九日 002/茅盾(三封) 一九七四年一月七日—一九七七年十月三日 004/曹靖华(一封) 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005/方令孺(三十五封) 一九五九年七月十六日—一九六六年五月十七日 032/郑振铎(二封) 一九四九年二月二十六日~×年十月八日 034/老舍(二封) ×年六月十日~×年×月x日 035/夏衍(一封) 一九八八年七月二十日 037/凌叔华(四封) 一九三六年五月二十八日—一九三六年九月二十四日 042/陈范予(一封) ×年×月十四日 043/蒋牧良(一封) 一九五三年四月二日 045/胡风(二封) 一九五○年一月五日—一九五三年八月五日 046/阳翰笙(一封) ×年×月二十日 047/罗淑(六封) ×年×月十六日—一九三七年十一月十日 053/丁玲(六封) 一九五○年×月九日—一九八四年十二月二日 060/沙汀(四十二封) 一九四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一九八○年四月三十日 091/黎烈文(一封) ×年五月十九日 093/左恭(一封) 一九四五年一月十五日 094/冯至(一封) 一九四六年十月十九日 095/楼适夷(卜一封) 一九五三年二月二十六日—一九七七年九月十五日 102/臧克家(一封) 一九七七年十月十二日 103/焦菊隐(六封) 一九四七年四月十五日—一九五○年九月十九日 110/苏金伞(二封) 一九四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一九五○年一月十七日 112/李广田(五封) 一九四六年六月二十九日~一九四八年三月五日 116/李健吾(四封) 一九七五年七月十二日~一九七九年十二月九日 121/赵树理(一封) 一九六四年八月十日 122/曹葆华(二封) 一九五三年八月十七日—一九五×年×月二十六日 125/蔡楚生(一封) 一九五○年一月二十三日 126/沉樱(六封) 一九三四年七月二十四日—一九三七年四月二十三日 130/萧军(一封) ×年二月四日 131/饭琢朗(一封) 一九四七年四月二日 132/金仲华(一封) 一九六六年二月十日 134/缪崇群(一封) ×年十二月七日 135/陈白尘(三封) 一九四×年一月十日—一九八○年三月六日 137/罗洪(一封) ×年×月二十七日 138/曹禺(一封) 一九五○年三月二十一日 140/萧乾(七封) 一九八八年十一月十二日~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三日 146/毕奂午(一封) 一九五○年四月二十六日 147/何其芳(四封) 一九三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一九五○年四月十九日 151/杨朔(一封) 一九五○年三月六日 153/草明(二封) 一九七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一九七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155/舒群(三封) 一九五二年五月十五日—一九五×年十一月三日 158/唐搜(二封) 一九六三年五月八日~一九八0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160/张光年(一封) 一九七九年一月六日 161/黄玉颀(三封) 一九四七年八月二十六日~一九四八年十二月一日 163/周而复(一封) 一九六二年三月五日 164/叶君健(二封) 一九五三年三月二十三日~一九八0年三月十五日 166/王西彦(四封) 一九四七年九月七日~一九七九年四月二日 170/田间(三封) 一九五二年八月二日~一九五三年二月九日 172/刘白羽(十封) 一九五七年七月二十七日~×年一月八日 178/逯斐(一封) 一九五二年七月三日 180/黄裳(二封) 一九五○年一月十四日—一九七八年十月十二日 182/康濯(一封) 一九五五年六月一日 183/汪曾祺(一封) 一九五○年十月七日 185/胡可(一封) 一九五三年一月十五日 186/江林(一封) 一九六三年七月十日 187/王仰晨(七封) 一九七四年八月二十五日—一九七五年九月二十九日 196/编后记——周立民 试读章节 ◆13/621023 巴金、蕴珍同志: 这个月我比较忙,身体亦不太好,所以没有常给您们去信,前得蕴珍同志寄来信并给临临结发缎带,又得巴金同志寄来书,感谢不已。临临说谢谢巴妈妈,谢谢小林,我也是因为有许多好书看有说不出的欣喜,本来想在这秋高气爽的时候出去玩玩,但又像鼓不起劲来。你们不是说秋天再来吗?最近听说郭沫若、成仿吾、傅抱石都在此。祝您们全家好! 令孺廿三 ◆14/630920 巴金、萧珊同志: “在这个闷热的夜晚,我又打开您寄来的美丽的小书。”只是在我打开这本美丽的小书时,不是闷热的夜晚,而是凉爽的秋天的下午,我的欣喜与感激,也和你收到芹泽光治良的小书时候一样。肝胆颜色的封面,里面一层朴素雅致的绢衣,正像作者自己一样朴质而热情,更好的是肝胆照人。我首先玩味这装饰和插图,我觉得这里插图也配得好,简易而达意,我非常喜欢,首先读了代序。总是这样永不衰竭的热情,总是这样感动人!昨天在《人民文学》上读了《贤良江畔的金星红旗》描写贤良江畔亲人伤心的怅望,我读了又伤心又愤恨,“泪添九曲黄河溢,恨压三峰华岳低”这样句子猛然涌上心头。我们一定要支援南越人民的革命斗争! 此刻天快黑了,外面又下着小雨,但是心是很温暖的,前天您们给我的信,真是珍贵极了,还有什么比友情更珍贵呢? 等一会我去看电影,是两个朝鲜的片子。 叶克在华东医院治病住211号,有空请去看看他,看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谢谢您们。再谈。祝您一家人安好! 令孺 1963.9.20 ◆15/631007 巴金、萧珊同志: 在这样透明的秋天,桂花香四溢的时候,你们没有来玩,真是可惜。本来吗[嘛],在国庆节后有不少客人要南来,巴金同志还忙着呢,为我们国家做重要工作,我也不应当埋怨!冰心曾说也许要陪日本和尚来杭,届时你们能来吗?不过陪和尚玩也没意思。 之琳在这里玩了两天,谈天的时候到[倒]是多些。我们上了一趟城隍(?)山,这天正是旧八月十八,观潮的日子,山上人多极了,这是我到杭州来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游人,且都是劳苦大众,也夹杂一些穿得好的游客,我们坐在山石上远看钱塘江,看见一线潮水。最有趣的是看见许多大大小小的儿童,他们闹啊,打啊,我夹在中间为他们排难解纷,满[蛮]有趣。和之琳在一起吃了两次鱼头豆腐,华侨饭店的做得不好,楼外楼的鱼头新鲜美味,一盘足有大脸盆那样大,之琳、陈学昭、我,三个人拼命的[地]吃都吃不完,以后你们来,一定要请你们去尝尝。 巴金同志的两封信都收到了。叶克同志早回来了,他的神经上长个小瘤,一时不能开刀,医生叫他回家休养,身体养壮,病不发展,就不用开刀了。巴金同志在百忙中还跑到医院去看他,还来信说抱歉,使我又感激又不安。 小林在剧校可过惯了?身体可好?我想她待久了,就会感到集体生活的乐趣。小棠好,我很想念他!很想送点什么给他们,就不知道送什么好,萧珊,你告诉我。 我很想念你们! 祝 健康! 令孺 1963.10.7 ◆16/640203 巴金、萧珊同志: 今天是星期日,一上午我都在家看《播火记》,听音乐。这几个无线电可把我忙坏了。以上是星期日写的,因事搁笔。 这次在上海住十八天,几乎每天和萧珊见面,到今天,我还是觉得在等电话,或是预备你下午来,成了习惯了。 回来已六天,回来的那天晚上肖文和秀珍上车站接我,当晚就回白乐桥,三个月不在家,一切都要整顿,因此头两三天都整理屋子,洗、抹,东西都上了白毛。后来就听报告。今天(二月三日)上午到文联,明天以后就要和作家们开会,谈心,学习。 这次从上海回来精神很好,工作也觉上劲,等春暖了也要下乡去看看。预备四月到舟山去一趟。 你们什么时候来?此刻还很冷,我房里升了一炉火,没火的房里就很冷。 南南和小林可来过春节?望早通知我,好预备。临临忽然于昨晚到来,我也很高兴,人越多越好。 匆匆即问 近好! 令孺 一九六四年二月三日 深沉的感激只有用无言来表达! ◆17/640424 巴金、萧珊同志: 信到了好几天了,想把近来工作告一段落,好好写一封回信。 在这样长长、窄窄、牢实的信封里装来多厚的深厚友谊!我读着几乎感动得想哭,可我又快活得笑起来,就像和你们坐在一起谈话一样,高声的[地]笑起来。我一定听巴金同志的话,把我过去的事一点一滴的[地】写下来。事实我有许多有趣的事好写,也有些可悲的事好写,我第一是懒,第二对自己没信心,所以就算了;还有,怕提起当年的事。 萧珊这封信,写得真挚,她把我们同观吴缶弄的石像时候的情景写得那样真,真好。我总觉得萧珊还应趁早搞些翻译。 我近来的工作是:林淡秋同志召开了一个会议,谈谈编杂志的事,安排一些工作,他对我很宽,不叫我做具体工作,有事出出面而已。这样决定了,以后我就好处了。开完会我同林坐一个车子各回自己的家,他在车中开拆你寄给他的书,他说:“巴金是一个热情的人。”我回答就是我常对你说的那句话。 上海文联的人都来过了,昨天早上到新安江去。我没有去接送。当天晚上到旅馆去看了他们。大前天下午上海作协的同志们都来了,那天真热,我请他们吃茶,回去时送到汽车站告别。前天下午,天稍凉,白杨一个人来了,我请她在灵隐天外天吃小笼包饺,还吃一大盘新鲜油爆虾,到我家里吃了好茶。 真希望不久和你们见面! 午饭已经摆在桌上,秀珍在叫了。天凉极了,盼你们加意保重。问好 孩子们好! 令孺 一九六四年四月二十四日 ◆18/640615 巴金同志: 先后两封信和(《画论丛刊》都收到了。感谢不尽!收到您第一封信那天,正是我要去招待肯尼亚客人,请他吃饭,正在想该说点什么,您那几句话就像突然把我点亮,我就根据您那意思发挥了一下。那晚宴会还算在热情气氛中度过。可见一个人,当孤独一人思索的时候,常常是窒塞的,有一个人谈,就像开了窍。李冰同志说您请加亨克利吃饭时,很健谈,而且谈得很好。我在杭州一切都好,就是寂寞一点,所以有时候就拿起笔墨找人谈。上次给萧珊信就是在那种情形中写的,我知道您们都忙,并不敢常写信去扰乱,萧珊没有回信,我一点不怪,但也有点惴惴不安,怕我是不是有使她不高兴的地方,她是不是生我的气。我想这是我自己狭窄的想法,萧珊不会生我的气,没有理由生我的气。 您把《画论丛刊》挂号寄来,好极了,我生怕它丢了,因为前月杜宣寄我三本《西非游记》就不知去向,到邮局查,也查不出。 这部书,我真喜欢,我有历代画传,就是没有这样一部汇集起来的画论,我总是喜欢看这种书,再一次谢谢您。 上个月廿七,我们有十个人到嘉兴平湖去了几天,到平湖是看社会主义教育展览,参观了一个地主庄园。在嘉兴玩了南湖烟雨楼,还上了党第一次开代表大会用的画舫。(这只船是复制的,旧的已经没有了。)这只画舫真大,有客厅、卧室、厨房,雕龙磐凤,金碧辉煌。南湖很小,但烟雨楼有很多房子,亭榭曲栏,很雅致,比三潭印月好看。这里一张照片寄给您同萧珊看看,看看我们同游的人这样多。(那天真是烟雨漾漾,所以照得不好。)那次同游的人是杭大教授四人,美术学院一人,文联四人,报馆一人。其他是招待我们的人。我们也都写了诗。 您的关于越南的书,出版后请寄给我一本。《收获》声誉不错。在我享受这些作品的时候,总想到编者的辛苦,其中就有萧珊的一分[份]力量。人们说《收获》编者除了一位男同志之外都是女同志看稿,言下有钦佩之意。 这封信太长了,您们看了要烦。 孩子们好,我非常想念他们。 祝 安好! 令孺 一九六四.六.十五 ◆19/640707 巴金同志: 四日信收到。真不巧,正好柯灵、严辰、逯菲等来杭,可以同游以解寂寞,可我又身体不好,不能畅聚。前些日子雨水大、多,我这里潮湿,很不舒服,现在大热起来我到[倒]觉得爽快些。现在有两个打算,到莫干山或到普陀。上海有位部队作家名吴洪侠的,你可认识?他本来在三三疗养院休养,前天回上海去了,临走之前来我这里,劝我到普陀,说那里有一个海军招待所好极了,他可以托人介绍,或我自己与舟嵊要塞区政治部任斌武联系系[即]可。任斌武过去常给《东海》写文章,和他联系大约也可以。我都还没决定。如果你和萧珊要在孩子放假后出来走走,或到舟山或到莫干山,我就给你设法安排。 香港《文汇报》上的一则很有趣。我想这是《光明日报》黎丁写的,我在北京时他来看过我,我跟他谈过砚台山的诗,他也曾陪我和冯沅君到过国子监旧书库。这真是找题目做文章。 你可看见《文学评论》第三期(一九六四)?上面有评你的《倾吐不尽的感情》。这书极受人欢迎,别的杂志上也有好评。天热希珍重。 问候萧珊、孩子们、九姑妈等。 令孺 七月七日 P14-19 序言 人总是在矛盾状态中向前走着。 电脑、互联网……一种又一种新的写作工具、交流手段,给我们带来便利,带来兴奋,同时,也不可避免地带来失落,带来感伤。十多年前,我曾撰文为电脑写作将使手稿消失而感到遗憾。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用电脑写作,未来的人们不仅很难欣赏到诸多作者各具特色的墨迹,更难以从字句的修改来了解作者思想的脉络以及行文风格的形成。 当发出如此感慨时,我还没有想到,互联网这一更为便利、快捷的通信方式,已走进我们的生活。“伊妹儿”——一种全新的鸿雁传书,继电话之后,在更大程度地改变着人们传统的交流习惯。 上网的人们,仍在写信,仍在相互倾谈,但已是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情绪波动的过程。风格各异的笔迹,被千篇一律的印刷体所取代;书写信封、张贴邮票的亲切,被键盘清脆的敲打声所取代;等待邮差敲门的焦急,拆开信封的激动,躺在床上一页一页翻阅的悠闲,被电脑显示器上的随时出现的字母和数字所取代…切都是全新的形式,全新的体验。 不必伤感,不必失落。新的交流方式最终也会形成一种新的书信文化,在这一点上,我很乐观。 不过,正因为如此,传统的书信方式更值得我们重视,更值得我们尽可能地予以关注。这便是推出这套“大象人物书简文丛”的初衷。 在这套书之前,我还主编了一套“大象人物日记文丛”,为它写序时,正是2003年4月下旬北京sARs肆虐的时候。今天,又为这套“大象人物书简文丛”写序,恐惧与危机似已过去。短短两个多月,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人,每个人都经历了难忘的日子。想必如同有不少人会把自己的感受写进日记一样,我相信也有不少人用传统的书信方式和新的“伊妹儿”方式,向亲朋故旧描述了各自的心理历程和现场目击。许多年后,它们如果有机会发表,都将是一段历史的真实反映。 书信与日记一样,是最具个人化的写作之一。原本意义上的书信——如同日记——不是为了发表(一些公开信除外)。写信人可以随心所欲、无所顾忌地与一个既定对象倾谈。家事、国事、天下事,事无巨细,均在信中。于是,岁月流逝而去,留下来的私人通信,往往就成了个人生活、社会风情、历史变迁的真实记录。将这样的书信整理出来予以出版,就有可能使文化积累、历史记录多一些角度、多一些细节。同时,一些书信因作者的杰出才能和丰富修养,还有可能在文学创作领域占据一席之地。 这套“大象人物书简文丛”率先推出的是几位作家的书信,它们是巴金的《佚简新编》、胡风的《致路翎书信全编》、路翎的《致胡风书信全编》、萧军的《家书》、孙犁的《芸斋书简续编》、黄裳的《来燕榭书札》。以后,作者队伍将逐步从丈学界向其他方面扩展。 应该特别说明一点,本套丛书以及日记丛书书名,均冠以“人物”而非“名人”,一字之差,其实预示着选题拓展的可能。重视名人,但不限于名人,不同领域的不同人物,他们的书信或者日记,只要有历史价值,都将列入其中。我向来相信,随着越来越多的历史原始记录的整理出版,我们对一代又一代人物的认识,对文化发展脉络的认识,对历史细节的认识,才有可能更接近于客观真实。在这一点上,星星点点的搜寻、发掘、整理,虽不像振聋发聩的鸿篇巨论那样容易引起轰动,引起关注,但在解读历史、认识现实方面,同样有着不可低估的意义。这也是我为何一直对史料情有独钟的缘故。 很高兴得到大象出版社的全力支持,在推出“大象人物日记文丛”的同时,也推出这套书简丛书。 是为序。 二○○三年七月六日于北京 后记 这批书信是巴金先生所藏友人书信的一部分,写信入都是有着不平凡经历的中国现代文坛上的知名作家,从相互的通信中可以看出彼此真挚的友情,坦诚的交流,心怀天下的胸怀。正如丁玲晚年给巴金的信中所感慨:“我们应该互相比别人更加理解,更加融洽。我读了许多怀友人的文章,很羡慕他们同你的相识、相交。……现在我以十分感慨的心情,给你写这封信,让我们在有生之年更多地了解和彼此慰藉。请接受我这一点心意吧。”(丁玲1984年9月9日致巴金)“我们是作家,我们喜欢大家在一起谈生活,谈文学,谈创作,讲心里话,我们不能再忍受那些左的或右的棍子、鞭子、枷锁、框框。我们也不甘忍受那些庸俗的流言诽[蜚]语。唉1可惜,我们现在都老了,但我们都在想为我们文学界的大团结,文学事业的健康、发展、繁荣,再多做点事。”(丁玲1984年12月2日致巴金)这颇能代表一部分老朋友相濡以沫、满怀热忱的心境,而这些都毫无保留地保存在这些书信中。 对于一个作家的关注至少有三个层面:第一,当然是他公开出版的著作,第二是书信、日记这些带有个人私密性的文字,第三,是他的行为。这是三个互为一体、互为补充的层面,而由于特殊的社会环境等原因,书信、日记等私密性的文字可能比公开的著作更为直接和更为真实地表达了作家的内心和思想感情,它们的价值自然不言而喻。在这里我们可能找到理解作品写作的背景资料,作家思想变化的线索,文坛交游信息,甚至可以说大量的、丰富的书信、日记等资料的发掘、出版在一定程度上会刷新我们以往对于文学史的平面认识,让许多枯燥的历史有了色彩,有了丰富生动的细节。由此而言,这些友人写给巴金的书信其文献和研究价值真是不可估量。例如,人所共知巴金曾经担任了十四年的文化生活出版社的总编辑,经他之手推出了大量优秀的新文学作品,毫不夸张地说这些作家和作品差不多占据1935年以后中国文坛的半壁江山。由于编辑工作是一个幕后工作,所以对于巴金在新文学传播和积累上的这些贡献,以往只能从出版的书刊上、从作家的回忆文章中有所了解,而一些书信的公开(如他与沙汀、焦菊隐、李广田、何其芳等多人的书信),其中有着比较具体的书稿讨论的文字记载,让许多幕后的工作浮出水面,是我们研究新文学编辑、出版等生产机制的珍贵资料。 这些书信历经风雨能够保存至今实属不易,这不能不感谢巴金先生保存资料的精心和对友情的珍重。其中有许多信件“文革”中曾被抄走,造反派在他们认为有价值的字句上画上了红线,想一想写信人和收信人的平生遭际,读着字迹不同的书信真的会生出无限感慨。但是我们遗憾地发现在巴金先生二十多年前已经捐赠出去的这些书信中,只有极少一部分收入了近年出版的作家的全集、文集中,很大一部分还在档案库中沉睡着。可能很多作家的家属还不知道有这样一些书信留存,这从资料的利用上讲不能不是一个巨大的损失。更为遗憾的是许多巴金先生的回信,我们也没有征集到,也不知道它们是否还留存在人间。为此,上海巴金文学研究会打算在今后将征集到的书信陆续整理、编辑出版,也希望能够得到各界人士的支持。在此,再次感谢大象出版社、李辉先生和本书的责编成艳女士,他们为《写给巴金》的出版提供了难得的帮助。 与研究会的两位老师在整理和校阅这些信件的时候,正值挥汗如雨的黄梅季节,不觉现在已经是南方落叶飘零的隆冬,想一想本书中的生动鲜活的文字有的历经七十多年风雨了,不觉感叹岁月匆匆,人生易老…… 周立民 2007年12月23日于上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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