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尘封河西走廊的明珠,一个无缘列入正史的王朝。西夏,让成吉思汗六次亲征并立下遗嘱必灭之的帝国。
著名人文历史学者唐荣尧,十年史籍研究、探访,精心创作的一部讲述西夏王朝存亡兴衰的巨著。
央视年度纪录片《神秘的西夏》重磅推出,编剧唐荣尧深度创作,向你揭示更详尽开阔的西夏历史。
著名作家贾平凹为本书题写书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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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西夏王朝(中国国家地理) |
分类 | 人文社科-历史-中国史 |
作者 | 唐荣尧 |
出版社 | 中信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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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一颗尘封河西走廊的明珠,一个无缘列入正史的王朝。西夏,让成吉思汗六次亲征并立下遗嘱必灭之的帝国。 著名人文历史学者唐荣尧,十年史籍研究、探访,精心创作的一部讲述西夏王朝存亡兴衰的巨著。 央视年度纪录片《神秘的西夏》重磅推出,编剧唐荣尧深度创作,向你揭示更详尽开阔的西夏历史。 著名作家贾平凹为本书题写书名。 内容推荐 结合央视2015年年度纪录片巨制《神秘的西夏》,本书精心打捞密藏于中华历史中的一段史诗。通过十多年沉身史籍研究、二十个省区田野调查,年轻新锐的人文历史学者唐荣尧倾情奉出十年研究巨著,为我们揭开西夏王朝的千古传奇。 目录 引子 第一章 流亡,从青藏高原开始的千年迁徙之影 第一节 鲞人,青海湖边的文明密码 第二节 离乡路上,打造出的黄金家族 第三节 析支之地起步的抱负 第四节 拓跋,高处来的旋风 第二章 战歌,黄土高原上的奋争之曲 第一节 流徙的终点,黄土高原的新主人 第二节 大唐危局时的一缕福音 第三节 夏州政权的开始 第四节 地斤泽之择,一支叛离的火把 第五节 挥刀西向,英雄之歌的句号 第三章 向西,从灵州到甘州 第一节 经营灵州,传奇的续写 第二节 和平背后的暗流 第三节 挥剑向西,祁连山下的战火 第四节 兴州,王者之城的画像 第四章 崛起,贺兰山的大白高国 第一节 出场,少年英雄的光与影 第二节 秃发,党项人的新符号 第三节 从王城到皇城,帝国的前奏 第四节 蕃书横出,通向文明的另一条路 第五章 鼎立,刀锋上的生存 第一节 刀锋之鸣后的分晓 第二节 两战退辽,奠定三国鼎立之局 第三节 香枕之侧,疾行者的耽迷 第四节 慌乱的填空者,皇权旁落于外戚之手 第五节 铁幕启动,帝位继承者的开放气象 第六节 秉常,第三代西夏帝王的中原之梦 第六章 丽影,胭脂背后的锋芒 第一节 从皇室到寺院的风流与虔敬 第二节 舞在西夏塔顶的刀影 第三节 毒酒里栽倒的野心 第四节 痴情与虔诚构成的谜团 第七章 上升,帝国搭起的阶梯 第一节 乾顺亲政,50年的“议和皇帝” 第二节 刀锋上的光,马背上的呼啸 第三节 仁孝之治,巅峰中的盛世 第四节 打开一扇向外学习的窗 第五节 一幅王朝的风情画卷 第八章 佛音,雪域来的精神之光 第一节 高台之上,盛开信仰之花 第二节 河西走廊腹地的甘州圣宫 第三节 一地塔影窟声 第四节 雪域传来的佛音 第五节 帝国晚期,青灯弱光下的虔敬 第九章 余晖,皇座上的仓皇 第一节 帝国的刹车差点失灵 第二节 海东青,女真飓风来袭 第三节 基石松动,未觉察到的危险 第四节 草原飓风,呼啸而来的蒙古铁骑 第五节 篡位,帝国内部滋生的病菌 第十章 挽唱,一个帝国最后的时光 第一节 丧钟敲响,难以唤醒昏睡的帝国 第二节 微变中的三角格局 第三节 残存的血骨 第四节 最后谱写的悲怆 第十一章 帝陵,王朝的另一份密码 第一节 考古前夕,臆测与想象 第二节 考古者的笑容与收获 第三节 帝陵之建,构思与智慧 第四节 细节里的追问 第十二章 背影,后裔去向的追寻 第一节 从河西走廊到西域大地的唐兀特 第二节 中原大地上的两个小村 第三节 消隐于江南烟雨中的西夏后裔 第四节 青藏大地上的木雅人和夏尔巴人 第五节 云贵高原,泸沽湖面上的西夏迷雾 第六节 华北大地,“突醒”的西夏记忆 参考书目 后记 试读章节 我试图为读者描绘这样一个图景—— 公元1227年春天的一个暗淡的黄昏,位于今甘肃和宁夏交界的六盘山深处,密集的森林挡住本来就不是很充足的阳光,使隐秘扎在幽暗山谷里的一座座蒙古包显得更加灰暗,山风不时吹进,蒙古包内的灯光摇摆不定,一丝丝阴影掠过蒙古包的各个角落及一帮蒙古将士的身上,他们焦急而无助地看着躺在蒙古包中央的主人。 躺着的男人,就是64岁的成吉思汗。此前,他以地球上征服足迹最远者的身份,带领蒙古军队征服了从太平洋到黑海的广袤地域,他拥有的帝国版图两倍于罗马帝国、四倍于马其顿帝国。他的“上帝之鞭”扫过了北部亚洲的大部分地区。然而,就在这个春末,成吉思汗在南征过程中,身受箭伤,前往六盘山疗伤。弥漫在六盘山的阴湿空气,正在加速着这位“世界之王”生命结束的进程。 蒙古包内的灯光似乎随时都会被风吹灭,仿佛眼前的这位亚欧大陆征服者的命运暗示,蒙古包内的贴身将领、卫士和成吉思汗的夫人也遂,仔细地听着成吉思汗的遗嘱:一方面令部属隐瞒自己的死讯,使唐兀特的国王不再改变投降的主意,使其国王亲自来到蒙古大军的营帐;另一方面,他又密令,要将唐兀特人,自父母及子孙,全部斩尽杀绝,作为他灵前的祭品。 这个昏暗的黄昏为成吉思汗的生命画上了句号!时隔700多年后,美国著名的中国历史专家罗兹·墨菲在其著名的《亚洲史》中这样评价成吉思汗之死:“我们忍不住要想想,如果宋朝存在再稍微长些——或者成吉思汗年轻时就死去(确实差一点就死去)——那么中国可能一直在无间断地领导世界,而近代欧洲的兴起也不会是已经发生过的那样。”德国著名的历史学家卡尔·布罗克尔曼的《伊斯兰教各民族与国家史》也指出成吉思汗的突然去世给整个伊斯兰世界带来的影响:“由于他的去世,导致了他的子孙为此展开王位的争夺,使伊斯兰教国家又能够苟延残喘一个时期。” 无疑,成吉思汗在1227年的突然去世,对整个亚洲的影响是巨大的。他临终的遗言,从六盘山深处悄然传出,传向当时征战在亚欧大陆上的各个蒙古将领的行营和牧帐,悲伤的气息弥漫在蒙古兵士中。无论是行军途中还是攻战前夕,无论高级将领还是底层兵士,蒙古军士在每顿饭前,必须集体高念成吉思汗的遗嘱——“殄灭无遗,以死之,以灭之!” 成吉思汗所说的“唐兀特”究竟是什么呢?这个特殊的词汇究竟代表着什么?他去世前的岁月里,发生了什么,要他在临终前留下对唐兀特的遗言?唐兀特是射杀他的一群人呢?还是他南下征服的哪个王朝? 唐兀特,不仅成了世界第一征服者临终前的仇恨和遗憾,也成了他去世后蒙古兵士诅咒与发誓灭绝的对象。唐兀特要承接怎样的命运呢? 在蒙古人最早的文献巨著《蒙古秘史》中,留下了“屠唐兀特男女灰飞烟灭”的记载。在《蒙古秘史·续集》中,有“向唐兀特百姓之父母直至其子孙之子孙,尽殄灭无遗矣”的记述。在波斯伊利汗国宰相拉希德丁(Rashidal-Din,1247~1317,又译“拉施特”)先后奉伊利汗第七代君主合赞汗和第八代君主完者都之命主持编纂的中世纪著名世界通史《史集》中,则有这样的记述:“异密们按照他的命令,秘不发丧,直到(唐兀特)人民从城里出来,(当时)就(把他们)全部杀死。”在晚清史学家屠寄编写的《蒙兀儿史记》中,有这样的描述:“遂平西夏,信然。独刿惜军锋所至,屠生民如鹿豕,何其暴也。” 是什么样的军队能射伤这样一个战无不胜的伟人呢?抵抗他征服的是一个怎样的王朝呢?一代战神成吉思汗临终留下如此决绝之命,唐兀特被彻底灭绝了吗? 如果它是一个族群,我们在时下的中国众多民族之中,找不到这个族群的名字。如果它是一个王朝,时光过去了八百多年,我们翻阅《二十四史》,居然找不到“唐兀特”这样一个王朝。 作为一个群体,唐兀特究竟消失于何处?作为一个王朝,它又有过怎样的历史痕迹?历史给我们留下了一个巨大的谜团。 P1-3 后记 这本书的缘起,要从几年前说起。 2010年4月,成都举办一个全国书展,我带着为青海玉树地震灾区的孩子们找点书的想法去了。在书展现场遇见了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的责任编辑刘微,他们出版的“西向天狼”丛书在很多新华书店里都摆放在醒目的位置。喜欢历史的我知道其中有《匈奴帝国传奇》《鲜卑帝国传奇》《契丹帝国传奇》,独独没有党项羌建立的西夏帝国。 我便问她:“‘西向天狼’丛书旨在表现北方游牧部族建立的草原帝国,但怎么没有一部西夏帝国的传奇之书呢?” “没有作者写呀!”她笑着回答,“你如果有兴趣,为什么不写一本呢?”一年后,我的《西夏帝国传奇》出版了。这是后话。 第二天,我聆听了中国国家地理杂志的讲座,还遇见了老朋友、中国国家地理杂志社社长李栓科先生,并经他引荐认识了全景地理书业有限公司出版人陈沂欢。 到了2014年,又是4月,注定又要开始一个美丽的季节。我受央视大型史诗纪录片《神秘的西夏》总导演金铁木之邀,前往北京开始剧本创作。刘微此时已调到全景图书公司工作。一个周末,抽空和刘微见面,那天陈沂欢也在。一顿简单的素餐后,一个共识形成了:做一本以散文笔法来全景展示西夏王朝的书。 2015年,当别人在鞭炮声中欢度春节时,我在贺兰山下的阅海边开始集中创作。这一年的春天对我来说似乎消匿了,雾霾也好,难得的晴天也好,周围的一切对忙于写作的我来说,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对于一个认真的写作者来说,没有任何一本书能够成为可吃的老本,没有任何一本书能够让自己停下来沾沾自喜。在他的心里,有的应该只是突破与超越,如此方能证明自己、成就自己。这本书同样如此。和我以前完成的西夏主题的书相比,写作过程中的艰辛自不必说,我确信,它有着突破之处,有我钟爱它的理由,也同样有会让读者挑剔的地方。 我一直是个诗歌爱好者。我钟爱的诗人名单中,阿根廷的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一直是重磅人物。1923年,二十四岁的博尔赫斯出版了他的第一本诗集《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激情》。四十六年后,这位双目近乎失明但在诗坛已经奠定了不可替代地位的老人,重新修订了《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激情》。再版序中,我读到这样一句话:“我发觉1923年写下这些东西的那位青年,本质上已经就是今天或认可或修改这些东西的先生……对我来说,《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激情》包容了我后来所写的一切……”除了对诗歌文本的敬重外,我对博尔赫斯二十四岁时的敏感和前瞻性产生了礼敬之心。 我和西夏的渊源开始于二十四岁那年。大学毕业后我把自己“流放”到腾格里沙漠南缘的一个小县城,以一个诗人的身份游荡于那片辽阔的风寒之地,在普通话和当地方言包围的语境中,感受着那片土地上暗隐的异族基因。在县志等史料中,看到那里曾经被一个叫西夏的王朝统治过。偶然间,我听到这样一个故事: 一个牧羊人在山洞里发现了一卷一卷的纸,打开一看,上面写的全是一种看不懂的文字,旁边还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牧羊人便顺手将这些纸带回家,包裹着麦草,塞进了房顶上椽子的空隙。一天,他和村里的一位教师闲聊时谈及此事,没想到,这位在当地最有学问的老师也不认识这些字。这位老师听说武威市有位学问很高、能认识奇怪文字的学者,便带着这些纸卷赶赴武威。这位学者叫孙寿龄,是著名的西夏学者,因为能识西夏文字而被人们认为是“识天书”的人。孙寿龄打开纸卷一看,立即认出这是西夏文字。 闻听了这段故事后,我回到县城后专门去了县博物馆,在那里看到了来自小芦塘的那些西夏文纸卷。我还得知:在距县城东二十多公里的河边,一处北魏时建的寺院里,发现过一卷手抄西夏文《金光明最胜王经》,这样的经书在全世界屈指可数。 同样是二十四岁,但我没有博尔赫斯对今后岁月的敏感预知,我当时根本就没想到今后我会和那个神秘而遥远的西夏有什么关系。 1999年末,我因工作来到了贺兰山下的银川,才知道这里就是西夏帝国的昔日旧都——兴庆府。我和这个湮灭了八百多年的王朝之间不再有距离,我被它深深地吸引了。随后,是对西夏历史十多年的探究与研读。或求教于学者,或田野中探访;或图书馆里查阅史料,或在深山峻岭中孤行,一路行来,还没来得及告别青年时光,已是中年。自己人生最富有激情和创造力的时代,竟然就交付给了这个王朝,仿佛自己也成了这个帝国精神意义上的臣民。 回望二十四岁,我才知道,一个能预知自己未来的人是多么幸福。博尔赫斯把属于他的生活搭建成了一个由时间的轮回来控制的迷宫,而我,不仅没有那个阿根廷人坚强而深邃的想象力,更没有他的文学才能和由此带来的声誉,只有十年来一路的故事和背后的坚持。这些加上我对西夏的神往与敬重,便有了此前关于西夏的几本书问世。 西夏的研究本来自有国家专门设立的研究机构,我对西夏的亲近与研读、书写,出自本心和知识分子的良心。十多年来的西夏之旅,我拒绝了任何意识形态和商业形态的赞助与指手画脚。这本《西夏王朝》表明我的一种历史观和生活态度、写作态度,尽管这会招致嘲笑与质疑。 感谢金铁木导演,他执导的《神秘的西夏》不仅间接地催生了这本书,也使西夏的历史在一个信息时代能够得到最大范围的传播。感谢著名作家贾平凹先生为本书题词,感谢助理潘嘉琪为本书所做的工作,感谢为本书问世做出努力的人们。当然,我最希望读者能够在阅读中感到愉悦。 2015年8月末于京城“西北偏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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