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朝是中国历史上的一段分裂时期,由公元420年刘裕篡东晋建立南朝宋开始,至公元589年隋灭南朝陈为止。该时期上承东晋、五胡十六国,下接隋朝,南北两势虽然各有朝代更迭,但长期维持对峙,所以称为南北朝。而蔡东藩专著的《南北朝通俗演义》便介绍了南北朝时期各国存亡之时,他们之间的战争、兴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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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南北朝通俗演义(下)/历朝通俗演义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蔡东藩 |
出版社 | 安徽师范大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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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南北朝是中国历史上的一段分裂时期,由公元420年刘裕篡东晋建立南朝宋开始,至公元589年隋灭南朝陈为止。该时期上承东晋、五胡十六国,下接隋朝,南北两势虽然各有朝代更迭,但长期维持对峙,所以称为南北朝。而蔡东藩专著的《南北朝通俗演义》便介绍了南北朝时期各国存亡之时,他们之间的战争、兴衰。 内容推荐 《南北朝通俗演义》介绍了南北朝时期各国存亡之时,他们之间的战争、兴衰。 从《南北朝通俗演义》作者蔡东藩的两首诗中我们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个时代:南北纷争二百年,隋家崛起始安全。如何骤出淫昏主,破碎江山又荡然。另一首为:六朝金粉尽成空。殿血模糊尚带红。漫道帝王真个贵,谁家全始得全终? 目录 第五十一回 战韩陵破灭子弟军 入洛宫淫蒸大小后 第五十二回 梁太子因忧去世 贺拔岳被赚丧身 第五十三回 违君命晋阳兴甲 谒行在关右迎銮 第五十四回 饮宫中魏主遭鸩毒 陷泽畔窦泰死战场 第五十五回用少击众沙苑交兵 废旧迎新柔然纳女 第五十六回 战邙山宇文泰败溃 幸佛寺梁主衍舍身 第五十七回 责贺琛梁廷草敕 防侯景高氏留言 第五十八回 悍高澄殴禁东魏主 智慕容计擒萧渊明 第五十九回 纵叛贼朱异误国 却强寇羊侃守城 第六十回 援建康韦粲捐躯 陷台城梁武用计 第六十一回 困梁宫君王饿死 攻湘州叔侄寻仇 第六十二回 取公主侯景胁君 篡帝祚高洋窃国 第六十三回 陈霸先举兵讨逆 王僧辩却贼奏功 第六十四回 弑梁主大憝行凶 脔侯贼庶支承统 第六十五回 杀季弟特遣猛将军 鸩故主兼及亲生女 第六十六回 陷江陵并戕梁元帝 诛僧辩再立晋安王 第六十七回 擒敌将梁军大捷 逞淫威齐主横行 第六十八回 宇文护挟权肆逆 陈霸先盗国称尊 第六十九回 讨王琳屡次交兵 谏高洋连番受责 第七十回 戮勋戚皇叔篡位 溺懿亲悍将逞谋 第七十一回 遇强暴故后被污 违忠谏逆臣致败 第七十二回 遭主嫌侯安都受戮 却敌军段孝先建功 第七十三回 背德兴兵周师再败 揽权夺位陈主被迁 第七十四回 昵奸人淫后杀贤王 信刁媪昏君戮胞弟 第七十五回 斛律光遭谗受害 宇文护稔恶伏诛 第七十六回选将才独任吴明彻 念妒意特进冯小怜 第七十七回 韦孝宽献议用兵 齐高纬挈妃避敌 第七十八回 陷晋州转败为胜 擒齐王取乱侮亡 第七十九回 老将失谋还师被虏 昏君嗣位惨戮沉冤 第八十回 宇文妇醉酒失身 尉迟公登城誓众 第八十一回 失邺城皇亲自刎 篡周室勋戚代兴 第八十二回 挥刀遇救逆弟败谋 酣宴联吟艳妃专宠 第八十三回 长孙晟献谋制突厥 沙钵略稽首服隋朝 第八十四回 设行省遣子督师 避敌兵携妃投井 第八十五回 据湘州陈宗殉国 抚岭表冼氏平蛮 第八十六回 反罪为功筑宫邀赏 寓剿于抚徙虏实边 第八十七回 恨妒后御驾入山乡 谋夺嫡计臣赂朝贵 第八十八回 太子勇遭谗被废 庶人秀幽锢蒙冤 第八十九回 侍病父密谋行逆 蒸庶母强结同心 第九十回 攻并州分遣兵戎 幸洛阳大兴土木 第九十一回 促蛾眉宣华归地府 驾龙舟炀帝赴江都 第九十二回 巡塞北厚抚启民汗 幸河西穷讨吐谷浑 第九十三回 端门街陈戏示番夷 观澜亭献诗逢鬼魅 第九十四回 征高丽劳兵动众 溃萨水折将丧师 第九十五回 杨玄感兵败死穷途 斛斯政拘回遭惨戮 第九十六回 犯乘舆围攻紫寨 造迷楼望断红颜 第九十七回 御苑赏花巧演古剧 隋堤种柳快意南游 第九十八回 麻叔谋罪发受金刀 李玄邃谋成建帅府 第九十九回 迫起兵李氏入关中 嘱献书矮奴死阙下 第一百回 弑昏君隋家数尽 鸩少主杨氏凶终 试读章节 却说高欢自信都发兵,出御尔朱氏各军。因闻尔朱势盛,颇费踌躇。参军窦泰劝欢用反问计,使尔朱氏自相猜疑,然后可图。欢乃密遣说客,分途造谣,或云世隆兄弟阴谋杀兆,或云兆与欢已经通谋,将杀仲远等人。兆因世隆等擅废元晔,已有贰心,至是得着谣传,越发起疑,自率轻骑三百名,往侦仲远。仲远迎他入帐。他却手舞马鞭,左右窥望。仲远见他意态离奇,当然惊讶,彼此形色各异。兆不暇叙谈,匆匆出帐,上马竟去。确是粗莽气象。仲远遣斛斯椿、贺拔胜追往晓谕,反为所拘。仲远大惧,即与度律引兵南奔。抛泊虎,虎怕狼,结果是同归于尽。 兆既执住椿、胜,怒目叱胜道:“汝有二大罪,应该处死!”胜问何罪?兆厉声道:“汝杀卫可孤,罪一;卫可孤为拔陵将,与兆何与?兆乃指为胜罪,一何可笑!天柱薨逝,尔不与世隆等同来,反东击仲远,罪二;杀可孤事见四十六回,击仲远事见四十九回。我早欲杀汝,汝尚有何言?”胜抗言道:“可孤乃是贼党,胜父子为国诛贼,本有大功,怎得为罪?天柱被戮,是以君诛臣,胜当时知有朝廷,不暇顾王,今强寇密迩,骨肉构隙,不能安内,怎能御外?胜不畏死,畏死不来,但恐大王未免失策哕。”兆闻胜言,恰是有理,倒也不欲下手,再经斛斯椿婉言劝解,乃释二人使归,自待高欢厮杀。 欢尚恐众寡不敌,更问段荣子韶,韶答道:“尔朱氏上弑天子,中屠公卿,下虐百姓,王以顺讨逆,如汤沃雪,怕他甚么!”欢又道:“若无天命,终难济事!”韶申说道:“尔朱暴乱,人心己去,天从人愿,何畏何疑!”欢乃进至广阿,与兆一场鏖斗,果然兆军皆溃,兆亦遁走,俘得甲士五千余人,随即引兵攻邺。 相州刺史刘诞婴城固守,相持过年,欢掘通地道,纵火焚城,城乃陷没。刘诞受擒,欢授杨倍为行台右丞,即令情表达新主元朗,迎入邺城。朗至邺后,进欢为柱国大将军,兼职太师,欢子澄为骠骑大将军。 尔朱世隆闻欢得邺城,当然忧惧,急忙卑辞厚礼,向兆通诚,与约会师攻邺。并请魏主恭纳兆女为后,兆乃心喜,更与天光、度律,申立誓约,复相亲睦。斛斯椿与贺拔胜,自兆处释归,仍入尔朱军。椿密语胜道:“天下皆怨恨尔朱,我辈若再为所用,恐要与他同尽了,不如倒戈为是。”胜答道:“天光与兆,各据一方,去恶不尽,必为后患,如何是好?”椿笑道:“这有何难!看我设法便了。”妙有含蓄。遂入见世隆,劝他速邀天光等,共讨高欢。世隆自然听从,立即遣人征召天光。 天光意存观望,延不发兵,斛斯椿自愿西往,兼程入关,进见天光道:“高欢作乱,非王不能平定,王难道坐视不成?高氏得志,王势必孤,唇亡齿寒,便在今日。”天光瞿然道:“我亦正思东出哩。”时贺拔岳为雍州刺史,天光召与熟商,岳献议道:“王家跨据三方,土马强盛,料非高欢所能敌。诚使戮力同心,往无不胜。今为王计,莫若自镇关中,固守根本,分遣锐卒,与众军合势,庶进可破敌,退可自全。”若用岳言,天光何致遽死?天光颇欲从岳,偏斛斯椿力请自行,乃留弟尔朱显寿守长安,自引兵赴邺城。椿即返报世隆,世隆亟檄兆与仲远两军,同会天光,又遣度律自洛往会。于是四路尔朱军,陆续到邺,众号二十万,列着洹水两岸,扎满营垒,如火如荼。返跌下文。 高欢尽起徒众,步兵不满三万人,骑兵不过二千,此时既遇大敌,只好一齐调出,往屯紫陌。时封隆之已升任吏部尚书,留使守邺,欢亲出督师。高敖曹进官都督,也率里人王桃汤等三千人从欢。欢见敖曹部曲,统系汉人,恐未足济事,欲分鲜卑兵千余人,接济敖曹。敖曹道:“兵与将贵相熟习,鲜卑兵素不相统,若羼杂旧部,适起争端,反足碍事,不如各专责成为是。”我亦云然。欢乃罢议,便在韩陵山下设一圆阵,后面用牛驴连系,自塞归路,以示必死。尔朱兆出营布阵,召欢答话,问欢何故背誓?欢应声道:“我与汝前曾立誓,共辅帝室,今天子何在?”兆答道:“永安枉害天柱,我出兵报仇,何必多议!”欢又道:“君要臣死,不得不死!况天柱未尝不思叛君,罪亦应诛,何足言报?今日与汝义绝了!”说着,即擂鼓开战。欢自将中军,高敖曹将左军,欢从父弟岳将右军,各奋力向前,拼死决斗。兆为前驱,天光、度律为左右翼,仲远为后应,仗着兵多将众,包抄过来,恰是厉害得很,且专向中军杀入,意欲取欢。欢虽督众死战,怎奈敌势凶猛,实在招架不住,前队多被杀伤,后队未免散步。高岳、高敖曹两军,未曾吃紧,岳遂抽出五百锐骑,直冲尔朱兆,敖曹亦率健骑千人,横击尔朱左右翼。别将斛律敦收集散卒,绕出敌军后面,攻击仲远。尔朱各军,各自受敌,便皆骇奔。欢见他阵势分崩,麾众皆进,大破尔朱军,贺拔胜与徐州刺史杜德解甲降欢。兆知不可敌,对着慕容绍宗,抚膺太息道:“不用公言,乃竟至此!”说着便驱马西走。勇而寡谋,实是无用。还亏绍宗返旗鸣角,取拾溃兵,始得成军退去。仲远亦奔往东郡,度律、天光逃向洛阳。 都督斛斯椿语别将贾显度、显智道:“尔朱尽败,势难再振,今不先执尔朱氏,我辈将无噍类了。”乃夜至桑下立盟,倍道先还,入据河桥,把尔朱氏的私党,一并捕戮。度律、天光闻变,整兵往攻,适值大雨倾盆,士卒四散,两人只率数十骑,拖泥带水,向西窜去。斛斯椿遣兵追捕,捉住度律、天光,解至河桥。再由贾显智等入袭世隆,也是马到擒来。尔朱彦伯入直禁中,闻难出走,同为所执,与世隆牵至阊阖门外,枭了首级,送往高欢。就是度律、天光两人,虽尚未死,也被械送入邺,归欢处治。欢将二人暂系邺城。 魏主恭使中书舍人卢辩,赍敕劳欢。欢使见新主元朗,辩抗辞不从。欢不能夺志,遣令还洛。尔朱部将侯景,本与欢并起朔方,辗转投入尔朱军,至是仍奔邺依次。不略侯景,为下文伏案。还有雍州刺史贺披岳,闻天光失败,亦生变志,商诸征西将军宇文泰。泰为征西将军,见四十九回。泰劝岳径袭长安,并为岳至泰州,诱约刺史侯莫陈悦,一同会师,直抵长安城下。长安留守尔朱显寿见上。猝闻敌至,一些儿没有防备,只好弃城东走。泰等追至华阴,得将显寿擒住,送与高欢。欢令岳为关西大行台,泰为行台左丞,领府司马。嗣是泰在岳麾下,事无巨细,悉归参赞。这且待后再表。 且说高欢奉主元朗,自邺城出发,将向洛阳。行至邙山,又复变计,密与右仆射魏兰根商议,谓新主元朗,究系疏族,不如仍奉戴元恭。兰根道:“且使人入洛觇视,果可奉立,再决未迟。”欢即使兰根往观。及兰根返报,主张废恭。看官道是何因?原来魏主恭丰姿英挺,兰根恐他将来难制,所以不欲奉戴。欢召集百官,问所宜立,太仆綦母侑称恭贤明,宜主社稷。黄门侍郎崔悛作色道:“必欲推立贤明,当今莫若高王!广陵本为逆胡所立,怎得尚称天子?若从僬言,是我军到此,也不得为义举了!”好一只高家狗。欢乃留朗居河阳,自率数千骑入洛都。 魏主恭出宫宣慰,由欢指示军士露刃四逼,竟将魏主恭拥入崇训寺中,把他锢住。自己仗剑入宫,拟往杀尔朱二后。 小子前曾叙过,魏主子攸,纳尔朱荣女为后,魏主恭复纳尔朱兆女为后,当时宫中有大尔朱后小尔朱后的称呼。尔朱兆入洛时,尝污辱嫔御妃主,只因大尔朱后为从妹,当然不好侵犯,仍令安居,至广陵王恭入嗣,大尔朱后尚留宫内,未曾徙出。既而兆女为后,与大尔朱后有姑侄谊,彼此素来熟识,更兼亲上加亲,格外和好,不愿相离。偏偏高欢发难,把尔朱氏扫得精光,死的死,逃的逃,单剩姑母侄女,在宫彷徨,相对唏嘘。总叙数语,贯串前后。不料魏主恭又被劫去,累得这位小尔朱后越加惊骇,忙至大尔朱后宫寝中,泣叙悲怀,不胜凄惋。大尔朱后亦触动愁肠,潸然泪下。 正在彼此呜咽的时候,忽有宫人奔入道:“不好了!不好了!高王来了!”这语未毕,小尔朱后已吓做一团,面无人色。还是大尔朱后芳龄较长,究竟有些阅历,反收了泪珠儿,端坐榻上。才经片刻,果见高欢仗剑进来。大尔朱后不待开口,便正色诘问道:“你莫非是贺六浑么?我父一手提拔,使汝富贵,汝奈何恩将仇报,杀死我伯叔兄弟?今又来此,难道尚欲杀我姑侄不成!”欢见她柳眉耸翠,杏靥敛红,秀丽中现出一种威厉气象,不由的可畏可慕。旁顾小尔朱后,又是颤动娇躯,别具一种可怜情状。当下把一腔怒气,化为乌有,惟对着大尔朱后道:“下官怎敢忘德!当与卿等共图富贵。”不呼后而呼卿,意在言中。语毕,仍呼宫人等好生侍奉,不得违慢。随即趋出,派兵保护宫禁,不得损及一草一木,违令处死。P301-303 序言 子舆氏有言日:“世衰道微,邪说暴行有作,臣弑其君者有之,子弑其父者有之。孔子惧,作《春秋》;《春秋》作,而乱臣贼子惧。”夫孔子惧乱贼,乱贼亦惧孔子,则信乎一字之贬严于斧钺,而笔削之功为甚大也。春秋以降,乱贼之迭起未艾,厥惟南北朝,宋武为首恶,而齐而梁而陈,无一非篡弑得国,悖入悖出,忽兴忽亡。索虏适起而承其敝,据有北方,历世十一,享国至百七十余年。(合东西二魏在内。)夷狄有君,诸夏不如,可胜唧哉!至北齐、北周,篡夺相仍,盖亦同流合污,骚驶乎为乱贼横行之世矣。隋文以外戚盗国,虽得混一南北,奄有中华,而冥罚所加,躬遭子祸。阿麽弑君父,贼弟兄,淫蒸无度,卒死江都,夏桀、商辛不过是也。二孙倏立倏废,甚至布席礼佛,愿自今不复生帝王家,倘非乃祖之贻殃,则孺子何辜,乃遽遭此惨报乎?然则隋之得有天下,亦未始非过渡时代,例以旧史家正统之名,隋固不得忝列也。沈约作《宋书》,萧子显作《齐书》,姚思廉作梁、陈二书,语多回护,讳莫如深。沈与萧为梁人,投鼠忌器,尚有可原;姚为唐臣,犹曲讳梁、陈逆迹,岂以唐之得国,亦旧篡窃之故智欤?抑以乃父察之曾仕梁、陈,乃不忍直书欤?彼夫崔浩之临修《魏史》,直书无隐,事未?而身死族夷。旋以谄谀狡佞之魏收继之,当时号为“秽史”,其不足征信也明甚。《北齐书》成于李百药,《北周书》成于令狐德芬,率尔操觚,徒凭两朝之记录,略加删润,于褒贬亦无当焉。《隋书》辑诸唐臣之手,而以魏征标名。魏以直臣称,何以《张衡传》中,不及弑隋文事,明明为乱臣贼子,而尚曲讳之,其余何足观乎?若李延寿之作南北史,本私家之著述,作官书之旁参,有此详而彼略者,有此略而彼详者,兹姑不暇论其得失,但以隋朝列入《北史》,后人或讥其失宜,窃谓《春秋》用“夷礼”则夷之,李氏固犹此意也。嗟乎!乱臣贼子盈天下,即幸而牢笼九有,囊括万方,亦岂真足光耀史乘,流传后世乎哉?本编援李氏《南北史》之例,捃摭事实,演为是书;复因年序之相关,合南北为一炉,融而冶之,以免阅者之对勘,非敢谓是书之作,足以步官私各史之后尘。但阅正史者,常易生厌,而览小说者不厌求详。鄙人之撰历史演义也有年矣,每书一出,辄受阅者欢迎,得毋以辞从浅近,迹异虚诬,就令草草不工,而于通俗之本旨,固尚不相悖者欤!抑尤有进者,是书于乱贼之大防,再三致意,不为少讳。值狂澜将到之秋,而犹欲扬汤止沸,鄙人固不敢出此也。若夫全书之体例,已数见前编之各历史演义中,兹姑不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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