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蒂芬·金的众多作品中,以历时三十余年才完成的奇幻巨著“黑暗塔”系列最为壮观,也最受金迷推崇。书里的人物与情节,散见于斯蒂芬·金的其他小说中,堪称他最重要的作品。据斯蒂芬·金披露:他是受了托尔金《指环王》的启示后才决定写这部历史上最长的通俗小说的。这个糅合了传奇、西部故事和奇幻等多种元素的系列小说,多年来受到众多读者的追捧,在他漫长的创作过程中,许多读者一直在孜孜不倦地讨论书中令人琢磨不透的情节,还有狂热的“黑暗塔”迷写信恳求他揭晓谜底,甚至有人称自己将不久于人世,恐怕等不到这个系列的最后一本出版,试图以此说服斯蒂芬·金提前将故事的结局透露给他。
《穿过锁孔的风》就是该系列丛书之一。
《穿过锁孔的风》是斯蒂芬·金为其最负盛名的奇幻巨著“黑暗塔”系列所作的番外篇。
故事的讲述者是罗兰。母亲死后,刚刚成为枪侠的罗兰被父亲派往德比利亚调查“皮人”。皮人可以随意变换成各种野兽的形体,作案手段血腥残忍,已经制造了几起惨案。查案过程中,罗兰遇到了比利·斯崔特,农场灭门惨案的唯一幸存者和目击证人。为安慰小比利并帮助他鼓起勇气配合调查,罗兰给他讲了从母亲那儿听来的“勇者心提姆”的故事《穿过锁孔的风》。
本书是“黑塔塔”系列中相对独立的一本。斯蒂芬·金在完成了长达七卷的“黑暗塔”八年之后,忍不住技痒,再次回到这个故事,追忆了少年罗兰的一段经历,也讲述了另一个关于枪侠的传奇。此举印证了“黑暗塔”果然是斯蒂芬·金本人耗费心力最多也最在意的作品。对于“塔”迷来说,《穿过锁孔的风》足以慰藉他们读完全系列之后的惆怅;而此书亦能帮助从未接触过这个系列的人在最短的时间内走入“黑暗塔”的世界。
他肯定看出我的悲伤了,因为他又低头去翻看文件,在这儿、那儿签名。好半天,终于再次抬起头来。“这阵子,必须让仆人们照看柯特了。我要派你和一名伙伴去德巴利亚。”
“什么?去萨罗尼?”
他笑了。“你母亲待过的度假地?”
“是的。”
“不是那儿,绝对不是。萨罗尼,开什么玩笑。那些女人都是黑奴。要是你胆敢从她们那神圣的门口走过,她们能活剥了你的皮。住在那儿的姐妹们宁愿要根长棍子,也不要男人。”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你得记住,我那时候还很年轻,虽然经历了不少,但对许多事还是一无所知。“我不确定自己的状态适合接受一项新任务,父亲,更别说是正式的使命了。”
他冷淡地看着我。“你是不是适合接受任务,由我来做主。何况,这和你在眉脊泗招惹的那些麻烦事完全不同。或许会有险情,说不定还要拔枪,但说到底只是一件要办的事儿。一部分原因在于,让那些有所犹疑的人们看到:光明族依然强健、真诚,但更主要的原因是,不能让错误有立足之地。此外,正如我前面说的,我不会派你一个人去的。”
“谁会和我同行?库斯伯特还是阿兰?”
“都不是。我在这里的工作需要‘笑孩’和‘雷脚’。你带杰米·德卡力去。”
我想了一下,倒也愿意和‘红掌’杰米一起骑行。当然,我更愿意和库斯伯特或阿兰一起走。这一点,父亲显然很清楚。
“你打算不持异议就出发呢,还是决定在我忙于公务的这一天继续烦我?”
“我去。”事实上,能早点逃离这个地方最好,离开这些阴森的房间、窃窃私语的阴谋和无处不在的紧迫感:混乱的无主状态即将到来,什么都阻止不了黑暗的逼近。世界将继续,但蓟犁不会再与之共进。那个闪闪发亮的美丽泡沫很快就将破灭。
“好。你是个好儿子,罗兰。我或许从来没有告诉你,但这是真的。我对你没有成见。完全没有。”
我低下了头。等这场会面彻底结束,我会去找个地方放松心情,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决不能在他面前有所松懈。
“女人堂——也就是萨罗尼,或者随便叫什么——再往下十到十二轮,就是德巴利亚城,盐碱地平原的尽头。德巴利亚城一点也不安宁。那是在铁路末端的一个尘土飞扬、走兽恶臭的小城,把牲口和盐块运往南方、东方和北方——唯独不运给混蛋法僧策划谋反的地方。最近,那儿的游牧民日渐减少,我相信,德巴利亚很快就会变得枯竭、荒芜,像中世界其他地域那样,但眼下还是挺热闹的,酒徒、嫖客、赌客和骗子大行其道。虽然很难置信,但那儿还剩了几个好人。其中之一就是最高治安官,休·皮维。你和德卡力要向他汇报情况。我会给你一道信符,你要把信符和枪给他看。到这里为止,我说的你都明白了吗?”
“明白,父亲,”我说,“那儿的情况有多糟,竞能引起枪侠们的注意?”我微微笑了一下,自从母亲死后我极少露出笑容。“甚至像我们这样的娃娃枪侠?”
“根据我得到的报告,”他拿起几份文件,朝我晃了晃,“那儿有个皮人在活动。对此我有所怀疑,但毋庸置疑的是,那里的百姓已经吓坏了。”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说。
“皮人,就是某种变形人,古老的传说里提到过。你离开时记得去找范内。他一直在搜集相关资料。”
“好的。”
“完成这项使命吧,找到这个穿着兽皮到处乱晃的疯子——说不定就是这么回事儿——但不要耽搁太久。比这严峻得多的事将一触即发,局势变得恶劣之前,我会召你和你的伙伴回来的。”
两天后,我和杰米牵着各自的马,上了为我们特别预备的双马厩火车。以前,西线车程长达千余轮,能到达墨海呐沙漠,但在蓟犁没落的前几年,西线列车的末站是德巴利亚,不再往下走了。过了德巴利亚,很多铁轨都被洪水和地震毁坏了。还有几段被强盗、土匪和自称“陆盗”的流窜犯侵占了,那些地方乱战凶残,无法无天。我们把那块遥远凶蛮的西部称作“外世界”,最适合图谋不轨的约翰·法僧。毕竟,他自己也是一个陆盗。自命有权称霸一方的大盗。
那辆火车比玩具蒸汽机大不了多少,蓟犁人调侃地称之为“小玩意儿”,看到它喷着蒸汽过桥向宫殿西部而去都一笑置之。我们骑马去还能快点,但火车更省力,而且,车厢里那些灰扑扑的座椅可以折叠成床,我们觉得这还挺不赖的。不过,等我们打算躺下睡觉时,才发现那勉强凑合的床根本不好使。当火车遇到一次剧烈的颠簸时,杰米被直接颠下了床,掉在了地板上。要是库斯伯特在,准会大笑一通,而阿兰会大骂一通,但红掌杰米只是爬起来,伸了伸腿脚,继续倒头睡觉。
P38-40
很多翻开这本书的人追随罗兰和他的团队——卡-泰特——已有多年,其中不少人是从头追起的。其余的,便是新读者和传说中的忠实读者——我希望人数仍是很多——他们可能要问,如果我没有读过“黑暗塔”系列小说,能读懂、并享受这本书吗?我的答案是肯定的,但你需要先记住几件小事。
第一,中世界和我们的世界是毗邻并置的,还有很多重叠部分。某些地方有连通两个世界的门,还有些地方稀疏薄弱,以至于两边的世界真的会融合到一起。罗兰的卡一泰特包括三位成员:埃蒂、苏珊娜和杰克——他们都被抽离原先困扰深重的生活,从纽约被拽到罗兰的中世界使命中。他们的第四个旅伴叫奥伊,它是貉獭,土生土长的中世界动物,眼睛外有一圈金边。中世界非常古老,崩解倾颓,妖孽怪兽横行,魔法也不可信赖。
第二,来自蓟犁的罗兰·德鄯是一位枪侠——在日益无法无天的乱世中倾力维稳的小组织中的一员。如果你把“蓟犁的枪侠”想象成游侠武士和早期美国西部首领的奇特组合体,那就八九不离十了。枪侠中的大多数人——尽管不是全体——都是古老的光明王传人,光明王也就是亚瑟·艾尔德(如我之前所说,两个世界是有交叠的)。
第三,罗兰的一生都活在恶毒的诅咒里。他杀死了生母,因为她有了一段外遇——基本上可以断定那是违背她意愿的,也显然违逆了她本应明晰的判断力——你将在这本书里看到这场外遇的对象。尽管那是一次意外,他却认定自己对母亲的死负有责任,从青年时代起,佳碧艾拉·德鄯之死就如悲伤的鬼影萦绕在罗兰的心头。在“黑暗塔”系列的七部小说里,这些事的来龙去脉得到了充分的描述,但对于刚刚拿起书的新读者来说,我认为了解这些就够了。
我还要对那些长久以来不离不弃的老读者们说,可以把这本书插在《巫师和玻璃球》和《卡拉之狼》当中……也就是说,介于黑暗塔系列第四部和第五部之间。
至于我,当然很乐于发现老朋友们还有话要说。多年后——在写完七本小说后,在我认为他们的故事已经讲完了之后——能和他们再次相遇,真的如同得到一份厚礼。
斯蒂芬·金
二〇一一年九月十四日
这是一本如宝石般熠熠生辉的小说,跌宕起伏,引人入胜。斯蒂芬·金对于“中世界”的驾驭得心应手,他创作了一种独特的语言和韵律,与他讲述的故事配合得天衣无缝。
——《卫报》
一个变幻不定、五彩斑斓的传奇故事……斯蒂芬·金愉悦和震撼读者的能力无可比拟。
——《星期日独立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