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是谁的事情?大陆的导演们不仅要感到铁肩担道义的悲壮,更要感到已经踏上了不归路的近似天罚的悲哀。电影是我们的梦想能够生长、并且飞翔的天地,我们需要等待多少年,才能够看到想像的翅膀轻轻舒展,在光影中挽留一段时间,在记忆里书写优美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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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阳谋恰似温柔的耳光 |
分类 | 文学艺术-艺术-戏剧影视 |
作者 | 张新煜//张红岩 |
出版社 | 东方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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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电影是谁的事情?大陆的导演们不仅要感到铁肩担道义的悲壮,更要感到已经踏上了不归路的近似天罚的悲哀。电影是我们的梦想能够生长、并且飞翔的天地,我们需要等待多少年,才能够看到想像的翅膀轻轻舒展,在光影中挽留一段时间,在记忆里书写优美的一页? 目录 引言:“不是我没有嘴。而是我不想说话” 第—辑七宗罪 进城——我们都是乡巴佬 我们需要力比多 “猛兽”还是“虫人”? 想像力——叫狗吃了吗? 老虎吃豆腐 商业,抑或艺术:牌坊不过就是个招牌 箍桶匠的活儿 第二辑看哪,这些人 借鸡下蛋的最佳摄影师——张艺谋 陈凯歌——戏梦人生 霍建起——乱世中的暧昧神话? 冯爷小刚——幽默是一种罪过 向独立导演——姜文致敬! 管虎——青春从来就是用来践踏的 青春无聊物语——闹说第六代 相看两不厌,女人拉洋片 附 录 正在享受着非凡日光浴的张艺谋 大时代下的小人物 《周渔的火车》:灵与肉的无聊物语 《站台》——回忆是一种奢侈 当代电影感言二题 跋:为何我们如此寂寞 试读章节 大陆电影的进程在走着中国现代革命赖以成功的老路:以农村包围城市。然而农村无命可革的时候,进城的道路似乎仍未平坦,城市之于导演的意义俨然犹如不敢触碰的乌托邦。农村是否果然消失于历史以及影像的过去?城市是否果然等同于没有意味的白日梦对象?都不是简单的问题。 进城——我们都是乡巴佬 城市,对中国人而言,首先意味着一种资源,有谁还记得当年许许多多的农民兄弟削尖脑袋往城里钻的状况?“农转非”的意义及其难度,比起同时期的“出国潮”更胜一筹。参军——立功提干,求学——鲤鱼跳龙门,招工——甩掉泥腿子,穿上工装裤,成为国家领导阶级的一员(下岗失业者也是领导阶级中的一员,好比古代官员的“赋闲”),等等吧,都是进入“城市”的途径。还有一条小路,比较类似于“死魂灵”,即顶替将死或已死的城市居民的户籍,姓其姓,名其名,不过要想法“勾兑”一下年龄问题。其用心良苦,局外人难以深刻体会。 有一个农民小兄弟,其父母发誓宁死不可当农民,于是想方设法,让小儿子往城里钻,东奔西跑,终于落户城里,儿子成了“城里人”,他们也自然也成了“城里人”的“爹娘”。进城招工,又是托人送礼,几乎倾家荡产,在交了若干若干元的“基金”之后,终于进了工厂,可惜好景不长,第二年工厂破产,儿子下岗,第三年城市扩容,由县改市,凡是交两千块的一律可以进城。儿子却又回来,不过已经无地可种,于是跟随众乡亲,“进城”打工去了,挤进了工人阶级的第二梯队——民工。 唉! ——我是多么希望能看到类似题材的电影作品,在中国的现实社会里,“农转非”是多么典型而鲜明的素材!可惜,这并不入我们导演的“法眼”,也许,只是因为,首先中国的作家就不怎么关照吧。P19-20 后记 跋:为何我们如此寂寞 我常常为汉语感到悲哀,这门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如今的排列组合何其幼智低俗,从南到北,从西到东,“我好伤心”,“我好好感动”,“我好好好可爱”——再加个“耶”——你知道茴香豆的“茴”有四种写法吗?你连繁体字的自己名字都不懂! 孔乙己那叫真有文化,素质高低不以贫富贵贱而论,不像现在某些高官大员或富商巨贾,一开口就是要“卧养天年”。五四新文化运动万万没有想到,提倡白话文,提倡了不到一百年,全国民众的水平居然排到了孔乙己的后面。 这种环境,你能指望我们的文学能有什么滋味吗?翻翻报刊,看看电视,听听广播,真让人难以相信,就是这同一种文字,曾经产生了《诗经》《离骚》,产生了唐诗宋词?知道白话诗的鼻祖沫若同志晚年怎么写诗么?——人民铁道长又长,汽笛声声多嘹亮。 一年一度过央视春晚,全国人民已然味同嚼蜡,看了就骂,骂了还看,这个逻辑充分证明,收视率有时只是说明了影响力,跟质量本身毫无关系。大年三十,不看又能做什么?其实掐指算算,春晚不过二十年的时间,在几乎所有与春节有关的民俗被“革命”之后,区区一个央视春晚要想成为替代物,那无异蚍蜉撼大树,蚂蚁扛泰山。 我现在终于明白,有什么样的文明就有什么样的文化,我们昔日文化的辉煌,根基于农业文明的丰沃土壤之上,在工业文明彻底取代农业文明之前,这种尴尬与无奈仍将存在——另一个原因其实正好相反,两种文明冲突融合之际,本是文化大创造之时,但是这个时代就是不行,这就像“春晚”,中央电视台办可以,其他省市台想办,掂量掂量自己的位置吧! 所以我们注定寂寞。寂寞也挺好。许多人的智商位于孔乙己之下,并不觉得如此,他们以为,麦当劳的营养强过窝窝头百倍。 这本书是扯电影的,所以前面那些废话权当说书人开场前的打趣,相当于如今流行的“买一送一”吧。 吴宇森前时来北京筹拍《赤壁之战》,说现在中国的电影问题不是大陆与港台间的竞争比较,而是整个华语圈与西方文化的较量——大意如此。中国人民盼望西部大片的心情,无异于迎接全国解放,我们的导演既眼红又气急,毕竟自己不够雄起,自卑之后倒不是自强,是自戕——就像毛主席当年指示,要把黄河治得像长江一样清爽,执行者后来大概是这么想的,既然我们不能把黄河治得像长江一样,但是可以把长江搞成像黄河一样呵。 《泰坦尼克》是美国人送给全世界的一个巨大的香气诱人的汉堡,依然没有营养,依然赚得钵满盆盈,美国人是这样推销的:不吃汉堡,就不懂时尚。他从来不会说:不吃汉堡,就不会有营养。傻子都清楚,中国的烧饼夹肉要香过汉堡百倍。可是我们并没有相应的烧饼夹肉,韩国有,波兰有,波兰的《塔杜施先生》在本土的观众是《泰坦尼克》的七倍。 电影是什么? 在好莱坞,是商品;在欧洲,是艺术品;在中国,是什么? 不要指望中国的导演能像韩国一样,剃个光头就管事,实际上,你就是把身上的毛剃光了裸体晃荡,也无济于事,聪明点儿,就像第六代,投诚呵,浪子回头呵,是最好的出路。这真让人怀疑,第六代的声名麻雀起,纯粹是个阴谋。 中国电影有个金鸡奖,有个百花奖——民众的跟专家的,其实足够了;再搞个华表奖。三个奖就把中国电影分成三部分,不过共同点都一样,自娱自乐。 电影是工业社会的发明,但是电影应该具有强烈而鲜明的民族性格,举凡各国电影佳作,无不如此,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多半是邯郸学步的结局,虽然,模仿总是超越的第一着,但是学习必须摆脱模仿,而且先要自己扎好马步。 我的真实意思是,我们这个民族与社会正处于话语模式的转型期,更确切地说,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较好表达自己东西的话语方式。这种寻找与社会的发展相辅相成,我们曾经最熟悉最得心应手的是空洞化的表达方式,奥威尔称之为“新话语”。具体而微,五四时的白话文根于中国古白话,但是如今的白话受两方面的影响最大,一是新闻时政语言,一是欧化语法,与古白话的距离却是最远,民族文化的传承大打折扣,如今汉语之所以苍白轻浮,这是重要原因。《大明宫词》里那种莎士比亚式的对话,实在是对汉语的莫大污辱。 我们不得不承认,民族文化的传承产生了断层,一个“文革”,真的革了文化的命。看着革命样板成长的导演与观众们,对“红色经典”情有独钟,虽然翻拍变味,豆腐臭了更惹人爱;而听着流行歌曲过来的新锐们,对东方一知半懂,对西方不懂装懂,仗着血气方刚,仿佛程咬金的三板斧,只能见好就收。侯孝贤、杨德昌以及李安,他们走上国际影坛,没有民族文化作底蕴,是不可能成功的。这对于大陆导演,无异于一种奢求。当然,不只是导演,更重要的是编剧,还有观众们。东西总是配套的。中国新文学的最高峰,是五四时期:中国电影的最高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马路天使》这些现实主义的经典之作,其产生甚至还要早于意大利的新写实主义。 我们曾经饱受束缚之苦,一旦获取自由,即使是相对自由,反而变得无所适从,哑巴如果会开口,精神病如果恢复正常,常常是语无伦次。也许,学会沉默和内敛会更好些。 中国当代电影的不尽如人意,传媒必须承担一定责任,我们的电影没有理论批评,只有舆论炒作。即使这种炒作,媒体也是丧失自尊的。“捧臭脚”的现象比比皆是,瞪着眼睛说瞎话也屡见不鲜。媒体工作者似乎面临着一个荒唐的窘境,跑文娱口的记者要拼命跟大腕导演及制作人们搞好关系,生怕得罪了他们再也获取不到新闻资源,记者居然害怕剧组的封杀!——这关乎自己的利益和饭碗呢。 少有独立的立场,少有理性的解读,少有精辟的分析,甚至连公正客观都做不到,更不要说有益的启示和深远的推动了。我们的电影多的是宣传报道,评论是少之又少,最多的就是导演和制作人在那里洋洋得意地自诩、吹牛,市场好了就说市场压倒一切,市场不好就说整体行业不行。“知耻近乎勇”,在中国电影从业人员的词典中,“自知之明”是不存在的。 法国的“新浪潮”直接诞生了特吕弗、戈达尔这些大师。我们已不奢望导致理论与实践均获如此大成的电影批评,但是眼见着娱记们一点一点用拙劣的文字瓦解着观众的智商,打着号称艺术的三色旗引领我们的目光穿越一堆又一堆垃圾,而真正的理论批评反无容身之地,这不能不令人扼腕叹息。 我们期盼中国电影繁荣兴旺,也许写实主义是最有效的捷径,当然百花齐放更好,时代毕竟在前进。我们热爱我们的电影,就像热爱我们的祖国,热爱我们的民族以及文化,爱之愈深,则恨之愈切,无论如何,批判应该还是第一步。 是为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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