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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雅克·巴尔赞(Jacques Barzun,1907-2012),美国“国宝级历史学家”;登上《时代》周刊封面的思想家;获法国政府颁授“荣誉军团勋章”;获小布什总统颁授“总统自由勋章”;获奥巴马总统颁授“国家人文勋章”。 巴尔赞1907年生于法国,1920年随父抵美,后进入哥伦比亚大学研读历史与法律。毕业后,从1927年至1975年在哥伦比亚大学任教,历任塞思·洛历史学教授、教务长和院长,其学生包括“垮掉的一代”诗人艾伦·金斯堡。他是英国皇家艺术学会会员,并且曾两度担任美国艺术和文学学会主席。 巴尔赞在众多领域建树颇丰,一生著作等身,出版有30余部著作,涉猎的内容可谓包罗万象,包括历史学、哲学、科学、文学、音乐、艺术;他曾两度荣获美国艺术和文学学会批评家金奖,也因博学多才以及那种文艺复兴时期知识分子特有的禀赋,被赞誉为“文艺复兴人”。 书评(媒体评论) 雅克·巴尔赞生来就是注定要写这本书的,但是 他在五十岁的时候不可能写出来。这是一本杰作,只 能出自巨匠之手,需要终其一生才能获得产生于智慧 ,而不仅仅是知识的卓见。感谢上天使他长寿健朗, 得以完成这部别人连开头都力不能及的著作。 ——安妮·法迪曼(Anne Fadiman),《美国学 者》前主编 这是一部绝妙好书。雅克·巴尔赞的渊博无可匹 敌。无人能像他一样对五百年的历史辑古钩沉,洞察 入微,而行文又如此清楚、优雅、流畅。雅克·巴尔 赞是当今时代的文化瑰宝,这已成为不争的事实。 ——约翰·西尔伯(John Silber),波士顿大 学前校长 吾人在哥大所崇拜的业师之一。 ——唐德刚 著名美籍华人学者 这部书对过去500年西方文化的评估内容精彩、 引人深思、趣味盎然,是对抗当前浑浑噩噩消费主义 的武器。除了雅克·巴尔赞,再无其他人能写出这部 引人入胜的史学著作。阅读此书好似参加了一次这位 当今思想活跃而又渊博的学者主讲的座谈会。 ——戴安娜·拉维奇(Diane Ravitch),纽约 大学历史教育教授 他专治近世欧洲文化史,对音乐、文学、绘画无 一不通,对当代社会科学、自然科学的各种发展,也 极留心注意,可说是当代极少数拥有读者的通人之一 。 ——夏志清 哥伦比亚大学中国文学名誉教授
目录 作者的话 序言 从目前的关切到本书的题材 第一部分 从路德的《九十五条论纲》到玻意耳的“无形的学院” 四分五裂的西方 新生活 典雅文字 “艺术家”的诞生 横断面:1540年前后马德里所见 乌托邦主义者 史诗与喜剧,抒情诗与音乐,批评家与公众 横断面:1650年前后威尼斯所见 无形的学院 第二部分 从凡尔赛的沼泽、沙地到网球场 君主制革命 有民主精神的清教徒 规范的统治 横断面:1715年前后伦敦所见 奢华的景象 百科全书的世纪 横断面:1790年前后魏玛所见 被遗忘的大军 第三部分 从《浮士德》第一部到《走下楼梯的裸女》第二号 灵与智的结合 横断面:1830年前后巴黎所见 议会之母 事物驾驭人类 横断面:1895年前后芝加哥所见 精力的巅峰 立体主义十年 第四部分 从“大幻想”到“西方文明不能要” 大幻想 作为预言家和小丑的艺术家 拥抱荒诞 大众生活和年代
精彩页 四分五裂的西方 现代社会以一场革命开端,与这一时代的特征恰好吻合。这场革命通称宗教改革,然而,从16世纪改革开始,到一个世纪以后改革结束(是否真的结束了还是个疑问),前前后后所发生的一连串事件都具备革命的特征:为实现某个信念,通过暴力造成权力和财产的易手。 我们动辄把事物称作革命,已经成了习惯。一有改变我们习性的新发明或新做法出现,我们立刻惊呼“革命了!”。其实,革命所改变的不仅仅是个人的习惯和某种普遍做法,它改变的是整个文化。从16世纪的大动乱到现在,仅有后来的三场动乱也可以称之为革命。当然,历史书上把其他十几场动乱也称作革命,但那些动乱只是特别狂暴而已,其实不过是下列四大震荡中的局部性余震:16世纪的宗教革命、17世纪的君主制革命、贯穿18-19世纪的自由主义和个人主义的“法国”革命,以及20世纪发生的社会性的、集体主义的“俄国”革命。 把“法国”和“俄国”打上引号表示它们只是惯常的称呼。引发革命的思想在导致战争爆发之前已经在整个西方世界造成了震荡,引起了人们的苦苦思索,而通常提及的1789年和1917年只是标志着触发事件的发生时间。在这四次革命中,从初衷得到实现到各种副作用显现出来,前后经过几十年的时间方才尘埃落定——而它们的主导思想迄今仍在发挥作用。 一定要说是“西方”在16世纪陷入了分裂,因为在这里用“欧洲”一词是不准确的。欧洲是从绵延不断的亚洲大陆伸出来的一个半岛,被莫名其妙地称作“大陆”。16世纪的革命只波及了半岛最西端的部分地方:从德国、波兰、奥地利、意大利向西直到大西洋。巴尔干地区属于信奉伊斯兰教的土耳其,而俄国信奉的是东正教,不是天主教。根据这个清楚的划分,西方即可称为“西欧”。 把四次革命中的第一次革命称为宗教革命也是不全面的。确实,这次革命使几百万人改变了信仰的形式和对命运的认识,但它的影响远不止于此:它提出了观念和信仰的多样性这两个问题,培育了一种新的国家感,提高了方言的地位,打消了西方人同宗同祖的一体感。最后,从长远的观点来看,它通过促进向海外新世界的移民使西方和西方文明的势力得到了空前的扩展。 1517年10月31日,萨克森一个矿工的儿子路德(Luther,他的名字又拼写为Lhuder、Lutter或Lotharius)把他的《九十五条论纲》张贴在维腾堡万圣教堂的大门上。他当时绝对无意造成他所属的天主(“普世”)教会的分裂,或者把他的世界分为两个敌对的阵营。 他张贴论文的做法并非超常之举。身为僧侣的他在新建的维腾堡大学(哈姆雷特后来在此就学)任神学教授,僧侣们常用这种方法发起辩论,类似现代人在学刊上发表争鸣性的文章。最近,一位德国学者宣称路德根本没有张贴他的论文。不管是张贴了还是没有张贴,反正他的论文迅速流传开来。他把论文誊写多份,分送给朋友,朋友们又转抄给其他人。不久,路德居然收到了从德意志南部倒流回来的印刷本,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使他感到不安。 这个小小的细节非常说明问题。倘若没有印刷技术的帮助,路德的改革希望很可能化为泡影,落得与此前200年的宗教改革者一样的下场。当时已通用40年的谷登堡活版印刷技术成了分裂西方的物质工具。关于这个新工艺,需要指出一点,印刷要成气候,单有印刷技术还不够,还要有优质的纸张、改良的油墨以及娴熟的工匠。这样,才可以快速、准确并大量地翻印传单,而且成本比手工抄写低廉。 许多新教徒撰写的论文穿插了由克拉纳赫、丢勒和其他著名艺术家创作的版画,以此吸引不识字的人,由他们的朋友把版画的说明念给他们听,从而扩大宣传。16世纪有关《圣经》理论的文章以及彼此攻讦的文章不再完全用拉丁文来写作,专供僧侣阅读了,已经开始使用比较流行的方言,通过新生的大众传媒手段向民众宣传推广各种思想。(P3-5) 导语 30岁构思,55年酝酿,85岁动笔,93岁出版,美国历史学家雅克·巴尔赞毕生心血、文化史经典之作精装版,详细审校和修订,排版和纸张更佳。 一册在手,纵览五百年西方文化的宏伟画卷。《从黎明到衰落(西方文化生活五百年1500年至今)(精)》内容极为丰富,涉及面广;思想卓越,论点独特,融会了几个世纪以来西方文化研究的精髓;充满了睿智而理性的论述,渊博而深厚的知识。 畅销全球的文化史经典。在美国,《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连续14周名列前茅;亚马逊五星强力推荐;邦诺书店Top10推荐;每月之书俱乐部选书。在亚洲,入选台湾诚品书店“年度之重量出版”和博客来书店“年度百大人文类畅销书”。 序言 看到“我们的过去”或“我们的文化”此类短语 时,读者有权发问:“我们指谁?”答案要由各人自 定。现在竟无人知道哪些个人或团体自认为属于本书 所叙述的演变,目前的混乱由此可见一斑。 造成这种状况的根源正是这场演变。在我们的文 化所处的这个周期性阶段,许多人有充分的理由希望 建起一道高墙把自己和过去隔开。这表现了对目前某 些事物的反感,它们似乎是我们的祖先留下的诅咒。 还有的人对某些特定的历史时期进行抨击,或干脆当 它们不存在。依着这样的心态,民族、宗教或文化的 祖裔成了可以选择的东西:想“寻根”的人可以随意 地到任何地方去发掘。传统和教义多如牛毛,因为文 化本身已经衰老,并且正在解体。 这种急于摆脱的狂热也说明了为什么许多人亟欲 谴责西方。但没有人提议应当和可以用什么来完全取 而代之。无论如何,西方文化不是铁板一块,并非只 有一种意义。西方是一连串无尽的对立——无论在宗 教、政治、艺术、道德还是礼仪方面。大部分对立经 过初次冲突后仍然留了下来。谴责并不能使人摆脱他 所憎恨的东西,正如罔顾过去不能取消其产生的影响 。就拿街上戴着耳机听随身听的青年来说,他和意大 利无线电技术发明家马可尼以及随身听里播放的音乐 的作曲者的生活联系在了一起。博物馆里端详着伦勃 朗油画的参观者在接受着17世纪的信息。马丁·路德 ·金的热诚追随者应当琢磨一下他们领袖的名字,这 个名字使人联想到宗教改革时期的那位宗教改革家, 把20世纪和16世纪联系了起来。 在日常工作中,国内外任何享受某种形式社会保 障的人都受惠于一长串理论家和活动家的努力,这些 人形形色色,包括弗洛伦斯·南丁格尔、圣西门伯爵 、俾斯麦和萧伯纳。一个逃到比自己祖国更相宜的庇 护国中的政治难民可以自由地呼吸,这要归功于成千 上万敢想敢干的思想家和行动家为争取政治自由而付 出的英勇努力——虽然他们在抗争中彼此常常是对头 。 如果新归化的公民对他的移居国挑剔不满,可以 抨击它的政策和领导人而不受惩罚,他能享有这样的 权利应感谢伏尔泰这样的人。伏尔泰同样被迫远走他 国以逃避迫害,并坚持自己的不同意见。就连开着装 满炸药的汽车冲向仇国大楼的恐怖分子也是他要摧毁 的东西的一部分:他使用的武器是阿尔弗雷德·诺贝 尔的发明和内燃机发明者的成果。而为他的事业大声 疾呼的有威尔逊总统这样的民族自决的倡导者,还有 乔治·索列尔和俄国无政府主义者巴枯宁等宣扬暴力 有理的人。 看到了这种联系,就会明白西方文化的果实—— 人权、社会福利、机器——并不是像野草一样自己长 成的,而是无数人辛勤培育的结果。 我提到了一些著名人物,但他们前有已被遗忘的 先驱,后有不断鼓吹一个思想直到它得到大众的赞同 而实现的后继者。这种行为的持续不断就是活生生的 历史,它们构成了所谓“文化”的实质。 文化——这是怎样的一个词啊!直到几年前它还 只包括两三个易于掌握和区分的方面,现在却成了到 处可用的术语,包括五花八门、内容重叠的各种东西 。几乎社会的每一部分都有为人口谈笔议的文化。有 反文化,还有众多的次文化:民族文化、公司文化、 青少年文化和大众文化。《纽约时报》有一篇社论讨 论市警察署的文化。旅游版有一篇文章写到飞机文化 和汽车文化的区别。同样,别忘了科学和人文这“两 种文化”令人痛心的分裂——像是会导致离婚的夫妻 间的“文化冲突”。艺术家受到诱惑——不,应该说 是感到有责任——去加入一种敌对文化,因为艺术家 本性就是“他自己文化的敌人”,正如他是(同一份 刊物的另一版上写的)“他自己文化的产物”。在教 育领域,最新流行的是文化多元主义;在娱乐界,最 受赞誉的是“跨文化活动”。在世界舞台上,专家警 告说文化大战正在酝酿之中。 在这种概念的纷繁混乱之下,意味着蕴涵丰富思 想的“文化”几乎不复存在。人们已经提出了超过 4000种有关文化的定义和分类,但这丰盛本身是否能 滋养枯涸的心灵,使它超脱日常的纷扰,清除狭隘的 偏见,还是很值得怀疑的事。一位智者说过:“文化 是你忘掉一切过去刻意学习过的东西之后所剩下来的 。”这种意义的文化——从耕种文化中引申出来的一 个简单的比喻——是如何丧失了权威,又被加上了众 多并不恰当的意义呢?那些一时冲动建立的小型文化 明显名不副实,但话说回来,它们体现的是前文所述 的疏离倾向。这种倾向是由于同太多的人发生太多的 争执造成的——处处掣肘,受到陌生人、机器、官僚 的条条框框的制约,因此才愿意和一小群志同道合的 人聚在一起。以为这样就能达到心灵轻松完全是梦想 ,因为这些小集团并不独立。他们的“文化”只是地 方的风俗传统、个人和机构性的习惯、阶级礼仪和偏 见、语言或方言、教养或职业、教义、态度、习俗、 时尚和迷信,甚至只是性情这种最狭义的东西。这些 因素的各种组合如要找一个词来表示的话,可以用集 团特质(ethos)一词。报刊等传媒向来钟爱来自希 腊语的新名词,很快就会把这个词推广普及。 …… 那么,什么是一个新的年代的标志呢?那就是某 个目的具体表现的出现或消失。看看窗外,还有公告 传报员吗?围观纵狗斗熊或在贝德勒姆疯人院门口哄 笑的闲汉还在吗?再者,现在还有谁用“高贵”这个 字眼来夸奖人或像罗斯金一样形容艺术的类别?再来 看看新书的献词,怎么没有对某某王公连篇累牍的阿 谀奉承了?这每一个现已不存的现象都是变化的标志 ,无论在技术、道德态度、社会阶层还是对文学的支 持方面。 对这种情形,报纸爱用“历史的垃圾箱”这个说 法。它们以为这个概念是从卡尔·马克思那里借来的 ,其实是一位英国作家和下院议员奥古斯丁·比勒尔 提出来的。检视一下这只垃圾箱,会发现它远不如人 们想象的那么满满当当。过去5个世纪里,重复和复 古屡见不鲜。举个例子说,只要看看近来对《圣经》 经文和耶稣生平的求知兴趣就可以说明问题。或者可 以想想另一个应该扔进垃圾箱却被忽略了的东西:报 纸的星相专栏。模式间的竞争很少以完全的胜利告终 ,败者仍得以生存并斗争不止,对立方永远存在。 上面讲了许多西方的经历:它毫无顾忌地包容不 同的民族,热切地吸收奇异的新事物,它的主要哲学 流派不停地彼此冲突,它多次发生深刻的变化,深刻 得足以造成特征明显的不同年代。在这之后再说西方 文化500年来始终繁荣似乎有点儿互相矛盾,但实际 上并无矛盾之处。整体并不意味着一致,而特征和变 化是相宜的。一个人从婴儿到老年始终是一个整体, 这一点无可置疑。另外,在一场内战中,虽然交战双 方所有的政治和社会纽带都已切断,但坚韧的文化之 网仍把它们连在了一起。双方都处于同等的文明水平 。它们有相似的家庭结构、政府形式和道德标准,用 的是同样的武器,有相似的带兵方法,穿的是同类的 制服。它们都颁发军衔,高举自己的旗帜,而这种做 法只有一种共同的意义。 最后一个问题:思想真的有力量吗?总有人对思 想在历史中的影响持怀疑态度。怀疑者说:“艺术和 思想应当放到恰当的地位。伊丽莎白一世对现代英国 人日常生活的形成所起的作用比莎士比亚要大。”如 果这位批评家对他举的这个例子了解得更多更深的话 ,就应该知道伊丽莎白一世一个主要的棘手问题就是 如何应付思想的威胁;这些思想来自她治下刚皈依新 教的子民,他们正在和同样是以思想支配行动的天主 教徒同胞们进行论战。 另外,如果看起来过去5个世纪的文化是个整体 的话,还要归功于顽强的记忆,佐以对记录执着的保 存。我们对历史特有的态度和我们引用历史作为论据 的习惯,把事实变成了充满力量的思想。这种利用过 去的做法正可以追溯到宣示现代到来的年代。
内容推荐 早在20世纪30年代,年轻的雅克·巴尔赞就萌生了撰写一部西方文化史的念头,但被一位长者劝阻了。那位长者认为,这位年轻人掌握的知识还不足以写出一些有创意的东西,建议他把写作计划推迟到80岁之后。 巴尔赞听从并且履行了那位长者的意见,在85岁的时候,才开始这部文化史写作。此时的巴尔赞早已是史学界的一代宗师了。 几年之后,也就是20世纪结束的那一年,巴尔赞的文化史巨著《从黎明到衰落(西方文化生活五百年1500年至今)(精)》出版。 这一年,他93岁。 巴尔赞考察了从文艺复兴到20世纪末500年间西方文明的方方面面,包括政治制度、社会思潮、宗教、哲学、文学、音乐、美术、科技发明、民俗及社会生活等。他以四场“真正的革命”为标志来对这500年进行划分:宗教革命、君主制革命、自由革命和社会革命。以此为主轴,详述这些变革在思想与物质层面所带来的冲击,以及这些冲击又如何交互作用,塑造出今日我们所见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