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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推荐 华夫著的长篇小说《寻找如意(上下)》讲述了: 汶川特大地震,摧毁了四川西部的羌人家园——木耳乡。乡长嘉木的母亲石妞、儿子嘉攵遇难,妻子钟秋被埋;做释比的父亲老嘉森用神秘的羌家法术,从废墟中找到了孙子小嘉父的遗体,还救出了儿媳钟秋。 被埋七天七夜的钟秋睁开眼睛时,看到“那孩子”正用挑衅的眼神看着自己,让痛失爱子的钟秋混淆了人鬼之间的界线,对小鬼魂产生了爱怜。 小鬼魂一直在木耳乡游荡,心灵的煎熬和灵魂的拷问让嘉木痛不欲生。中心小学的坍塌事件,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驻村女大学生之死,荒谬的横波论与纵波论之争,上级纪委部门的介入,神秘的灰色院落,父辈同门师兄弟间的恩怨情仇,亲信的背叛与乡村恶霸的追杀,让这部小说跌宕起伏,荡气回肠。历史与现实交相辉映,令人如同站在曲折分岔的小径上。作者独辟蹊径,抽丝剥茧,拨开重重迷雾,让读者豁然开朗、恍然大悟…… 为镇住“那孩子”,老嘉森与小鬼魂进行了殊死争斗,但最终一败涂地。万般无奈下,乡长嘉木向上级请了“长假”,驾驶着一辆老式军用吉普车,带着双腿残疾的妻子踏上了去远方寻找传说中如意的道路。因为根据《释比图经》的记载和羌人的古老传说,当“天崩地裂鬼发疯”时,传说中的如意就会现身,只有它才能降伏小鬼魂。循着羌人祖先迁徙的足迹,嘉木历经坎坷,九死一生,寻找到的却是羌人的古老历史和神秘传说;同时,也见证了中华民族相融相通、血脉相连的历史。 作者简介 华夫,原名周俊华,湖北省罗田县古泉垸人。少时离家,骑马挎枪走天下;先后毕业于郑州高炮学院、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军事科学院军史研究生班;在《人民文学》《昆仑》《解放军文艺》《四川文学》等刊物上发表中短篇小说《死亡说》《兵道》《白夜》《军事大循环》和长篇小说《红茶树》《斑马线》等,共约500万字;2006年转业地方工作,现为成都文学院签约作家。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导语 《寻找如意》为成都文学院签约作家华夫,原名周进华的作品,其主线是在自然灾害面前人与自然的抗争与内心的自我救赎,主要内容如下: 在汶川特大地震中,木耳乡乡长嘉木的母亲石妞、儿子嘉攵遇难,妻子钟秋被埋了七天七夜,且搜救无果。做释比的父亲老嘉森用神秘的羌家法术,从废墟中找出了孙子小嘉攵的遗体,还救出了儿媳钟秋。但是地震失子的打击是嘉木和钟秋遇到了巨大的问题,于是二人通过父亲的指引走上了寻找“如意”的路程。 见死知生,人间大爱,本书既是对汶川地震受难者的怀念、对幸存者巨大心理创伤的抚慰、对人性善恶的拷问,也是对我们伟大民族精神的宣扬。 精彩页 “是哪家的闺女?可怜的孩子!”李守民军医用手捂着眼睛,不忍心再看了。 嘉木跑到土坑边推开围观的人群,不顾一切地往下跳,被一个紧跟在身后的中年人死死地拉住。中年人长着一头浓密的黑发,还有一张白煞煞的纸脸。 “你要干什么?”纸脸问。 “那是我儿小嘉攵的鞋子,我儿小嘉攵!” 嘉木不顾一切地推开纸脸跳下土坑,双手紧紧地抱住那只倒栽在废墟里的长腿,用哭腔乞求道:“这是我儿小嘉攵,请快点扒,求求你们了。” 纸脸也跟着跳下土坑,用手摸了摸长腿上冰冷的小脚,面无表情地说:“嘉乡长,请你冷静一点,再冷静一点。” 大宽和呷让先后跳进土坑,以下属保护上司的姿态上拉下推,硬把嘉木从土坑里弄了上来。 救援工作继续进行。10多分钟后,村民们终于将埋在废墟里的孩子扒了出来。除那只高高翘起的长腿外,遇难孩子的脑袋被压扁了,看不清五官,头发、血液和脑浆粘在一起,像一个被人恶意踩踏过的软柿子。 孩子被放上担架。高高翘起的长腿把盖在身上的白色裹尸布撑起来,远看像一把没有上油漆的白纸伞。 嘉木的目光再次落在担架上那只高高翘起的长腿上,虽然盖着白布,但相信这千真万确是儿子小嘉攵。面对读小学三年级的儿子小嘉攵,嘉木心里有说不出的悲哀。自从木耳乡中心小学建成后,这所寄托着传承羌人文化和传统的学校自觉不自觉地违背了建校的初衷。这些还没有见过火车飞机的羌家孩子坐进宽敞明亮的教室后,对新生事物的好奇和接受程度远远超出大人们的想象,这让嘉木感到深深的忧虑和失落。记得上中学时,父亲老嘉森也是用忧心忡忡的目光看着自己说:“你越来越不像羌家的孩子,连羌语都不会说了。” “杞人忧天!”嘉木不以为然。这种态度深深地刺痛了父亲老嘉森。现在,嘉木开始体会到父亲老嘉森当时的心境和愁苦。儿子小嘉攵除有一个羌族的姓氏外,已经完全看不出羌人的痕迹,小小年纪就喜欢穿流行的韩国服装,唱美国摇滚歌曲,最近又迷上了舞蹈。不是父亲老嘉森做法事时跳的那种原生态舞蹈,也不是从电视上学来的街舞,而是现代芭蕾舞。最让嘉木受不了的是他居然还穿着红色的舞鞋。他试图引导儿子回归羌人男子汉的本性,耐着性子和儿子沟通:“为什么要穿红色的舞鞋?难道它比耐克运动鞋更有吸引力?” “我就要穿红舞鞋。”小嘉攵坚持道,“我喜欢!” “学校正在排练《白毛女》,”钟秋在一旁解释说,“儿子正在争取白毛女的角色。” “白毛女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嘉木更生气了,“哪有男孩子演白毛女的?这完全是瞎胡闹,是变态!” “您才变态,我就是要穿红舞鞋。”小嘉攵毫不示弱,又哭又闹,最后放肆地在地上打起滚来。 气急败坏的嘉木找出羊皮鞭想把儿子狠狠地揍一顿。但是,高举起的鞭子仅在小嘉攵眼前晃了晃,却没有力量把它抽下去。而父亲老嘉森用羊皮鞭抽打自己时声色俱厉下手又重又狠,常常把自己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嘉木到现在才知道,当你手握羊皮鞭面对儿子时,要抽下去是件多么为难的事情,需要有多么大的勇气。仅凭这一点,父亲老嘉森就不愧为木耳乡著名的释比。 事后,父亲老嘉森又满脸愧疚老泪纵横地安抚嘉木,用自制的草药为他敷伤,解释刚才施暴的原因:因为爱才下狠手死手。嘉木同样深爱着儿子小嘉攵,却下不了狠手死手。最后,他生气地把羊皮鞭丢进了门外的垃圾桶。 “算了,孩子想要就买吧!”钟秋小声地劝慰道,脸上还露出一丝得意,“何必为这点小事和孩子呕气呢!” “这是小事吗?一个男孩子吵着要买红舞鞋,这说明什么?是角色反串还是对自己的性别识别存在偏差?” “我看没有那么严重,9岁的孩子知道什么?或许是好奇心在作怪。再说是学校在排练节目,有10多个孩子都在争取这个角色,有男有女,指导老师很看好咱们的小嘉攵。” “为什么要怂恿一个小男孩饰演白毛女?金山校长晕头了吗?你也跟着晕头了吗?在事关孩子身心健康的问题上,我绝不会妥协!” “请你不要上纲上线,这儿是家里,而不是木耳乡政府。这儿不需要一言九鼎,也不需要小题大作!” P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