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在美国文学经典《小妇人》的故事框架上，为读者塑造了有血有肉的全新人物形象马奇。小说分为两个部分，分别由马奇和他的妻子玛米以第一人称的方式叙述。作者借马奇之口阐释了有关战争、自由及情爱的思考，为那遥远的时代赋予了永恒的人类话题。

在这部荣获2006年普利策奖的小说中，作者布鲁克斯通过大量研究，将历史小说和传记文学两种合二为一，在美国文学经典《小妇人》的故事框架上，为读者塑造了有血有肉的全新人物形象马奇。

身为小妇人之父的马奇，是深受爱默生和梭罗影响而满腹理想情怀的废奴主义者，战争将他置身于无数没有人性的冷酷士兵和地主之间，亲眼目睹了血腥暴力．种族歧视以及百姓、特别是黑奴所遭受的巨大痛苦。作者借马奇之口阐释了有关战争、自由及情爱的思考，为那遥远的时代赋予了永恒的人类话题。

前 言

第一部

第一章 弗吉尼亚是条艰难的路

第二章 毫无用处的东西

第三章 伤 疤

第四章 一个小地狱

第五章 一支好铅笔

第六章 北方的酵母

第七章 面包和避难所

第八章 知识的圣坛

第九章 鲜花初放

第十章 马鞍状发烧

第十一章 摇铃

第十二章 红月亮

第十三章 一个好心人

第二部

第十四章 布兰克医院

第十五章 重 逢

第十六章 燃烧的河

第十七章 重 建

第十八章 格蕾丝的尊严

第十九章 康科德

后  记

1861年10月21日

我是这样给她写的：今天晚上天空中飘着云。夕阳给每一条破碎的边际镀金包铜，宛如珍贵的丝线从天穹穿过。写到这儿我停下笔，揉揉泪流不止的酸疼的眼睛。我写下的句子或许过于雕琢，不过没关系，她是个宽容的批评家。我的手由于身心疲惫而颤抖，我注意到手上有风干的痰迹。原谅我字写得难看，因为部队在行军途中，不可能有一块安静的地方让你思考和写信。(我希望我亲爱的小作者①能在百忙中挤出时间来使用一下我的小书斋，她那些友好的家鼠不要因为她暂时离开她常待的地方就抱怨不已。)然而，此时此刻，人们坐在一棵大树下，在生火做饭，相互说笑，倒让人感到某种宁静。我在你和姑娘们周到地为我准备的便携桌上写字，虽然我把墨水都打翻了，但你不必再费心送来，因为我的一个战友教了我一招用落市的草莓做墨水代用品的妙方。所以我就能给你送上“甜言蜜话”啦!

从前，在像今天这样秋高气爽的晚上，我常常给你念斯宾塞的诗，还记得那本书上大理石花纹的环衬吗?要是记得，那么，我最亲爱的，你就能看见像我此刻在这里看见的夜空，因为从空中飘过的彩云正是如那环衬般充满喜气，五色缤纷。

靴子把河水搅出一个个泥沙混杂的旋涡，旋涡中注满了血，形成了与那些漂亮环衬很相似的图案。或者更像是我们小画家①缺乏耐心的手把墨水池打翻，猩红色的墨水溅洒在地板上。不过，当然啦，我没有把这些句子写下来。我答应过她，我每天都要写些东西，而当我开始要兑现承诺的时候，却发现脑子里一片混乱。我感觉她好像就在这里，陪我待了一会儿，她那令我神清气定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头。然而幸亏她不在这里，看我不得不看的东西，知道我将要知道的事情。有了这个想法，我就为自己的自责心理开脱：我从没答应过要在信中跟她说实话。

我写了几句夫妻间思念的套话，随后表示了作为父亲的柔情：你们每一个人都在我的心里，在客厅，书房，卧室和草坪；拿着书或笔，或怀着姐妹亲情手拉着手，或不停地谈论着身处远方的父亲，不知他在哪里，一切可好。知道我永远不会完全离开你们；虽然我的身子在远方，但我的心近在咫尺，你们的挚爱是我最大的宽慰……然后我写道，马上就要轮到我值班了，我会很快送上更多的消息，就此搁笔。

的确马上就要轮到我值班了。四周全是要帮忙的人。但我没有立刻收起我的便携桌，而是让它搁在我的膝盖上，我继续看着云，此时，在几乎暗淡无光的天空中，纠集在一起的云块已经发黑。怪不得头脑简单的人们总是把他们的上帝搁在高处。因为一旦把目光从天上转移到地平线上，那就有可能看到荒芜的景象。

河下游处，殡葬队的人们蹬着齐胸深的水捕捞被拦在断树枝上的尸体。跟我信中所写截然相反的是，今晚没有说笑，炊火寥寥无几，也没人好好照看，所以辛辣的炊烟让我还在流泪的眼睛非常难受。有一只红头美洲鹫栖息在大枫树枝上盯着我看。这些体形硕大的鸟，整天跟我们在一起。就在这天早晨，在黎明前浅蓝灰色的光线中，看着它们像怪兽状滴水嘴那样静静地栖息着，张开翅膀，等着日出，我觉得它们很威严。在我们渡过波托马克河的长达几小时的过程中，它们始终没有动弹。它们先是来到我们在这个岛上的集合点。岛像一条巨大的驳船停泊在河流中央，把宽阔的水域连接成一条条水流湍急的：狭窄的通道。随后，它们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们登上远处的河岸，默默地爬上悬崖表面滑溜溜的牛道。稍后，我又注意到了它们。它们终于飞了起来，在高高的田野上空划出美妙的弧线。至少在那上面，我们的危境是显而易见的：我们前面的敌人控制着土墩，布下了摧毁性的火力，而更多的部队正悄悄地穿过我们左边的树林，从侧翼包抄我们。作为随军牧师，我不必参加战斗，于是我就置身于我相信最能发挥作用的地方。我在部队的后尾，正在为伤员们祷告，这时喊声骤然响起：天哪，他们逼近了!p5-7

一八五九年，美国著名的废奴主义者约翰．布朗(1800-1859)因袭击联邦军火库，被判叛国罪，处以绞刑。这件事情激化了本已存在的地区矛盾，从而引发了一场长达四年(1861--1865)的内战。

战后，反映这场战争的文学作品大量涌现，而经过历史的大浪淘沙，其中的一些篇章已经成为经典，路易莎．梅．奥尔科特出版于一八六八年的《小妇人》即为其中之一。《小妇人》的故事情节并不复杂：在马萨诸塞的康科德镇上，住着一个人家，父亲做了随军牧师，去了南方战场，家里剩下母亲带着四姐妹相依为命。虽然生活非常艰难，但四姐妹在母亲的教育下，始终保持着乐观向上，互亲互爱的精神，一家人生活得其乐融融。这部作品出版后，因其宣传道德完美，歌颂美好的家庭伦理和助人：为乐的品德，一下子就赢得了无数的读者，尤其成为少女们的必读书。以后又被搬上舞台，拍成电影，风靡了全世界。

其实，这是一部带有自传性质的作品，小说中的主要人物都能找到生活原型，关于这一点，《马奇》的作者杰拉尔丁．布鲁克斯在后记中做了介绍，不再赘述。

读过《小妇人》的读者都知道，这部小说只是间接地描写了内战，用杰拉尔丁·布鲁克斯的话来说就是，“奥尔科特的小说关心的是生活在战争边缘的那一年如何改变了小妇人们的性格，但是关于战争给马奇带来了什么，则无所涉及。”而布鲁克斯小时候就在母亲的推荐下读了《小妇人》，并产生了浓厚兴趣。长大从事文字工作后，她一直想着要把那个不在家的父亲(the absent father)马奇的形象全面介绍给读者。经过若干年的准备，当她最终把这个心愿付诸实施之后，也就有了这部荣获二○○六年普利策奖的作品《马奇》。

小说分为两个部分，分别由马奇和他的妻子玛米以第一人称的方式叙述。马奇年轻时做过旅行小贩，在南方做生意的过程中目睹了奴隶主的虚伪和残忍。回到北方的家乡后他成了牧师，并积极投身废奴运动，把废除奴隶制当成了自己的终身事业。四十岁那年，在一次为即将出征的年轻军人做布道时，他突然萌发了参军的念头，于是做了随军牧师。在部队医院里，他与当年做小贩时认识的美丽善良而又有文化的女奴克莱蒙特重逢，两人产生了超乎一般的感情。但是，由于他脾气耿直，得罪了不少同僚和长官，他与克莱蒙特的恋情被当做把柄，为此而被打发去了一个种植园，做了那里的逃亡奴隶的教师。在那里，他为奴隶们仗义执言的行为赢得了奴隶们的尊敬。当他身患重病，生命垂危的时候，他的一个哑女学生勇敢地把他送到了北军手里，使他得到了救治。而当他的妻子接到医院的电报，来医院看望他时，发现女护士克莱蒙特对他的照顾超出了一般护理的范围，俨然是“情人”所为。于是，两个女人之间产生了一段冲突，而结果却令人感动。

与《小妇人》一样，《马奇》中的男主人公马奇，其原型同样来自于路易莎·梅·奥尔科特的父亲布朗森·奥尔科特，只是作者利用了她创作上的自由，把马奇塑造得更为理想化。他好善乐施、助贫扶弱、嫉恶如仇、刚正不阿；为了不让家中的妻子和女儿们担心，他在给妻子的信中一次次报喜不报忧，撒下一个个善意的谎言，这些，都给读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他与妻子的感情，与克莱蒙特的友情，亦让人赞叹。另一个让人难忘的人物则是马奇的妻子玛米，这是一个有着美丽的外表，善良的心灵和暴烈的脾气的女人。她与丈夫一样，是个热心的废奴主义者，当丈夫为资助废奴事业而散尽千金，最终落得破产时，她毫无怨言；当丈夫以四十“高龄”毅然参军时，她默默支持。她与爱默牛的争吵，与马奇婶婶的争斗，为丈夫与克莱蒙特的“恋情”吃醋、发怒，这些都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真实而可爱的女人形象。书中的其他人物，如外表斯文、内心残忍的奴隶主克莱蒙特，他的私生女、为了照顾他而甘愿重新为奴的克莱蒙特，像玛米一样脾气乖戾的马奇婶婶，因反抗暴力而被割去舌头的哑女赞娜等等，作者或浓彩重墨或寥寥数笔，但无一不给人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的感觉。可以说，这是一部在人物塑造和故事情节上相得益彰的作品，获得普利策奖堪称实至名归。

本书作者杰拉尔丁·布鲁克斯是拥有澳大利亚和美国双重国籍的女作家，曾先后在《悉尼先驱晨报》和美国《华尔街日报》担任记者，并把这一职业称为自己“创作的图书馆”。她的第一部小说为《奇迹之年》，根据真实历史事件写成，讲述的是一六六六年英国一个村庄暴发瘟疫，村民自觉地与外乡隔离的故事。《马奇》是她的第二部小说作品。目前她正在创作第三部小说。

译 者

二○○七年一月

《马奇》是一部虚构作品，其灵感来自十九世纪伟大的美国家庭之一，马萨诸塞州康科德的奥尔科特家。至于它的框架，我借用了路易莎·梅·奥尔科特被奉为经典的《小妇人》，它是第一批描写——即便只是间接地描写——内战的小说之一。但我最要感谢的，是奥尔科特的父亲——超验主义哲学家，教育家，废奴主义者——A．布朗森·奥尔科特。

《小妇人》的读者们会记得，这部小说的开头是在一个相当凄凉的圣诞节前夜，在马奇的家里。梅格，乔，贝丝和埃米的爸爸不在：他到南方去做联邦军队的随军牧师了。在小说情节开展到三分之二的一个戏剧性时刻，来了一份电报，把马奇太太紧急招到华盛顿，她的丈夫病重躺在那里。然而，马奇出人意料地出现在了第二年的圣诞节，危机就此解决，而那一年，以及初版时的这部小说，都以那个人家的团聚而告终。奥尔科特的小说关心的是生活在战争边缘的那一年如何改变了小妇人们的性格，但是关于战争给马奇带来了什么，则无所涉及。

我正是在这个空隙里发挥了我的想像。为了创造出一个不在家的父亲的形象，我先是遵循奥尔科特的指引，转而从她ia己的家庭中寻求灵感。奥尔科特以她本人和她的姐妹们为原型，塑造出马奇的女儿们的形象：她，当然啦，是乔，那个有抱负的作家。梅格的原型是尽职的安娜，很早就嫁了人；贝丝是纤巧的、注定疾病缠身的伊丽莎白；而埃米则是她的妹妹，梅，很早就成为欧洲著名的画家，因难产而去世。因此，从奥尔科特的父亲布朗森的日记、信件和传记中吸取我所需要的灵感，似乎也就顺理成章了。

即便按照十九世纪新英格兰的尺度，布朗森·奥尔科特也是个激进分子。在当时的新英格兰，所有的新思想，从对上帝性质的一种重新评价，到食用粗面粉饼于的益处，都有热切的追随者。他把自己的生活记录在六十一本日记里，哈佛大学图书馆里收藏着他的信件手稿多达满满三十七卷。他是富兰克林·B．桑伯恩和威廉·T．哈里斯一八九三年两卷本回忆录的对象，奥德尔·谢泼德一九三七年传记的传主。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和亨利·戴维·梭罗——两人是他的挚友——的通信和日记中时常热切地提到他，通常把他当成良师和灵感的源泉。

我从中汲取了大量的资料来塑造马奇的生活和话语。偶尔我还借用了布朗森的一些原话：比如，在马奇先生写给家里的第一封信中，对家人的感情流露；再比如，对约翰·布朗的外形描述。某些地方，我还引用了爱默生和梭罗的原话(《瓦尔登湖》的读者们应该辨认得出弗林特湖边的夸夸其谈)，虽然我对其语境做了大幅度的自由处理。

布朗森·奥尔科特出生在康涅狄克一个贫苦的山区农场里，父母都没什么文化。他十八九岁时做了小贩，去南方向有钱的种植园主兜售小件日用品和书籍。在早年的旅行推销中，他似乎并没意识到奴隶制的残酷，而是如此着迷于奴隶们的体力劳动可能为他们富裕的主人创造的悠闲的精神生活。但是多年之后，人到中年的他成了哲学家，回到新英格兰后冒着生命危险冲进了反对遣返逃亡奴隶的战火中。

他的激进有很多形式。作为一个素食主义者，他建立了一个社团，叫做水果地，其乌托邦主义非常极端，他们的成员既不穿羊毛衣服，也不吃动物肉，因为两者都被认为是动物的财产。这个行动在第一年冬天即告失败，原因之一是，当尺蠖①钻进苹果核里时，那些主张非暴力的水果地成员拒绝采取措施弄死它们。

《小妇人》中的马奇先生与布朗森·奥尔科特的传记有很多重要方面的不同。布朗森是个教育家，不是牧师(他以首创课间休息，并试图让白人和黑人在同一个教室上课而闻名)。而且，当内战爆发时，布朗森已经六十一岁，他没有像马奇一样随部队去南方，小说中的马奇比布朗森小十多岁。所以，我为一个信奉布朗森．奥尔科特的超验主义和废奴主义的联邦随军牧师虚构出一场战争。

我遇到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时间。我们面对的是内战中的哪一年呢?路易莎·梅·奥尔科特在这里使用了小说家的特权。有一个可靠的日期出现在《小妇人》的后半部，即埃米。马奇的遗嘱上的日子一八六一年十一月①。这一来，小说的开头就在一八六。年的圣诞节前夜。鉴于萨姆特要塞②第一枪直到一八六一年四月才打响，因而马奇先生不可能在一八六。年的圣诞期间“远赴南方战场”。于是我就擅自做主，把他奔赴战场的时间往后挪了一年。至于我把马奇放在布尔崖之战中，那纯粹是因为那场规模虽小但却可怕的战斗的发生地离我在弗吉尼亚的家只有几英里远，因为很多来自马萨诸塞州的士兵都是在那里第一次“看见大象”③。关于那次战斗的详情，我得归功于国家公园局精彩的阐释性作品；位于里士满的邦联博物馆的约翰·科斯奇；格雷戈里·A．科克编辑的《从布尔崖到葛底斯堡……以及更远：马萨诸塞第15步兵团列兵罗兰·E．鲍恩内战书信集——1861—1864》。

我参考了两本关于内战随军牧师的好书：约翰·w．布林斯菲尔德等人的《战斗中的信仰》和沃伦·B．阿姆斯特朗的《为了勇敢的战斗和用自信面对死亡》。但我引用材料最多的是随军牧师福勒的弟弟理查德·F．福勒出版于j＼六四年的回忆录《随军牧师福勒：一个新英格兰神职人员和随军牧师的生活素描》。布朗森·奥尔科特认识随军牧师阿瑟·巴克敏斯特·福勒；这位随军牧师杰出的姐姐玛格丽特曾担任过波士顿奥尔科特寺庙学校④的助教。

因为研究新英格兰神职人员，我对逃亡奴隶的故事和关于北方崇高的理想主义、随心所欲和残酷暴行产生了兴趣。战争期间，一百万非洲裔的美国人中的三分之一，也就是邦联的黑人居民中的五分之一，逃到了联邦战线。虽然我全面研究了波特罗伊的海群岛实验①——鲁珀特·萨金特·霍兰编辑的《劳拉．M．汤书信和日记》和威利·李·罗斯的《为重建预演》特别有用——但关于特别针对个人的状况，私下里出租的棉花种植园的情况鲜见文件记载。我倚重的是托马斯’w．诺克斯的《篝火与棉田》，这是一部特别真实的以第一人称叙述的作品，作者本是一位北方战地记者，为求快速发财，转而做起了棉花种植园主。为了创造出马奇的世界，我几乎原封不动地照搬了诺克斯的记载。橡木场的悲剧性结果，就是源自于诺克斯关于他本人冒险事业的悲痛结局的叙述。还有两本书对我帮助很大：路易斯·S．格泰斯的《从逃亡奴隶到自由人》和伊丽莎白·海德·伯图姆一九八三年的回忆录《与逃亡奴隶们在一起的最初的日子》。对于那些关心这些事情的人，我承认，我在时间的框架上使用了一些小说家的特权，因为在战争的初期，密西西比的种植园是不能租赁给北方人的。

在决定马奇这样的人该用什么口吻跟非洲裔美国人讲话时，我遵循的是诺克斯，汤和那个阶段其他到南方去的北方人作品里的惯例。尽管克莱蒙特这个人物完全是虚构的，不过她讲话的口气源自于哈丽雅特·安·雅格布斯一八六一年的典雅而痛苦的自传《一个女奴隶自己撰写的、她生活中的事件》。

我要感谢诺尔曼·霍维茨医生用他的专业知识对我的帮助，是他向我介绍了设立于沃尔特里德军队医疗中心的国家健康和医疗博物馆内收藏的西克尔斯①的脚以及内战中的其他可怕的医学遗物。历史学家德鲁·吉尔平·福斯特关于内战时期如何处理阵亡者的作品提供了许多有用的细节。关于华盛顿医院生活，我可以重新回到路易莎·梅·奥尔科特的《医院速写》，这是她对自己短暂的战时护士生活的回忆。奥尔科特在乔治敦一家旅馆改建的联邦医院里服务，生动地描写了那里的种种弊端。这部篇幅短小的作品发表于《小妇人》之前，是她第一部真正发表之后获得成功的作品．献给两法斯·怀特的诗歌由奥尔科特的一个不知名的病人谱成了曲；她在给她婶婶的信中转抄了一份给她，如今被保留在国会图书馆珍稀手稿部内。

我还要特别感谢康科德的许多好书店，不管是卖新书的还是卖旧书的，还有许多迷人的博物馆。关于那个镇子过去一些杰出居民的回忆，让镇民们普遍都有的管理历史遗迹的自豪感得到了充分的满足。离那里不远处，就在哈佛镇的外面，布朗森·奥尔科特水果地的梦以他本人难以想像的方式存活着，那是一个引人人胜的博物馆和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

我要感谢我的编辑莫利·斯特恩，我的经纪人克里斯·达尔；我最早的读者达琳·邦奇，琳达·芬内尔，布赖恩·霍尔，埃莉诺和乔舒亚·霍维茨，索菲·英沃德，格雷厄姆。索伯恩，以及威廉·鲍尔斯。我还必须感谢马丽特丝·巴泰克和阿曼达。利维克，我的难以或缺的支持者。

像我生命中的许多东西一样，这本书还要归功于我的母亲，格罗丽娅·布鲁克斯。我在大约十岁那年，在她的建议下，第一次读了《小妇人》。虽然她向我推荐了这本书，她还是劝我不要完全相信书里说的事情。“现实生活中没有像玛米那样的好妇人，”她断称。像几乎所有的事情一样，在这件事情上，她是对的。路易莎·梅·奥尔科特本人的家庭远没有那么完美，因此比那圣徒似的马奇夫妇要有趣得多。

最后，我想借用一下乔治·埃略特①在《米德尔马奇》的扉页中的话，她把《米德尔马奇》题献给她“亲爱的丈夫……在我们幸福结合十九年之际”。原先，我把我丈夫托尼’霍维茨描写成一个讨厌的内战迷，现在，在我们结合十九年之际，我毫无保留地收回原先的描述。而且，我要为以前的一些行为表示歉意：在安蒂特姆②我一直拒绝走出汽车；抱怨葛底斯堡的炎热；对于书架上放满他的关于内战的书籍而牢骚不断；周末为了石墙杰克逊③的马如何下葬之类的事情奔波而叫苦连天。我不能确定这件事发生在何时何地，但在某条塌陷的路E，我终于明白了。

《马奇》因其详尽的史实性研究而超凡脱俗……而小说真正的魅力更在于作者对灾难如何改变人所进行的极尽想像力的深刻挖掘。

——《纽均客》

布鲁克斯笔下的人物，栩栩如生得仿佛我们亲眼所见一般，事实上却离我们如此遥远。他们饱尝战争带给他们的恐惧与悲伤，其中一些人不仅勇敢地活了下来，还珍存了拥抱幸福的信心。

——《洛杉矶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