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的影像--距悉尼8000米》作者刘亚中通过在悉尼70天的行走,用镜头和文字体味并记录下悉尼及澳大利亚的政治经济、民族文化、建筑特色、衣食住行以及美好环境,文中有详细的细节描写,具有很强的可读性,图片拍摄也颇具特色和艺术水准,具有强烈的视觉效果和审美享受。澳大利亚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她的地方政府如何动作、教育有什么特点、居民如何生活如何出行、文化是如何多元、房屋建筑是如何排列、自然环境是如何漂亮?
澳大利亚是一个东西方文化频繁交汇的国度,悉尼是一个充满活力充满能量的国际都市,读读此书再去澳大利亚旅行,你会体会到一个不同的澳洲。
作为移民国家,澳大利亚真算得上是标准的“地球村”。在悉尼市中心走一圈,这种感受会更加强烈:欧洲人、非洲人、美洲人、亚洲人;金发、银发、黑发、棕发;白皮肤、黄皮肤、黑皮肤;蓝眼睛、黑眼睛……短短几秒种内,他们会像电影蒙太奇镜头一样在你眼前闪来闪去,让你眼花缭乱,应接不暇,顿时产生时空错乱的感觉。
天色渐渐变暗,湖面反射出夕阳最后一抹橘红色的光影。白天里,那些一刻也不停歇的黑天鹅就像骄傲的王子和高傲的公主,趾高气扬,旁若无人。到了黄昏,它们变得柔和而缠绵,两只两只地聚到一起,身子相互靠近,羽毛相互磨擦,脖颈相互交叠,额头相互触碰,蓦地,它们的颈和头竟然组合成了一个标准的“心”形……
在万里之外的澳洲保护了一片绿地,可能会使得亚洲大陆风景变美;同样,在中国破坏了一片资源和环境,可能就会加速南极环境的恶化。这绝不是危言耸听!人类只有保护好大自然,保护好身边的每一小块环境,与自然界所有的生命和谐相处,将来才有可能永远享受田园牧歌式的生活。
《行走的影像--距悉尼8000米》作者刘亚中通过在悉尼70天的行走,用镜头和文字记录下悉尼及澳大利亚。全书尽量从小处着眼,通过真实的镜头观察社会的一点一滴,从细部入手,用散文笔法感悟澳洲人生活的方方面面,不是想象而是深入,不是俯视而是平视,不是追求面而是追求点,所以读来亲切清新,真实自然,生动有趣。
澳大利亚的公园不仅是游乐、锻炼、休息的好地方,还是一处处历史档案馆。
1988年是库克船长登上澳洲大陆200周年的纪念日,用什么形式纪念这个重要的日子?艾士菲市政府决定修建一个探险家公园,以缅怀为澳大利亚作出杰出贡献的探险家们。公园选址在艾士菲公园东面100米处一个长不过100米,宽不过30米的角落。此地虽然很不起眼,但却是非常有意义的地方,因为这儿是珀尔玛塔高速公路和休姆高速公路的交汇点。对澳大利亚人来说,1796年就开始修建的珀尔玛塔高速公路意义重大,它贯穿整个西部地区,所以又称大西部高速。而全长近900公里,并且直通墨尔本的休姆高速公路则是从这儿起步,与之呈丁字状相抵。从珀尔玛塔路上可以看到公园边有一圆形雕塑,上部是地球的经纬线,代表着地球,下部是用铁皮镂空的澳大利亚地图和探险家在荒凉沙漠上探险的画面,代表着澳大利亚在地球上的位置和公园的主题。雕塑用不锈钢管和白色铁皮做成,在深色树叶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突出,即使高速行驶在珀尔玛塔路上,也能清楚地看懂其主题涵义。公园很小,没有任何游乐设施,只有一条爬满攀藤植物的长廊。沙石小路上镶嵌着几组澳大利亚探险家的肖像画和成就简介,用圆形的不锈钢板腐蚀而成,行人可以随意地从上面踏过。公园非常安静,似乎一直没有人光顾,但我却对这个比艾士菲公园历史少很多、面积小很多的公园充满了浓浓的敬意。用修建公园作为对国家200年历史的纪念是一件多么有创意的构想,花钱不多,却给市民留下了一片绿地,同时也普及了澳洲的历史知识,不是比花上几百万元搞场演唱会要有意义和实惠得多吗?
1993年8月14日,艾士菲市南两公里处的和平公园也举行了一场名为“坎特伯雷200”的庆典活动。和平公园属于坎特伯雷市,与艾士菲市只有一条马路相隔。坎特伯雷市长约翰·戈里出席了活动,在公园里埋入一个盒子,里面装有一件与1793年欧洲人到达澳大利亚后首次落户坎特伯雷地区相关的文物。50年后的2043年,人们才能打开此盒。
和平公园的面积比艾士菲公园略小一点儿,但是历史却晚得多,古树也少得多。因为早期这里并不是公园,而是一个辽阔的农场。公园中的一块牌子上记录着以下文字:1793年5月28日,面前的这片土地被出让给了随“第一舰队”登陆的牧师理查德·约翰逊,约翰逊将这片占地百亩的土地命名为“坎特伯雷谷”。在坎特伯雷,有10个犯人为约翰逊工作。1793至1794年,他种了大约40英亩的第一批农作物,1795年又种植了38英亩的小麦、橘子、酸橙、杳、番石榴、葡萄树和无花果,还养了30只绵羊和50只山羊。1796年,约翰逊将东边的50英亩地购为己有,1799年又再次购买了260英亩,他将这片辽阔的土地称为“绵羊牧场平原”。1800年,约翰逊返回英国前把农场卖给了威廉·考克斯。1803年,农场又易手于罗伯特·坎贝尔。约翰逊于1827年在英国逝世,生前再也没有返回过澳大利亚。简洁明了的文字清晰地记述了当年农场延续变化的过程,让我对眼前这片土地有了更深的了解,并生发出无尽的感慨。与探险家公园一样,坎特伯雷市政府用这样的方法来纪念历史、凝固历史,让人们记住他们的前辈在这片土地上如何生活,可以说是用心良苦。我登上公园内的铁制亭子,眺望眼前一望无际的绿地,仿佛依稀能够看到秋天的夕阳中,金色的庄稼随风摇曳,各种果树挂满了果实,羊群散布在草地上安逸地吃着青草,如同欧洲油画中经常描绘的那样,那是多么让人心醉的牧歌景色啊。P30-34
澳大利亚悉尼市中心西南方向8000米处,有一个城市叫艾士菲尔德,当地人称它作艾士菲。
艾士菲是悉尼管辖的一个自治市,面积约8.4平方千米,行政区域包括艾士菲、哈伯菲尔德、夏山、艾士博瑞、克罗伊登东部、克罗伊登公园的边缘以及附近的赫尔斯顿,人口不足10万。早期的艾士菲属于原住民依奥拉族中的万哥部落。1788年,英国人菲利普船长率领“第一舰队”到达悉尼湾后,派上尉约翰·亨特等人对西部地区进行勘察,此行之后便有了艾士菲地区。总测量师奥古斯都·爱尔特男爵将农场建在了艾士菲区,于是他成为正式将家建在艾士菲的第一人。1796年,国家开始修建从悉尼到珀尔玛塔的原始小路,20年后又重新勘探开发了一条更宽阔、更便利的公路直通西部,就是现在的珀尔玛塔高速公路。自此之后又清理灌木丛和森林,修建了利物浦路和其他道路。现在,已有三条公路干线穿过艾士菲。随着1855年铁路的建成,工商业的快速发展以及大批别墅、公寓的建造,仅用10年,艾士菲便由原来只有70座房子、200人规模的村庄迅速扩增为具有200所住宅、约1000名居民的城镇。1871年12月29日,艾士菲成为具有直辖市特点的“艾士菲镇”,并于1872年2月15日举行了第一届理事会会议。自此以后,艾士菲逐渐发展成为悉尼内西区一个理想的居住之地和重要城市。
20世纪90年代初,中国留学生在艾士菲开设了第一家杂货店。随着上海人的大量涌入,艾士菲成了中国移民,特别是上海移民的主要集聚地。十多年来,在市中心不足三四百米的利物浦街道两旁,华人陆续开设了四五十家商铺,店名大都带有“上海”二字,所以人们开始称艾士菲为“小上海”。如今的艾士菲居住环境舒适,基础设施完善,出行交通便利,是悉尼内西区最具多元文化特征的行政区域之一,也是华人最喜欢落户的地点之一。从这里出发,乘火车只需七八站,十多分钟就能到达悉尼市中心,快车两站就可到达中央火车站。在这儿生活完全没有国外生活的陌生感和语言障碍,走在艾士菲的街道上到处可以看到华人的面孔,到处可以听到汉语的普通话、上海话及广东话,中国人开的商店占据着街道的主要位置,许多商店的门脸上都写着中文名称,上海餐馆坐满了中外客人,“通利超市”中可以买到中国的老干妈辣酱、中国豆腐、玉米面及各种中国调料……
2012年,我来到澳大利亚的悉尼,在艾士菲市居住了七十多个日日夜夜。期间,几乎每个白天我都会背上相机,从艾士菲出发,向四面辐射行走。或向北在夕阳中的塔格拉湖观赏塘鹅,或向东到悉尼市中心购物游览,或向西去欣赏蓝山的壮观景色,或向南置身于被花海包围的首都堪培拉国会山和使馆区,而更多时间则是在居住点周围毫无目的地转、看、想。哪怕是去买菜,我也会用相机记录下每一个感兴趣的镜头,每一次购物,我都会把购物小票留存下来。夜幕降临,我便打开电脑,整理这一天所拍摄的图片,记录这一天的所观所闻,还会把购物小票拿出来仔细研究一番。回国后,我重读了十多万字的日记,浏览了拍摄的近两万张照片,在澳大利亚的七十多个日日夜夜又重新浮现在我的面前。
七十多天中,尽管我去过的地方极为有限,尽管我拍摄的图片只是我步履所致、眼睛所见,尽管我对澳大利亚的政治、经济、文化、历史等方面的了解很是肤浅,甚至可以说连皮毛也没有触及到,可是,这不妨碍我用我的眼去看,用我的耳去听,用我的脑去思考。我的镜头应该是我的“第三只眼”,我却想努力把它变成“只眼”,希望它能够多多捕捉到一些独特的画面。“读书虽复具只眼,贮酒其如无别肠”。我不避浅陋,将所记日记打散、重构,尤其着重记录那些不被人关注的细节;将图片挑选、处理,遴选那些能对文字阅读有所帮助、有所补充的镜头。于是,现在有了这本图文兼具的《行走的影像——距悉尼8000米》。
此书的成形得益于女儿。
2003年,女儿18岁生日那天,离开家到新西兰读高三。提前一天给她过了个生日,生日蛋糕上镶嵌了18朵花,并写上了几个字:18岁,你有了一片新天地。
时光过得真快,一转眼10年过去了。10年中,女儿先在新西兰读大学,又到澳大利亚读研。边学习边打工似乎成为她留学生涯的二重奏,打工不仅使她的外语水平有了更快的长进,也为她毕业后找工作提供了方便。工作之后,女儿不厌其烦地鼓动我们去探亲,最终架不住“诱惑”,我们登上了飞往悉尼的飞机。正是这次旅行孕育了此书,因此,对女儿的盛邀应该予以感谢。
也许是久居国内看惯了黄土地的颜色,面对铺天盖地的绿色自然会感受到极大的反差;也许是澳洲的生活与社会都与中国有明显的不同,身居其中大脑便会格外活跃。所以,穿梭在澳洲的市镇之间便会时不时产生出用镜头创作的冲动,更想将这些不同的感受记录下来与人分享。白天的拍摄及晚上的日记,成为本书的基本素材。将其整理成文并没有太大困难,令我担心的是在纸质出版业步入“微利”时代的今天,还有没有可能出版此类图书。
正因如此,特别感谢山东教育出版社的刘东杰社长和李运才总编辑,是他们的热情支持,催生了此书的面世。感谢曲佑苇编辑,在她优美的版式中,图片看上去变得更美、更具连贯性,文字读起来显得更活泼、更有趣。
如果读者在轻松的阅读中能对澳大利亚有一些新鲜的印象和感知,我也要向您们表达我的敬意和谢意。
作者
2014年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