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推荐 想象两个男人的对决。一个是著名插画家丹尼尔。马拉里科,他人到暮年,感到声望和创造力日渐消退;另一个是他四岁的外孙马里奥。多年来,丹尼尔在米兰独居,专注创作。 有一天,在大学任教的女儿请他回那不勒斯住几天,在她与感情不合的丈夫出差时照看小马里奥。七十岁的马拉里科不得不回到故乡,住进他度过自己童年、充满过往“幽灵”的公寓。 筋疲力尽、心不在焉的老画家与不知疲倦的“小战士”斗智斗勇的同时,也陷入对自己当年理想和生活选择的深思,一个暴力、不安定和充满激情的那不勒斯浮现出来,它在丹尼尔身上留下的印记,依然清晰。 多梅尼科·斯塔尔诺内继《鞋带》之后,在新作《玩笑》中再度聚焦家庭关系。他用一部紧凑的小说让读者始终面带微笑的同时,也没有忘记精确剖析人们的恐惧感,面对生命的顽强时的那种不知所措。 作者简介 陈英,四川外国语大学教授,意大利马切拉塔大学语言学博士。主要译作包括多梅尼科.斯塔尔诺内《鞋带》,亚历山德罗·巴里科《愤怒的城堡》《一个人消失在世界上》,彼得罗·格罗西《拳头》,提齐安诺·斯卡帕《威尼斯是一条鱼》,埃莱娜·费兰特“那不勒斯四部曲”等。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附录 导语 《玩笑》是意大利著名作家多梅尼科·斯塔尔诺内继《鞋带》之后出版的一部长篇小说,它与《玩笑》和另一部新作《坦白》被作家本人称为“家庭三部曲”。主人公是一个老人,他以第一人称讲述他从米兰回到那不勒斯家乡,替女儿和女婿照看几天四岁的外孙,几天中一老一少相处发生了一系列的小纠纷小戏剧。 书评(媒体评论) 《玩笑》让我们露齿微 笑,有时笑得前仰后合,但 它也让我们不安,像潮湿的 寒意一样笼罩着我们。大部 分的不适来自叙述者对他四 岁的外孙马里奥的矛盾态度 。他们的关系总是在亲情和 对立、齐心协力和怨恨之间 摇摆。与七十岁的外公苦恼 于活力渐失不同,马罩奥代 表着灵敏、潜力和无限的生 命力。进化是这部小说一个 潜藏的主题,适者生存。你 可以把它当成《蝇王》的家 庭版读,小岛替换成那不勒 斯的公寓,仍是一模一样的 野蛮。祖孙二人既被一起“ 放逐”,又被隔开;基本上 两人都被成人世界抛弃了。 ——裘帕·拉希莉(普利策 小说奖得主、《玩笑》英文 版译者) 多梅尼科·斯塔尔诺内的 新小说《玩笑》具备一出经 典的双人物戏剧所具有的连 贯和强度。整本书由外公那 受困、烦躁的声音叙述,仿 佛就在你面前发生——这声 音是如此清晰、急切,所有 在老人与外孙的互动之下涌 动的情感扭矩——家庭秘密 、不断浮现的死亡感——冲 击着你,就像你不再年轻时 那样。 ——约翰·弗里曼 精彩页 一 一天晚上,贝塔打电话给我,语气比平时更焦急。她告诉我,她和丈夫要去撒丁岛卡利亚里参加一场数学研讨会,问我可不可以帮她看几天孩子。我女儿女婿住在那不勒斯,他们住的老屋是我已故的父母留给我的,我女儿从结婚前就一直住在那里,而我已经在米兰生活了二十多年,着实不愿再回去了。我如今年过七十,鳏居多年,已经不习惯与人同住,还是睡自己的床、用自己的洗手间比较自在。除此之外,几周前我动了场外科小手术,手术后我的身体并没什么起色,反而更虚弱了。尽管每天早晚医生都会来我的病房巡视,告诉我一切正常。可我的血红蛋白还是很低,铁蛋白也少得可怜。某天下午我头晕眼花,把对面的白墙看成了许多朝着我探头探脑的白色小虫子。医生为我紧急输血,血红蛋白上来了一点,他们就把我打发回家了。但现在我身体很难恢复,早晨一起来我就浑身乏力。要双脚站立起来,我得积聚全身的力量,用手捏着大腿,上半身向前俯下,就好像手提箱的上翻盖似的。我下定决心,用下肢的肌肉站起来,但这会让我疼得背过气去。只有背部的疼痛渐渐减轻了,我整个人才能站起来。我缓缓把手指从大腿上松开,手臂放在身子两侧,气喘吁吁,吃力地直立起来。因此面对贝塔的请求,我不由自主地问: “你就那么在意这场会议吗?” “爸爸,这是工作,我得作开场报告,第二天下午,萨维里奥也要发言。” “你们要在外面待多久?” “十一月二十号到二十三号。” “所以我得和孩子单独相处四天?” “萨莉每天早上都会来打扫屋子,给你们做饭,而且马里奥也会照顾自己的。” “没有任何一个三岁孩子能自己照顾自己。” “马里奥四岁了。” “四岁也不能啊。这不是重点,问题是我得完成一项紧急工作,可我还没动笔呢。” “什么工作?” “给亨利·詹姆斯的小说画插图。” “小说讲的是什么呀?” “一个人回到了纽约的老房子里,在那儿遇见了一个幽灵。如果他当年成为商人,就会变成这个幽灵。” “你什么时候开始给这种故事配图了?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你来得及的。如果二十号之前你还没完成的话,可以把工作带过来做,马里奥不会打扰大人的工作。” “上一次见他时,他还总是要人抱着。” “你上一次见他都是两年前了。” 女儿开始指责我,她说我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也是一个不称职的外公。我一时羞愧,忽然表现得很热情,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证,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她需要,我就会帮她看孩子。我回答得有些过于热情,她马上问我准备什么时候动身。我感觉女儿比平时更不悦,再加上我住院期间她顶多给我打过三四通电话,对我来说,她这种漠不关心就是对我的惩罚,因为我也一直对她很冷淡。因此我向她保证,我会在会议一周前到达那不勒斯。这样孩子也能提前适应和我在一起。最后,我又佯装热情地说,我真想和小外孙好好待一阵子,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她完全可以放宽心地去开会,我和马里奥会相处得很愉快。 像往常一样,我没能信守自己的承诺。那个年轻编辑一直在催促我,想知道插画画得怎么样了。我的身体一直不见好转,工作一直没有进展,在他的催促下,我只能匆匆忙忙地画了几页。但有一天早上,我又开始失血,我不得不慌忙去看医生,虽然检查结果一切正常,但他还是让我一周之后再做一次检查。就这样,一件又一件事拖着我,我十一月十八号才出发去那不勒斯。走之前,我把匆忙画成还没润色的画稿发给了编辑。我随便收拾了一下行李,甚至都忘了给马里奥买礼物,我只是在包里放了两册我几年前画了插图的童话书。我心情很烦闷,去了车站。 P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