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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诗经二十讲/伟大传统
分类
作者 章太炎//朱自清
出版社 华夏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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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人心之动,物使之然也。感于物而动,故形于声。

作为我国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诗经》在国学研究中的地位不可小觑。从卷帙浩繁的《诗经》研究文献中,《诗经二十讲》遴选出卓尔不凡、发幽阐微的大家宏论,勾勒出了《诗经》研究在近现代学术文化背景下的嬗变轨迹,实乃国学爱好者应常备的一部经典文选。

内容推荐

中国最早的诗歌总集。它收集了从西周初期至春秋中叶大约500年间的诗歌305篇。先秦称为《诗》,或取其整数称《诗三百》。西汉时被尊为儒家经典,始称《诗经》,并沿用至今。

《诗经二十讲》遴选出卓尔不凡、发幽阐微的大家宏论,勾勒出了《诗经》研究在近现代学术文化背景下的嬗变轨迹,实乃国学爱好者应常备的一部经典文选。

目录

一 经学略说

二 谈谈《诗经》

三 《诗经》的厄运与幸运

四 “采诗”和“赋‘诗’”

五 说比兴

六 《诗经》的艺术表现

七 三百篇修词之研究

八 诗教

九 从《诗经》上考见中国之家庭

十 由周代农事诗论到周代社会

十一 说鱼

十二 《诗经》恋歌发微

十三 关于改诗问题——讨论《诗经》文字曾否经过修改的一封信

十四 释“四诗”名义

十五 《诗经》的体类

十六 《二南》研究

十七 诗大小雅说臆

十八 说《颂》

十九 泛论《诗经》学

二十 关于《诗经》研究的重要书籍介绍

试读章节

经之训常,乃后起之义:《韩非·内外储》首冠经名,其意殆如后之目录,并无常义。今人书册用纸,贯之以线。古代无纸,以青丝绳贯竹筒为之。用绳贯穿,故谓之经。经者,今所谓线装书矣。

经之训常,乃后起之义:《韩非·内外储》首冠经名,其意殆如后之目录,并无常义。今人书册用纸,贯之以线。古代无纸,以青丝绳贯竹简为之。用绳贯穿,故谓之经。经者,今所谓线装书矣。《仪礼·聘礼》:“百名以上书于策,不及百名书于方。”《礼记·中庸》云:“文武之政,布在方策。”盖字少者书于方,字多者编简而书之。方不贯以绳,而简则贯以绳。以其用绳故曰编,以其用竹故曰篇。方,版牍也。古者师徒讲习,亦用方誊写。《尔雅》:“大版谓之业。”故曰肄业、受业矣。《管子》云:“修业不息版。”修业云者,修习其版上之所书也。竹简繁重,非别版书写,不易肄习。二尺四寸之简(《后汉书·周磐传》:编二尺四寸简写《尧典》),据刘向校古文《尚书》,每简或二十五字,或二十二字,知一字约占简一寸。二十五自乘为六百二十五。令简策纵横皆二十四寸,仅得六百二十五字。《尚书》每篇字数无几,多者不及千余。《周礼》六篇,每篇少则二三千,多至五千。《仪礼·乡射》有六千字,《大射仪》有六千八百字。如横布《大射》、《乡射》之简于地,占地须二丈四尺,合之今尺,一丈六尺,倘师徒十余人对面讲诵,便非一室所能容。由是可知讲授时决不用原书,必也移书于版,然后便捷。故称肄业、受业,而不曰肄策、受策也。帛,绢也,古时少用。《汉书·艺文志》六艺略、诸子略、诗赋略、兵书略,每书皆云篇;数术、方技,则皆称卷。数术、方技,乃秦汉时书,古代所无。六艺、诸子、诗赋、兵书,汉人亦有作。所以不称卷者,以刘向叙录,皆用竹简杀青缮写,数术、方技,或不用竹简也。惟图不称篇而称卷,盖帛书矣(《孙子兵法》皆附图)。由今观之,篇繁重而卷简便,然古代质厚,用简者多。《庄子》云:“惠施多方,其书五车。”五车之书,如为帛书,乃可称多;如非帛书,而为竹简,则亦未可云多。秦皇衡石程书,一日须尽一石。如为简书,则一石之数太多,非一人一日之力所能尽(古一石当今三十斤,如为帛书,准之于今,当亦有一二百本)。古称奏牍,牍即方版,故一日一石不为多耳。

周代《诗》、《书》、《礼》、《乐》皆官书。《春秋》史官所掌,《易》藏太卜,亦官书。官书用二尺四寸之简书之。郑康成谓六经二尺四寸,《孝经》半之,《论语》又半之是也。《汉书》称律曰“三尺法”,又曰“二尺四寸之律”。律亦经类,故亦用二尺四寸之简。惟六经为周之官书,汉律乃汉之官书耳。寻常之书,非经又非律者,《论衡》谓之短书。此所谓短,非理之短,乃策之短也。西汉用竹简者尚多,东汉以后即不用。《后汉书》称董卓移都之乱,缣帛图书,大则连为帷盖,小乃制为滕囊,可知东汉官书已非竹简本矣。帛书可卷可舒,较之竹简,自然轻易,然犹不及今之用纸。纸之起源,人皆谓始于蔡伦,然《汉书·外戚传》已称赫蹄,则西汉时已有纸,但不通用耳。正惟古人之不用纸,作书不易;北地少竹,得之甚难;代以缣帛,价值又贵,故非熟读强记不为功也。竹简书之以漆,刘向校书可证;方版亦然。至于缣帛,则不可漆书,必当用墨。《庄子》云:宋元君将画图,众史舐笔和墨。则此所谓图,当是缣素。又《仪礼》铭旌用帛。《论语》子张书绅。绅以帛为之,皆非用帛不能书。惟经典皆用漆书简,学生讲习,则用版以求方便耳。以上论经之形式及质料。

《庄子·天下篇》:“《诗》以道志,《书》以道事,《礼》以道行,《乐》以道和,《易》以道阴阳,《春秋》以道名分。”列举六经,而不称之曰“经”。然则六经之名,孰定之耶?曰:孔子耳。孔子之前,《诗》、《书》、《礼》、《乐》已备。学校教授,即此四种。孔子教人,亦曰:“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又曰:“《诗》《书》执礼,皆雅言也。”可见《诗》、《书》、《礼》、《乐》,乃周代通行之课本。至于《春秋》,国史秘密,非可公布,《易》为卜筮之书,事异恒常,非当务之急,故均不以教人。自孔子赞《周易》、修《春秋》,然后《易》与《春秋》同列六经。以是知六经之名,定于孔子也。

五礼着吉、凶、宾、军、嘉之称,今《仪礼》十七篇,只有吉、凶、宾、嘉,而不及军礼。不但十七篇无军礼,即《汉书》所谓五十六篇《古经》者亦无之。《艺文志》以《司马法》二百余篇入《礼》类(今残本不多),此军礼之遗,而不在六经之内。孔子曰:“军旅之事,未之学也。”盖孔子不喜言兵,故无取焉。又古律亦官书,汉以来有《汉律》。汉以前据《周礼》所称,五刑有二千五百条,《吕刑》则云三千条。当时必著简册。然孔子不编入六经,至今无只字之遗。盖律者,在官之人所当共知,不必以之教士。若谓古人尚德不尚刑,语涉迂阔,无有是处。且《周礼·地官》之属,州长、党正,有读法之举,是百姓均须知律。孔子不以入六经者,当以刑律代有改变,不可为典要故尔。

六经今存五经,《乐经》汉时已亡。其实,六经须作六类经书解,非六部之经书也。礼,今存《周礼》、《仪礼》。或谓《周礼》与《礼》不同,名曰《周官》,疑非礼类。然《孝经》称“安上治民莫善于礼”,《左传》亦云“礼,经国家、定社稷、序人民、利后嗣”。由《孝经》、《左传》之言观之,则《周官》之设官分职、体国经野,正是礼类。安得谓与礼不同哉?春秋时人引《逸周书》皆称《周书》,《艺文志》称《逸周书》乃孔子所删百篇之余。因为孔子所删,故不入六经。又《连山》、《归藏》,汉时尚存(桓谭《新论》云:或藏兰台),与《周易》本为同类。以孔子不赞,故亦不入六经。实则《逸周书》与《书》为一类,三易同为一类,均宜称之曰经也。

今所传之十三经,其中《礼记》、《左传》、《公羊》、《谷梁》,均传记也。《论语》、《孝经》,《艺文志》以《诗》、《书》、《易》、《礼》、《春秋》同入六艺,实亦传记耳。《孟子》应入子部,《尔雅》乃当时释经之书,亦不与经同。严格论之,六经无十三部也。P1-4

序言

《诗经》其书

夏商两代实际上没有保存下什么诗歌作品;但到了周代,却一下子给我们留下了三百零五篇诗,也就是汉代称之为《诗经》的一部书。真是非常值得庆幸的。这部书是从周代初年到春秋中叶(约公元前1134—公元前597年)近六百年的诗歌总集。它从多方面反映了西周盛世、衰亡,东周解体、列国争强,各历史阶段的社会现实,也从多方面取得了艺术成就。

《诗经》的编者,汉人说是孔子,但没有确据,不可信。编排次序是,先“风”次“雅”后“颂”。“雅”又分为“大雅”、“小雅”。对“风、雅、颂”的解释,汉以来有不少穿凿附会,不必管它,只有从音乐角度来解释“风、雅、颂”,才可能是接近实际的。

“风”,是音调的别名。《吕氏春秋》所说涂山氏作“南音”和《左传》上所说“南风不兢”的“南风”,就是一回事。《左传·成公九年》说楚囚钟仪鼓琴“操南音”,而范文子说他“乐操土风”,可见“风”就是“音”。所以《诗经》中:邶、鄘、卫、王、郑、齐、魏、唐、秦、陈、桧、曹、豳的风,就指用这十三个地区的音调所写所唱的歌子。这些地名,只指地区,不是指国,像邶、鄘、卫三风,都是卫国的;魏、唐二风是晋国的;王,是周王所在地区,也不能称为国;豳,是周代祖先发祥的地方,也不存在国的问题。至于“周南”、“召南”,是“南音”,即南方调,指的是当时湖北一带的音调。可能是和周公有关或周公采集的,就叫“周南”;和召公有关或召公采集的,就叫“召南”。所以一般把“风”部分诗叫“十五国风”是不正确的。但习惯上叫十五国风,而实际上是十五个地区,现在我们称十五国风是个习惯,虽不正确但也可以。

“雅”是“秦声”、“秦音”。“雅”在《说文》上和“鸦”同字。古音、义也和乌全同。李斯《谏逐客书》说:“歌哭乌乌快耳者,真秦之声也”;杨恽《报孙会宗书》说:“家本秦也,能为秦声……仰天抚缶而呼呜乌。”可见“秦声”的特点,是以“乌”这个元音为基调的。秦所占的,就是周的故地,所以“秦声”就是周都的音调。因此,用这种音调作的诗歌,就可以称为“乌”,也就是“雅”了。“雅”既是周都的音调,对四方来说,是最标准的。所以雅字可以解为正。后来的“雅乐”、“雅言”、“文雅”,都是从这里引申的。“雅”诗分为“大雅”、“小雅”,这是由于应用场所不同之故。“大雅”用于重大的宴会典礼(飨礼),“小雅”用于日常生活饮宴(燕礼)。场合不同,当然所用的乐器也自然不同。

“颂”诗的颂字,原来是容貌的容的本字。容貌是面容,引申为仪容、舞容。“风”、“雅”诗,可以配合音乐、舞蹈,而“颂”诗更是以和乐舞结合为特点的。由于“颂”是用于祭祀大典,故以歌功颂德为基本内容。对此,清代阮元的《释颂》,有较好说明。

所以,“风”是从各地方收来的,民歌占主要地位,当然也包括贵族们用这种调子写的诗在内;“雅”有宫廷的乐歌,以贵族们创作为主,但也吸收了一些民间的歌词;“颂”是纯粹朝廷的东西,仅具有一些史料价值。从《诗经》的总的价值来看,“风”最重要,数量最多,占三百零五篇中的一半以上(一百六十篇),但不能笼统地说都是民歌,“雅”次之(一百零五篇),“颂”最少(四十篇)。从创作的先后来说,“颂”最早(除鲁颂),“雅”次之,“风”一部分很早,多数很晚。诗的作者,最早的应是周公姬旦,但不能确证。召公姬爽,也难指实。从诗中能看出可信的只有“雅”中的家父、寺人孟子和尹吉甫,“风”中的许穆夫人等少数人。其余都已不可考了。

《诗经》中的“颂”和“雅”

自从生气勃勃的周氏族取代了腐朽的殷商统治后,建立了更为强大的奴隶制王朝,使经济和文化都得到了空前的发展,而这些成就他们认为要归功于“天恩祖德”。于是,大量颂歌便出现了,主要创作于武、成、康、昭四代。他们尊天敬祖,继承着“巫术”的传统,在严肃的乐曲、稳重的舞蹈中,虔诚地唱着“维天之命,于穆不已”一类赞歌,而这种公式化的枯燥的歌子,便是后来两千多年各封建王朝郊庙祭歌的典范。于文学上,是不可能有多少价值的。只有像《噫嘻》、《丰年》、《载芟》、《良耜》等篇,为了“祈谷”或“酬神”等有关农牧的歌子,还反映了一些奴隶制生产关系的现实。

“雅”与西周相始终,实分前后两期。昭王、穆王以前的诗,旧称为“正雅”,昭、穆以后的诗,旧称为“变雅”。前者是宫廷作品,以宴会、田猎为主要内容;而其中几篇歌颂先世祖先的,可以称为英雄史诗,是其中最值得重视的篇什。让我们先看贵族生活的诗,如: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小雅·鹿鸣》)

有酒湑我,无酒酤我,坎坎鼓我,蹲蹲舞我i

(《小雅·伐木》)

既醉以酒,既饱以德,君子万年,介尔景福!

《《大雅·既醉》)

这种以饮宴为基本中心的欢乐的气氛,反映着统治者很高的物质文化生活,其中也隐藏着奴隶们的无尽的血泪;但从“颂”的宗教歌,到“雅”的宫廷歌,却也有从神向人转化的新因素。“大雅”中的史诗、《生民》、《公刘》、《绵》以及《皇矣》、《大明》等篇,写出了一部周族的发展史。《生民》记述周族始祖后稷的故事,先写了他的出生,接着再写他在农业上的创造成绩,最后写到对上帝的祭祀。古书上记载这个农业伟人的,再没有比这篇更具体的了。《公刘》叙述周发展中期的英雄首领公刘开辟豳地的事迹;《绵》叙述古公亶父(太王)由豳迁岐建立国家到文王兴起的事迹;《皇矣》写文王伐崇等事;《大明》写文、武之生到牧野之师……这些诗篇幅长,故事集中,是纪事也是歌颂,纪事中饱含着赞颂的激情。

属于后期“变雅”中的政治讽谕诗,是西周后期贵族诗歌的优秀部分。这期间以厉王、幽王为代表的最高统治者,昏聩、残暴、腐朽、荒淫,引起了被压迫阶级的普遍反抗,厉王的被流放,幽王的被杀,就是这种反抗的直接结果。政治黑暗,国危民困,促成了统治阶级内部的矛盾和分化。一些不得势、受排挤打击的忧国忧民的贵族,为了抒发自己的痛苦、忧虑和愤慨,写出了一些思想性、斗争性较强的诗篇:《小雅》中的《节南山》、《正月》、《十月之交》、《雨无正》……;《大雅》中的《民劳》、《板》、《荡》、《瞻印》、《召曼》等篇都是代表。以《节南山》为例,作者一开始写道:

节彼南山,(那个高峻的南山,)

维石岩岩。(石头高高地竖起。)

赫赫师尹,(你这威风的掌权者,)

民具尔瞻!(大家都在瞧着你!)

接着便列举这个掌权者,如何不管国家危险的现实,如何因不公正而造成混乱,又如何推诿责任,使用小人,于是,他喊道:

不吊昊天,(不慈悲的老天,)

乱靡有定,(祸乱无法平定,)

式月斯生!(反随着日月增长!)

俾民不宁,(使人民不得安宁,)

忧心如酲。(使我忧愁得像害酒病。)

谁秉国成?(谁掌握着国家权柄?)

不自为政,(自己不亲行政令,)  卒劳百姓!(以致苦害百姓!)

最后指出,这个骄恣任性、不听好话的“师尹”,就是祸乱的罪魁祸首。这篇六十四行的长诗,是自称为“家父”的作品。他当然是贵族中的一员。其他像《小雅·北山》的反对压迫,《大雅‘瞻印》的反对掠夺,问题就提得更加尖锐。所以这部分诗,是贵族作品中最值得重视的佳作。另外反映宣王“中兴”时期的人和事的一些诗,以署名为尹吉甫的《崧高》、《烝民》为代表,也达到较好的水平。

《诗经》中的“风”

“风”标志着诗歌由宗庙到朝廷到社会的发展,是《诗经》中的精华所在。其中有生动的情歌,如《郑风-箨兮》:

箨兮箨兮,(落叶呀落叶,)

风其吹女;(风儿把你吹落;)

叔兮伯兮,(弟弟呀哥哥,)

倡予和女!(你唱我来和!)

这是情歌对唱的开端,生活气息很浓厚。再像《郑风·山有扶苏》:

山有扶苏,(山上有苏木,)

隰有荷华;(水里有荷花;)

不见子都,(没看见漂亮的子都,)

乃见狂且!(却看见你这傻瓜!)

随口编出,嘲弄对方,情趣如见。还有像《邶风·静女》中“爱而不见,搔首踟蹰”所表现的焦急,《郑风·子衿》中“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所表现的埋怨,都写得十分真切。至于像《都风·柏舟》中“之死矢靡他!母也天只,不谅人只”那样坚定的誓言;《召南·行露》中“虽速我讼,亦不女从”那样反抗迫婚的呼声,更表现了青年们高尚的情操。

“风”诗中有大量反徭役、反战争的作品,在西周初期就已出现了,《豳风》中的《破斧》、《东山》,就是代表。从厉、幽到东周,这一问题,更加严重。见于作品的,像《卫风·伯兮》、《王风·君子于役》、《唐风·鸨羽》《魏风·陟岵》和《邶风·击鼓》之类,从各个侧面反映了人民的痛苦和不满,而收入“小雅”的《何草不黄》写得尤其真挚。试举《陟岵》为例:

陟彼岵兮,(上了那个山崖啊,)

瞻望父兮。(想着我的爹呀。)

父曰:“嗟,予子!(爹说:“唉,我的儿子!)

行役夙夜无已。(这次劳役早晚难得休息。)

上慎旃哉!(千万小心呀,)

犹来无止!”(能回来就不要犹豫!”)

用征夫回忆父亲临别嘱咐的话,以表达他深切的痛苦,十分感人。而《豳风·东山》和《小雅·采薇》一样,更是这类的长篇名著。

“风”诗中反压迫反剥削的诗,为数也不算少。它接触到了当时现实的本质,意义更为重大。像《豳风·七月》中,发出一连串苦难声音,读起来,如在耳边。长期的苦难,逼着人们走向反抗,那就是《魏风》中有名的《伐檀》、《硕鼠》一类诗产生的社会基础。《伐檀》指责剥削者“不稼不穑”、“不狩不猎”,而《硕鼠》则喊着“逝将去女,适彼乐土”!用逃亡来做消极反抗了。显然这已到了起义的边沿,如有一把火,便会造成燎原之势的。这类诗把《诗经》的价值,提到了空前的高度。其他,像写家庭问题的《邶风·谷风》、《卫风·氓》,反对人殉的《秦风-黄鸟》等,都是有意义的难得的好作品。

《诗经》的写作艺术

汉代人把《诗经》的写作方法,总结为赋、比、兴。赋,直叙式;比,比喻式;兴,联想式。其实,这几种方法的使用,常常交错在一起,很难截然分开。从上举各篇的例子中,就可以深深地感到。不需讲述。概括地说《诗经》的艺术特点,主要在于:大量的形象化的语言,结合着极为丰富的词汇(鸟、兽、草木之名多达二百五十种);大量使用各式各样语气词和不拘格式的叶韵,使它在抒情、叙事以至说理上,都达到了纯熟的程度,至今尚有不少值得吸取的地方。《诗经》是以“四言”即四字为主的诗体,但同时也大量使用着杂言、长短句。所以在句法上既要看到“四言”句法的整齐,也要看到杂言句法的灵活。尤其令人惊叹的,就是在部分作品中,有细腻的外形描写,像《卫风·硕人》写美人的手、皮肤、脖子、牙齿、头发、眉毛,而最后两句则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轻巧的微笑多么俊俏呀,美丽的眼睛多生动呀!十分传神。也有生动的动态描写,像《小雅·无羊》,把牧人的活动和羊的动态写得非常逼真。还有象征性的寓言诗,像《豳风·鸱鹗》,写一只老鸟,在鸱鹗的侵害下,如何为了保护巢保护儿子而发出的号叫,以表现保护家园的心情。

总之《诗经》的创作,早在两千八百年前,已为后来的诗歌史奠定了深厚的基础。

书评(媒体评论)

《诗经》在历来儒者手里玩弄,好久蒙着真相,并且屡屡碰到危险的“厄运”。

——顾颉刚《(诗经)的厄运与幸运》

《诗经》并不是一部圣经,确实是一部古代歌谣的总集,可以做社会史的材料,可以做政治史的材料,可以做文化史的材料。

——胡适《谈谈(诗经)》

唯《诗经》出于卿士人大之吟咏与妇人女子之歌谣,政治上的家庭与社会上的家庭,其盛衰之情形,生活之状况,不知不觉中,时流露于字句之间。

——胡朴安《从(诗经)上考见中国之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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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6 12:2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