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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推荐 美丽的黑与金交错出华丽纹路,火焰将随之如引线般缠绕全身,一种足以毁灭世界的莫名病菌,正逐步吞噬地球上的生物,你,就是下一个宿主…… 没有人知道“龙鳞症”是从什么时候散布,又是在哪里开始的。 这场可怕的新生瘟疫如野火燎原,使全球一个接着一个城市遭受侵袭;它是一种具高度传染性和致命性的病菌孢子,被感染者皮肤上会出现黑色和金色的文身,在这些文身布满全身之后,便会使人突发自燃致死。 护士哈珀在医院照料病患时,染上了这种致命绝症,但她同时发现自己也怀了身孕,在神祕消防员约翰的帮助下,她决心和时间赛跑,奋力在死亡到来、生命终点之前,将腹中的小生命带到这个世界,增加自己活下来的可能性。 然而患者越来越多,混乱和恐慌在各地扩散,冲突和暴力不断激增,全世界都失控地燃烧了起来…… 目录 引子 点燃 第一章 珠胎暗结 第二章 光芒绽放 第三章 魔鬼驾到 第四章 万宝路男人 第五章 阶下之囚 第六章 火凤凰 第七章 并非善茬 第八章 轰然倒塌 第九章 舟车劳顿 尾声 致谢 作者声明 序言 自序: 序言 点燃 和大家一样,哈珀·格雷森在电视上见过不 少人体燃烧的场面,但她第一次在现实中亲眼目 睹有人着火,是在学校后面的操场上。 波士顿和马萨诸塞州部分地区的学校都关了 ,新罕布什尔州的学校仍旧照常上课。这样的人 体着火事件在新罕布什尔州曾经发生过,但为数 不多。哈珀听说,有六名病人被安排住进了康科 德医院的一处严密防守的配楼,由一支全身穿戴 防护装备的医疗队伍照顾着,每个护士的手边都 配有灭火器。 哈珀正拿着冷敷袋给一个一年级的小学生敷 脸。小朋友名叫雷蒙德·布莱,他被羽毛球拍砸 到了脸。这种事每年春季都会发生那么一两次, 都是因为凯勒教练突然挥起了羽毛球拍的缘故。 教练每次都对这些受伤的孩子说,“咬牙忍忍就 过去了”,即使孩子们已被打落了牙,他也照旧 这么说。哈珀想,总有一天她要亲眼看看教练被 羽毛球拍砸中要害时的样子,如此一来,她也能 照着甩给教练一句“咬牙忍忍就过去了”来解解 气。 雷蒙德来之前并没有哭,但是等他看到镜子 中的自己,马上就失去了冷静,下巴耷拉下去, 脸上的肌肉因为情绪的波动而颤抖起来。他一个 眼睛乌青着,几乎成了一条缝,睁都睁不开。哈 珀能理解,直视镜子中惨兮兮的自己是比疼痛本 身更可怕的事。 为了分散雷蒙德的注意力,哈珀拿出了她的 应急糖果盒。这盒子其实是一个破旧的午餐盒, 上面印着魔法保姆玛丽·波平斯的卡通图案,铰 链处都生锈了,里面装着几十块独立包装的糖果 ,还装着一个大红萝卜和一颗土豆,后两样她本 来就是打算留给最悲惨的小朋友的。 她盯着盒子。雷蒙德自己拿着冰敷袋敷脸。 “嗯。”哈珀说,“我的糖果盒里还有一条 Twix巧克力棒,好想吃了它。” “我也有糖果吃吗?”雷蒙德哽咽着嗓子问 道。 “给你一个比糖果更好的东西。我有一个美 味的大萝卜,你乖的话,我就把萝卜给你,巧克 力棒我来吃。”她给雷蒙德看糖果盒里的大萝卜 。 “呃。我不要萝卜。” “那给你一个香甜美味的大土豆怎么样?这 个品种可是育空黄金哦。” “呃。我们掰手腕决定吧,谁赢了谁吃巧克 力棒。掰手腕我能赢过我爸爸。” 哈珀用口哨吹了电影《音乐之声》插曲《我 最喜爱的东西》(My Favorite Things)里的 三小节,假装需要考虑清楚。她常常会用口哨吹 起六十年代音乐剧电影中的歌曲片段,偷偷幻想 着乐于助人的蓝松鸦和调皮捣蛋的知更鸟在跟她 一起歌唱。 “雷蒙德·布莱,你确定想跟我掰手腕吗? 我可是很强壮的。” 哈珀假装自己需要看看窗外,要再考虑一下 掰手腕的事。这时,她看见一名男子正在横穿操 场。从她站的角度望去,能清楚地看到一条一两 百米长的柏油路,上面点缀着可以在跳房子游戏 里用上的方格。柏油路之外是六亩见方的护根覆 盖物,上面安装着小巧的游乐设施,有几架秋千 ,几部滑梯,一堵攀岩墙和一排钢管。孩子们经 常敲打这些钢管,想要奏出音乐般的锣鸣声(私 底下哈珀把这排钢管叫“糟糕的木琴”)。 现在是第一节课时间,没有孩子在外面。这 也是一天中操场上唯一清净的时段,其他时间从 校医务室望去,总能看见一群尖叫着欢笑着打闹 着的孩子们在横冲直撞,跑来跑去。 操场上只有一个男子,他穿着松松垮垮的绿 色军外套,宽松的棕色工装裤,头上顶着的肮脏 的棒球帽遮住了他的脸。他斜着穿过柏油路面, 低着头,步履蹒跚,似乎无法走出一条直线。哈 珀的第一反应是这人喝醉了,接着她看到有烟从 男人的两个袖子里冒出来。外套里不断涌出的白 烟萦绕在他手边,从领子里飘升到他长长的棕色 头发上。 男人摇摇晃晃地冲出了人行道的边缘,踏进 护根覆盖物区域后又往前走了三步,右手扶在木 制梯子的一根横档上,梯子上面连着攀爬架。即 使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哈珀都能看到男人手背上 的一抹黑色条纹,看着像是纹身,但又夹杂着金 色斑点。它们闪烁着,仿佛是在耀眼阳光下漂浮 着的粒粒灰尘。 虽然之前在新闻上看到过类似的报道,但亲 眼目睹,哈珀一时也无法搞清楚眼前的状况。小 小的糖果从旧午餐盒里掉了出来,噼里啪啦撒了 一地,她没有听到。盒子歪了她也没发觉,小一 点的糖果和巧克力就这么倾倒而出。雷蒙德看着 那颗大土豆“砰”地一声掉在地板上,然后滚进 柜台底下,不见了。 走路像醉汉的男子瘫软下来,然后痉挛般向 后弯曲脊柱,头向后一仰,火焰开始舔舐他身前 的衬衫,紧接着他的头就燃成了一个火炬。他用 左手拍打着胸口,扶着梯子的右手在燃烧,连同 他扶着的那截松木梯子的横档也一并烧焦了。他 的头越来越往后仰,能看出他张开了嘴想要大叫 ,可冲出喉咙的却只有浓烟。 雷蒙德看到哈珀脸上的表情,转头向窗外要 看个究竟。哈珀放下糖果盒,一手捂着冰敷袋, 一手放到雷蒙德脑后,强迫他回过头来。 “别看,乖。”哈珀说道,声音中透出的冷 静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刚才怎么回事?” 导语 ·2017年轨迹奖年度最佳惊悚恐怖小说 ·The Fireman首次引进中国大陆地区 新华书店及民营书店系统码堆摆放, 主打网络宣传,门户网站、微博、豆瓣等进行宣传。 除了在微博、豆瓣等地方进行宣传,还可以在天涯上先进行连载,在外国文学、惊悚小说等地方投放专题,进行抢楼活动。这几个地方的网友和本书的受众群体基本一致,所以能够最好、最大化的宣传本书。 书评(媒体评论) 这本书把镜头对焦于主角人物自身,而不是失落世界 中降临的灾难,传达悲剧之后的平静。 ──《卫报》 讨喜的角色、真诚的对白、迫切的期待、以及无可幸 免的终结,适合迫不及待翻阅下一页寻求末日传奇与惊悚 情节的读十足原创、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的绝佳作品。 ──乔治·R.R.马丁 书写精湛的超自然惊悚之作,在一个完全绝望恐怖的 世界中,呈现令人心碎的史诗意境。 ──出版人周刊 一位说故事的大师,他的血液中有着写作的火焰。 ──罗伦·布克斯,《破碎的怪物》作者 我从没读过一本书,能够如此纯熟地在恐惧与甜美之 间引领读者,这本书是惊人的发烧巨作。 ──露意莎·哈尔,Speak作者 每过十年,就会有一本好书谈论人类如何失落、社会 如何分裂。乔·希尔写了这个时代的《摩天楼》(High- Rise)、《魔株之日》(Day of the Triffids),让我 等难民在世界的残缺中寻求安全的庇护所时,更成为带有 敌意的野蛮人。真是令人胆寒的一本杰作。 ──尼克·哈卡威,《末日发动机》作者 完美的故事。本书是twitter时代的《苍蝇王》,加上 后末日的预言、社会讽刺的元素。精彩、吸睛,给读者连 环重击。 ──琼妮·哈里斯,《浓情巧克力》作者 好作家可以让人深度思考或是用心感受,伟大的作家 可以在故事中兼顾两者。乔·希尔正是个伟大的作家。本 书高超地运用想象力,文采斐然,人性刻画深入。这本吸 睛又惊悚的作品,让乔·希尔成为当代最棒的故事大师之 一。 ──麦可·柯特亚,《最后之言》作者 精彩页 第一章 珠胎暗结 四月 1 最后走的孩子一小时前就回家了,哈珀此时才离开学校。即便如此,她还是要比平时下班早。平时她都要在下午五点以后才能回家,因为有大约五十多个孩子放学后还得多待上几小时,他们的父母要工作,没法早点来接。而今天,孩子们三点钟前就都走了。 哈珀关了医务室的灯,站在窗口,望向窗外。攀爬架旁边的地上有块地方黑漆漆的,消防员已经用水管从那里冲走了无法收集的烧焦残骸。她有一种预感,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回到她的办公室,不会再从这个窗口望出去了。 她的预感应验了。当天晚上,该州就宣布全州范围内的所有学校都暂停上课,并且保证,等这次危机一过就恢复上课。结果却是,这场危机怎么也过不去。 哈珀本来猜测这会儿家里应该没人。回家后才发现,丈夫雅各布早就在家了。电视机开着,调低了音量,他正在和人通电话。没人能从他平静稳定、几近慵懒的说话语气中猜到,他其实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只有那踱来踱去的脚步表现出他的内心正激动着。 “没有,我没有亲眼看见。约翰尼·迪珀诺当时就在市政工程卡车上,他把那些残骸推离路面,照片是他用手机发给我们的。貌似里面有颗炸弹爆炸了,像是恐怖主义,好像……稍等,哈珀刚进门。”雅各布将电话压在自己胸口,说道:“你回来时走的是后面那条路对不对?你肯定没经过市区。北教堂到图书馆之间的所有路都封了。市区全是警察和国民警卫队的人。一辆大巴爆炸起火,还撞到了一根电线杆。大巴上全是感染了那玩意儿的中国人,那玩意儿就是‘龙鳞’。”说完他不安地长长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好像这事儿让他很震惊。他转头背对着哈珀,重新把电话放到耳边:“她很好,一点都不知道这事儿。她在家。近期她要是还想赶着回去上班的话,我肯定会和她大吵一架,不让她去。” 哈珀坐在沙发边上看着电视。本地新闻频道播放的是昨晚凯尔特人队篮球比赛的画面,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以赛亚·托马斯脚尖起跳,人往后仰,松手投球,在近乎半场的位置投篮得分。那时候他们并不知道,篮球赛季到下个星期末就会结束。到了夏天,凯尔特人队的大部分队员都将死去,不是被烧死就是自杀。 雅各布穿着他那双麻绳凉鞋来回踱步。 “什么?没有,一个也没下车。”他对着电话说,“这么说可能过分了点。其实吧,我内心倒有点小高兴,因为这些人不会把这病传染开去了。”他听对方讲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笑起来,说道,“谁点单要了一份火焰宝宝盘小吃,是吧?” 他打着电话,踱来踱去,穿过房间走到书架前,到了那边什么也不做,转个圈又踱了回来,转身时,目光无意间又落到哈珀身上。这次他终于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吓得他背都僵住了。 “嗨,宝贝丫头,你还好吧?”他问哈珀。 哈珀盯着他,想不出该如何回答。很奇怪这个问题怎么会这么难,还需要好好思考一番。 “嘿,丹尼?我得挂电话了,我想和哈珀坐一会儿。当时就去接了孩子,你这样做太对了。”他停顿了一会儿,补充道,“好,可以,我会把照片发给你和克劳迪亚,但是别说出去是我给的。爱你们。” 他打完电话,放下手机看着她。 “出什么事了? 你怎么到家了?” “有个人,在学校后面……”哈珀哽咽道, 情绪实体化了似的横亘在她喉咙里,让她无法继续说下去。 他在哈珀身旁坐下,把一只手放在她背上。 “没事了,”他安慰道,“没事的。” 气管终于不再堵得慌,她觉得又能开口说话了。 “那个人在操场上,像喝醉了一样,走路摇摇晃晃的。然后他就跌倒在地上,还着了火,像稻草人一样烧起来。学校里一半学生都看见了。几乎每个教室都能望到操场。整个下午我都在安抚那些受到惊吓的孩子。” “你怎么不早说?我应该早点挂电话的。” 哈珀转身把头靠在他胸口上,由他抱着。 “当时有四十个孩子在体育馆里,还有几个老师,校长也在。有的在大哭,有的发着抖,有的在呕吐。我都想哭着一边发抖一边呕吐了。” “但你没那么做。” “对。我把盒装果汁发给他们。当时那种条件下,这该算最前沿的医疗措施了。” “你尽力了,”他说,“谁知道有多少孩子亲眼目睹了他们一生中最可怕的事,而你陪他们熬了过去。你明白这一点,不是吗?他们一生都会记得当时你是怎么细心照顾他们的。你做到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不是好好地和我待在一起吗?” 她沉默了片刻,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嗅着他身上独有的檀香木古龙水和咖啡的味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放开她,杏仁色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她。 “第一节课的时候。” “现在都快三点了。午饭吃了吗?” “没有。” “头晕不晕?” “不晕。” “去弄些东西吃吧。我不知道冰箱里有什么吃的。或者我可以订个外卖。” “谁点了一份火焰宝宝盘?”哈珀琢磨着刚刚雅各布电话中说的这句话,觉得整个房间像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