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大藏经(汉文部分)·续编》是列入“十二五”“十三五”国家重点出版物出版规划的“重大出版工程”项目。任继愈先生在其向中央提交的论证报告(即本书代总序)中对《中华大藏经(汉文部分)·续编》的文化意义、启动缘起、基本内容、规模结构、编纂条件等都做了详细介绍。
全编分十部,每部以篇章页标明起始。
全编所收各类文献统一编号,序号标于经题前,如“〇〇〇一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凡一种文献有两种以上版本且文字出入较大,无法在同一文本中会校者,则分别予以整理,并在经题下括注“别本”以示区分。部分文献《中华大藏经(汉文部分)》正编曾予收录,别本则收入续编,读者可互为参照。
一、《中华大藏经(汉文部分)》编辑出版始末
大藏经,是继承和发扬佛教历史上的“结集”传统,以一定的结构、体例和编辑方式,汇总以佛教经典为核心的佛教典籍,并通过一定的载体保存传世佛教文献的丛书。当今世界佛教的三个系统——南传佛教、汉传佛教、藏传佛教,都有自成体系的大藏经,即南传巴利语三藏、汉文大藏经和藏文大藏经。其他各种文字的大藏经或佛书集成,都不出对这三种大藏经翻译、重编的范畴。大藏经不仅对于佛教的存在和发展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而且对哲学、历史、民族、语言、文字、文学、艺术、天文、历算、医药、建筑、国际关系等许多领域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堪称世界文化的瑰宝。所以,大藏经不止属于佛教,而且属于整个人类。
佛教传入中国两干多年来,经历了从一个外来宗教转变为中国传统文化重要组成部分的过程。在这个过程当中,佛教经典的翻译、佛教义理的诠解、佛教宗派的建立、佛教观念的普及,无不依赖汉文为必须的工具;中国原有的思想文化,包括信仰形态,与使用汉文表述的佛教体系之间,相互碰撞,相互渗透,相互滋养,相互丰富,使诞生于印度的佛教在中华大地上开出了繁盛的花朵,创造了儒、释、道三家鼎立支撑中国传统文化整体的壮观局面。应运而生的汉文大藏经,就是佛教中国化的有力见证和突出标志。从唐代以前的写本,到北宋以迄清代的刻本,千余年间,汉文大藏经版本不断增加,内容不断扩充,特别是宋以后历代王朝都将编辑刊印汉文大藏经作为「盛世盛举」的事实,说明了社会各阶层的广大信仰者对于佛教法宝的需求和崇敬,说明了华夏民族对于佛教已经成为「自己的」精神财富的接纳和认可。由于长期的积累、反复的蒐集,也由于中国文化传统和佛教本身所具有的包容性,汉文大藏经在三种语系的大藏经中,表现出了所收典籍数量最大、涉及时间跨度最长、地区覆盖面最广、包含佛教派别最多的特点,它是中外文化交流的结晶,成为中华传统文化的三大支柱(儒、释、道)之一。汉文大藏经不但受到佛教界一以贯之的尊崇和珍爱,而且随着近现代学术文化事业的开展,越来越受到学术界的广泛重视和深入研究。
汉文大藏经以其篇幅宏大、版本众多、历时久远闻名于世。雕版印刷术以前,佛经传播靠手写流传。南北朝时北方已有摩崖石刻佛经,刻凿在崖石上,与造像祈福目的相同。隋代已开始用石板刻经,那是为了保存佛教经典,以防止兵燹战乱的破坏。刻在石板上,每块重达百斤,利于保存,但不便阅读。十世纪,北宋开宝年间开始以木版印刷藏经,世界上第一部雕版大藏经问世,世称《开宝藏》。后来辽、金、元、明、清各朝都曾投入大量人力物力雕造藏经。现存公私家刊印的《大藏经》,达二十种之多。辛亥革命后,还出版过铅字排印的两种大藏经——《频伽藏》和《普慧藏》。在国外,汉文版大藏经有《高丽藏》《黄檗藏》《弘教藏》《卍续藏》《大正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