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润强编写的《龙母印记(岭南乡土历史文化纵横)》提及的龙母崇拜是中华民族龙崇拜衍生出来的,诞生于先秦时期,流传至今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主要流传于岭南西江流域。龙母崇拜从诞生的初始,就以济世、慈善为精神旨意,凝聚民众弃恶扬善,施恩济世,是有积极的思想意义。本书挖掘记述大沥黄岐龙母文化的内涵与外延,包括起源,传说故事,流传范围,崇拜风俗,对当地民众思想观念、生活方式、民俗活动、衣食住行、建筑风貌及其乡村社会风气的影响,以及形成的龙母文化,龙母情结,谚语、音谣、诗词楹联、碑刻、戏曲歌赋等内容。全书故事性、可读性强,图文并茂,生动美观。
历史长河,波澜壮阔:龙母文化,源远流长。大沥,
千年古镇,底蕴深厚;黄岐,一方水土,龙母圣地。龙母崇拜从诞生初始,就以慈怀济世为精神旨意,“母仪龙德”“利泽天下”的传说故事深入人心,影响深远。卢润强编写的《龙母印记(岭南乡土历史文化纵横)》试图追忆、搜寻和辑录龙母在黄岐乃至广佛留下的一个个印记,深入挖掘、提炼和拓展龙母文化的内涵和外延,把人们口口相传的一个个神话传说、奇闻轶事缀字成文,把散落民间的一颗颗闪光的“珍珠”串成项链,留传后世。祈愿龙母文化的良善之美和慈爱之光,照亮人们心中的梦。
在汉族聚居的梧州、德庆一带流传着“温女拾卵豢龙成龙母”的说法,这是当前流传最广泛、最为龙母信众所认可的龙母传说版本。据《龙母庙志》记载,龙母姓温,广西藤县人,生于公元前290年,卒于公元前211年。龙母刚出生时遭遇水灾,因家贫,父母无法抚养,于是将她放在一个大木盆里,在西江上游任其顺江漂流,一直漂到德庆悦城,被打鱼人梁三发现。梁三想把她抱回家收养,但一想到自己家境贫寒,生活拮据,便用力将木盆往江里推,但奇怪的是,没过多久,木盆又漂回到他的跟前,梁三还是希望她能被家庭条件好的人家收养,于是他再次狠心地将木盆推向江中。谁知,木盆再次漂回梁三身边。梁三觉得这是上天安排的缘分,最终决定把她抱回家。这个传说确定了龙母不是产龙之母,温女所以被称为龙母,是因为她曾拾卵豢龙。龙母长到十几岁的时候,有一天在江边采野菜时捡到一个巨蛋,并将其带回家,放在织筐里。过了几日,巨蛋孵出了五条小龙,温女便悉心喂养,待五小龙稍大后将其放回江边。五小龙感于温女养育之恩,经常帮助温女战胜水旱灾害,造福黎民百姓。于是,温女被西江流域的百姓们尊为“龙母”,立庙祭祀,以示世代不忘龙母的恩德。
在云南大理白族聚居地流传着龙母“吞绿桃生子说”。传说中的龙母是一个砍柴姑娘,自小随母住在云南大理的绿桃村。有一年,潜藏于腾穴坎子凹里的黑龙霸占了洱海的出水口,致使大理变成了一片汪洋,当地百姓无以为生,纷纷举家外逃,而这母女俩苦于无人帮助,无法离开,只好爬上附近苍山的兰峰上,以砍柴割草为生。有一天,女儿口渴,见树上有个绿色的桃子,便摘下桃子送往嘴里,不知怎的,刚张开嘴巴,桃子便一下子滑进肚子里,自此便怀了孕,不久生下了一个儿子。女子未婚生子怕人笑话,便狠心把儿子丢弃在山里。奇怪的是山里的大蛇每天都给小孩喂食,孩子不但没饿死,还长得天真活泼。女子很疼惜他,便把他抱回家抚养。孩子长大后,与母亲一起上山砍柴割草。有一次在回家途中,母子俩在龙潭边歇脚,由于龙王生病,孩子被请进了龙宫,并用仙草治好了龙王的病。在龙宫里,孩子出于好奇,穿上了龙王的黄袍,一下子变成了黄龙,然后出手打败了作恶多端的黑龙,消除了当地水患,大理又重新恢复了生机勃勃的景象。为了感谢小黄龙,绿桃村的百姓为他建起了龙王庙,香火祀奉,其母便被尊为龙母。
在广西壮族聚居地流传着“特掘说”。相传有一个寡妇,因发现并收养了被称为“特掘”(壮语意为“秃尾巴”)的下凡神龙而被尊称为龙母。据民间传说,在广西大明山下有一位“娅迈”(壮语意为寡妇),在野外发现了一条被冻僵的蛇,遂生怜爱之心,将其带回家喂养。小蛇逐渐长大,因屋子狭窄容不下它的整个躯体,娅迈便狠心砍断了它的尾巴,并给它取名为“特掘”。当特掘身躯越长越大,食欲也越来越旺盛时,娅迈难以养活它,便将它放归河里,后来人们便称它为“掘尾龙”。当娅迈去世时,掘尾龙突然出现,将娅迈安葬于大明山。此后,每年的三月初三,掘尾龙都会回到大明山为娅迈扫墓,每逢这个时候,天空浓云密布,大雨倾盆,可谓是春耕播种的甘霖。人们认为这是掘尾龙对娅迈养育之恩的回报,故尊奉娅迈为龙母,并建庙祭祀。P4-7
两千多年来,龙母崇拜、龙母文化长盛不衰。唐宋以来,对龙母的祭祀更被纳入封建朝廷的正祀之中。经历朝历代皇帝的勒封,龙母崇拜进入朝廷正统祀典行列得以广泛传播,龙母被人们誉为“西江神源”。龙母有功于国,有德于民,上辅朝廷,下保黎庶,“自秦而汉而晋而唐宋元明膺封数十朝,享祀二千载”。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岭南特殊的自然环境造就了这里独有的人文景观,龙母文化便是在这种独特的地理环境下形成的。“地当溪流浒,庙当水汇处”,珠江支流的雅瑶水道、水口水道交汇处的黄岐河畔建有龙母庙,自在情理之中。
龙母古庙从始建到两次重修,从被毁到垒起“三坑瓦”,从易地重建到扩建为龙母胜迹,龙母文化的流传从无间断。
龙母古庙始终是广佛两地信众拜祭龙母的主要地方,每年农历五月初一至初八的龙母生辰诞期,龙母的善信们都会自发来到黄岐龙母庙,举行朝拜祭祀活动,并向龙母祈福许愿。民间的龙母崇拜总是通过仪式行为传承表达出来,这种仪式除主要祭祀外,还衍生出一些习俗惯例,如划龙舟、看大戏、洗圣水、摸龙床、引香火、食金猪、放生等活动。
由龙母崇拜产生的传说故事、祠庙建筑、楹联歌赋、民风习俗经时间和空间的积淀和传播,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文化,这种土生土长的地域性文化渗透进人们的生活,滋养着人们的心性。龙母文化的“行善积德”、“利泽天下”、“母慈子孝”等思想,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地影响着一代叉一代人,这股强大的道德力量有力地推动了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这与爱国、友善、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高度吻合,影响必深且远。
历史长河,波澜壮阔;
龙母文化,源远流长。
大沥,千年古镇,底蕴深厚;
黄岐,一方水土,龙母圣地。
文化是人类的精神家园,优秀的传统文化是一个民族和地区生生不息的血脉与灵魂。两百年龙舟风雨,两百年沧海桑田,龙母文化以其非凡的渗透力、亲和力和感召力不断传承发展,业已成为黄岐独具特色的文化名片。黄岐龙母古庙经历了始建、重修、拆毁、重建和扩建,与之一脉相承的共济善堂也从创建到如今的修缮。在此期间,无数善男信女带着美好愿望,虔诚拜祭、祈福乐善;许多善心善行善绩被人们铭记于心。出版《龙母印记》,就是将人们口口相传的一个个神话传说、奇闻轶事缀字成文,把散落民间的一颗颗闪光的“珍珠”串成项链,留传后世。我们旨在弘扬崇德向善精神,促进和谐社会建设;我们试图站在哲学的高度,以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严肃审视和正确对待传统文化和民情风俗,尽量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让龙母文化的良善之美和慈爱之光,点亮人们的心灯,通过以德润心、以文化人,去除浮躁焦虑、驱走邪恶暴戾,传递关爱能量、温暖世道人心。
在编撰过程中,我们反复商讨,达成共识。以龙母文化的时间空间为主线,以“感恩、共济、行善、积福为主题,在内容上,深入挖掘龙母文化的起源、传播、流布、发展、传承和弘扬,进一步t-富和提炼龙母文化“积德行善、利泽天下”的主要内涵,反映和礼赞善长仁翁、热心人士扶贫济困、捐资助学、赠医施药等仁风善举。在形式上,采用大量的图画、图片、墨宝与文字相互映衬,力求图文并茂、雅俗共赏。
诚然,得道多助。《龙母印记》一书即将付梓面世,全赖大沥镇委、镇政府的高度重视以及有关部门、单位和热心人士的鼎力支持。主要领导关心指导、排忧解难;孔灿均、周国标、邹汉辉三位编撰,怀着一颗赤诚之心,担起道义之责,走家串户、访谈问询,用工尤勤、笔耕不辍;旅港乡亲何浞基先生奔波两地,以深厚的故乡情怀、传神的生花妙笔,精心绘就了大量精美的画卷;原南海日报社副社长何克承先生欣然作序,南海书协主席罗国平先生挥毫为封面题字,李泽民先生精雕细琢“龙母印记”印章;李保中先生不辞劳苦、积极联系,使南海书协和岐城诗书画协会联袂为本书增添了翰墨之香;张莹、齐苓两位女士出谋划策、悉心指点;何丽云、周玲、蔡亚兰三位女士谋篇布局、打磨润色;陈庆文、姚军、罗容卿、邹淑卿、郑映卿等众多文化义工主动配合、无私奉献。与此同时,我们在有关书籍、网络上引用了一些文字和图片资料。在此,一并表示衷心的感谢!
由于水平有限、资料缺乏和时间仓促,不足之处和瑕疵纰漏在所难免,恳请读者赐教指正,并提出宝贵意见,以便日后再版重修时加以完善提升。 顺祝各位读者吉祥如意,福至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