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时节走方城，
抹去浮尘浣姿容。
豫剧团里拍故事，
潘河滩上绽翠英。
皓首泪对老屋颓，
苍颜笑忆故园情。
扳石得泉洗尘心，
陌陂老槐花正盛。
这是2016年4月中旬，为了写这部书稿，在程林
远、谷秀荣夫妇陪同下，我们来到了方城县以及南阳
、社旗采访，激情之余写下的这首诗，记录了当时的
情景及他们夫妇复杂的心情。
事情还要从2014年夏天说起。当时，王复兴撰写
的《秀出空谷一枝荣——谷秀荣画传》与《踏歌而来
——谷秀荣戏曲演唱荟萃》已经出版，在读者中间引
起了一定的反响，由此由河南电子音像出版社、河南
文艺出版社等单位在省文联举办了《画传》、《演唱
荟萃》的读者见面会。在会上，中华豫剧文化促进会
副会长兼秘书长张秉义先生对这两部作品作了充分的
肯定，还专门提到《秀出空谷一枝荣——谷秀荣画传
》作为“画传”，对谷秀荣的介绍还嫌简单了点儿，
没有展开写，仅仅有十万余字，以后要出一部传记，
展开来写，详细地介绍她的经历。当时，我们对出传
记的提议并没有介意，认为既然出版了《画传》和《
演唱荟萃》，就可以画上个句号了。
谁知到了2016年初，我们接到了程林远的电话，
说是中华豫剧文化促进会计划编写、出版一套以夫妻
二人为主的艺术家合传，就是“二人传”，其中就有
谷秀荣与程林远夫妇，这部传记还邀请我们来写。我
们又专门与张秉义秘书长、牛玉乾副秘书长详谈了有
关这部书稿的写作事项。于是，就有了这部书稿的写
作。
这些年来，传记文学勃兴，各个出版社出版、翻
译了大量国内外著名人士的传记，受到了广大读者的
欢迎。作为一种诗真合一、文史兼容的特殊文学体裁
，真实是传记文学的生命。因此，“尊重历史”、“
表现真实”，是我们在本书写作过程中始终遵循的基
本原则，尽管对谷秀荣夫妇相当熟悉，在撰写《画传
》时已经做过多次的采访，但为了写好这部书，我们
又重新开始了大量的采访工作，参加有关谷秀荣夫妇
的各种活动，观看她过去的录像，倾听她的演唱录音
；我们又重新走进、认识、熟悉谷秀荣、程林远，又
重新学习、研究、梳理豫剧艺术和中原文化。我们力
求以历史事实为依据，用形象化的方法真实准确、系
统完整地记载谷秀荣、程林远的生活经历、生平事迹
、内心世界、人格力量等，力避“戏说”文化、注水
式写作，力避将二人“完人化”和“神化”式地拔高
，力求达到更大程度的客观和公允。
作为我们自己喜爱的艺术家，在写作时我们不是
用仰视的角度，而是以平等对话的态度和风格，去讲
述发生在谷秀荣、程林远身上的故事。我们是作为一
个有血有肉、有鲜明独特个性特征的人物来描述谷秀
荣夫妇的。这里采用了大量第一手的生活素材、生活
细节，有从他们出生、幼年、求学、恋爱、结婚直到
老年生活的人生经历，有他们的苦恼、忧愁、愤怒、
迷茫，也有他们的喜悦、甜蜜和欢乐。我们是在用一
个生命拥抱另一个生命，一个心灵神交另一个心灵。
我们的笔触与谷秀荣、程林远为伴，可以探视他们生
命的律动，倾听他们真诚的倾诉，感受他们温暖的情
怀和心灵的震颤。
谷秀荣是一个杰出的豫剧表演艺术家，程林远在
戏剧艺术与影视艺术上做出过很大的贡献，并且凭他
的才华成为《梨园春》栏目的点评专家，他们都受到
很多戏迷的喜爱。书稿在整体结构上是按照时间、事
件以及人物的成长、发展为线索进行分章节和架构的
，但在某一章节上，则采用了倒叙、插叙等不同的表
现方法，以增加文辞的变化和阅读的快感。对于谷秀
荣表演艺术风格形成而影响深远的几出重点剧目，如
《西厢记》、《五世请缨》、《大祭桩》、《黑娃还
妻》以及她在豫剧舞台上塑造的佘太君、李大脚等形
象，进行了重点描述和评析，其中引用了一些专家的
评价，以鉴证其在豫剧艺术发展中的历史地位。
为了使本书更具文学性和可读性，王复兴邀请高
珊珊女士加盟。我们曾长期在一个杂志社工作，互相
了解，配合默契，但共同合作来写一部书，还是第一
次。在本书的写作中，王复兴负责对整体的谋篇布局
、章节架构以及人物事迹素材的取舍，人物活动相关
的时代背景、氛围，与其他人物之间的关系等的把握
；高珊珊则致力于对全书文学性的描述、文字描写的
梳理等工作。从头至尾，三易其稿。总之，我们力争
使本书成为更有可读性、更具文采的传记文学作品。
中华豫剧文化促进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张秉义、副
秘书长牛玉乾对这部书非常关注，从立项、写作计划
到初稿，提出诸多中肯的建议和修改意见。我们先后
采访过李天成、魏荏萍、朱五妞、铁长有、张立庆、
程少奎、董玉泉、石恒兴、何锡恩、于国建、魏正先
、刘学延、闫中强、刘国奇、高长印、朱富中等，他
们真诚、朴素、亲切的谈话给了我们大量有血有肉的
素材，为我们提供了极有价值的参考。著名戏剧理论
家刘景亮也为本书的成稿提供了有益的建议。省政协
原主席、中华豫剧文化促进会会长王

一、引子
二、追根溯源话方城
三、生逢乱世同病怜
四、家族渊源承绪远
五、刻骨铭心父母情
六、田野生长田野唱
七、求学之路两相异
八、发轫学戏始正名
几、学远思深铸芳华
十、躬耕田亩伴桑麻
十一、试牛刀初露锋芒
十二、遂心愿舞台驰骋
十三、鸟笨先飞勤砥砺
十四、历尽劫波心相印
十五、破茧化蝶舞阴晴
十六、勺子碰锅叮叮当
十七、初识常派三分韵
十八、“西厢”演来春意闹
十九、晴空一鹤排云上
二十、百岁出征豪气壮
二十一、不吝积累《凤冠梦》
二十二、转任机关严律己
二十三、水袖旋舞唱真情
二十四、纵马南疆山河娇
二十五、跌跌撞撞“承包”路
二十六、贴心群众满腔爱
二十七、“进京赶考”惊四座
二十八、上下求索行致远
二十九、小角色意在进取
三十、学理论展翅欲翔
三十一、惠风和畅传花信
三十二、乡音乡情润宝岛
三十三、触电充电开新宇
三十四、戏迷群众一杆秤
三十五、代代接力传薪火
三十六、点评梨园谱新曲
三十七、今夜星光踏歌来
三十八、师徒如友互切磋
三十九、情满梨园大家风
四十、此心安处是吾家
四十一、阅读人生寸心知
四十二、不是尾声
后记

三、生逢乱世同病怜
1942年的中原大地，继四年前黄河花园口决堤的洪水灾害之后，又迎来了大旱，赤地千里，民不聊生。灾区的人们成群结队逃荒要饭，卖儿卖女，流离失所。
这年8月，方城县城关北老堂街(今和平街)程渊洲家，租住的两间旧房子里，迎来了他们第四个儿子程林远。
他的出生，在这个灾荒年代除了给家里增添了一个似乎永远也填不饱的肚子之外，并没有给这个家庭带来多少欢乐。父亲既要在城里做着小生意，又要回城北三里外的程庄种那几亩地，母亲则是给人家做针线活。那年月，家里实在是太穷了，前面的两个女儿都没有养成，也不可能养活这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于是，程渊洲产生了舍弃这个儿子的念头。
一天夜里，趁着月晦星暗，程渊洲用小褥子包好孩子，里面放上生辰八字，偷偷放在堂后坑街的一家当铺的坑边，自己躲在一家大门楼下观察着，盼望能有个好人家把他抱走。然而，孩子的啼哭没有能吸引来人们。他一连放了两个晚上，也没有人来抱。天命如此，程渊洲只好又把孩子抱了回去。
这样的家境，使得程林远的童年记忆里只有“饥饿，，二字。童年的时候，他常常躲在屋里黑暗的角落独自落泪，想着父母亲一旦去世了自己没人管该怎么办这样的人生难题。一次，农村的亲戚送了一点儿豌豆角，母亲煮熟后给每个孩子一小碗。程林远吃完后还想吃，就眼巴巴地瞅着，不敢吱声，为了引起母亲的注意他只能不断地咳嗽着。母亲知道他的意思，说：“没了，不吃了!”母亲接着又说了句她的口头禅：“要儿安，受饥寒。”这句话在程林远幼小的心里打上了深深的烙印。
程林远的童年也有美好的记忆。那就是每年过春节的时候，北老堂街上总是要搭起神棚，供人们上香祈祷来年好运。玩狮子耍社火的挨家挨户表演，送来新年的祝贺和吉祥，各家各户则要送上封子(红包)表示感谢，同时还要抱出自己的孩子送到狮子口中呱嗒呱嗒，以求孩子健康、长命。而每年小小的林远总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他也总是为此兴奋不已。
时光荏苒，四年后的又一个秋天，程林远生命中的另一半来到了人间。
1946年10月12日清晨，在距离县城南20公里的陌陂乡张楼村东头，一个破落的农家小院的东厢房里，传出了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后来成为表演艺术家的谷秀荣出生了。
但是，作为父亲的谷广城并没有因孩子的出生而高兴，母亲也愁眉苦脸。他家已经有一儿一女，如今又添了一张吃饭的嘴，于是就随随便便地把这个女儿称为二妮儿。
这时候已经是深秋，秋风萧瑟，秋雨淅沥，寒气逼人，二妮儿冻得浑身发抖，不停地哭喊，双脚在破席上乱蹬。母亲却执意不理她，大人都没啥吃，地里也没有粮食，孩子怎么养得活啊!她不愿意看到孩子长大受罪，还不如趁早冻死饿死算了。谷广城想留下这孩子，但怎么都说不动妻子。
“天有雷霆，人有声响。”二妮儿的哭声特别响亮，撕心裂肺地喊，声嘶力竭地叫，这哭声划破黑暗，划破天空，似乎要挣脱那间屋子。就这样，她一连哭了三天。谁也不知道日后的谷秀荣被人誉为“歌声裂石穿云”是不是那三天把肺活量哭大了，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上帝给她种下了唱戏的因子。
二妮儿的哭声惊动了左邻右舍，每个人都被惊扰得睡不着觉，母亲咬着牙强忍着难过不理不睬。父亲谷广城不忍心把她扔到荒天野地里去，只是无奈地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心如刀割。
时值深秋，雨水不断，破屋到处漏雨。他把二妮儿换个地方，好让房子漏雨的地方离孩子远一点儿。他看见二妮儿的脚后跟全是血水，那是因为她一边叫，一边用小脚丫踢蹬着身下的席，那席是高粱秆编成的，脚后跟被磨得鲜血淋漓。谷广城用烟叶烧成灰抹在二妮儿的脚后跟上，又怜惜地把自己的破布衫盖到她身上，希望她能在饿死前少受点儿冻。二妮儿一下子抓住布衫抱得紧紧的。这件又脏又破的布衫让她感到了些许温暖，抑或是得到了一点儿安慰，哭声也低缓了很多。
到了第四天，一个邻居姥姥实在不忍听二妮儿天天这样哭喊，就过来看一下究竟，知道了谷家无奈的选择后，恻隐之心涌上心头，她走过去拉开布衫想看看孩子，竟然惊喜地发现二妮儿的眼睛还在忽灵灵地眨动。
邻居姥姥说：“恁看这孩子耳朵根大，长大定是个有福人，留下吧。”谷广城也附和着劝说，谷妈妈终于不再坚持遗弃孩子了，就想赶紧给她弄点儿吃的。说也奇怪，生下孩子三天了，都没有一点儿奶水，这一转念却感觉乳房涨得发慌，乳汁急促地往外渗。谷妈妈伤心地把小二妮儿紧紧地搂在怀里喂奶，看着她吃得那样香甜，父亲和邻居姥姥都笑了。老天不会饿死瞎眼的麻雀，谷妈妈的奶水量不但能哺育谷二妮儿一个人，而且还能够再养活一个婴儿。
适逢邻村有一家人生了孩子后母亲没有奶水，就经人撺掇着让他们给谷家送点儿粮食，来换多余的乳汁，从此谷妈妈用自己的乳汁同时哺育着两个孩子。这谷二妮儿也天生好胃口，虽然是和别的孩子分奶吃，但身体壮实，吃得胖胖的，大家就叫她“二胖”、“小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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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秀荣是一个杰出的豫剧表演艺术家，程林远在戏剧艺术与影视艺术上做出过很大的贡献，并且凭他的才华成为《梨园春》栏目的点评专家，他们都受到很多戏迷的喜爱。王复兴、高珊珊著的《谷秀荣程林远传》在整体结构上是按照时间、事件以及人物的成长、发展为线索进行分章节和架构的，但在某一章节上，则采用了倒叙、插叙等不同的表现方法，以增加文辞的变化和阅读的快感。对于谷秀荣表演艺术风格形成而影响深远的几出重点剧目，如《西厢记》、《五世请缨》、《大祭桩》、《黑娃还妻》以及她在豫剧舞台上塑造的佘太君、李大脚等形象，进行了重点描述和评析，其中引用了一些专家的评价，以鉴证其在豫剧艺术发展中的历史地位。

人生中重要的事，莫过于“搞对象”——找到最
适合的终身伴侣。许多人虚荣，爱面子，心里想的和
实际做的不一样。或许，有人还会在公众场合提出质
询：找个对象有那么重要?难道国家、民族、事业不
重要?要我说，其实这些都重要，它们相辅相成。家
庭稳固有利于社会和谐、国家强盛、民族发展、事业
腾飞，那就是必然的。不管你是否承认，我固执地认
为，找准对象，建好家庭，是被很多人和他们事业成
功的故事证明了的一条真理。读了《谷秀荣程林远传
》这部书稿，更坚定了自己这虽浅薄却实在的认知。
难怪某电视台一个《搞对象》栏目里的主持人大发感
慨：“找到对的人，你就完美。”当河南电视台《梨
园春》栏目主持人问及资深评委程林远如何找到谷秀
荣时，他幽默地说：“我是个婚姻困难户，她是个爱
情志愿者。”于是，复杂变简单，大事自然就成了。
对谷秀荣和程林远来说，因为找对了人，所以，他们
呈现给大家的故事就有了打动人心的“完美”。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部谷秀荣和程林远
夫妇的传记，笔者因为对他们二人都比较熟悉，读着
感到特别亲切，处处都能体会到那满满的温馨和感动
。其实，他们都是戏曲行内人，多年携手走过的路从
来没有离开过豫剧。作品里穿越他们夫妇故事中的风
，向读者吹拂着二人对戏曲艺术的执着和热爱，豫剧
几乎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对他们生活的叙述及其富
于文采的描摹，使得程林远、谷秀荣的形象在我们面
前凸显。在这部传记里，我们可以读到、读懂这一对
夫妇的初心、真心和恒心。戏曲圈里的从业者，能从
中吮吸到继承和弘扬民族戏曲的营养，健康自己；一
般的读者，也能通过他们的步履，迈进一个特殊的领
域，审视中华民族艺术的精彩，进而学到为文为人的
经验。
谷秀荣是大名鼎鼎的豫剧表演艺术家，与当代诸
豫剧名流相晋接。半个多世纪以来，她为河南省夺得
过颇多荣誉。在方城县豫剧团，尤其是在河南省豫剧
一团，都曾是当家主演。她下农村、走社区、进军营
、上北京、闯台湾……足迹几乎踏遍中华大地。舞台
上，那韵味十足、铿锵有力且宽门大嗓的唱腔，挺拔
刚劲、大气磅礴兼饱满激昂的演技，征服了世上无数
戏痴。她主演的常派经典剧目《五世请缨》、《花木
兰》、《大祭桩》、《拷红》等许多其他的古装戏和
现代戏剧目《黑娃还妻》给人们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
象，因此名声远播，成为很多老百姓最喜欢的豫剧演
员之一。
笔者对程林远更熟悉，我们曾共事于河南省的文
化艺术部门，惺惺惜惺惺，既是同事，又是文友。他
用心治学，勤勉工作，热爱生活。经考证，程林远乃
“程门”(指程颢和程颐。二程曾开创了“洛学”，
为“程朱理学”打下坚实的基础，影响深远)之后，
许是遗传基因生发作用，他不仅学识广泛，逸情云上
，而且对学问精求甚解，很是严谨。虽不能与昔贤争
席竞爽，但起码继承了其先人家风学风，学问上多有
建树。因工作需要，他涉猎戏曲和影视较多，在这两
个艺术领域都有研究和见地。他认为，个人既是戏曲
创作的主体，从事这项事业的人就要把功夫做到。作
为一个管理艺术产品生产和推广的政府官员，他却基
本不涉足歌厅舞榭、棋牌茶楼，有一点时间，他也要
捧书研读。时间久了，就成了一种习惯，用行为诠释
了韩愈《进学解》中的“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
思，毁于随”的名言。他不断地用心触摸文化经典，
汲取古今中外文史哲大家的营养，在知识的大海里畅
游，并撷取最漂亮的贝壳，把自己的“篮子”装得满
满的，以备不时之需。
俗话说“过日子比树叶还稠”。生活中，哪个家
庭都难免有“锅边碰到饭勺上”的矛盾，谷秀荣和程
林远当然也不例外。谷秀荣是当代豫剧重要的表演艺
术家，有着特殊的社会影响。程林远是政府官员，对
全省整个艺术口部分工作有指导或领导的职责。对生
活中的磕碰的处理，可以看出他们高尚的品德修养，
谁都不会用自己的“强势”，去打压另一方；相反，
他们“过家家”的信条是以理服人，有争论时尽可能
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生闲气。谷秀荣泼辣率直，
程林远谨言慎行，可谓刚柔相济、天作之合。也正因
为志向相同，他们才做到了相依相伴、比翼双飞，用
原汁原味的生活，原创出了艺苑佳话。四十多个寒暑
，世事沧桑，人员代谢，他们却一直琴瑟和弦、相濡
以沫，犹如梅韵与竹心共雅致，宛若兰馨和菊品同芳
香。在戏曲艺术领域，他们相互鼓励、相帮相衬，彰
显了夫妻的力量和品格。谷秀荣的成功离不开程林远
的理解和支持，不论她创作、演出、带团、办学，风
里雨里、沟沟坎坎、起起伏伏，程林远给谷秀荣当了
四十多年的“剧务”和“导演”。而程林远能成为知
名电视和戏曲评论家，日子过得让很多人羡慕的“滋
腻”，也恰恰是因为有了谷秀荣在“屋里屋外”的担
当和奉献做后盾。那些不断消失的如歌岁月记录了他
们事业的成功。渐渐地，两个儿子长大了，先后成了
家并有了自己的事业，孙子辈的接班人更是超级可爱
。二人携手前行，内心温暖，步履扎实，前景可谓一
片晴好。他们没有给人们贡献出任何情感裂痕的段子
，供大家取乐时去说些闲言碎语。他们的故事告诉我
们，人的一生注定要经历很多，既有开心的笑声，也
有委屈的泪水；既有成功的自信，也有失意的警醒。
但无论怎样，经历的每一段都值得珍视。他们生命的
丰盈缘于爱；生活的美好则因为他们不仅拥有真爱，
还有一颗平常心。所以，人生的路不必“雕琢”，只
要踏踏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做事就好。这对梨园伉俪
的故事，我们不妨大而言之或广而言之，他们走的路
，是在为民族戏曲事业做着积极的贡献；在生活上，
也为后来者做出了榜样。中华民族的传统艺术积淀深
厚，使其发扬光大，便可增加民族凝聚力，使民族生
命得以延续。而弘扬民族戏曲艺术，恰恰需要像谷秀
荣、程林远这样一批肯为此付出的人。也正是因为有
了这些人的不懈努力和无私奉献，我们中华民族的文
化素质、道德水准和审美层次才能往高处走，社会的
文明程度才能不断攀升。谷秀荣、程林远夫妇热爱民
族戏曲，并不懈为戏曲的发展努力奋斗，在民族艺术
的大厦里也有他们贡献的“砖瓦”，我们民族文化的
源流也因为有他们的付出正在得以奔流不息。所以，
他们所有在艺术道路上的修为，应该点赘，值得称道
。

在今天的互联网语境下，我们现实生活方便多了
，生活的质量确实得到了很多提高和改善。但是，在
正常学习生活包括意识形态领域里，我们建设当代文
明非常需要的民族戏曲却面临着新的更严峻的挑战。
无疑，这需要一个复杂的适应进而运用的过程。随着
生活中的互联网上有了微信，人们读书的时间似乎越
来越少，静下来思考的心境也变得不多。姑且不说海
量上网的普通人，就是那些所谓的专家、学者，写出
的有质量和实际指导意义的“微文”也是少而又少。
那些大量的具有自恋意味的“晒照”倒是有些真性情
的流露，看得多了也难免浪费“低头族”很多的宝贵
时间。爆屏的多是些标题唬人的广告，混合着八卦与
“孔方兄”的腥臭，涂上甜俗调料炙烤貌似诱人的焦
香。当然，时不时也会有几位博览群书的微友，顽强
地把自己淘到的一份份古典的隽永分享到网络虚拟的
空间，或许还能让人感受到书香的静雅。现在，是中
华民族寻梦筑梦的伟大时代，我们特别需要书香的滋
润。所以，中华豫剧文化促进会英明决策，出版谷秀
荣、程林远等几对梨园伉俪的传记，把这份真情留在
历史的记忆里，实实地为促进豫剧文化做了有用之功
。时代疾速发展，瞬息即逝的时间可以把数不清的历
史人物“抹掉”，许多传统的东西都已经远去，变得
日渐式微。肩负着社会责任的作家王复兴和高珊珊以
饱满的情怀和担当，对谷秀荣和程林远文采斐然的书
写也是对传统文化艺术的肯定和弘扬。在需要不断提
高民族文化素质的今天，品读和研究这对特殊的梨园
伉俪，更显出必要性和积极的现实意义。
不揣浅陋，爰识数语，聊以塞责。是为序。
2017／5／16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本谷秀荣和程林远夫妇的传记，处处都能体现着满满的温馨和感动。其实，他们都是戏曲行内人，多年携手走过的路从来没有离开过豫剧。王复兴、高珊珊著的《谷秀荣程林远传》里穿越他们夫妇故事中的风，向读者吹拂着二人对戏曲艺术的执着和热爱，豫剧几乎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对他们生活的叙诉及其富于文采的描摹，使得程林远谷秀荣的形象在我们面前凸显。这里，我们基本可以读到、读懂这一对夫妇的初心、真心和恒心。戏曲圈里的从业者，能从中吮吸到继承和弘扬民族戏曲的营养，健康自己；一般的读者，也能通过他们的步履，迈进一个特殊窗口，窥视我中华民族艺术的精彩，进而学习到为文为人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