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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推荐 本书荣获2016年卡耐基奖和2016年最佳YA小说奖。《每日电讯报》评论:“这是一个痛极美极的故事,关于人何以为人。” 蒂皮和格蕾丝是一对连体姐妹,她们从腰部以下合为一体,一生彼此相连。 这天,妈妈突然宣布一个决定——两姐妹要去上学了,但陌生的校园充满未知。走廊里冲她们挤眉弄眼的学生,储物柜上贴着的辱人字条,体育课只能坐在一旁,更衣室里被人撞见的尴尬…… 蒂皮和格蕾丝并肩面对所有不适和挑战。幸好这时,有两个好朋友守在了她们的左右,带她们来到一个秘密花园…… 这时格蕾丝却突然病倒,姐妹俩必须马上进行分离手术,才能活下去。她们写了各自的愿望清单:想看《简爱》,想看一次日出,想爬一次树……她们决定和两个好朋友一起去海边旅行,实现那些心愿…… 作者简介 萨拉·克拉桑,爱尔兰作家,1999年毕业于英国沃维克大学哲学与文学系,之后获得创意写作硕士学位。她的青年小说广受好评,作品有《水的重量》《苹果》《呼吸》等,并多次获奖。《一体》获得2016年英国卡内基奖和《时代》周刊最佳YA小说奖。 目录 八月 九月 十月 十一月上旬 十一月中旬 十一月下旬 十二月 一月 一月二十一日 一月二十九日 二月 三月 作者手记 鸣谢
序言 世界小,文学大 著名儿童文学作家、国际安徒生奖获得者 曹文轩 “接力国际大奖儿童文学书系”,所选作品皆为世界 优秀儿童文学作品,是世界儿童文学史上的经典和具有经 典性的名著。 读书必须读好书。 随着印刷术和造纸术的日益发达,书籍早已堆积如山 。现如今,当我们走进一座座现代化的图书馆,走进一座 座迷宫般的书城,见到那满坑满谷的书籍时,既有对知识 浩瀚无涯的感叹,又有对知识重压身心的不安甚至是恐惧 。但我们很少想到,这些书对于我们而言,是否都有价值 ?被越来越精美的装潢所包裹着的东西,究竟值不值得我 们花费时间与热情去青睐它们?我们只是想着拥有、拥有 、多多地拥有,我们恨不能将它们一下子全都吸进记忆。 人类对知识的崇拜、无节制的拥戴、贪婪的吮吸,早已使 人们失去了对所谓知识的应有的分辨与警惕。将书本视为 图腾的结果,就是面对书本时,我们只有主动地相拥和无 条件地接受。参天书山,已快要压垮我们的脊梁,更具悲 剧性的是:它快要堵死我们的心灵空间了。 其实,世界上的好书并不太多。若有一位目光深邃、 判断力超凡的大智者,能对这些书籍加以筛选,各大图书 馆至少可以省出一半宝贵的空间来,喜爱读书的人也就会 少费许多精力,而对好书的阅读会收到事半功倍的奇效。 不光好书不多,还有坏书。这些坏书大量混杂在图书 馆、书店和一些人家的书架上。它们不光耗费了我们的时 间、金钱,还使我们堕落、误入歧途。它们损害了我们的 心智,钝化了我们的感觉,使我们的精神世界感染了病毒 。 英国作家毛姆有言道:坏书读得再少也不为少,好书 读得再多也不为多。坏书——是愚钝智慧的道德上的毒药 。哲学家叔本华有句话也很值得我们记住:不读坏书,是 读好书的一个条件。 但作为一般的读书者,我们并不具备这种判断良莠的 能力。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以为,唯一聪明的办法就是读 经典、读名著。 一部作品被我们称为经典、名著,前提是它已经受住 了漫长时间的考验。它已在时间的风雨中被反复剥蚀过而 最终未能泯灭它的亮光。它不光是被几个智者说好,而且 是被一个庞大的群体所认同。年复一年地阅读,年复一年 地挑剔,又年复一年地吮吸,不管怎么样,它没有因时过 境迁而衰化,而改变颜色。它一如从前那样饱满,那样富 有人情,那样闪烁光泽——时间的流逝,甚至使它还比从 前更显博大精深。它在不停地增值。 对于少年读者而言,此时的阅读应是更为讲究的。如 果没有选择,随意地滥读或是因受宣传的蛊惑而进行媚俗 性阅读,将会养成一种低下的阅读趣味和阅读习惯。一旦 定型,日后纠正都纠正不过来了。更糟糕的是,日后即使 再面对经典、名著时,已变得俗气的目光,也会将经典、 名著看俗了。少年阶段的阅读,实际上是为今后的阅读打 基础的阅读,因此正确的阅读就显得尤为重要。 “取法于上,仅得为中;取法于中,故其为下。”只 有读经典、名著,读上乘之作,我们才有可能接触最高的 精神境界,也才有可能抵达最佳的审美境界。若是从在阅 读中吸取写作经验以使自己能有好的写作能力之角度出发 ,读经典、名著,读上乘之作也几乎是必需的。一个人若 长久地在二流三流的作品中滚来滚去,就会受其熏染,受 其规范,并将它们误以为是写作的标准,从而永远失去了 写出好文章的可能。 过去,曾有过“全人教育”的提法。这“全人教育” 分为“生意”“生趣”两大部分。 我以为,这其中的“生趣”,是与文学密切相关的。 文学也许没有改朝换代、翻天覆地的能力,但它的力 量却是持久的。人类之所以拥有今日之文明,文学功不可 没。它悄然无声但却极有力量地推动了人类的进化。它在 人类的荒昧岁月,在人类的寒冷季节,在人类的疯狂时日 ,是灯,是火,是清冽之风。人类的精神殿堂,若抽去文 学的巨柱.顷刻间便会坍塌。 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也是与最优秀的文学分不开 的。因此,任何一个民族,都会为它能拥有优秀的文学家 而骄傲。一个民族的悲哀莫过于它没有产生出优秀的文学 家。优秀的文学家,创作出来的优秀的文学作品,不仅为 这个民族争得了荣誉,更重要的是,它为这个民族素质的 提高起到了无可估量的作用。 民族、人类,有理由如此在意文学家与文学。 从想象力这一角度来看,文学也是我们应当尊重的。 它一直在暗中帮助着人类操练想象力。它的天马行空式的 优美想象,一直在诱惑和影响着人类。它使人类看到了想 象的美好与巨大能量。一个不存在的世界,在想象中,硬 是有声有色地出现了。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纸上虚构 出来的世界,有许多在若干年后,真的由科学实现了。这 就是世界上有那么多伟大的科学家亲近文学的原因。 在人类的想象力不断受到束缚与腐蚀的时代,文学始 终在保护着想象之火,使它免遭熄灭。它还一次又一次地 扇动。使想象之火保持着应有的炽热与旺盛。从这个意义 上讲,文学绝不仅仅属于文学家,也不仅仅属于文学爱好 者,而应当属于全人类。 文学在锐化人的感觉方面,也是值得我们赞颂的。 我们的祖先,感觉是非常钝化的——无论是生理学意 义上的感觉还是心理学意义上的感觉,大概都是如此。他 们很愚笨地制造着工具,又很愚笨地追赶着猎物。他们的 手脚往往不知轻重,疼痛感很弱,并缺乏对锐痛、钝痛等 不同疼痛的区分能力。他们的情感、情绪也往往比较简单 ,难以有今天的人所有的寂寞、孤独、忧郁、惆怅之类的 微妙感觉。自从有了文学以后,人类的感觉在一天一天地 变得丰富与敏锐。文学以对世界细致入微的观察,引导着 人类放弃以前的粗糙与简单,而使自己的身体与心灵都慢 慢变得敏感。于是,世界在人类的眼中变得五光十色、无 穷无尽了。人类在触摸这个世界时,也不再笨手笨脚了。 人类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与人类的感觉进化有关,而在 这其中,文学的功绩是无与伦比的。 文学小,世界大;世界小,文学大。偌大一个世界。 却常常会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让一个人竟然觉得自己被 挤压,没有一块立足之地。而此时,他将会发现,文学远 远地大于这个世界,并且文学是那样地具有悲悯情怀。在 他被世界所漠视、所抛弃时,文学却会给他温暖,并会接 纳他。在漫长的世纪里,文学始终在庇护着我们。失意时 ,孤独时,忧伤或悲哀时,我们就会想起文学。一个诗句 ,一段叙述,都是一片绿荫,使我们焦灼的心灵得到滋润 。古往今来,文学不知拯救了多少绝望的灵魂。它的善意 ,它的美感,它的人道,它的宽容与善解人意,都使我们 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亲切。我们可以向它倾诉,可以向它 哭泣,也可以与它默默相对。 随着世界对现代化的无节制追求,我们的情感世界却 在日益荒芜。此时,我们更需要文学的抚慰。在未来的岁 月中.我们可能会越来越多地求助于文学的温馨呵护。 我们可以将人生分为思想人生和情调人生。前者是人 通过对哲学等知识的学习而获得的,后者则是通过与文学 艺术的亲近而获得的。当然,这不过是一种简单的划分。 其实。这两者是不可分的,它们的获得也有着广泛的来源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情调的获得,绝离不开文学艺术。 一个人有无情调,绝非小事。 一个没有情调的人,生活在他心目中是十分乏味的, 而这个人,也会令他人感到乏味。这种人行为机械,语言 苍白,做任何事情都毫无境界,俗不可耐,对世界缺乏审 美能力,对生命本身也缺乏审美能力,因此生命质量低下 。 人一旦有了情调,生活就不再使他感到枯燥,而这个 人,就会成为一个让人喜欢接近的人。他的行为有了弹性 ,语言有了意蕴,做任何事情,都会在一种境界里,总有 一份雅致与高贵。这个生命无论是短暂还是长久,它的质 量都是不可测量的。 也许文学最值得我们称道的就是:千百年来,它使我 们的人生获得了情调,从而使一个个生命,即使在最终寂 灭时,也显得十分坦然——我没有枉活一生。 “接力国际大奖儿童文学书系”是一个壮观的阅读工 程。优美篇章就在我们眼前,它们在召唤着成千上万愿意 美好、愿意进化、愿意有远大前程的孩子,也在召唤着我 们这些愿意纯真、愿意高尚、愿意诗情画意、愿意一生幸 福的成人。
导语 真正生死相依的两姐妹,面对生死挑战,却只有二分之一的机会,该怎样抉择? 蒂皮和格蕾丝是一对连体姐妹,她们从腰部以下合为一体,时刻彼此相连。 这一天,妈妈突然宣布了一个决定——两姐妹要去学校上学了。她们走进了高中校园,但上学这件事让她们忐忑不安。不久,她们都并获得了同龄人给予的难得的情谊,有了自己的好朋友。 这时,格蕾丝的心脏出现了问题,只有进行分离手术,她们才有生存下去的可能,否则两个人都会有危险。只要有一个人活下来,手术就算成功。姐妹俩彼此深爱,她们和两个好朋友一起共度了最后的快乐时光,还分别写了各自的愿望清单。格蕾丝想看《简爱》、想看一次日出、想爬一次树,还想得到一个男孩的吻。她希望蒂皮可以活下去。 最终蒂皮走了。格蕾丝醒来,等待移植心脏的手术。 后记 尽管这部小说是虚构的,但蒂皮和格蕾丝的生活,包 括她们对于连体的感觉、公众如何对待她们的诸多细节, 都是基于真实的连体双胞胎的故事而来的。故事原型既有 还健在的,也有已不幸去世的。 对我有过特别帮助的书籍有克里斯汀·奎格利所著《 连体双胞胎——历史、生物和伦理问题百科全书》,弗雷 德里克·德雷默所著《很特别的人》。同时.一些此类题 材的纪录片也令我受益匪浅。其中最值得一提的就是BBC① 2台摄制的《视野——连体双胞胎》,以及BBC3台摄制的《 艾比和布列塔尼——此生相连》。 伦理学家爱丽丝·得雷格有关连体双胞胎及拥有不同 寻常解剖结构之个体的著作,也使我对于分离手术有了更 为深刻的看法。由于每一对连体双胞胎的案例都是独一无 二的,这部小说中虚构的医学情况是根据与伦敦大学、大 奥蒙德街儿童医院的顶级心脏病专家,尤其是爱德华·基 利——世界上最著名的连体双胞胎外科医生之一的对话写 就的。 任何一个个例或许都足以令人震惊,但连体双胞胎们 却并不将自己的身体或生命看作是一场悲剧。 艾比·亨塞尔和布列塔尼·亨塞尔就是这样两个人。 她俩于1990年出生在明尼苏达州。她俩就曾表示过,她们 一辈子都不想分开。艾比和布列塔尼在许多电视节目和纪 录片中都出现过。她们希望通过允许大众对她们的生活一 探究竟的方式,来更好地融入普通人的生活。她们完成了 大学的学业,同好朋友去欧洲旅行过,现在则在一所小学 中担任教师。她们证明了分离手术——尤其是那些对其中 一方有巨大风险的分离手术——通常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许多连体双胞胎都拥有幸福、充实的一生。他们之中 甚至有结婚生子的幸运儿。毫无疑问,史上最著名的连体 双胞胎非张与恩这对邦克家的兄弟莫属(正因为他们是暹罗 人,后来此类连体双胞胎才被命名为“暹罗双胞胎”)。我 在小说中提到过这对双胞胎。他们娶了一对美国姐妹,两 家人一生同住,共同养育了二十一个孩子。他们的后代仍 会定期聚会,为两个人留下的一切庆祝。 当然这并不是说所有连体双胞胎的生活都很轻松。蒂 皮和格蕾丝的生理构造大致借鉴了玛莎·科里沃什亚波娃 和塔莎·科里沃什亚波娃。她们的母亲曾被告知她们一出 生就死了,然而实际上,她们却被俄罗斯的科学家抱走, 进行了长达二十年的实验。 大多数连体双胞胎都是胎死腹中,即便存活下来,也 通常因为身体异常而寿命短暂——他们通常面临着先天性 心脏病的威胁。 钻研这部小说是痛苦的。当我读到或看到那些父母失 去孩子,或一对兄弟姐妹一人先去、一人独活的故事时, 我总是好几个小时以泪洗面。但最终,写作这本小说也成 了我的无上光荣。我不仅仅作为作者,同时也作为母亲、 朋友、妻子与女儿,被给予时间和空间去思考作为一个个 体意味着什么,更重要的,去思考爱另一个人真正意味着 什么。我以为,这段经历是无价之宝。
书评(媒体评论) 打破先入之见,让读者潸然泪下。 ——英国《泰晤土报》 这是一个痛极美极的故事,关于人何以为人。 ——英国《每日电讯报》 少年阶段的阅读,实际上是为今后的阅读打基础 的阅读,因此正确的阅读就显得尤为重要。 “取法于上,仅得为中:取法于中,故其为下。 ”只有读名篇,读上乘之作,我们才有可能接触最高 的精神境界,也才有可能抵达最佳的审美境界。 ——国际安徒生奖获得者、儿童文学作家 曹文 轩 “接力国际大奖儿童文学书系”是一套帮助孩子 提升阅读能力的书。它同步引进国际儿童文学作品, 以个性鲜明的人物、内涵丰富的故事吸引孩子,让孩 子跨越阅读之峰,从作品中汲取智慧和力量,成为卓 越的读者。 ——儿童阅读专家、语文教育专家 王林
精彩页 姐妹 我们 来到此间。 我们存于世间。 令人惊讶吗? 关于 我们究竟 如何存活。 夏日的尾声 夏日的风渐渐凉了。 夜色渐染天幕的时间越来越早。 深碧的天色中, 妈妈告诉我跟蒂皮, 我们在家学习的日子结束了。 “九月, 你们就要像旁的孩子一样, 去学校里读中学了。”她说。 我没有回应她, 一声不吭。 我静静听着, 点了点头, 专注地扯着我衬衫上一个松掉的线头。 直到一颗纽扣 悄然落地。 然而蒂皮并没有保持沉默。 她爆发了: “开什么玩笑! 你疯了吗?”她吼着, 展开了与爸爸妈妈长达数小时的论辩。 我依然听着, 点着头, 专注地啃着我指甲周围那一圈死皮, 直到死皮也开始 流血。 最终,妈妈揉着额角,叹着气向我们坦白了。 “捐助的善款所剩无几, 我们负担不起请人辅导你们学习了。 你们也知道,爸爸还没有找到工作, 奶奶的退休金连交有线电视的费用都不够。” “你俩可太金贵了。”爸爸附和道。 就好像,只要我们表现得体贴一些。 那些花在我们身上的巨款—— 医院治疗、特制服装的费用, 就都能节省下来。 毕竟, 我跟蒂皮并不是所谓的正常人。 大家不是每天都能遇见我们这样的人, 我们什么时候都是难得一见的。 修养好的人叫我们“连体人”, 当然,我们也听到过别的称呼: 畸形儿,妖魔, 怪物,变种。 甚至还有一次,有人叫我们“双头罗刹”, 那次我哭得特别伤心, 眼睛有一个星期都是肿的。 然而毫无疑问,我们的特殊是显而易见的。 直白地说, 我们的躯干,从臀部以上血肉相连。 而这, 就是我们从不去学校的原因。 多年来, 我们就在厨房餐桌上做化学实验, 在院子里上体育课。 但是现在, 这样的生活再难维系, 我们必须要去学校了。 但我们也不会像我们的姐妹小龙那样, 进入一所公立学校, 那里的学生品行不端。 不,不,不。 市政府不愿再为我们在家学习买单。 但他们愿意支付一笔学费, 让我们去一所私立学校——霍碧肯高中——读书。 霍碧肯也愿为我们两人安排一个学籍。 我猜我们应该觉得幸运。 然而无论如何无法以“幸运”这样的字眼, 来描述我们的境遇。 每个人 小龙坐在我跟蒂皮的双人床床尾,腿伸在床上。 她的脚肿了,很扎眼。 她把脚指甲涂成一种带着金属质感的深蓝色。 “我也说不好, 你们说不定会喜欢上学呢。”她跟我们说, “毕竟,这世界并非每个人都坏。” 蒂皮把指甲油拿过来,开始往我的右手上涂,边涂边 往指甲上吹气。 “是,你是对的。并非每个人都坏,”蒂皮说道, “但我们遇上的人, 总是变坏。” 怪物 小龙真正的名字nq尼古拉, 我跟蒂皮在她两岁的时候给她起了这个诨名, 因为那时她总是风风火火、脾气暴躁, 跺着脚在房里四处践踏, 或抱着蜡笔、玩具火车啃。 现在她十四岁了,成了一个芭蕾舞者。 她再也不跺脚了—— 她凌波微步。 何其庆幸,她全无一丝不正常之处。 不过 我还是好奇, 做我们的妹妹是否也会让她在某些时刻难以自处? 做怪物的妹妹是否也会让她被人看作怪物? 三肢坐骨连体 尽管医学家找到了为连体病例归类的方法, 每一对连体双胞胎仍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们身体的细节仍然是神秘的, 只有我们自己完全了解。 但旁人却总想了解更多。 人们总是好奇我们究竟共用身体到什么地步。 有时候我们会为他们解惑。 但这并不代表事情与他们有关。 我们只是想终止那些窥伺——所有那些困扰我们的 关于我们身体的窥伺。 好吧: 我跟蒂皮是三肢坐骨连体的一种。 我们有两个脑袋, 两颗心, 两组肺和肾脏。 我们还有两双手臂, 一双功能齐全的腿, 和退化得 好像狗尾巴一般的 第三条腿。 我们的肠道 前段完成了分化发育, 后段却又合成一体。 从分化失败的肠道往下, 我们就只有共用的一副器官。 这听起来像一个终身监禁的判决。 但比起那些头或心脏都连在一起, 以及两个人只能共用一双手的案例, 我们已经幸运很多了。 没什么特别糟糕的,真的。 赶上这事的人,都得这么活着。 我们都理解的。 况且事实上, 通常 我俩相伴 还是很快乐的。 P3-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