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俊晚，韩国全北大学教授，被称为是开创韩国社会批评先河的学者。他的著作跨越专家与大众、学术与现实的界限，以求对韩国社会各方面的问题进行不断的探求。在本书中，他一反韩国国内对李健熙盲目支持与盲目反对这两股大潮，客观地评价了李健熙和三星集团。

李健熙从小成长于特殊环境中，并且接受过特殊的教育。他具有卓越的品质，甚至以我们现存的知识。无法对他进行真正的了解。我们缺的不是关于他的”事实。更不是关于他私生活的研究，缺的是对他进行理性的分析和了解。本书即是全面地、理性地解析三星集团和李健熙的一次尝试。

本书正文一共包括五章，分别讨论了李健熙其人、他的经营观念、他的领导方式以及李健熙与韩国国家和社会的关系等方面的内容。其中，最有价值的地方是作者提供给我们很多关于三星的真实信息，包括不少负面的“曝料”内容。它对于我们了解作为亚洲最优秀企业的三星、它的统治者以及公司内外部的种种关系和相应的治理结构，非常难得。对于《三星王国》，我的读后评价只有四个字：引人深思。我以为，所有准备成就霸业的中国企业家都应该读一读，用李健熙和三星给自己照照镜子。

李健熙是三星王国的第二代传人。家族传承到他的手里，三星的事业不仅没有衰落，反而不断光大。李健熙究竟是何许人？有什么与众不同的独特气质和手段？韩国社会是否非常接受这个企业？这是我们特别想知道和想借鉴的。但李健熙自己却藏得特别深，轻易不暴露在公众场合。李家的内幕更是我们无从知道的东西。这本书实际上从大幕后面为我们掀开了一角，使我们看到了更加多面的李健熙和三星。

中文版前言 真实的李健熙

第一章 李健熙是谁

我从幼儿园时起就是独自一人

 曾一度是“被孤立的人”和“被排挤的人”

 与机械间的爱情

 李健熙是天才吗

 偏执的信念和求胜欲

 对于党派文化的相对自律性

财阀家与皇家相似

 富翁是不同于普通人的另一种人类 

 王子之乱 

 围绕财产展开的权力斗争

 李健熙的孤独

 “人为的障蔽”将李健熙与世界分开 

 欺骗就像日常游戏

“减少扯后腿的事情”

 为什么办事会如此之难

 “除了老婆孩子，其他都要变”

 7·4制堕落为7·10制

 阳奉阴违式抵抗

“李健熙城”风波的意义

 使富人和穷人分离的“双重都市” 

 李健熙的复合化哲学

 遭遇挫折的“李健熙市”构想

 “与世隔绝的李健熙”

 为什么李健熙家门前气氛森严 

 “请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李健熙具有“茧”的气质

 “隐居的经营者”

 李健熙的一举一动都引起舆论的关注

 “茧”与工作狂的差别

 “腼腆的皇太子”

 对李健熙完全不了解

 “沉默的人”

 李健熙的血型是AB型

李健熙的多种品质

 李健熙喜欢读托夫勒和德鲁克 

李健熙的进步情绪

怎样看待乔治·索罗斯

卢武铉和李健熙

第二章 李健熙的经营观

李健熙的“本质主义经营”

 所谓的本质主义是什么? 

 相面是对人才本质主义的执著

 李健熙的立体式思考

 “业”的特性与直觉

 “战略性的本质主义”是不可缺少的 

李健熙的“质经营”

 李健熙的极端主义

 量是百分之零，质是百分之百

 李健熙独特的修辞法

 从“质经营”到“天才经营”

李健熙的“暗默知经营”

 日本企业成功的秘诀便是暗默知 

 无视暗默知的韩国

 丑陋的生活，高尚的知识

 强调“记录文化”的李健熙

 强调“记录共有”的李健熙

李健熙的“设计经营”

 Design，or resign 

 韩国设计文化的先导者李健熙 

 学阀主义是谋杀创造力的元凶 

李健熙是“后现代”经营者

 金正日和李健熙的相似之处

 “斯皮尔伯格事件”

 李健熙的“立体式思考”

 李健熙是韩国的缩影

李健熙的人性改造论

 李健熙的“道德经营”

 李健熙的“假想现实”

 李健熙是宗教人士吗

 李健熙的高尔夫论

 “人性改造论”的效果

第三章 李健熙的领导政体

李健熙的帝王式领袖气质

 李秉站对三星人来说，就是“天皇” 

 “我的话有错吗?”

 “请你立刻出去”

 心照不宣的代理体制 

为什么李健熙深受大学生的尊敬

 渴望让祖国“屹立于世界”的韩国人

 对于李健熙的国家主义热情

 三星电子是国家主义的象征

 失业之难和工会运动的堕落

 对新自由主义的憎恨 

 应该憎恨新自由主义吗 

舆论是李健熙温驯的羊吗

 李健熙卓越的宣传意识 

 舆论在财阀的压力下无力反抗

 电视台也是“李健熙的宣传部门”

 李健熙和三星是“禁区” 

 舆论和财阀是通过婚姻结成的“垄断集团”

 “艺人×文件”事件 

 “三星的新闻工作者” 

 “中小企业广告支援基金”

三星没有李健熙会倒闭吗

 “李健熙全知全能论”

 李健熙和三星真实的一面

 关于《李健熙随感》

 李御令、朴景利、宋梓的李健熙论

三星的“茧化”

 “是三星人，所以很幸福”

 “三星王国”的内部心理机制

 三星人是“三星茧”吗 

 “蓝海”和“软实力”

“韩国的政治是四流的”

 对政治的不信任和厌恶 

 牺牲政治，发展经济

 “孤独皇太子”的命运 

第四章 李健熙的圈家

什么是“三星共和国”

 “三星的力量”

 三星是民族自豪感的源泉

 “三星若有不测将危及整个韩国”

 “金产法”的责难

 “监察机构在财阀面前变得越来越渺小”

 李健熙是韩国的贝卢斯科尼吗

 “朝鲜日报，批判三星难道另有原因” 

为什么是“李健熙时代”

 权力好像要大于市场 

 政治经济分离主义

 政治过热 经济过冷

 对于李健熙的民情本质 

 欺瞒、分裂、矛盾

“李健熙时代”和“政治中毒”

 韩国的“漩涡文化”

 多元主义和分权化难以实施的理由

 “政治过热”的构造

 需要正当的参与

李健熙的“社会经营论”

 1993年的李健熙综合症

 英雄李健熙

 颠覆士农工商，官尊民卑

 为了可能继续存在的“三星共和国”

“三星制造。就是标准”

 三星的“标准力量”

 需要“省察性的经营”

 需要与社会的沟通 

李健熙和路径依存性

 “朴正熙模式”

 白乐清对于朴正熙的评价

 朴正熙也向路径屈服 

 从“处罚贪污储蓄”到“利用贪污储蓄”

 金进石的人质论

第五章 李健熙同韩国社会的冲突

李健熙超现实的权威

 李健熙的高丽大学事件 

 一边倒的舆论

 郑惠信、金钟叶、金永明的主张

 难道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超现实权威的飞镖效应 

为什么无法成立工会

 三星的工会根源封锁战术

 李健熙的撒切尔夫人赞扬论

 武力镇压工会

 武装工会主义

三星汽车事件

 为进军汽车行业而利用舆论

 三星煽动地方主义 

 李健熙的“汽车败局”

主人经营的进退两难

 家族企业是未来型企业吗

 李健熙的主人体制论 

 独立知识分子的财阀拥护论

 先学争吵之方法

三星所有权支配构造的争论

 出资总额限制制度和财阀金融公司表决权限制

 三星的王牌

 围绕公正交易法修改案的争议

 公正交易法修改案的通过

 大企业集团所有股份构造

 三星的宪法复议

 相互出资限制企业集团所有权支配构造

 三星的应对方式明智吗 

为了李在龙时代

 李健熙的“长寿工程” 

 张夏成、郭鲁铉提出问题

 尹钟勋的一人示威

 21世纪大韩民国的不幸

 如果三星想要迎来“JY时代”

 是意识的路径依存现象吗

 “高贵责任”与儒生精神 

后记 摆脱“不信任的漩涡”

李健熙是天才吗

李健熙是天才吗?这看上去虽像是一个愚蠢的问题，但因为没有任何研究所对此做过调查研究，所以答案就无从得知了。赞扬李健熙的书有很多，但是没有哪一本书明确指出：李健熙是天才。一方面，这样的话听起来像是阿谀奉承。另一方面，提起天才，我们都有一种固定思维模式，只会想到科学领域的人才，没有足够的论据来挑战这种固定的思维模式，也就没有充足的理由说李健熙是天才。

如果按“天才经营论”中所定义的“天才”标准来看，李健熙确实是个天才。他自己也曾说过：“只是学习好，考试总能得100分的人，不能称为天才。所谓天才，应该是指各方面都突出的人，既善于玩，又善于学习，还具有出色的创造力。简单来说，就是像比尔·盖茨那样的人。”

如果从企业管理的观点来定义天才，李健熙可以说是个天才，或者可以说是接近天才的人。这方面的天才不能只看学习成绩，更重要的是发现人才的能力。李秉酷学习成绩并不好，但是也有一些人认为他是天才。

李秉酷的秘书朴世禄曾对他做过这样的评价：“开会或是谈业务时，对于别人说的话，他能简单明了地将其主旨进行整理，并很快将其正确理解和吸收，这种天赋着实令人叹服。直到现在，我还没有见到有人能像他那样，如此容易地理解吸收别人的话。”

这不像是阿谀奉承。李健熙也具有同样的能力，另外，他还有发现人才的能力。李健熙的高中同学洪思德曾说过一则发生在高中时的轶事。

“当时，三星有个干部要被辞退，但只是高中生的健熙却向父亲极力要求，让那位干部复职。后来那个人确实为三星作了很大贡献。那时我问健熙‘高中生懂什么?’健熙却说‘我对人很有研究’”。

在此提出“李健熙天才论”并不是要讨论李健熙到底是不是天才，而是要让人们关注天才们应具有哪些特质。暂且将李健熙归为“天才型”，这么说与其说是赞扬，倒不如说有些不妥，因为天才型的人与普通人有太大差别。

P10-11

直面李健熙

宁向东

不瞒大家，《三星王国：李健熙时代》的书稿至少在我的办公桌上放了一周，我都没有兴致去碰一下。我当时以为，这无非是御用文人的又一次杂耍。后来，当得知本书出于韩国全北大学一位教授之手，我才多少有了一点激情和兴致。毕竟，如果是正经的大学教授，吹捧总不会过于无耻。然而，当我真正开始阅读这本书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最初的判断错了。我完全被这本书的材料所吸引，断断续续地看了好几遍。

我关心三星公司的发展，起始于2003年。在那一年，三星电子在美国《财富》杂志的世界500强排名中，上升到了第59位，三星物产列第115位，而三星生命则列第236位。三星的品牌价值突破100亿美元，成为世界范围内成长最快的品牌。三星集团在美国所取得的专利数仅在一年中就高达1313项。三星没有任何疑义地成为了世界经济的一颗明星。从那时开始，包括哈佛商学院在内的很多研究机构都在关注三星。各种书籍和杂志文章更是铺天盖地。

在中国，也出版了形形色色的关于李健熙或是三星企业的书籍。然而，在这些出版物中，多数都是正面为主，吹捧多于分析。这些东西我大多都读过。可以说，不少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也分明能看出有的甚至是企业花钱请的枪手。看得多了，我对此类所谓的新书，厌倦多于激情。但《三星王国：李健熙时代》与上述出版物非常不同，它对于三星的研究相对客观和中立得多。它既有肯定，也有否定；有赞扬，但更不吝批评。

我认为，这本书最有价值的地方是作者提供给我们很多关于三星的信息(可能多数信息是真实的)，包括不少负面的“曝料”内容。它对于我们了解作为亚洲最优秀企业的三星企业、它的统治者，以及公司内外部的种种关系和相应的治理结构，非常难得。对于《三星王国》，我的读后评价只有四个字：引人深思。所以，我建议：所有准备成就霸业的中国企业家都应该读一读这本书，用李健熙和三星企业给自己照照镜子。

李健熙是三星王国的第二代。家族企业传承到他的手里，三星的事业不仅没有衰落，反而不断光大。李健熙究竟是何许人?有什么与众不同的独特气质和手段?韩国社会是否非常接受这个企业?这是我们特别想知道和想借鉴的。但李健熙自己却藏得特别深，轻易不暴露在公众场合。李家的内幕更是我们无从知道的东西。这本书实际上从大幕后面为我们掀开了一角，使我们看到了更加多面的李健熙和三星企业。

限于篇幅，下面我只讲几个我认为值得我们重点关注的有趣之钋。

第一，是李家的继承过程。这既包括李健熙继承父亲的事业，与哥哥之间的争斗——这是我们了解比较少的东西；也包括今天李健熙准备传位给他的儿子，所引起的企业内外的反响。这些都是中国媒体所较少报道，因而读者比较不了解的。三星现在已经是一个公众公司，是一个韩国国民众所关注的标志性公司，但是依然要在家族内部考虑接班问题，这不能不让我们深思：为什么?中国现在已经有不少家族企业正在考虑接班问题，这些民营企业也有二代培养上的困惑，我相信《三星王国：李健熙时代》会从多个角度为有相关问题的读者提供启示。

第二，是李健熙调度三星企业的方式。关于这个问题，本书提供了很多能够丰富我们认识的内容。比如，三星集团开始设立秘书室。在李健熙开始接班的时候，秘书室承担了集团经营中40％的管理功能，是放大“所有权能力”的主要机构。1980年代之后，这个部门被改变为“结构调整本部”。在一些关于三星管理体制的描述中，这个变化被说成是李健熙以及三星企业管理理念变化的一个标志，是李健熙更加强调要进行企业的“自律经营”。但这本书却给我们带来更细节层面的情况，说明三星的变化是“旧瓶装新酒”。  第三，是李健熙与韩国社会的冲突与矛盾。在我们的印象中，三星是韩国企业明星中的明星，并且业绩非凡，处于不断上升势头。我自己在同三星企业接触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听到过关于三星企业负面的东西。我所接触到的三星雇员们，无论级别高低，大都用他们蹩脚的英文称赞他们的企业和领袖。这导致了我们对于三星的某种神话般的印象。但实际上不是，我最近与韩国企业的接触告诉我，这是他们的民族性所在。我们是外人。在这种背景下，本书的第四和第五章就格外有价值，它介绍了韩国社会对于三星的种种质疑。有些材料，至少对于我，是第一次如此系统地见到和听到。

当然，这本书是翻译作品，个别段落读起来有点拗口。这本书的作者又是一位教授，所以，写出的文字常常介于理论与现实之间，思辩的色彩也会不时影响到文字的可读性。但我依然认为这本书的充实材料，是它的特色，使它可以被认为是一本好书。其实，三星企业是个巨大的堡垒，李健熙又是躲在堡垒深处的“隐士”，所以，任何现在就想要全面揭开三星奥秘的人，都会如同摸象的盲人。但只要所摸的部分和感觉是前人没有讲过、或者没有体味过的，它就有价值。后来的研究者就要重视。

2006年9月

摆脱“不信任的漩涡”

所有事情都是人和文化的问题

非洲有一种像狗的不知名动物，块头不大也没有特殊的武器，但是却能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中生存。就是因为它们之间有一种独特的协作机制。

人类世界也是如此。韩国也是块头不大，没有特殊的武器。但是韩国人内部却创造出了自己独特的文化，也使得韩国拥有了巨大能量。有分歧和矛盾时争得不可开交，最后通过协作和妥协的“综合效应”，达到双赢的局面，这就是韩国人所追求的。当然，具体事情也要考虑到外部局势和阻碍。

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要说，所有实践活动，最终都可以归结到人和文化的问题上来。这在企业层面也是一样的。世界级经营思想家麦克尔·海默在一本名为《备忘录》的书中这样写道：

“几年前做工科教授时，经营学院的同事曾对我说：‘技术性问题是最简单的’。当时作为工程师的我，怎么也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后来我慢慢发觉这句话是非常有价值的。无论什么事，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起决定因素的很少是技术性问题，绝大多数都是人和文化的问题。”

对于他所说的话，无论是谁都会有同感。但既有意思又令人吃惊的是，我们社会对人和文化的问题都还不够重视。可更让人不解的是，我们在处理问题时，又常常都会将所有事情置换成“人的问题”进行分析和解决。

是互相矛盾的吗?我们完全可以这样理解。人和文化的问题主要是以“消极的模式”出现的。例如对特定人和特定集团有“仇恨”和“敌对”的态度。但反过来，我们又不愿意将人和文化的问题变为“积极的模式”。

再次想一想“改革议题”

这个问题可以说是“暗默知”问题，但是它所包含的又更广一些。先看一看政治。没有其他地方比政界更看重“人和文化的问题”了，但是有关政治的书籍几乎都没有提到过这一问题。主要都是思想、制度、法律等一些宏观的问题。记者们写的书也只是对政治家的事迹做一下罗列，也没有提到政党或其他政治领域里发生的“人和文化的问题”。政治家自己写的书也是如此。

为什么会这样呢?也许是因为“人和文化的问题”被看做是私人问题吧。人们只有在私下里才议论，不在公开场合讨论。所以学者们研究起来比较困难，新闻工作者也认为这些东西“没有新闻价值”。

但越是如此，社会的损失就越大。这在所有领域都存在。许多年轻人怀着希望和梦想跨入政界，但当他们发现自己所想的和政界内的“人和文化的问题”相差甚远时，会受到很大挫折，在一段痛苦的调整之后，才能真正适应。

知识和实践也会相互脱离。例如，记者们会认为，新闻传播学教授对现场一无所知，所讲的东西一点实用价值都没有；但是有现场采访经验的记者们，又很难将这些知识进行系统化。

市民运动也是如此。市民运动家们所写的书中，没有一本提到市民运动内部的“人和文化的问题”。如果有这样的书，那么将会给其他地区正要进行运动的市民们巨大帮助。

我们现在无法从社会中直接学到“人和文化的问题”的经验，正是因为如此，在出现问题时，我们才常常归咎于个人。社会各个领域里无论怎样宣传“改革”，都得不到别人的信任，问题就出在这里。因为“人和文化的问题”没有被提到改革议题中来。

我们的现代史中，社会结构发生了巨变。所以到现在一提到改革，人们就会想到社会结构和制度的变革，而完全忽略“人和文化的问题”，还会有很多人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无论人们多么痛恨政治，有重要活动时还是邀请国会议员来助阵，否则就会被人认为活动不够“正式”。有关政治的书籍出了很多，但对于实权者的问题都没有深入探讨，这不能不让人感到疑惑。

许多观念已经根深蒂固，所以要想对于“人和文化的问题”进行研究，就需要所有人共同努力。我也希望通过上面的这些分析，来引起全社会对这一问题的注意。如果媒体能够调整一下现行的采访模式，对“人和文化的问题”给予关注，那就再好不过了。韩国国土狭小，资源贫乏，除了人还有什么可以依赖?如果我们再无视“人和文化的问题”，也许引起更大的社会矛盾。

……

“李健熙学”、“三星学”就是“韩国学”

也许李健熙和三星会将别人对自己的批判，看作是“扯后腿的事”或者是平等主义的产物，这种想法是不正确的。事实上，平等主义正是三星和大韩民国发展的原动力。

“没有‘像别人一样过上幸福生活’的强烈愿望，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个人和企业。所有人都是为了出入头地、为了生活得更好、为了取得权利，而努力奋斗着。也许会留下目标至上主义的后遗症，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种一定要实现目标的强烈愿望可以使生活质量迅速提高。韩国想要成为世界经济强国，成为发达国家，也是出于‘你做得到，我也能做到’这种平等主义意识。”

批判者们也有必要反省一下。例如，批判李健熙“帝王式经营”是可以的，但将所有领域的问题都归咎于这个结论，显然是不符合韩国社会现实的，很有必要再重新考虑一下。这不是说李健熙“帝王式经营”是正确的，而是希望批判者们除了批判之外，还能更多地考虑现实，找出具有可行性的对策来。为此，我们就有必要先了解一下韩国特有的“漩涡文化”。

对于新自由主义，我们很有必要采取更加现实的对策。利害关系者们应该相信社会可以实现“蓝海战略”，摆脱“不信任的漩涡”。

不能说这本书是从社会学角度成功地分析了李健熙和三星，但是本书所提出的“李健熙学”和“三星学”是所有人都有必要研究的。李健熙和三星就代表了韩国的两大方面，而我们又将这两大方面看成是“欺骗、对立、矛盾”的集合体，处于这种观点，我觉得“李健熙学”和“三星学”就是“韩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