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内地CCTV《新闻调查》做了8年主持人和记者的长江,却要到香港做驻站记者,她将如何面对香港的社会和新的媒体环境?这个做惯了“无冕之王”的央视记者,在香港却要被拦在“红绳”外,受到“冷落”?香港到底有无“红灯区”?香港到底有无黑社会?真实的香港究竟是什么样子的?长江在《晚来香港一百年》中将给你尽情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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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晚来香港一百年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长江 |
出版社 | 人民文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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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一个在内地CCTV《新闻调查》做了8年主持人和记者的长江,却要到香港做驻站记者,她将如何面对香港的社会和新的媒体环境?这个做惯了“无冕之王”的央视记者,在香港却要被拦在“红绳”外,受到“冷落”?香港到底有无“红灯区”?香港到底有无黑社会?真实的香港究竟是什么样子的?长江在《晚来香港一百年》中将给你尽情讲述…… 内容推荐 本书是一部内地和香港文化深度比较的力作,书中配有大量的漫画和图片,可以轻松阅读。她敏捷的思考和活泼辛辣的文笔使文章滋味浓郁,她的调侃、直率和坦诚里有文化的惊异和理解,还有文化的谦虚与善意。正如陈建功所说:这是一本探究香港生活、拓展我们视野的书,也是一本磨洗我们的心性,让我们好奇、开心、谦虚、向善的书。 目录 慧眼只须顾盼间(序) 第一章 在香港“咋”做记者?/两地记者“异同”何在?/“特首”就在我身边?/严肃和“嘴巴”无关?/鹅颈桥下“打小人”?/“古墓”就在家门口?/“科学”与“风水”鹿死谁手? 第二章 “叮当车”带来了多久的风?/香港为什么不“堵车”?/这里“撞死了人白撞”?/一般人住多大的房子?/香港人怎么去“看病”?/生了孩子“养”不起?/老了香港人会去“哪儿”?/手机也不是“单顶”收费?/香港有没有“黑社会”? 第三章 谁愿意把“炸药包”抱在怀里?/“爱心大晒”不是戏言?/不能随便“学雷锋”?/香港“法本位”?/“法”前的大佬会输给农妇?/名片=明骗?/“案底”,压死人的一顶帽子?/谁来制约“法官”? 第四章 香港还是“臭港”?/在香港怎么去“方便”?/香港人为什么“晒”不黑?/满耳朵“锤声”烦不烦?/“天星小轮”有多老的故事?/你会到银行“取钱”吗?/“人性化”的思想从哪里来?/香港最早“八达通”? 第五章 香港何处不“排队”?/偏不“入乡随俗”你试试(?/“罚”出来的满岛规矩?/一则“广告”要告诉我什么?/“菲佣”是什么样的小保姆?/“巴士阿叔”怎么会出现在香港?/“碧姐的故事”也会把世界震翻?/曾宪梓干吗要如此“痴情”? 第六章 什么是香港的“本能”?/香港人“真能整景儿”?/“倒移民”的滋味儿谁知道甲/生命在于“紧张和竞争”?/“荷李活”根在“好莱坞”?/“牙牙学语”怎么不行?/老人“学普”干什么?/谁敢说“吃在香港”? 第七章 “派米”?/“白加道”意味着什么?/“铁皮房”都在楼顶?/“金屋藏娇”在黄宫?/大学“捧”在大佬儿的手里?/香港才“富”?/“天光墟”诗意何在?/“笼屋”你究竟在哪儿?/谁真的认识“李嘉诚”?/田家炳干吗要重归“平民”? 第八章 巴士司机要“罢工”?/“公屋婆婆玩残政府”?/“域多利”仅仅是一座监狱?/香港政府有“多大”?/“立法会”好厉害?/“5号报告”何以流产?/梁爱诗自己“打车”走了?/梁锦松是怎么“下台”的?/“媒体”更厉害? 第九章 咱还能让人给“八卦”了去?/一人偷拍、全体偷看?/“赌马”和慈善连在一起?/敢不敢走近“红灯区”?/上街“有瘾”?/“交换文化”有什么不好?/香港有张“月亮”的脸?/“自由行”给你我带来了什么?/“拆了墙”咱不更是一家? 后记 试读章节 一个内地人到香港“咋”做记者? 在香港做记者和在内地还是不是一回事? 说句欠谦虚的话,来这个地方前,我并不算是个搞新闻的“雏儿”——1996年,中央电视台为了跻身世界传媒舞台,大手笔地成立了一个调查性栏目,每期45分钟,讲述一个故事,追究一个问题,揭露一起黑幕,被业界誉为“中国电视深度报道的航空母舰”,这就是《新闻调查》。来港之前我不仅在这艘“航母”干了将近8年,同步读了6年“电视艺术”的研究生,再早还在报纸、杂志以及央视的其他栏目把编辑、编导、记者、主持人都做了个遍,资历、学历可谓不浅。然而到了香港,虽说干的还是记者的老本行,但是条条大路不一定通罗马:陌生、尴尬、混乱、无奈,触到“咋做记者’’这个话题,肚子里泛上来的第一股酸水儿就是委屈——“在香港做记者和在内地完全不同”,这种感觉用不着8个月的时间来品尝,你扛着机器外出一次,回家就可以关起门来大发感慨—— 我的第一次“受屈”记得是在2004年9月底,那时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香港的一个著名行业协会为了庆祝建国55周年要举办一个大型酒会,提前邀请我们前去采访。按照内地的习惯,新闻记者,特别是CCTV的电视记者,一定会备受大会重视,组织者会把你照顾得周周到到。然而我和另外一名摄像师到了现场,门前不仅没人等待,没人给CCTV事先预备下一张热情的笑脸儿,相反胸前倒统一被人先啪地贴上了一块不干胶标签儿,那标签儿上面用英文印着“记者”的字样,然后就连人带机器被安插到了会场正后方的记者区。这个“记者区”很临时、很简约,就是十来米见方的一个木头台子,高有一尺,一面靠墙,三面都用绳子拦着。那绳子粗细很像拔河绳,外面裹着纯正的红绒布,样子既好看又体面。但是“红绳”是专门用来“圈”人的,记者到了会场就不得再越“红绳”一步。开始我不懂,也不是眼馋着偌大的会场内抄手形摆放着的两大溜西餐自助(也和记者无关),只是台子太小,媒体太多,摆不开机器,就试探着出来,想在台子外面找个地方支三脚架。谁知我的腿刚刚迈过“红绳”,工作人员就急忙跑过来,摊开双手把我往里面推:“快快,快请回到记者区,你们不能出来!”我登时傻眼,香港这个社会怎么能……我们可不是来蹭饭,而是你们事先……然而容不得我申辩,工作人员的手已经把“推”这个动作因为需要不断地加快速度而弄得有点滑稽,这下,我的自尊心可全完了,当场就被拍成了一块碎木炭,干巴巴的火星儿四散,根本拾不起尊严——看来香港记者台的“红绳”还真的并非虚设,是唐僧给“孙猴子”在地上画出来的圈儿。那位工作人员的手势以后长久都令我难忘。像什么?轰鸡?不错,一只小鸡不识趣儿地跑到了外面,主人正不胜其烦地把它赶回鸡窝…… 中央电视台在香港没有地位,这个“地位”当然要加上“特殊”两个字才准确。而“特殊”,不管我喜不喜欢、承不承认,那都是以往我在内地受用惯了的。内地的媒体,不要说正面报道,就是《新闻调查》专事批评,整天到处揭人家的短儿,我们记者的身上还是有一股虎威。现在虎落平阳,凛凛虎威荡然无存,猫的本事都无法施展。就是进入寻常的日子,比如打电话联系采访或者初次与人见面,你最好也不要开口说“我是CCTV的”,说了,第一,很多人听不懂,第二,CCTV的英文缩写本身就另有含义,是“中央电视监控”,这层意思来港前我不知晓,到了香港才愕然,从此再也不敢穿着台里发的T恤衫逛大街。 2003年SARS期间,我曾在香港利用探亲做过一期《走进淘大花园》的电视节目,当时特首董建华本来已经同意接受我的专访,但是临了,距采访只有一个小时了,他的秘书突然打来电话,说董先生还是决定回绝,因为SARS以来,特首还没有接受过在港的任何一家海内外媒体的专访,“现在单独接受中央电视台也不大好。”这件事当时并没有给我造成太大的刺激,因为那时我只是偶然在香港“客串”一次,但是2004年9月以后情况就不同,我要在这里常驻,要天天做新闻,一回又一回遇到类似“红绳”的麻烦,总得思索个原因,想个办法抗争或者适应? 然而接下来,我的表现真不给自己提气,没有“抗争”。为什么? 孤军奋战,“霸”徒劳,香港的社会也根本没人搭理我这份“矫情”。CCTV在香港没有特殊的地位。香港当地媒体诸如“有线”、“无线”、“亚视”、“凤凰”以及海外的所有传媒,任何一家在这里也都没有特权。大家被一视同仁,同在一条起跑线上竞争,互不干涉也互不妒嫉。比如香港立法会是一个手中握有生杀大权的立法及裁制肌体,香港所有媒体可以派人随时聆听每一次会议的内容,但是谁都不得进入到里面录音、拍摄,官方会在高墙之外引出一根视频和音频信号,供天下的媒体采用,但是如果香港的哪一个政府部门或者哪一位政府官员稍不留神,给人落下故意偏袒了“某一家”的口实,他可就要准备挨吐沫,这一点连董先生也不能不顾及。此种“区情”香港媒体习以为常,他们不仅对各种“特权”,不存奢望,而且面对“红绳”,记者们个个也都好像没有怨言。 P2-5 序言 慧眼只须顾盼间 ——序长江《晚来香港一百年》 陈建功 长江的名字我并不陌生,早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就对她的报告文学作品有很深的印象。后来居然是在中央电视台《新闻调查》的荧屏上把这位长江“验明正身”——原来时下这位红火的电视节目主持人长江就是报告文学作家长江。长江犀利的采访风格和雄健的思辨力,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忽然她似乎又销声匿迹了。未及探明原因,却在《当代》上看到了她的报告文学新作《矿难如麻》。不久,在第三届“鲁迅文学奖”的报送篇目中,再次读到长江的这篇作品。直至晚近又从《当代》杂志上读到《晚来香港一百年》的连载,才知道长江被中央电视台派驻香港,才知道她仍然坚持着“职业之外”的写作。 然而,至今也不曾与长江谋面,甚至连电话也没通过。 朋友将长江准备结集出版的《晚来香港一百年》清样送给我,请我写序。这颇让我感到有些受宠若惊。对这位作家的才情与胆识,固然是敬重的,但细细一想,对她的创作道路,所知也不过是流萤般划过的一些踪迹而已,岂敢担此重任?不过把长江的这些随笔读过后,倒被这位作家开阔的视野、敏捷的思考和活泼辛辣的文笔所征服,想不说似乎还欲罢不能了呢。 长江这部结集作品的开篇是“在香港‘咋’做记者”。开篇便以生动的细节,把我带进了文化比较的视界。内地和香港,同文同种,因为政治制度的不同、发展背景的区别,文化上的差异是不言而喻的。难得的是,长江以其独有的记者的敏锐,捕捉到了这种差异。更难得的是,长江更以一个作家的深刻自省,体悟这种文化差异背后的东西。换言之,读这篇作品,我敬重她对记者职业的热爱和激情,更钦佩她在“热爱与激情”后面的冷峻。由此我想几乎可以武断地声称找到解读本书魅力独具的钥匙了——记者的敏锐使五光十色的香港扑面而来,趣味横生。作家的感悟又使凝重深沉的思绪绵延而去,意蕴绵长。 长江笔下的香港的确是趣味横生的。比如香港公共卫生间之洁净,备用手纸之理所当然,大概还没有哪位香港作家为之惊诧。然而到了长江笔下,真是作足了一篇启人心智的大文章。又比如吐痰入纸、垃圾入筒、杂物人屋,巴士排队、如厕排队、游泳排队,等等,直说到马路口为盲人过街提示的当当声、“天星”小轮上可掉转方向的座椅、人手一卡的“八达通”……对于香港人来说,都是见怪不怪的事情,长江却把它们述说得有滋有味。捧读这部作品,一边兴致盎然地听她讲“景儿”,一边反省自己也曾几度游历香港,咋就没有这般敏锐的触角,更没有这般“说演荣国府”的才情。我想,这应该得力于她作为一个记者的职业养成,也得力于“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文化震惊”,更仰赖其开放的宽容的文化学理念。对内地和香港,作家的深情都是由衷的,因此,书中没有必要做权衡利弊的政治考量,也没有必要做礼貌周全的左右逢源。本书中,毫不讳言内地某些方面的不足与落后,然而这中间不温不火,洋溢着对社会进程的理解和期待。对香港,也不尽然是一味讴歌,有时甚至还有几分调侃。比如作者写到香港人真能“整景儿”,调侃得令人忍俊不禁——港府的“城市绿洲”项目,“社会意义”如何如何、“经济意义”如何如何、“环境意义”如何如何,再加上富有诗意的《绿洲号外》,吊足了记者的胃口,临前一看,不过是夹在高楼大厦中间一小块一小块整治的草坪。对于来自广袤的内地的作者来说,她是不能不哑然失笑的,也不能不发出二_句.调.侃:“唉,香港人真能整景儿!’’然而,作家调侃过后的感慨却令人感动,她感悟到,‘‘绿洲”之称实在是人烟稠密的香港民众对绿色的期待,侍弄这片“城市绿洲’’的小区居民自愿组成的“绿壮士义工行列,,也显得格外悲壮起来。作者说,“香港人真能整景儿”,这句话到了后来,我渐渐放弃了开始的轻视,另一样东西漫卷而卜——敬仰。应该说,读到这里,我对这位作家也“敬仰”起来,我敬仰她调侃的直率,也敬仰她放弃那调侃的坦诚。她的直率和坦诚里有文化的惊异和理解,还有文化的谦虚与善意。这种健康的文化心态属于长江,也属于开放时代的中国人。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本书,是一本探究香港生活、拓展我们视野的书,也是一本磨洗我们的心性,让我们好奇、开心、谦虚、向善的书。 是为序。 2007年元旦 后记 一个社会、一伙子人,因为种族、历史、语言、文化、生活地域和生活方式的不同,很容易引起另一个社会、另一伙子人睁大了双眼、张开嘴巴,常常忍不住大惊小怪、唏嘘感慨—— 我到香港,初时双眼和嘴巴就老是这么兴奋地张着,后来想写点东西,又觉得自己的五官未必忙活得准确、到位,怕写出来的文字贻笑大方,不敢写,心想多住上几年,等到咱对这个社会有了一些深刻的了解以后再动笔吧;可是转念一想,什么叫“深刻”什么叫不“深刻”啊?什么人对什么事一旦“深刻”得准确、到位了,手指头却未必还拿得动笔。可巧有一天一位来自台湾的画家对我说:“我劝你别再慎着了,有什么感想就赶快写下来,否则你在香港住的时间一长,对什么都见怪不怪,到时候怕就不想写——”“见怪不怪”?所有文人、作家,其实天真幼稚、激情不已违背的不就是这样一种时间对常人千篇一律的习惯驱使?因此合上《晚来香港一百年》,我第一个要感谢的人就是这位画家,因为没有他,没有那次我们匆匆的几句交谈,香港对我至今都可能还散漫在空气中,无以成文。 说来始料不及,或者说我对自己草草而就的这部“书”其实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写香港,顺手拈来,有点像不成大器的收藏者,集邮、集明星照、集火材盒贴儿,稍微积极一点的心态就是不想让自己这几年在香港虚度了时光。然而没想到书稿出来了,好友帮我推荐到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陈建功那里,想求前辈为我写个“序”,我未敢奢望,心里也没坠心坠肺地“盼”着,以为人家不写是正常,写?就我这些‘‘小观小感”,怎么让人“夸”?不过没多久,好友突然来电,说陈建功的“序”写好了,问我“怎么办”?怎么办?我立时慌了手脚,脸像刚从蒸锅里端出来盘子,好友都等不及e-mail给我就在电话里先把《序》给我念了一段:“朋友将长江准备结集出版的《晚来香港一百年》清样送给我,请我写序。这颇让我感到有些受宠若惊。对这位作家的才情与胆识,固然是敬重的,但细细一想,对她的创作道路,所知也不过是流萤般划过的一些踪迹而已,岂敢担此重任?不过把长江的这些随笔读过后,倒被这位作家开阔的视野、敏捷的思考和活泼辛辣的文笔所征服,想不说似乎还欲罢不能了呢。”天啊,“受宠若惊”?“欲罢不能”?我说别,别这样啊,咱何德何能?岂敢接受如此的隆重?这样,这样感动得我“非得出事”—— 等到“热盘子”,慢慢恢复了常温,对建功先生的宠爱,除了感动,后来我想,其实先生更欲褒奖的是我的“天真幼稚、激情不已”,书写得怎么样倒还在其次,关键是当下不要说香港,就是在内地拜金横流的时代,还有人不忘文学,还肯伏在桌前一个字一个字地敲电脑?沙漠中的一丛绿叶,让人怜之所在,不可不励之。“对内地和香港,作家的深情都是由衷的,因此,书中没有必要做权衡利弊的政治考量,也没有必要做礼貌周全的左右逢源……” 我感谢《序》者对本书的理解和宽容,同时也感谢我周围的亲人、朋友对我写书时的种种支持,如此内心我不能不生出歉疚,因为说到底,咱对香港的认识,就这本书而言,还是欠着一层深刻、一层全面、一层理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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