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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大地仍躲在棉被下越冬(俄罗斯自然随笔)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作者 (俄罗斯)弗拉基米尔·伊万诺维奇·科利别里
出版社 中国青年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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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内容推荐
阿穆尔河,是中国东北两大河流——黑龙江与乌苏里江汇流而出的远方,最终目的地是鄂霍次克海。作者的书写与人生,几乎就围绕着这一条河展开。与其他俄罗斯作家不同,他并没有将更多社会、家庭内容放诸于文字之中。他的描述永远多于议论,或许就是相信,阿穆尔河本身的寓意已足够丰富,用不着他多说什么。
从短短几行字一个小段构成的“诗意描写”,到相对完整段落组成的“见闻遐想”,乃至最后颇有生态笔记性质的“诺亚方舟”篇章,一段一段,长短错落,完全像是触景生情时的描摹。它雄浑中带着壮阔,险峻中又蕴含着瑰丽。它是属于北方的童话,森林、河流中蕴藏着大自然无尽的秘密与诗意。作者最终完成的阿穆尔河日志,让我们看到了它的四季轮转,像置身于远东,体验着那漫长冬季向春的迁移。微变当中,我们听到草木由枯转绿时,寒冰裂的声音。这里万物生长,无数动物在森林河流里出没。一把刀甚至可以在狗鱼肚子完成它的漂流。
作为并不知名的俄罗斯作家、画家,作者的作品,是第一次被引进出版。他经历过战争,后又在和平岁月的远东,与自然相伴。但与自然相处,他俨然拥有一个更永恒、开阔的世界,他在其间游走、探索,并把它转化为倾吐思绪以及摹写的对象。一个更深刻意义上的家的建立,使得他与那一片山川河谷建立起精神的联系,所有飞鸟走兽,他也都如兄弟姐妹般熟习它们的禀性。他所有的记述,都像是在描述家的模样。慢慢,他似乎也变成它的代言人,自然界借助于他的表达,所完成的呼吸吐纳。
他笔下的自然,千变万化,仍是本真的物象,知其名,识其形,领会其堂奥,并习得敬畏。
希望每个有缘翻阅这本书的人,听到沙沙的声音,犹如听到脚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声音,能够感受到无处不在的自然气息。
作者简介
陈淑贤,女,南开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1954年毕业于哈尔滨外国语专科学校。曾在黑龙江大学、南开大学任教。1993-2004年在俄罗斯“俄罗斯之声”国家广播公司(哈巴罗夫斯克市)担任特级翻译兼播音员。曾翻译出版了皮谢姆斯基、索尔仁尼琴、阿斯塔菲耶夫、索洛乌欣、叶罗菲耶夫等作家的文学作品。现已退休,寓居北京。
目录
前言
诗意速写
见闻遐想
诺亚方舟
阿穆尔河河口湾真的寂静吗
阿穆尔河沿岸变幻无常的气候
白鲸——海洋金丝鸟
陌生的光亮
胡萝卜像人参只是巧合
迅速成长的蕨菜
喜欢猪油的山雀
狗鱼肚子里有把刀
四百年的雪松果
孤独的苍鹭
太阳和月亮相遇
无缘再见的鱤鱼
丘克恰吉尔斯科耶湖——最大、最美的湖
道路上各取所需的猫头鹰、兔子、猞猁
鸳鸯在白杨树洞栖息
难得一见的仙鹤
童年记忆中的杓鹬
体态优美的狍子
兔子就是兔子
诺亚方舟
麝鼠等待什么呢?
有“思考”能力的胡蜂
“白色补丁”的偏口鱼
圣洁的银白杨
阴天开放的蒲公英
无法破解的大自然的魔法
永世不离不弃缠绕的藤蔓
冰花——大自然的奇观
呼唤伴侣的马鹿
养育我们的科留什卡河
春天使出浑身解数让万物复苏
白桦树上的鸟巢
春天的花束
找到布谷鸟丢掉的小靴子
越向前走心灵就越坦荡——割草季节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运时刻——黄凤蝶
阿穆尔河上电闪雷鸣
今天的一切必然都是新的
阳光下的微笑
熊的故事
让机灵的山鸡好好活着吧
森林里的啄木鸟
冬天森林里的童话
森林奇观
最后的篝火
生命之根——人参的寻找
猎人走过的小径
编后记
序言
一九四五年八月,我父
亲当时是少校,母亲是中尉
,他们随苏联军队一起到了
旅顺口(现在叫旅顺)。一
九四五年十二月我在那里出
生。因此中国,对我来说不
是陌生的国度,而是短暂的
故乡。当我满一周岁的时候
父亲退役了,我们全家回到
了苏联。我永远热爱这个我
并不熟悉但名字非常好听的
城市和大海。我们乘坐已经
破旧的“彼得罗巴甫洛夫斯
克号”海船返回祖国时遭遇
最强烈的狂风暴雨。根据父
亲回忆:当惊涛骇浪袭来时
,整条船眼看就要断裂、粉
碎。乘客们在船颠簸、摇晃
时晕船,经历难以忍受的痛
苦,只有我在妈妈的怀抱中
安然酣睡……
我坚信父亲会非常高兴
他的书将在中国出版。我向
杰出的翻译家、在俄罗斯我
们亲切地把她叫作卡佳,致
以诚挚的敬意!她毫不畏惧
地在她那柔弱的双肩上担负
起把该书翻译成汉语的繁重
任务。
“我是终生迷恋徒步旅行
的人。”——这是父亲对自
己的评价。除了远东,他不
想在任何其他地方生活。其
他地方的一切他都感到陌生
,都会引起他的乡愁,只有
远东大自然的辽阔触动他的
心灵,使他感动得潸然泪下
。“这些年沿着土兵行军的
道路,我们到过很多国家,
无论在哪个遥远的国家,梦
中看到的只有故土家园。”
——这是作家彼得·科马罗
夫写的一段话,仿佛写的就
是我父亲。
父亲写的第一部战争题
材长篇小说《熊的围墙》,
整整经历了七年的苦难历程
,有创作的艰辛、有出版社
的掣肘。在母亲的鼓励和帮
助下,他最终完成了创作。
母亲一直相信他,全身心地
支持他。父亲完成创作后,
开始沿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地
区徒步旅行。他对疗养院、
度假胜地以及有组织的休息
不感兴趣。他向往未经开发
的、原生态的、人的足迹从
未踏过的大自然。每逢假期
他都应朋友们的邀请参加各
种目的的考察。他见多识广
、性情随和、善于步行和爬
山,在艰难的旅途中从不成
为他人的负担。
通常准备行装用不了很
多时间。旧的细毛毡帽、棉
袄、人造革长筒靴、军用简
易帐篷——全部行装。最初
他还带上一小袋粮食、面包
干、喝茶用的白糖、一块脂
油。当然,必须带上他自己
用胶合板制作的小型画具箱
、颜料。父亲从来不带猎枪
,尽管有,因为他不喜欢捕
杀野兽。他可怜动物,虔诚
地遵循原始森林的行为规则
。如果他们在过冬小屋过夜
,临走时他一定要打扫干净
,留下一点粮食、食盐、火
柴。当陌生人好心留他过夜
,次日早晨他一定提早起床
,给主人劈木柈、挑水或者
把已劈好的木柈摞成劈柴垛
。例如在阿姆贡居住的旧教
徒每一家都欢迎我父亲,因
为他不吸烟、不喝酒。
从哈巴罗夫斯克扬起自
己制作的风帆,乘坐用双桨
划着的小船沿阿穆尔河航行
到尼古拉耶夫斯克。通常花
低于市价二分之一或三分之
一的价格买下最便宜的小艇
,重新修理安装、填补缝隙
。在《划着破旧小船旅行》
《夏季漫游日记》《阿穆尔
河的项链》等书中记述了这
些旅行的印象和趣闻逸事。
在攀登巴贾尔顶峰时,
父亲决定沿着《战舰巴拉达
号》一书的作者,俄国作家
冈察洛夫登山的路线,不同
的是冈察洛夫是被几个埃文
基人给抬上去的。凭借着在
格尔比河发源地旅行时留下
的美好记忆,他写了随笔《
红色的石头》,刊登在首都
的一些杂志上。他在那里采
集了血红色苔藓的标本装在
小瓶里,那里沿河岸的大圆
石头上面长满血红色的苔藓
。成为令人惊奇的景观!科
学家们断定:苔藓早已确认
,这种非同寻常的颜色是由
于温差引起的。这里山巅上
白雪皑皑、寒冷刺骨,却同
时伴随着七月的酷暑炎热。
至今我也没有明白:他
的视力不好,却能够觉察到
大自然中的微小动作——树
上的松鼠、地上钻来钻去的
花鼠、布谷鸟的小靴子掉在
地上后长出的奇特而美丽的
花朵、天上掠过的飞鸟。也
许他具有某种特别的心灵洞
察力。父亲热爱我们的原始
莽林、无边无际的天空,知
道所有云彩的种类,甚至它
们的拉丁语名称,熟悉动物
区系和植物区系。在他的作
品里绘声绘色地描写了瑰丽
的风景,因为他是画家。
远东的大自然在我父亲
漫长的生涯中不仅是快乐、
慰藉、治病良药,也是永恒
的忧患和哀伤。由此他在每
本书里都呼吁读者珍惜大自
然的脆弱和慷慨大方的美。
遗憾的是在我们的时代这无
异于旷野呼声。父亲从不悠
闲,他有做不完的事情,他
的兴趣广泛——写作、绘画
(油画、水彩画、线条画)
、木刻和石刻、根雕、模压
技术、铸造铜浅浮雕制品以
及其他。
他的工作时间非常严格
:早晨九点已经坐在写字台
前工作,午饭时休息,下午
继续工作到晚上。这样工作
一直到临终为止。他一生远
离医院,像小孩一样害怕打
针,也不服药。他严厉地对
我说:“我注定要死的时候
,你不要试图抢救,不要做
任何手术。”九十四岁时在
睡梦中他溘然长逝,度过了
幸福的一生……母亲逝世早
于他两年。那时他经常说:
“他也快走了,失去了生活
的意义。”起初我没有认真
对待,认为是孤独、缺乏交
流而导致的郁闷,相信时
导语
作者酷爱旅行,自然在作者漫长的生涯中不仅是快乐、慰藉、治病良药,而且也是永恒的忧患和哀伤。他在书里都呼吁读者珍惜大自然脆弱和慷慨大方的美。用简短的文字对自然细致入微描写的同时有对人生真谛的描述,文章包括——花、鸟、鱼、草、树木、太阳、月亮,在写景的同时加几句感想。篇幅短小,却精彩并能直达心灵,读后温暖人心的同时赋予人积极生活、面对人生的力量。这是一部能够让人耐心读下去并能温暖心灵的作品。
后记
一切始于一次见面,二○
一九年,初春的样子。
出身俄罗斯翻译世家的
朋友约我在星巴克见面,带
来他从俄罗斯旅行归来的收
获。一本俄文书稿与一些自
然插画。其实是出于同一位
作者,而作家的名字我从未
听说过。“你是中国第三位
见到过他文字与画的人。”
朋友语带神秘,又颇有几分
自信。
此前,文中的几个小段
,他已经将译文发给过我,
因为觉出我的兴趣,所以有
此一面。我毫不掩饰初读后
的大喜过望,然后以一个报
纸副刊编辑的身份,展开了
我们新的模式的合作。他那
边陆续给出译文,我这边挑
合适的刊发。选什么,都在
我,我便卡着时令季节来用
。我记得,二月十四日,北
京是个雪天,我刊登的是《
雪总是有很多颜色》。再过
一周,北方依旧严寒,我选
的是《大地仍躲在棉被下越
冬》。标题是我从文章中提
炼出来的,事实上,原文不
仅长,而且一股脑统在“见
闻遐想”“诺亚方舟”这类泛
标题下。一段一段,长短错
落,完全像是触景生情时的
描摹。
报纸当然不可能穷尽这
些,就像版面容不下俄罗斯
广阔的自然。但很快我又得
到消息,中青社的好友刘霜
也对此选题感兴趣。在北京
的一家餐馆,刘霜和我,还
有我这位朋友代表译者,很
快便达成出版意向。
这便是这本书的缘起。
说这些,并不是为自己评功
摆好,而是想说一种渊源,
人与人之间奇妙的缘分。我
从来没有去过俄罗斯——尽
管它早已列入我的旅行计划
,但突如其来的疫情为它按
了暂停键,俄罗斯便还是我
心向往而未至的地方。但我
有许多和俄罗斯有关的友人
。他们有的译书赠书给我,
有的为我写来俄罗斯旅行札
记。所有这些关乎俄罗斯文
学的回忆与追寻,都能让我
感受到俄罗斯无处不在的自
然气息。
这真是一个孕育风景画
画家与诗人作家的国度。当
然,我相对更熟悉的日本也
是。只是两个国度作家笔下
的自然比起来,俄罗斯作家
没有那么多幽玄孤寂的生命
感伤,它雄浑中带着壮阔,
险峻中又蕴含着瑰丽。它是
属于北方的童话,森林、河
流中蕴藏着大自然无尽的秘
密与诗意。当年黑泽明远行
到苏联执导电影《德尔苏·
乌扎拉》,留下的与其说是
人物形象,莫如说是被大自
然塑造的种种印记。
总之,还在接触到这份
书稿的部分片段之时,我就
有了这万千联想。我甚至觉
得,考量那些文章片段何时
刊发的日子,我也像置身于
远东,感受着那漫长冬季向
春的迁移。无疑,这近乎慢
镜头一样的延缓,但唯其如
此,微变当中,才能听到草
木由枯转绿时,寒冰乍裂的
声音。
2
转到书稿阶段,我又成
了看稿人——如果和出版方
、译者方同时是好友,这个
角色差不多很难推卸掉。当
然,我也是欣然接受。基于
上面所述的阅读感受,我愿
意和朋友们一起,将这位无
名作者的书,以我们都中意
的面貌推到读者面前。
他当然是俄罗斯作家、
画家不假,但我这里称他为
无名作者,也无意冒犯。毕
竟他的作品,是第一次被引
介过来,而之前,国内的俄
罗斯文学出版,已经是文学
史意义上的经典作家作品构
成的方阵。森林般浩大,且
这翻译出版工程,差不多还
在进行。这一切都足以印证
俄罗斯文学的广博与幽深。
如今,即使仅以自然文学这
个序列来论,普里什文、艾
特玛托夫、屠格涅夫那些名
家名篇,还是会自动优先地
浮上我们的心头。
所以说无名,并不带贬
损之意。相反,这样说,更
能让他的作品直接在读者那
里得到检验。你不是因他是
名家而喜欢,也不是让自己
首先带上面对很多经典那样
的负累。你只需带着自己的
眼、自己的心,入于文字入
于画。如果还是喜欢,这岂
不是一种私密之好的喜欢?
我记得,诗人蓝蓝曾经也写
过一篇追寻俄罗斯作家的文
字。也是因为对方的自然随
笔。她多年打听才得以和老
人通上音信,中间的艰难皆
因为老人并不知名。岂止是
在中国不知名,在俄罗斯也
是。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
?它只会让一个写作者更清
晰地写下:“这让我对名声
这个东西有了清晰的看法。

当然,每个阅读者,也
可能通过这些文字,想给他
,也给他笔下书写的大自然
,做一些定位。作为我,一
个在编校过程中反复接触书
稿的人,我想说的是,我常
常忘却他的作家、画家身份
,而想到一位走过岁月的老
人。他经历过战争,后又在
和平岁月的远东,与自然相
伴。家有老伴,子女,除此
之外,世俗生活中的内容,
他没有向我们袒露更多。但
与自然相处,他俨然拥有一
个更永恒、开阔的世界,他
在其间游走、探索,并把它
转化为倾吐思绪以及摹写的
对象。一个更深刻意义上的
家的建立,使得他与那一片
山川河谷建立起精神的联系
,所有飞鸟走兽,他也都如
兄弟姐妹般熟习它们的禀性
。如此,他所有的记述,都
像是在描述家的模样。慢慢
,他似乎也变成它的代言人
,自然界借助于他的表达,
所完成的呼吸吐纳。
这样的工作,纵使其他
俄罗斯作家也做过,但方式
还是有别。我们熟知的很多
俄罗斯作家,都非常善于将
精彩页
见闻遐想
新年过后天气渐渐转暖,我们鼓起勇气登上阿穆尔河堤岸。那里生长着一棵我们喜爱的树——爆竹柳。当柳树还很小的时候,我们就格外注意它、关心它,眼看着它从幼苗成长为大树。它位于林间小路旁,远离其他的柳树,因此从远处就能够看到。现在它已经枝繁叶茂,从树干上长出茁壮的树枝向四面八方伸展,树干被压弯,树根上出现一个不大的树洞。
有一天,我和妻子玛丽娜又到那里去观赏爆竹柳,我抢先几步走到树前,把写好的“电报”塞到树洞里,上面写着:“请你们常来看看我,不然我会非常寂寞!”寒风凛冽,柳树枝、附近的灌木丛、干枯的艾蒿、贴在地面上的茅草都披上了毛茸茸的外衣。白雪晶莹,天空清澄,尽管万里无云,但不是蓝色,而是淡白色,放眼望去白雪皑皑。枯萎的艾蒿保持着夏天的气味,折断几枝用手指揉搓几下,便立刻散发出奇特的浓香,甚至能够浸透到衣服上面。这不是散步,而是投入大自然的怀抱,心旷神怡,是冬天馈赠的礼物!来到喜爱的大树面前,趁它们还健在,多看望看望吧!
南美的某个城市装饰了一株高达八十米的新年枞树,为了进入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上面挂着闪闪发亮的彩球,在二十五米远的地方都能看见。在森林中枝叶繁茂、覆盖着白雪的鲜活枞树远比城市中被装饰的枞树更加可爱迷人,散发着林木的香气。令人欣慰的是:这株高大枞树挽救了几百株幼小枞树的生命,它用自己的胸膛挡住了斧头对幼树的砍伐。为了更多小树的存活献出了生命!这很高尚,可是,听起来有某种为我们的蠢事辩解的意味:新年之夜必须在枞树下欢度快乐时光。
冬天,太阳腼腆地、低低地升起在地平线上方,很快就匆忙地隐藏到寒冷的雾霭中。到了三月才升得较高,善意地看着人们,仿佛在问:“怎么样?冬天总算过去了,挨冻了吗?再忍耐一些时候吧,我将赶走严寒,融化积雪!”真是这样:放眼望去,积雪上面覆盖一层薄冰——亮晶晶的,很像一大块旧毡子被蛀虫咬出的大窟窿。
从前绵软、蓬松的积雪变成了带刺的皮衣,个个刺芒都朝向太阳。小冰块融化时发出的响声消失了,好像未曾有过。周围一片昏暗,这有助于捕捉从天空散射的能量,慷慨地把温暖送到人间。我们远东的春天就这样羞答答、静悄悄地降临大地,没有小溪欢乐的潺潺流水声,也没有桃花汛泛出水面的景色。
夏天多雨,河水泛滥,而冬天则雪少、酷寒。秋天飘过几片雪花,冬天还能看到零星痕迹。进入二月,大地依然光秃秃的,常言说:“大地仍躲在棉被下越冬。”阿穆尔河上的冰层厚度有一米多,而土层冻得更厚。很多的鱼类在这样的严寒季节被冻死。飞鸟也很困难。榛鸟、黑琴鸟习惯埋在积雪下面过冬,在树枝上面太冷。我在阿穆尔河左岸走了很多地方,没有看到兔子的踪迹。在河水泛滥时,如果本能没有提示它们逃到山区避难,那么所有兔子都会被淹死。浣熊也难逃厄运。艰难的冬天……
通常,一月上旬严寒依旧相伴,下旬也不见好转。不怪常言说:“夏天炎热,冬季酷寒。”我看着窗外,啊!那是什么?一滴融化的雪水宛如钻石珠子一样闪闪发亮,真的是水滴吗?这才是一月十一日呀!是的,是融化的水滴。我甚至隔着玻璃都能够感受到阳光照射的温暖。
白天,天空浮现出淡淡的薄雾,他们没有使太阳的清晰轮廓模糊,而是看上去像一个闪烁的光点,照亮了天空。空气新鲜,令人神清气爽。已经感觉不到寒冷了。在这样的暖和天气里,不再躺在巢穴里冬眠的大小动物选择山崖僻静之处,左右观望,想找一个躺下晒太阳的舒适地方。由此一月份通常也叫暖身之月。
二月中旬下了一场雪,景色如入仙境。白雪覆盖大地,晶莹洁净。轮廓清晰的树木银装素裹,宛如披上厚重的皮毛大衣,在耀眼的阳光下散发出锦缎般的光芒。树枝上面的雪块有时散落下来,为大地罩上银色的幕布。天空清洁、大地清洁、城市清洁,这一切使人的心灵也会纯洁。
进入二月下旬,阳光普照,春寒料峭,不过似乎已经散发出春天的“气息”。虽然还不明显,但感觉到季节正在变化,春天即将到来。依稀可见春回大地:覆盖大地的白雪开始融化,光芒刺眼,不得不眯缝起眼睛。山峰呈现出淡淡的蓝色,麻雀活跃起来了,喜鹊也开始叽叽喳喳吵个不停。这些征兆无异表明:春天来了!
冬季的白天比麻雀的嘴还短。下午五点钟已近黄昏,黑暗蔓延大地,太阳正在向山巅后方下落,但依然散射出霞光,染红天空。灰白的夜色笼罩屋顶上残留的积雪,白色的幕布铺满菜园,遮盖了光亮。简易的农村小屋低矮,像趴在地上的一个个土堆,在寂寥空间默默地哀叹。一些窗户闪出怯懦的光亮,烟筒冒出蓝色的火星儿,然而这些并没有为村庄增添生气,给夜行人带来慰藉。寂静、寒冷,很不舒服。
P61-63
随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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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2:5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