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姬·康斯坦丁·克罗克(Vicki ConstantineCroke)，致力于动物生活研究超过20年。研究对象包括马达加斯加(Madagascar)的灵猫、北极圈的北极熊，以及塔斯马尼亚(Tasmainia)的塔斯马尼亚魔鬼(虎)。
克罗克曾为迪斯尼的自然记录片和A&E频道工作。她为《波士顿环球报》撰写了13年的“动物节拍”专栏。她撰写的图书有《女士和熊猫》、《现代方舟》、《战象连》……

《战象连》一书与书名中的这种动物一般强大和
博爱。比利·威廉姆斯是一个非凡的人物，一个与人
猿泰山相反的真实人物。他在文明世界中长大，丛林
中的生活让他发现了生存的智慧和真正的自我。薇姬
·康斯坦丁·克罗克奉献了一个象语者兼战争英雄的
传奇故事，同时美妙地给读者再现了动物与人之间长
久的羁绊。
——米切尔·祖柯夫（Mitchell Zuckoff）《迷
失在香格里拉》（Lost in Shangri-La）和《时如逝
水》（Frozen in time）图书作者
《战象连》叙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真实的英
雄故事。图书告诉了读者人类和动物如何协同并完成
了伟大的历史创举。克罗克对动物与人的关系的透彻
理解生动地再现了“大象比尔”巨大的热情以及他与
大象间的神秘联系。这是一次美妙的阅读体验。
——伊丽莎白·莱茨（Elizabeth Letts）《八
十美元冠军》（The Eighty-Dollar Champion）作者
发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世界上最为奇异的
丛林中关于大象与人类勇气的引人入胜的真实的故事
。《战象连》是一本杰作，阅读它可以让你心智受到
鼓舞！
——西·蒙哥马利（Sy Montgomery）《好好猪》
（The Good Good Pig）和《粉海豚之旅》（Journey
of the Pink Dolphins）作者
我必须得坦白——我对大象的偏爱让我对评论一
本关于大象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作用的书感到困惑
。但翻开《战象连》，我就认识到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本书并非单纯地描述战争，也非单纯地描述大象，
这是一本超越物种友谊、忠诚和惊人勇气的故事……
克罗克描绘了一幅丰富而亲密的画面，一个非凡的人
类生活在非比寻常的环境里，还有他周围那些非比寻
常的“人”——大象。
——萨拉·格伦（Sara Gruen） 《纽约时报》
痛快……克罗克的故事鲜活地描述了威廉姆斯，
他赢得了“大象比尔”的绰号，以及他与地球上最大
的陆地哺乳动物之间不寻常的联结。克罗克将传记、
历史和野生动物生物学糅杂成团，围绕威廉姆斯的异
国历险经历打造了她的故事……克罗克对威廉姆斯所
受到的大象教育的描述形成了这本插述式、轶闻式的
书的核心。
——《波士顿环球报》（The Boston Globe）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几个最杰出的英雄，甚至超越
你的想象。克罗克在她最新的著作里，述说了比利·
“大象比尔”·威廉姆斯和他壮观的大象军团的故事
……你再也不能称狮子为丛林之王了。
——《纽约邮报》（New York Post）
如果你对动物的精神和感情生活以及对人与动物
之间可以发展出来的通感感兴趣，读一读薇姬·康斯
坦丁·克罗克的《战象连》……这是大象和一个理解
大象的男人的非凡故事。
——《今日心理学》（Psychology Today）
一本引人入胜的非小说，它读起来就像一本关于
一名非凡的大象专家及英雄的小说。
——《密苏里人报》（The Missourian）

詹姆斯·霍华德·威廉姆斯对敌的英勇行为在电报中
曾被两次提及，他在1945年被授予了大英帝国勋章。第二
次世界大战后，日本虽已投降，孟拜公司仍在挣扎着继续
缅甸的运营，但缅甸已不再欢迎这些英国森林人。
1946年2月，吉姆·威廉姆斯和他的家人回到了英格兰
。他们定居于吉姆的出生地康沃尔，他的父母很久前就去
世了。与那些成年阶段皆在海外度过的人一样，他们已不
适应回国后的生活。起初，特雷弗憎恨英格兰，并称这里
并非自己的家。他总是提及“寒冷、冻疮和食品券”给自
己带来的不快，他想念保姆瑙拉。对吉姆而言，他的家在
缅甸。性格使然，他不会说出自己的沮丧。“曾经，我发
誓自己无比思念远在欧洲的家。回家后，我发现自己真正
渴望的是缅甸的丛林。”他写道。
许多在东方工作过的人都害怕回到英格兰靠养老金为
生。宽敞的家、仆人、赛马、汽车，和俱乐部生活一去不
返。但威廉姆斯在乎的并非这些，他在缅甸发现了真实的
自己。回到英格兰，那个对大象了如指掌以及熟稔丛林生
存的男人失去了自我。他总是开玩笑，曾经与大象的生活
给他提供了一种技能，在英国的马戏团（in the
sawdustring）控制大象表演。他买下了一个牧场和附近
的一个水磨坊，给伦敦提供黄水仙。有段时间，他担任杀
虫剂公司的执行官，但他心中仍忘不掉缅甸和那里的大象
。
特雷弗颇似威廉姆斯——聪明、精力充沛，痴迷于动
物。拉莫娜慷慨乐观，对自然世界充满好奇。在学校里，
她很难被其他孩子接受。吉姆和苏珊将她带出学校，让她
用自己的方式学习。吉姆总是喜欢不合群的人，他以一种
罕见的理解和容纳心对待他们。
在康沃尔，吉姆仍然沉醉于他的一些旧日消遣——再
次在荒野漫游，沉湎于他最爱的儿时点心。很快，他瘦削
的丛林体型消失了。
1948年11月，威廉姆斯去了一次美国，《纽约客》杂
志刊登了一篇由E．J．卡恩二世（E．J．Kahh，Jr．）撰
写的关于他的长篇传略。这为威廉姆斯带来了一份回忆录
的出版合同。起初，书名草定为《战争与和平中的大象》
（Elephants in Peace and War），战争时代他就已动笔
撰写初稿。这本书在1950年以《大象比尔》的书名出版，
这本畅销书给威廉姆斯打开了新世界。他又能开始自己的
旅行了，去往全球各地开展自己的生物讲座。
他仍然渴望和大象在一起的生活。1955年初秋，一份
邀请不期而至。著名的奇普菲尔德（Chipperfield）马戏
团的迪克·奇普菲尔德（Dick Chipperfield）电话邀请
“大象比尔”看望马戏团拥有的27头母亚洲象，它们将在
120英里（192公里）外的埃克塞特（Exeter）进行表演。
这掀起了威廉姆斯压抑已久的悸动。“在和我的大象道别
后，我感觉它们或许永不会出现于我的生活，”威廉姆斯
曾写过，“现在，我欣然接受了邀请。”
雄伟的丛林大象纷至沓来浮现在他的脑海：班杜拉、
玛瑞、玛胡尼、小“领路人”，甚至是疯狂的杜信玛。它
们是如此重要，以至于在离开缅甸前，他进行了一次艰苦
的朝圣之旅，看望了他可以履及的417头大象，只是为了道
别。
不幸的是，那时他已失去了心爱的班杜拉，它在战争
结束之前就遭到了杀害。他一直认为那是一次谋杀。在茶
叶种植园的悠长假期后，班杜拉和战象连的其余成员回到
了缅甸。日本人被赶出了这个国家，越来越多的大象加人
了盟军大象队伍。在逐渐明朗的胜利中，它们建桥、拖曳
柚木到锯木厂造船，运输补给的需求变得越来越高。大象
从未被这样迫切地需求过。“班杜拉面对这样繁重的工作
首当其冲，”威廉姆斯写道，“它甚至会借着月光工作。
”威廉姆斯时常去看望它，班杜拉的身体还很健康。
有一次，威廉姆斯拜访波多所在的劳动营，发现班杜
拉缺席了检查队伍。当威廉姆斯询问时，波多说班杜拉已
消失了2天了。实际上，这头长牙象已消失了很长时间。尽
管战争仍迫切地需要柚木，威廉姆斯仍然违抗了命令，擅
自关闭了营地运转。他派出所有人去森林中搜寻班杜拉，
没有任何消息。威廉姆斯陷入了焦虑，也正在此时，他被
上司叫走了。5天后，他冲回了波多的营地，依然没有看见
班杜拉。威廉姆斯向波多倾泻了他的怒火，波多抽泣着承
认班杜拉已死亡，但他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两个象夫带着威廉姆斯到了尸体处，班杜拉躺在那里
。他难以置信地凝视着那具正腐烂着的尸体，完全无法接
受。班杜拉的右象牙被砍掉了，左象牙还留存着，辗进了
泥土里。一颗射人头骨的子弹要了它的命。威廉姆斯因悲
伤和愤怒而浑身颤抖。他怒火冲天地回到营地，派出装备
冲锋枪的哨兵24小时不问断地看守它的尸体。如果刽子手
敢回来取剩下的那颗象牙，他的克伦族战士会立即击毙他
们。
威廉姆斯展开了一次强力的调查，盘问士兵并搜索了
当地钦人村庄的房子。杀死班杜拉的那颗子弹是普通的军
用子弹，这一特征使他很难锁定行凶者。他解雇了撒谎的
波多，并没收了所有的当地武器，但他的调查没有得到任
何结果。
悲痛的

序言
地图
PART ONE 大象达人炼成记
CHAPTER 1 巨象之肩
CHAPTER 2 进入丛林
CHAPTER 3 拜见老板和大象
CHAPTER 4 成人礼
CHAPTER 5 如何读懂大象
CHAPTER 6 最英俊的长牙象
CHAPTER 7 着火的老板
CHAPTER 8 性、板球和蓝纹奶酪
CHAPTER 9 大象和人的学校
CHAPTER 10 沉醉在睾酮
CHAPTER 11 信任和勇气的大师班
CHAPTER 12 没有主妇的丛林之家
CHAPTER 13 “谋杀自己”
CHAPTER 14 班杜拉：英雄还是歹徒？
CHAPTER 15 谋杀调查
CHAPTER 16 反叛和重聚
PART 2 爱与大象
CHAPTER 17 老虎时间
CHAPTER 18 食人群岛
CHAPTER 19 阳光和阴影
CHAPTER 20 进入熔炉
PART THREE 战象
CHAPTER 21 逃离缅甸
CHAPTER 22 战象1号
CHAPTER 23 “大象比尔”的由来
CHAPTER 24 高歌猛进的战象连
CHAPTER 25 疯狂的主意
CHAPTER 26 大象天梯
后记
致谢

缅甸西北部丛林密布的山区，靠近印度曼尼普尔邦（Manipur）边境，比利·威廉姆斯【比利（Billy）与比尔（Bill）通用】发着高烧神志不清，正慢慢尝试着重新找回意识。半梦半醒间，他挣扎着将现实的碎片重新整合。他瘦削的身体歪斜且反应迟钝，甚至睁开眼睛也显得困难。当从幻觉中回到现实时，他回忆起了自己的困境：1927年，他被危险的、持续的季风气候困在一片难以到达的森林，在这里，他患上了重病。
峰形热伴随着寒颤，威廉姆斯腹股沟的淋巴结肿得像拳头那般大，他腿脚内侧的一些脓包已经破溃。好几天无法进食，甚至不能喝水。那天早晨，他甚至没法站立。
霪雨撕扯着他的衣服，他突然感觉到自己所处的环境无法理解：他的小床正在摇晃，似乎要将他摔下去。强行睁开双眼，威廉姆斯发现他正骑着大象通行于河水中。
他一边眨眼对抗着瓢泼大雨，一边抓住竹制货筐的筐沿。他躺在筐内，被晃来晃去，与泛着泡沫的浪花进行着危险的亲密接触。大象趔趄了一个很陡的角度，侧身没人了水墙，把所有的体重压向巧克力色的湍流以站稳脚跟。然而，威廉姆斯并不紧张，因为这是他熟悉的大象。威廉姆斯绝不会弄错动物的身份——即使是在高烧状态下，在筐里被甩得忽高忽低。宽阔的灰色背脊、耳朵边缘精致的粉色斑点和歪斜生长的锃亮白色象牙，这就是那头唯一敢独自渡河的大象：这片森林里最强壮和最刚毅的生物，威廉姆斯最好的朋友“班杜拉”。
威廉姆斯当时管理着几个柚木伐木场。在孟买博玛贸易公司（Bombay Burmah Trading Corporation）工作的那段时间，他熟知1000头大象的名字。在这些大象中，班杜拉对他而言最为珍贵，这要归功于它的智慧、美德和力量。威廉姆斯自信，“即使没有象夫的引导，班杜拉也知道如何行走，走去哪里。”班杜拉会用它的直觉和判断力通过河流。
人类的声音在这咆哮的水流中几不可闻，但威廉姆斯还是努力呼吸，至少要进行轻声的鼓励。他养成了用训练它们的语言（缅甸话）和工作中的大象说话的习惯。他相信，它们比其他任何动物更需要对话。它们所能理解的词语数量是惊人的，但对威廉姆斯而言，这还蕴含着更深的意义。这些生物可以阅读人类隐含的感情、理解人类意图、觉察人类真实的表达。现在，即便不说话，威廉姆斯也能向班杜拉传递信息，他很感激并信任它。
这头公象已经知道了威廉姆斯的病情。那天的早些时候，为威廉姆斯工作的象夫把一个货筐系在了班杜拉的背上。这对长牙象来说是反常的，他们是“伐木象”而非那些小个子的“旅行象”。然而，它还是耐心地站立着，把头抬高，耳朵平贴着脖子，大雨不断落到它的背上，汇成“小溪”从它的褶皱毛皮上往下流。被完全浸湿后，它的皮肤变为了深紫色。缅甸的大象知道如何应付季风雨。如果它把头向前倾斜，它巨大的骨质眉脊会保护眼睛免遭雨淋；为防止水溅入鼻孔，它可以将长鼻向下方悬挂，末端稍稍卷起。当蹒跚的威廉姆斯被扶着走出帐篷时，班杜拉又重又皱的眼睑和长睫毛下的深色眼睛紧紧跟随着他的身影。班杜拉不仅认出了威廉姆斯，他还知道事情不对。这个人和那个精力充沛、自信的男人不太一样。在探视伐木场时，威廉姆斯会不时地做些糖果丸招待班杜拉，和它说话。精确地在需要挠痒的地方摩擦它砂纸般的皮肤，顺着毛皮抚摸。在磨伤的地方涂上药膏，然后拍拍它的身体和它道别。一次，班杜拉和另一只长牙象发生争斗，他曾护理班杜拉一整年直到它康复为止，每天给它清理伤口并涂上抗生素和驱蝇剂。此时，班杜拉看到的威廉姆斯的身体就像自己曾经患病时的样子。
P3-5

动物与爱的故事铭记英雄。
大象能编入作战部队吗？它能完成作战任务吗？
缅甸丛林，英军第136特遣队如何抗击日军？
战象连为何能获得英军著名陆军元帅威廉姆斯·斯利姆的赞誉？
班杜拉如何成为象首带领战象们奔向胜利？
战象连总计搭建了大小270座桥梁，确保了英军大部队的物资与人员转移！
《战象连》是一本传记、一本战争史诗，也是一本野生动物冒险史。

詹姆斯·霍华德·威廉姆斯（James Howard
Williams）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传奇人物。世界各地的
报纸和杂志，包括《泰晤士报》（The Times of London
）、《墨尔本先驱报》（The Melbourne Herald）、《纽
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纽约客》（The
New Yorker）杂志和《生活》（上涵）杂志都爱讲述这名
带着些许神秘色彩和充满沉静魅力的战争英雄的故事。他
能和大象对话。他曾工作于1920年的缅甸柚木行业，他拥
有惊人的天赋，他可以与那些搬运原木的大象互通心灵和
思想。威廉姆斯未接受过任何正统的兽医训练，但他可以
依靠直觉娴熟地给动物看病。曾有篇文章这样报道，“他
比‘任何一名白人’更了解大象”。
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时，威廉姆斯为盟军组建了一支
独特而不可替代的部队。他的战象连不仅帮忙击败了缅甸
的日军，还拯救了无数难民的生命。在战争的大部分时间
中，他远离盟军的主力部队，在偏远的山区抗击敌人。
事实证明，大象的工作对部队的转移调动起了积极作
用。它们使“桥梁”建造成为可能，它们能给骡子都没法
到达的地方的部队拖运补给。它们的服役为战争带来了帮
助，以至于它们同时被盟军和日军部队垂涎。
威廉姆斯无畏地把大象从日本人手中抢走的故事登上
了新闻头条，并为他赢得了一个大受欢迎的绰号，“大象
比尔（The Elephant Bill，‘比尔’为威廉姆斯的昵称
）”。作为在敌人后方作战的精英部队英军第136特遣队（
Force 136）的成员，他发起了《每日镜报》（Daily
Mirror）所称的“抗日神圣战争”。在拯救了一群撤离者
后，就像公元前218年那位著名的战争英雄领导的“汉尼拔
远征（Hannibaltrek）”一样，他非比寻常的英勇行为几
乎成为了神话，只是他翻越的不是阿尔卑斯山（Alps）。
他带着他的大象越过了缅甸和印度之间的山脉。
如果说，《每日邮报》（The Daily Mail）的头条新
闻“‘大象比尔’赢得了自己的战争：击败缅甸日军”的
描述稍显平淡，威廉姆斯被授予大英帝国勋章并因其面对
敌人时的英勇在电报中被两次提名则显得分量十足。他的
成就使著名的英国陆军元帅威廉·斯利姆（William Slim
）爵士动情地写道，“我是如此地感激威廉姆斯和他的大
象”。
当时，所有的媒体都争相报道威廉姆斯如何帮助了大
象。但威廉姆斯认为他们弄反了，是大象帮助了他。不仅
是因为它们赐予了他快乐并在孤独丛林里陪伴他生存，还
因为它们成为了他的老师。“听我说，”他告诉一名记者
，“关于生活，我在大象身上所学远超人类。”隐藏在那
些报纸文章中的，还有一个更加惊人的故事：大象如何将
一名无忧无虑的年轻人转变为了战争英雄。
在和大象朝夕相处的日子里，威廉姆斯吸收了它们的
美德和生活观。事实上，他在它们身上发现了他致力在自
己身上试图开发的美德：勇气、忠诚、信任（以及对信任
的判断力）、公平、耐心、勤奋、友善和幽默。“这是不
赖的学习对象，”他说，“因为大象用一种比我们更友好
的观点看待生活。”
“大象信条”一直贯穿威廉姆斯的生活。他看到公象
在面对体型更大年龄更老的公象的挑战时，做到了无畏。
他学会了无畏，因而得到了一位严厉老板的信任。第二天
，之前打架的公象又结伴觅食，威廉姆斯从中学会了彼此
尊重。威廉姆斯曾原谅了试图刺杀自己的部下，他认为，
如果他像大象那般懂得互相尊重，袭击或许就不会发生。
他不允许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甚至，他对妻子苏珊
（Susan）的追求也模仿了优雅的长牙象，长牙象会温柔地
跟随雌象，阅读雌象的情绪并在其许可的情况下靠近。在
理解了这些“大象信条”后，当威廉姆斯在战争中发号施
令时，人们则体会了领导者和暴君的区别。大象教会了他
很多东西。威廉姆斯发现，他在丛林里观察到的普遍真理
不但适用于大象也适用于人类。
威廉姆斯见证了大象的生活，外人难以想象。事实上
，他报道了当时很多人难以理解和相信的事情，直到几十
年后，该领域的生物学家才将其确认。他看到这些生命考
虑周全地解决问题、使用工具、保护彼此、表达欢乐和幽
默、为某些比自身安全更重要的东西挺身而出，甚是理解
死亡的概念。它们身上存在着比它们巨大身躯更宏大的东
西，一种在它们的良知或者愤怒被唤起时特别容易触发的
特质。
真能将之称作良知吗？威廉姆斯认为的确如此，它们
定义了勇气。他曾目睹过它们的勇敢——长牙象彼此拉开
架势保护象群、母象为了保护小象主动迎险而上。
动物们给他上的课程有些很简单，例如，如何学会知
足。有些也很复杂：例如，信心的确立和信任的建立。有
时候，人们没必要去知道大象或人们想些什么，我们要做
的只是学会尊重，并让对方感觉到。
威廉姆斯将他的大象称为“所有野兽中最可爱的和最
睿智的动物”、“最了不起的动物”以及“上帝化身”。
在缅甸的伐木场，他花时间研究、治疗、学习它们。他从
不羞于承认，他爱着它们。“人类和大象的关系，”他后
来说，“十分之九是爱。”有几头大象就像他的家人，特
别是有名的班杜拉（Bandoola）。在面对意外、疾病和森
林的孤独时，大象一直陪伴着他并让他对未来感到乐观。
威廉姆斯告诉身边的人们，“我坚信，如果没有大象，在
那样的条件下无法生活。”
在人生的末期，威廉姆斯产生了一种顿悟。大象对他
的意义超越了友谊甚至家庭的概念，他决意让这种伟大的
动物成为他的信仰。通过它们，他被拯救、重生，甚至被
洗礼——被重命名为“大象比尔”。和它们一起，他得到
了无数的智慧。在某种程度上，他骄傲地告诉我，他甚至
成为了它们中的一员。

这是一本与詹姆斯·霍华德·“比利”·威廉姆斯相关的非凡故事。故事讲述了他与世界上最大的陆地动物之间难以解释的默契关系，记录了他从年轻人转变为战争英雄的历史事迹。
威廉姆斯1920年来到殖民地缅甸，从事“森林人”工作。随着时间的推进，他逐渐成为了“大象达人”。1942年，日本军队入侵缅甸，威廉姆斯带着自己的战象加入了英军第136特遣队(英军敌后行动单位)。他们搭建桥梁、运送战略物资与伤员、翻越崎岖山区，缔造了无数个英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