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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花腔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李洱 |
出版社 | 人民文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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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内容推荐 作家李洱的长篇处女作,2002年1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它以寻找主人公葛任为基本线索,以破解葛任的生死之谜为结构核心,描写了葛任短短一生的生活境遇、政治追求及爱情经历,讲述了个人在历史动荡中的命运。书中众多的人物性情不同、身份各异,以不同的腔调来叙述这桩历史谜案,显得意味深长。 作者简介 李洱,中国先锋文学之后重要的代表作家之一,始终坚持知识分子写作立场,著有长篇小说《花腔》《石榴树上结樱桃》,中短篇小说集《午后的诗学》《饶舌的哑巴》《破镜而出》等。德国总理默克尔访华时曾把德文版的《石榴树上结樱桃》一书送给中国总理温家宝。该书被《普鲁士报》称为“配得上它所获得的一切荣誉”。 目录 卷首语 第一部 有甚说甚 消息 二里岗战斗的常识 毛驴茨基 与田汗拉家常 早产儿 葛任家谱 帽子戏法 李有源之子 张家口 白圣韬的丈人 诗朗诵 谁曾经是我 鼻出血 粪便学 菩萨心肠 东方的盛典 二人行 雪泥鸿爪 上一次远行 忧郁斯基 易子而食 梅苏膏(哥) 屎白疗伤 大宝 活口不留 白圣韬的结局 第二部 向毛主席保证 喜鹊唱枝头 劳改队 歌乐山 蚕豆花 命令 东方红 奔丧 父亲之死 革命友谊 初恋 葛任赴日 大贞丸号 黄鼠狼给鸡拜年 显微镜 蚕豆乖,乖蚕豆 行走的影子 杨凤良 关于杨凤良 密电 一个谜案的揭晓 盼星星,盼月亮 山花烂漫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 宗布的大荒山之行 白圣韬又被吊了起来 慢性腹泻 白圣韬见到了葛任 透明,轻盈,绯红 杨凤良之死 邱爱华 葛任却没有走 真诚的痛恨 马缰绳 阿庆之死 第三部 OK,彼此彼此 我是来还愿的 一点说明 忘掉过去,就意味着背叛 南陈北李 忘掉过去,就意味着背叛(续) 希望小学 晕船 交通线 第一夜 剧团 葛任劝我走 好一朵茉莉花 胡安之死 历史诗学 每天都有人头发变白 关于阿庆的一点补充 狗的哲学 巴士底病毒 扁桃体发炎 万物为刍狗 谈诗论道 徐玉升与《逸经》 组阁 杨凤良的后人 一箭双雕 对邱爱华之死的补充 迷雾中的冰莹 费朗的记述 屁股擦干净 张奚若 川井寻兄 七福神与喜鹊宴 调查研究 我成为我的开端 阿庆的工作汇报 真实就是虚幻? 白圣韬 西官庄邮局 循序渐进 姑祖母的顾虑 劝降 小休息,大休息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尾声 序言 昨天我才意识到,我与 这本书已经相伴十年了。这 让我感到惊讶。但是,如果 能更深入地了解葛任的故事 ,我就是再花去十年,也是 值得的。 其实,这并非我一个人 写的书。它是由众多引文组 成的。我首先要感谢医生白 圣韬、人犯赵耀庆以及著名 法学家范继槐。他们不光见 证了葛任的历史,参与了历 史的创造,而且讲述了这段 历史。读者很快就会发现, 他们讲故事的能力足以和最 优秀的侦探小说家相比。他 们的讲述构成了本书的正文 部分。其次我也要感谢冰莹 女士、宗布先生、黄炎先生 、孔繁泰先生,以及外国友 人安东尼先生、埃利斯牧师 、毕尔牧师、费朗先生、川 井先生等人。作为本书的副 本部分,他们的文章和言谈 ,是对白圣韬等人所述内容 的补充和说明。 读者可以按本书的排列 顺序阅读,也可以不按这个 顺序。比如可以先读第三部 分,再读第一部分;可以读 完一段正文,接着读下面的 副本,也可以连续读完正文 之后,回过头来再读副本; 您也可以把第三部分的某一 段正文,提到第一部分某个 段落后面来读。正文和副本 两个部分,我用“@”和“&” 两个符号做了区分。之所以 用它们来做分节符号,而不 是采用通常的一、二这样的 顺序来划分次序,就是想提 醒您,您可以按照自己对故 事的理解,重新给本书划分 次序。我这样做,并非故弄 玄虚,而是因为葛任的历史 ,就是在这样的叙述中完成 的。 有人说,葛任的生与死 ,其实也是我们每个人的生 与死。还有人说,葛任身后 长着一条尾巴,一条臧否各 异、毁誉参半的尾巴,一不 小心就会抽打住您的神经末 梢。前天早上,我打开电脑 的时候,又看到一位朋友在 发给我的电子邮件中说,葛 任是一块魔毯,既能将你送 上云端,也能将你推下幽谷 。这些话准确与否,读完本 书的朋友或许都会有自己的 判断。 最后必须说明的是,虽 然我是葛任还活在世上的惟 一的亲人,但书中的引文只 表明文章作者本人的观点, 文章的取舍也与我的好恶没 有关系。请读者注意,在故 事讲述的时间与讲述故事的 时间之内,讲述者本人的身 份往往存在着前后的差异。 正是由于这一差异,他们的 讲述有时会出现一些观念上 的错误。我相信读者能正确 地看待这些错误,所以我并 没有做出太多的纠正。我只 是收集了这些引文,顺便对 其中过于明显的遗漏、悖谬 做出了必要的补充和梳理而 已。当然,因为葛任是我的 亲人,我对他的爱也与日俱 增,所以在与本书相伴的十 年间,尽管工作的性质要求 我保持冷静和超然,但很多 时候,我还是忍不住要放声 大笑,或低声哭泣,或在沉 默中战栗…… 导语 这部小说的最大特色是以三个当事人的口述和大量的引文来完成叙事,它们交叉呈现,形成相互映照和对话的关系,使小说形成各式腔调,“花腔”虽然是来自西方歌剧中的一种唱法,但也是这部小说希望达到的效果。 它出版后得到热烈评价,被批评界普遍认为是2001―2002年度最优秀的长篇小说之一,与莫言的《檀香刑》一起获得首届21世纪鼎钧双年文学奖,并入围第6届茅盾文学奖。 书评(媒体评论) 把这长篇(《花腔》) 读一回,犹如从百年历史中 走了一遭。只是这历史,并 非通常通常叙述的历史,而 是在这通常叙述的历史背面 的历史。 ——张新颖(复旦大学教 授) 二十世纪中国各个历史 时期、各种主要文化身份的 语言特色在小说中应有尽有 ,并且很好地凭借小说叙述 使其达到艺术的整合。它真 正实现了世界性小说形式与 本土现实之间的统一。 ——李洁非(中国社科院 研究员) 精彩页 消息 将军,有甚说甚,那消息是田汗告诉我的。那时我还在后沟。干你们这一行的,定然晓得枣园后沟。对,那里有一所西北公学,还有一个拘留所。我自然是在拘留所里。我在那里住了两个来月。那天晚上,当田汗来后沟看我的时候,我想,他定然是看着同乡之谊,来给我送行的。唉,我可能活到头了。按说,我是学医出身,也上过战场,死人见多了,不应该感到害怕。可是,一看到他,一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我的胆囊还是缩紧了,就像一下子掉进了冰窖。我做梦也没想到,田汗是来告诉我那样一个消息的。 他把我领了出来。走出那个院子,我看到了他的卫士。他们离我们十几步远,猫着腰来回走着,就像移动的灌木。此外还有几个站岗放哨的人,他们拿的是红缨枪。(在夜里)那红缨看上去是黑色的。此时,朔风劲吹,并且开始下雪。一个卫士走了过来,递给田汗一件衣服。那衣服是用斜纹布做成的,就像医院里的病号服。它比老乡织出来的土布软和,惟有首长和刚到延安的学者才有穿的份儿。不瞒你们说,当田汗把它披到我肩头时,我忍不住流泪了,鼻涕也流了出来。田汗看着我,想说些什么,但一直没有说。我的脑子更乱了。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他说,这里太冷了,还是回后沟吧。他没有把我送进拘留所,而是把我带进了一间暖烘烘的窑洞。看到墙上贴的列宁像和教室分布图,我方才晓得那是西北公学的一间办公室。他把鞋脱了下来,掏出鞋垫,用火钳夹住,悬在火盆上方烤着。一个卫士进来要替他烤,他摆了摆手,命令他站到外面去,不许放一个人进来。窑洞被他的鞋烤得臭烘烘的,再加上炭火的烟气,我的眼睛就熏得眯了起来。不怕你们笑话,当时我觉得那味道很好闻,很亲切。他翻开自己的裤腰,逮住一只虱子丢进了火盆,我听到叭的一声响。尔后,他又逮了几只,不过,他没有再往火里扔,而是用指甲盖把它们挤死了。 他身上的酒气,让人迷醉。他掏啊掏的,从身上掏出一个酒葫芦。他把酒葫芦递给我,尔后又掏出两只酒杯,用大拇指在里面擦了一圈。他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我倒了一杯。他说:“喝吧,怎么?还得我给端起来?”这是两个月来,第一次有人请我喝酒。我又流泪了。当他又从怀里掏啊掏的,掏出两只猪蹄的时候,我赶紧咬住了嘴唇,不然,我的口水就要决堤而出了。田汗问我这酒怎么样,我说,好啊,真好啊。葛任没死的消息,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听说的。我刚啃了一口猪蹄,就听他说:“有件事,给你说一下,葛任还活着。”我吃了一惊,一下子站了起来,就像被火烧了屁股。 有甚说甚,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去年,也就是三十一年(注:即1942年)冬天,我从前线回到延安时,田汗噙着泪,向我讲过葛任的死。当时,他说得有鼻子有眼,说三十一年夏,葛任带着部队出去执行任务,黄昏时分,在一个叫二里岗的地方,遽然与一股日军遭遇了。二里岗有一个关帝庙,葛任的部队就是在关帝庙四周,与敌军激战了几个时辰,最后为国捐躯,成为民族英雄的。他告诉我,有人私下把葛任说成是关公似的人物,当地的民众还嚷着要在关帝庙里为葛任立碑。将军,田汗这么说的时候,我是边听边流泪呀,都不晓得说甚么好了。有好长时间,我夜夜梦见葛任,每次从梦中醒来,我都唏嘘不已。唉,未曾想闹了半天,葛任竟然还活着。 这会儿,田汗讲完之后,一边用劲地拍着大腿,一边说:“驴日的,我真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葛任同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是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呀。”随即,他又提醒我,此事尚无人知晓。事不秘则废呀,一旦走漏了风声,日本鬼子和国民党反动派就会提前下手。那样一来,葛任同志可就性命难保了。 将军真是心明眼亮。对,田汗冒雪来看我,当然另有目的。我想到了这一点,但他不说,我不敢贸然发问。待我啃净了一只猪蹄,他才说,他命令我到南方去一趟,代表他把葛任接回来。让我想想他的原话是怎么说的。哦,想起来了。他说:“葛任同志在南方受苦了,身体原本虚弱,肺又不好,够他受的。你去把他接回来,让他回延安享几天福。你是医生,派你去最合适不过。不知你意下如何?等办好了此事,我就去给组织说说,把你的问题解决了。戴着托派帽子,你不觉得丢人,我还丢人哩。谁让咱们是老乡呢?丑话说头,要是办砸了,可别怪我挥泪斩马谡。” 他说得很笼统。只说南方,没提大荒山,更没有提到白陂镇。我当时对他说,我呢,只是一介书生,又犯过路线错误,恐怕难当此任。他说,不管白猫黑猫花猫,捕得耗子便是好猫,祝你完成任务。我问他组织上是不是已经决定了。他脸一沉,举着烧得通红的火钳,说:“你呀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有句话一定要牢记心间,不该你问的,你就不要多嘴,更不要随便记日记。你不说话,也没人把你当成哑巴。不写日记,也没人把你当成文盲。”我赶紧立正站好,对他说,我跋山涉水来到延安,为的就是给革命做贡献。如今机会来了,头可断血可流,也不会辜负你的教诲。 按田汗的吩咐,当晚我还住在后沟。田汗还交代看守,让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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