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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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早年的华服不知被搁置在了哪处,今儿将藏在红木箱最低的那层翻了出来也未寻着,芽儿笑话,来了这湘茗斋五六载是有了,也未见我如此要紧过装束。我意想侃她来这儿才几日,姑姑当年风光的模样她哪里知道。却又念着她尚不及我当时的年岁,纵着也不成大事。 说到底,我却是也不过是想来这身粗布他瞅见又得促狭——当日如何如何模样,如今落得这个下场——却想来,如若是他,恐怕也只有这两句了。既然寻不到怕也是天意所为,那便如此吧——他若要说,说他的就是了。 斟了杯香茗搁在藤椅旁,怕是许久未见过外头的太阳了,我这样想着。 今晨推开吱呀的木门,方发现自异邦移植来的早樱已是落了花只留得了枯桠,上回还看见雪白的花瓣中泛着淡淡的胭脂色,这回只剩下褪了蓑衣的树干。轻酌了口都匀毛尖,眯着眸子,在这山上的日子约莫着算来也有二十多载,恐怕是悠闲惯了去,已忘了外头是如何纷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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