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兆言的性格为人绝对是儒家的,他是一个真正
的读书人,满腹经纶,优雅随和,身上散发出某种旧
文人的气息。
——苏童
在我的诸多访谈中,只有这一本是最特别,因为
友人中,只有余斌最了解我,七年同窗,“诗成有共
赋,酒熟无孤斟”。这本书将永远纪念我们之间的友
谊。
——叶兆言
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书名 | 午后的岁月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叶兆言//余斌 |
出版社 | 译林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书评(媒体评论) 叶兆言的性格为人绝对是儒家的,他是一个真正 的读书人,满腹经纶,优雅随和,身上散发出某种旧 文人的气息。 ——苏童 在我的诸多访谈中,只有这一本是最特别,因为 友人中,只有余斌最了解我,七年同窗,“诗成有共 赋,酒熟无孤斟”。这本书将永远纪念我们之间的友 谊。 ——叶兆言 后记 记忆常常靠不住,这本书的内容完成后,我曾感叹, 要是能找到几张当年读书时的照片就好了。印象中,大学 时代没有拍过照。本书的合作者余斌却纠正说,当年我们 不仅有照片,而且那次逃学骑车去浙江,还带着照相机, 带着三脚架。这让人感到很吃惊,我的记忆一定出了什么 问题。 我一度是很爱好摄影的,上大学前,是个不错的业余 摄影师,拍照片屡屡得到祖父的表扬。七十年代中期,照 相机比较罕见,我有个品牌不错的查尔基4型相机,还自 制了全套暗房设备,有放大机,有上光机,甚至有闪光 灯。记得那时候买放大纸,是论斤购买,用脸盆洗印照 片,动作很大,很可以蒙蒙人。自从有了上大学的念头, 就像是戒鸦片,突然与摄影就此告别。大学四年,没人知 道我擅长洗印和放大技术,直到临毕业做纪念册,我才跳 出来大显身手。当时每人拿出一张底片,每张底片得印五 十多张,那是我最后一次在暗房里干活,顺便还培养了几 位弟子。 失去记忆的根本原因,也许是不愿意记忆。人一生中 可以兴致勃勃读许多书,但是大多数内容都忘了。我和余 斌从踏进大学校门,就成为最好的朋友,二十多年来,在 一起说过的废话,成千上万。七年同窗,“诗成有共赋, 酒熟无孤斟”。如今回想,仿佛梦中的情景,仿佛一个世 纪前的故事。当年心血来潮,有了什么小说构思,总是把 他拉到一边胡扯,逼着他听,说完就忘。 这本书是对友谊的一种纪念,又一次过了嘴瘾,并且 玩了一回时髦。挂一漏万免不了,失之东隅,未必收之桑 榆,只能聊胜于无。 二○○○年十一月二日 河西碧树园 回忆果然靠不住,最稳妥之计莫过于记录在案,白纸 黑字想赖也赖不了。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时间一晃,本书内容过去已久,都是十年前说的旧话。当 时觉得很麻烦,心里没谱,两位熟悉的朋友谈天说地,怎 么就变成了一本书。现在有机会重新出版,首先要向出版 社表示感谢,其次感谢为此书破费的读者,谢谢你们支 持。书店里没有作者的书,或者有书却无人购买,都是很 尴尬。 二○○九年十月十九日 河西 这是本书第三个版本,我希望是最后一版,前面两版 早就脱销,二十年过去,又增加了几层时间的包浆。访谈 录作为一种时髦,颇为流行,在我的诸多访谈中,只有这 一本是最特别,因为友人中,只有余斌最了解我,不折不 扣的难兄难弟。这本书将永远纪念我们之间的友谊。 二○一八年十二月十六日 下关三汊河 目录 序 二〇〇〇年二月十八日 想上大学的欲望那么强烈,超过了其他冲动 二〇〇〇年二月二十四日 在我看来,陈先生倒更像一位私塾先生 二〇〇〇年三月五日 学校毕竟是个相对好的地方,学校不好,外面的世界更糟 二〇〇〇年三月十四日 你知道我性格里很糟糕的一面,别人若不把我当人,我就不把自己当人 ?二〇〇〇年三月二十一日 现代文学总体上是平庸的,还不如说是那些史料对我有些好处 二〇〇〇年四月五日 我想我的世界观,我的文学标准和尺度,都是外国文学作品给的 二〇〇〇年五月二日 要是你被流放,我劝你带上一本《林纾选评古文辞类纂》就足够了。说到底,我还是喜欢周作人,他一生好像在写一部著作 二〇〇〇年五月十五日 诺贝尔奖注定是尴尬的,注定让中国作家哭笑不得 二〇〇〇年五月二十三日 好电影会使作家产生强烈的试一试的欲望 二〇〇〇年六月二十日 作家有时越写脾气越大,越写越理直气壮地有许多坏脾气 二〇〇〇年七月八日 我经常感觉到自己很无聊,很平庸,枯燥无味,整个是架写作机器 二〇〇〇年七月十五日 作家永远是单数。如果一个作家仅仅是靠和另外几个作家名字连在一起而存在,那是件很煞风景的事 附录:柳树开始的对话 跋 精彩页 二〇〇〇年二月十八日 想上大学的欲望那么强烈,超过了其他冲动 余斌(以下简称“余”):好像你对“访谈”有过微辞,现在却想通过访谈的形式,弄一本书出来,是不是觉得有些尴尬? 叶兆言(以下简称“叶”):是的,不仅尴尬,而且有些发怵。见过一些和我有关的访谈录,总是忍不住想,这些东西是否真和我有关。有人根本就没和我谈过话,仍然写了这样的文章,有人确实访谈过,可是变成了文字,怪怪的,自己看着都觉得陌生,人赃俱获,你还真不能说什么。 余 :我们只是聊聊天,你别老想那会是一本书。不就是清谈吗?你讨厌演讲,清谈我知道你是不反对的,而且喜欢清谈。据说现在常有人请你去演讲,真难想象你如何在大庭广众之下高谈阔论,但几个人在一起聊起来你的滔滔不绝侃侃而谈我是领教过的,想当年我们在一起最重要的活动就是清谈,聊上半天还欲罢不能也是常有的事。当然有不少言不及义的废话,不过也有些是可以美其名曰“火花”的。这么些年过去,阅历广了,又积下许多写作的甘苦,聊起来必有另一番兴味,过去我们时常谈论的话题再拿出来谈,也会谈出一些新意来,没准里面就有不少火花。你不是总喜欢说,要用文字把脑子里想的东西固定下来,因为思想的火花一闪即灭吗?现在我们做的事,只不过是把说过的话变成文字,虽然说过的话不一定有思想。电话里你说已经为访谈录想好了书名,“午后的岁月”,说明你还是有备而来。怎么还没谈,倒已先想好了书名呢? 叶 :这是我的习惯,名不正则言不顺。没有名字,我就没办法开始工作,人是一个习惯的动物。 余 :你就先来一番“破题”吧。 叶 :很简单,每天上午我都写作,写作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写完了,一天也就结束了,换句话说,一天刚刚开始。这本书的特殊性,在于它是在午后进行的,是我生命中另外的一部分。它既是一个现在时态,不断地开始和延伸,也是一个过去时态,因为说的都是过去的事情。 余 :通常的说法似乎应该是“午后的时光”——有点英国人喝下午茶的味道——“岁月”在后面好像有点拖不动。不过我觉得这书名不错:在通与不通、有理无理之间,歪打正着,有几分词语上的陌生化效果,也许有点异样才更容易让你找到你所需要的谈话感觉? 叶 :也许是吧。 余 :好,言归正传。不止一次听你谈到过想上大学,这好像是桩谈起来总是能让你激动的事,那我们今天就从想上大学开始谈起,如何? 叶 :行。你比我小三岁,从表面上看,我们两个有相似的经历,在大学同窗七年,但更多的还是不同的经历。虽然你也当过工人,但毕竟你才干了几天,你没有这种想上学的强烈体验,而我对读书的迫切愿望,现在回想起来,是最刻骨铭心的一件事情。整个青年时代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想读书,当我打开这个话题时,就觉得津津有味。人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回忆,我有很多散文都写过这件事情,其中有一篇散文的标题就是《想读书》。我中学毕业是一九七四年,程度非常低。我想中国最没有文化的一代人,就是比我大三四岁,然后到我为止的这一代,因为前面有老三届,起码中学教育是完整的,在我后面的这一批,譬如你们,赶上邓小平回中央主持工作,还稍微学到一点东西。我毕业的时候,数学考的是珠算,而且只学到乘法,整个几何只做了一个模型。这种程度和现在初一的学生差不多。现在,我女儿总说,你们那时候书是怎么读的,快活死了。 余 :我也就晚你几届,好不到哪儿去。刚上中学时物理、化学这些课都没,那时叫工业基础知识、农业基础知识。 叶 :但你们好歹赶上了一个“回潮”,我们整个没这概念。我记得印象很深的是初中毕业,班上有很多年龄大的人,初中毕业就可以工作了,当然他们很高兴,早工作早拿钱,而且工龄也长了。我的年龄得继续上高中。高中是两年半,整个高中期间,每年学工一个月,学农一个月,还要军训,几乎没好好读过书。整个中学给我的印象,只是到临考试时背一下课本,能这么做,已经是好学生。 余 :那时就有想读书的情结了吗?想学些什么? 叶 :当然不会。一个人在读中学的时候,还没有这个脑子。轻轻松松,这有什么不好? 余 :也是。否则就要算天生的“读书种子”了。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强烈的想读书的愿望? 叶 :中学毕业,特别是当了工人以后。人总是在失去了什么以后,才会感到珍贵。高中毕业后的一段时间,是我一生中最悠闲的一个阶段,那是真正的无所事事。高中毕业我待业一年,这一年实际上是我爷爷的秘书,我照顾老人家,听他聊天,陪他去看他的朋友,在他的身边乱看书,看了很多现代派诗人的诗。当时人活着对什么无所谓,因为这个社会没有任何希望,没有前途这样的概念。按照当时的标准,我面前的路倒是比较光明,我是独子,不要下农村,迟早会有个工作,我当时没有危机感。待业一年后,祖父依依不舍地让我回南京工作,因为当时工人阶级是个很美好的词,他没有阻拦我,我进工厂的时候, 导语 本书是著名作家叶兆言与资深学者余斌的文学对话录。他们是曾经的大学同窗,也是相交多年的挚友,在本世纪初那些个闲散的午后,他们再次聚首,谈人生,谈文学,谈写作,谈阅读……陈年往事如阳光穿过夏日茂盛的叶片,洒下斑斑点点,渐渐铺陈开来。在不加修饰的录音式对话中,平缓的节奏,轻松的氛围与自由的心灵交相呼应,看似松散、随意的对话时时流露出“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那一份温馨和坦诚,读者不仅可以从中看到一个作家的成长过程,更可以看到改革开放以来中国文学和中国社会发生的深刻变迁。 序言 序 余斌 还是读大学本科时,有次到叶兆言家找他玩,他好像 是受家里人指派买东西去了,只他母亲姚阿姨一人在家。 姚阿姨是不会让客人冷落的,即使是我这样的晚辈。坐等 的当儿,她问起学校里的情形,给了我一问:“你看兆言 这个人怎么样?”我骤然间有种考场上答不出题的惶惑。 然而长辈有问,即属偏题怪题,不能不答,我还真想了一 会儿,最后硬着头皮不得要领地答了一句:“兆言人 好。”——是说他厚道、正派,还是指别的什么,我自己 也说不上来。 与叶兆言相识相交,转眼间已二十多年,说对他全无 所知,那是假的,有的地方,我自信还知之甚深,但事情 就是这样,有时你接触越多的人,越难说出个子丑寅卯。 这次因搞访谈录,不时地出入往事,不由想到与他相交的 种种,也就想到作为朋友的叶兆言。 朋友有好多种,我想叶兆言不属于那种豪气干云、割 头换颈的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之类的话用在他身上 是不大合适的。虽说他时常给人大大咧咧的印象,提起朋 友,“哥们”“铁哥们”的豪语也会脱口而出,但他身上 委实并无多少江湖气。大包大揽,人我不分,在朋友面前 拍胸脯,打包票,为朋友强出头,皆非他的本色。“君子 不党”“死党”式的朋友,严格地说叶兆言大约没有。这 么说并不意味着他不“仗义”,不“够朋友”,正相反, 他很看重友情,对朋友,特别是“旧雨”,他是时在念中 的,而且能尽力处,一定尽力。比如他现在算是名人,若 有朋友请他写文章捧捧场,他多半是应的,有时朋友无所 求,他也会想到,会惦着,只是他不会说过头话,吹得离 谱。反过来,我有次写了篇评他小说的文章,字里行间并 非没有一点“微词”,他当然不会看不出来,也未必就同 意我的“微词”,可文章还是经他手拿去发表了。他不喜 滥施友情,也不会滥用友情,与他平素的为人一致,这上 面有他的一份蕴藉,有他的分寸感。 朋友之间言“分寸”,似乎显得生分。研究生毕业 后,我和他还时相过从,只是渐渐都有家有口,人到中 年,繁杂事都多,同窗时的朝夕盘桓是再没有了,有时他 打电话来有事相托,比如帮他查个资料,借个书什么的, 总要问麻烦不麻烦,并且总不忘叮嘱,太麻烦就算了。即 如这次搞访谈,事先与我商量,也是有几分试探的意思, 其实我不是他那样的忙人,而且邀我合作,于我也未尝不 是件有面子的事。有几回谈话过后,他发现我的话不多或 是不大随便,便促我放开些,言下颇有些歉然,好像担心 对话不够平等,没的委屈辱没了对手。他这些个礼数,我 初时还有些不习惯:朋友嘛,何须这些?后来年齿加长, 阅人既多,就发现这实在是他的好处。并非仅出于礼貌, 也不是生性拘迂,是朋友相处,他有一个“敬”字在里 面。我的意思是说,他尊重朋友,不自我中心,能为朋友 设身处地。朋友相处而有“敬”,我觉得比称兄道弟两肋 插刀之类更难得,至少现在是如此。 不党,有敬,这与其淡如水的君子之交,是庶几近之 了吧?这上面叶兆言是有些旧派的,恐怕与他们家的家风 大有关系。交友之道也见其人,叶兆言看上去有些名士 派,不过依我之见,骨子里还是有温柔敦厚的君子之风。 想到上面这番话,是因为叶兆言不止一次对我说访谈 录也是对友情的一种纪念。当然不全是为了友谊,年初他 说起这事,我一诺无辞,甚感荣幸之外,也有一份好奇 心:两人过去在一起,说过的话已非车载斗量足以尽之, 但这几年来往已是少而又少,有时几个月也不照面,即使 见了面也不再有往日的联床夜话、促膝长谈,我不知道现 在坐下来是否还是过去谈话氛围的延续。此外,过去是关 起门来,海天湖地漫无边际,此番面对了录音机,自然不 同,我很想知道会谈成个什么模样。我对琢磨人有兴趣, 还想看看叶兆言如何“表演”。现在书已完成,我发现它 与我的想象颇有距离:有的话题,我以为很有意思的,没 说;有些话题,说了,却未能尽兴。原因当然非此一端, 不过有一端该我负责。我指的是访谈过程中我一再陷入角 色的尴尬:在某种程度上,我该扮演主持人或是记者的角 色,可大约是太熟的缘故,我常常忘了自己的这重身份当 甩手掌柜,倒是叶兆言“反客为主”地导引话题。有时则 又过于意识到这职守,用叶兆言的话说,就是没有利用好 我的优势,令谈话有时不那么生动、精彩。 可以补救这一点的是叶兆言的坦诚。议论起这本书 时,叶兆言说的最多的一个词是“不要装孙子”。除了不 要玩理论,多谈切近生活的话题之外,这也是对读者实话 实说的意思。当然,这也算是公开场合,不可能当真像两 人私下交谈,可以放言无忌,以他的分寸感,自是当讲则 讲,不当讲则不讲,不过谈到他自己,说到他的不自信, 他之相信“帮夫运”之类,却都是大实话,而且说得实 在,一点不矫情。这里很可见出他的诚笃。 谈话当中出现频率很高的一个词则是“温馨”。叶兆 言素来讨厌浪漫主义式的感情洋溢,这样颇带情感色彩的 词若在他的文章里出现多半会是很节制的,这一 内容推荐 在我的诸多访谈中,只有这一本是最特别。因为友人中,只有余斌最了解我。七年同窗,“诗成有共赋,酒熟无孤斟”。这本书将永远纪念我们之间的友谊。 午后的时光,一对至交契友,十数次直抵灵魂的对谈,饱含温情,从野蛮生长的少年,到蓬勃恣肆的青年,再到平淡如水的中年,言说一代人的青春往事与文化情怀。 他们从古典谈到现代,从外国文学谈到诺贝尔奖,从骑行远游千岛湖,到埋首史料做研究,时而凌空高蹈,时而回望俗世。这是对友谊的纪念,也是对岁月的重温,更是对逝去的青年精神的追忆。 |
随便看 |
|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