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产普洱茶的西双版纳古六大茶山,分别是基诺山、莽枝山、革登山、蛮砖山、倚邦山和易武山。它们是茶叶的核心发祥地,更是茶文化的“故宫”。本书以这普洱茶的八座山和一座城位对象,来切开古茶山的血管,让人们看看它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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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天上攸乐--普洱茶的八座山和一座城/边缘中国 |
分类 | 生活休闲-旅游地图-地图 |
作者 | 雷平阳 |
出版社 | 青岛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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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盛产普洱茶的西双版纳古六大茶山,分别是基诺山、莽枝山、革登山、蛮砖山、倚邦山和易武山。它们是茶叶的核心发祥地,更是茶文化的“故宫”。本书以这普洱茶的八座山和一座城位对象,来切开古茶山的血管,让人们看看它的血液。 内容推荐 从2000年开始,本书作者就一直行走在盛产普洱茶的西双版纳古六大茶山上。这六座古茶山,分别是基诺山、莽枝山、革登山、蛮砖山、倚邦山和易武山。出于对普洱茶的迷恋,作者将普洱茶那无出其右的品质,孕育出的世界茶文化史而又几千年隐身于滇土的操守,以及它与茶山民族之间神鬼莫测的生死关系孕育出这本关于:普洱茶的八座山和一座城的书。 目录 序言 南糯山记 布朗山记 基诺山记 蛮砖莽枝革登记 倚邦易武记 宁洱记 后记 主要参考书目 试读章节 “哈尼”,哈,飞禽虎豹;尼,女性。凭字义理解,这是一个长期因受奴役而“退居山林”的民族。尤中教授《云南民族史》记载:“(南诏时期)最初,和蛮(哈尼)、朴子蛮(布朗族和德昂族先民)都有一部分与金齿百夷共同住在平坝区,后来,同区域内金齿百夷中的贵族势力发展了,支配了平坝区,在平坝区的那部分和蛮、朴子蛮都被迫退人山区。”金齿百夷者,傣族。从哈傣杂居到哈人山居住这一事实来看,符合这一事实的区域,当时的西双版纳最存在可能性。也就是,哈尼人山,或者干脆说,哈尼族人进入南糯山的时间,有可能是在南诏时期,即唐代,距今已有一千四百年左右的时间。 如果说南糯山的一万二千亩古茶园以及那株已经枯死的八百年树龄的茶王树,象征的是一种茶叶文明,并足以让我们掠开人类茶叶种植史的冰山一角,那么,我亦认为,哈尼人进入南糯山的时间,一定在一千四百年左右。为什么?任何一种文明尤其是山地文明的形成,诸多历史事例告诉我们,若非耗尽成百上千年的时光,否则断然难以建立。而且,每当这种文明发展到一定的高度,由于封闭,它可能再过一千年也难以朝前走一步。《后汉书·西南夷·哀牢传》及《华阳国志》中均言,在汉代,这儿的人民已经能取自然之物而成布匹,且称“蜀布”,被蜀商远销西域,让出使西域的张骞都看见过。可是,两千多年过去,至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以前,这一带的人民依然极其落后。其手工业和农业生产水平仍然停留在汉代。一种文明,仿佛被放人了冰箱,或被自然之力悄悄地藏进了厚厚的冰川。当它醒来,世界已变得面目全非。 当然,现在的南糯山,早已把自己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凸现在世界的目光之下。高速公路就在山脚下,往来的车辆足以把任何梦想带到世界的任何地方,而且这种运输的速度远非牛帮、象帮和马帮可比。开启南糯山现代之门的钥匙,它转动的时间,甚至早于其他山门的向外打开。1938年,西南联大的一批师生抵昆明,云南省府“有调查普思边地之举”,一个名叫姚荷生的清华学生,得以参加调查队,且来到了西双版纳,并在之后出版了专著《水摆夷风土记》。在姚荷生的笔下,当时的勐海,已是茶的都市:“佛海是一个素不知名的新兴都市,像一股泉水突然从地下冒了出来。它的出生虽不久,但是发育得很快。现在每年的出口货物约值现金百佘万元,在这一点上够算得上是云南的一二流大商埠了。假如我们可以僭妄地把车里(景洪)比作十二版纳的南京,那么佛海(勐海)便是夷区的上海……它是一个暴发户,一个土财主,它的巨大的财富藏在那褴褛的衣服下面。佛海城里只有一条短短的街道,不到半里长的光景……街头街尾散布着几所高大坚实的房屋,里面的主人掌握着佛海的命运,这些便是佛海繁荣的基础——茶庄。”勐海的茶业为何会猛然兴起?姚先生说“从前十二版纳出产的茶叶先运到思茅普洱,制成紧压茶,所以称为普洱茶。西藏人由西康阿登子经大理来普洱购买。民国七年云和祥在佛海开始制造紧压茶,经缅甸印度直接运到西藏边界葛伦铺卖给藏人,赚到很大的利益。商人闻风而来,许多茶庄先后成立。现在佛海约有大小茶号十余家,最大的是洪盛祥,在印度和西藏都设有分号,把茶叶直接运到西藏销售。”而那些小一些的茶庄,姚先生说,他们就联合起来,推荐出两个人负责把茶叶运到缅甸的景栋,再经仰光到印度,卖给印度商人,由他们转销西藏。勐海每年茶叶的输出额为六千至七千担,约值百余万元,但花在缅印境内的运费就达四十万元(银币)左右。姚先生还说,此地的茶叶,主要以勐海为市,主销西藏,有一部分销内地的,仍然先运至普洱再转昆明。由于经济的勃兴,勐海“逐漸地摩登了”,不仅道路铺上了柏油,建筑新式的医院、中学、图书馆和电灯厂也建立起来。这儿,有说汉话、穿西装、打网球、喝咖啡牛奶并把子女送人学校读汉书的勐海土司刀良臣;有学识渊博但因协助车里县长筑路而被称为“夷奸”的猛混代办刀栋材;有会说英语和缅文并敢于娶顶真姑娘为妻而遭夷人反感的留学生土司刀栋柏;有边地英雄柯树勋之婿、富极穷边的群龙之首、茶商李拂一……在姚先生笔下,当时的勐海真的是洋场味十足了。 众所周知,也就是姚先生所述的1938年,代表云南省府的白孟愚和代表中茶公司的范和钧,分别把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制茶机器,不辞千辛万苦,搬进了南糯山,建起了南糯山茶厂和佛海实验茶厂。此两人都曾留洋,都是茶叶大师,且都请来了当时中国最优秀的茶叶技师做助手,所以,他们入主南糯山,堪称现代普洱茶的发端,而南糯山也因此成了现代普洱茶的圣地。据很多老人回忆,范和钧执迷于制茶,白孟愚则在制茶之余,穷己之力,扶持茶农,在哈尼人中间,推进茶叶的科学种植与生产,是以被哈尼人称为“孔明老爹在世”。 被誉为“在世的孔明”,非众人能成。孔明的地位在夷边就像神灵。民国初,一位美国传教士名叫杨君(Mr·Goung)的,在澜沧县的“倮黑人”中传教,人们置之不理。但这个杨传教士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他见人们极端崇拜孔明,便杜撰说,孔明和耶酥是兄弟,孔明是哥哥,耶酥是弟弟,信仰哥哥的也应该信仰弟弟……渐渐地,信仰耶酥的人便多了起来,以至后来,县政府召集倮黑人难上加难,传教士一声命令,便有数千倮黑人闻声而至。县长害怕了,便请省府交涉把传教士调出了澜沧(见姚荷生《水摆夷风土记》)。一样的道理,因为白孟愚有孔明之心、孔明之行,后来,他一声令下,很多人便跟着他提枪走上了抗日的沙场。 孔明的地位,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茶。很多学者把西双版纳、思茅等地的种茶史认定为一千七百年左右,原因就是附会了这一地区的民间传说。孔明伐滇,时间是公元225年,也就是一千七百八十二年前。他为何伐滇?意在定极边而取云南之财富,充实其军国之需,穷兵黜武。人们之所以奉其为茶祖,我以为,此地早已种茶产茶,而他立足于经济发展,规模化地组织边地之民种茶制茶,并有意识地搭建起了茶叶的贸易平台和流通渠道。我的老家昭通,自古就是物资集散地,自古也都流传着一句话:“搬不完的乌蒙,填不满的叙府(四川宜宾)。”同理,明代陈文编修的《景泰云南图经志书校注》中,载有翰林学士虞伯生为乌撒乌蒙道宣慰副使李京所著的《云南志略》写的序,其中有一句是这么说的:“诸葛孔明用其豪杰而财赋足以给军国”,豪杰者,孟获之流也,得孟获,则得财赋,得了财赋,就可以出祁山,就可以和孙权、曹操三分天下。当然,要得财赋,理应扶持农耕、挖矿和植茶。 布朗和德昂本就是此区域中种茶最早的民族,有人助其种茶卖茶,此人能不成茶祖?布朗族传说,茶乃始祖叭岩冷遗物;德昂族创世古歌,说德昂乃“天上茶树”的子孙,茶乃圣物。哈尼人生活于布朗和德昂之间,自然也视茶为圣品,这用不着怀疑。 由孔明兴茶到范和钧与白孟愚入南糯山,上千年的风雨,茶树生死明灭,人烟几度迁徙,换了一代又一代,可山依然叫南糯,人山的门依然面对着从世界那边伸过来的一条条道路。南糯,傣语,“产笋酱的地方”,让其有名的却不是用竹笋做成的酱,而是普洱茶。P10-14 序言 在一次次面对难以驯化的魔力时,我们的祖先在迷惘之后,形成了共识:神奇的植物之上,都附有神灵或精灵。有的魔力,已经被人类所认识,但还继续困扰着其他生灵——比如,在西双版纳地区被人们称之为“饿叶”的茶叶,人们最先视其为始祖或通向祖先之魂的载本,可随着宗教史、心灵史和文化史的艰辛演变,它逐渐地变成了祭品、药品、贡品、饮品和商品,仅存的“魔力”,是它那沟通灵与肉的功能,从而仍被人们视为世俗生活中美的极致,是一种可以食用的宗教。然而,当人类在体认茶叶所历经的几千年时光中,一个最基本的常识依然像谜一样存在:除了人,孟加拉虎、野象、麋鹿、牛、马……任何一种飞禽走兽,都对茶树视而不见,从不食用。仅仅因为它是“饿叶”?我希望谜底就这么简单。 从2000年开始,我就一直行走在盛产普洱茶的西双版纳古六大茶山上。这六座古茶山,分别是基诺山、莽枝山、革登山、蛮砖山、倚邦山和易武山。来自植物学、文化人类学、民族学和边缘政治学的诸多资料告诉我,它们是茶叶的核心发祥地,更是茶文化的“故宫”。西方的一些汉学家和经济学家认为,起始于云南澜沧江领域,沿青藏高原边缘,直达中亚并连通世界的茶叶贸易之路,是人类历史上的第一条茶路。这条茶路的开通时间,与人类的文明史同步,远远早于一些普洱茶专家测定的1700年前。因为此路状若一支长弓,被命名为“茶文化之弓”。从此弓发射向世界的茶品,历来都是紧压茶,紧压茶的祖先是竹筒茶。在此观念下,黑夜中摸索的茶叶史家们所说的紧压茶工艺来自中土的论调,显然是走上了迷途。 西方的中世纪,有一幅“半人毒参茄”画像,源于人们对“毒参茄”这种植物的理解和利用:毒参茄的根,晒干之后,可以雕刻成偶象或其他图腾,佩之于身,是护身符,能护佑爱情与财运。但通常情况下,晒干后的毒参茄根,往往都被卖给了巫婆和炼金术师,以作迷药的原料。不过,被刻成护身符或被制成迷药的毒参茄,仍然是少部分,更多的,则被具体的采摘者偷偷放入食物,自己吃掉了,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毒参茄的功能。 有时候,我也觉察到了文化学领域内“毒参茄现象”的存在。这种现象本无可厚非,如果说一部人类文明史,就是一部人类对致幻剂孜孜以求的历史,那我们这些秦始皇和徐福的后人,还有什么可苛求的呢?清醒和理性,是需要代价的。著名的迷药曼陀罗草,你用刀锋探之,它就会发出哀叫,刀锋无损,可那些听见哀叫的人,却可能一生都被神经错乱所困。 我着迷于普洱茶,乃是倾心于它那无出其右的品质,孕育了世界茶文化史而又几千年隐身于滇土的操守,以及它与茶山民族之间神鬼莫测的生死关系。所以,我弯下了腰,尽可能地贴紧一座座茶山。根本用不着美化,一切正好相反,人们眼中的人间天堂,西双版纳,当我靠近它,我才发现,这是一片苦难深重的土地。与其他土地不同的是,这儿的每一寸土,只要你让它荒着,它就会在你的一个梦境没有做完之前,长满茂盛的植物,借以湮灭种种哀痛。茶以苦味渡天下,普洱茶之苦,更多的是那些一代代守护在茶树脚下的民众的生命之苦。从碑文内容鸡零狗碎的茶案碑到人鬼分家的司杰卓密;从起始于茶客的攸乐起义到一个个灭绝于瘟疫的寨子……我之所见、所闻、所想,只是力图从个人的视角,绘制一幅流着血泪和茶汁的茶山画卷。 原计划只写古六大茶山,后来又加入了宁洱城、布朗山和南糯山。加入它们,宁洱城基于茶叶集散,布朗山基于布朗族文化,南糯山则基于爱伲人文化和其在现代普洱茶历史上的开辟性地位。如此,或许要圆满一些。至于书名取《天上攸乐》,因为基诺山古称攸乐山,“攸乐”词意不借,若取之“天上基诺”,意思就偏了。基诺,基诺语,汉译“舅舅的后代”。 雷平阳 2007年7月30日 后记 2000年出版《普洱茶记》一书后,我就不再书写有关普洱茶的文字,尽管这七年中,我一直在云南的山川之间行走不息,当然也就避不开长着茶树的山和飘着茶香的村寨。七年间,经历了普洱茶正常的沉寂期和正常的暴热期,也包括目前正经历的正常的“洗牌期”。这次重新捉笔,目光投向茶山,并写下这些文字,全赖黄发有教授的再三敦促。不过,让我下定决心写作此书,更强的动力,则源于一些媒体对普洱茶的不实报道和恶意攻讦,以及一些所谓专家的摇唇鼓舌、一派胡言。我爱云南这一座伟大的高原,心胸的狭窄导致我很难容忍自古以来就存在着的汉文化的安边陋习。不知道是谁赋予了某些人强势的话语权,让他们得以斜眼看云南以及和云南一样的广阔的边疆地区。 我不想神话普洱茶,也从来没有如此做过。前些时候,有“专家”满世界布道,说他动一下唇,就可以品出任何一款普洱茶的年份及出产地,我还放言,就让他来品一下我的自藏的那些茶吧,若像他所言,全部奉送。我等了几个月,他还没来。 按照世风,再基于当下的茶市混乱,我的这本书理应多些粉饰,可我还是选择了真实。这种真实,不指向厂家和茶品,甚至连茶人也很少涉及,它只关注茶山的历史和文化,以及现状。很难做到,如果我是一个神灵派来的手术师,我只想切开古茶山的血管,让人们看看它的血液。这方中土人士几千年来皆视为畏途的土地,孕育普洱茶,耗尽的岂止于生命,还有梦想,以及一个个不知飘荡何方的部族和家族…… 成此书,得到了我所尊重的师长王梓先、彭哲和我的朋友刘铖、王智平、陈洁、杨小兵、张宏林、小白、崔琳、许霞、陶志强、岩布勐等人的大力协助,再次致谢,并希望此书中的观点不会给他们带来意外的影响。 雷平阳 2007年9月1日于昆明金殿后山靖闲谷 书评(媒体评论) 从2000年开始,我就一直行走在盛产普洱茶的西双版纳古六大茶山上。这六座古茶山,分别是基诺山、莽枝山、革登山、蛮砖山、倚邦山和易武山。来自植物学、文化人类学、民族学和边缘政治学的诸多资料告诉我,它们是茶叶的核心发祥地,更是茶文化的“故宫”。西方的一些汉学家和经济学家认为,起始于云南澜沧江流域,沿青藏高原边缘,直达中亚并连通世界的茶叶贸易之路,是人类历史上的第一条茶路。这条茶路的开通时间,与人类的文明史同步,远远早于一些普洱茶专家测定的一千七百年前。因为此路状若一张长弓,被命名为“茶文化之弓”。 原计划只写古六大茶山,后来又加入了南糯山、布朗山和宁洱城。 至于书名取《天上攸乐》,因为基诺山古称攸乐山,“攸乐”词意不错,若取之“天上基诺”,意思就偏了。基诺,基诺语,汉译“舅舅的后代”。 ——雷平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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