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艳华编著的《第三极:我在海拔5700遇见你》从“世界的第三极”引申到“人的第三极”概念,述说现代人的信仰和爱情观,在沉沦和迷失中,一代又一代不断寻找灵魂深处的自己,永不停息。普诺岗日冰川的纯净是世界除了南极、北极外的地球第三极,天空干净得没有一点尘埃,但因为自然环境的恶化与雾霾,神圣的冰川正在消融。故乡的丫姑镇也不一样了;人的第三极也哭了,因为心理环境的恶化与雾霾,它在迷失,特别是生活在魔都上海、各种文化碰撞的人们。
小说以姜墨兰的四段情感经历为主线,展现现代中外都市人对于信仰、爱情和梦想的追寻,寄托浓浓的乡愁的同时,也对现代人心理疾病进行深入反思,反映了当下中国社会的时代主旋律:物质生活小康的满足之后,人们对精神生活小康的迫切需求。
这是一部关于异国恋、初恋、虐恋的寻爱小说。如果爱过,就曾痛过。似曾相似。
这是一部关于信仰缺失与渴望、人『生迷失与批判、梦想追寻与反思的寻梦小说。如果梦过,就曾哭过,似曾相似。
这是一部贯穿过去—百年,连接淳朴乡村与魔都上海,跨越中国与西方社会,纵横职场号情场的都市小说。如果经历过,就会懂得。似曾相似。
痛过、哭过,我们终会懂得。
我在海拔5700遇见“你”,一语多义:一则指爱情,明指所爱之人;二则指普诺岗日冰川,暗指神圣冰川的纯净之美,但环境恶化后,它在消融;三则指信仰,暗指人的内心“第三极”。
张艳华编著的《第三极:我在海拔5700遇见你》对中西方文化、自然环境与人文环境、物质与精神的冲突与融合描写详尽,文笔细腻,情感真挚。作者从“世界的第三极”引申到“人的第三极”概念,述说现代人的信仰和爱情观,在沉沦和迷失中,我们不断地寻找灵魂深处的自己,永不停息。
小说从加拿大洋女婿到淳朴的丫姑镇过春节说起,以姜墨兰的四段感情经历为主线,展现现代中外都市人对于信仰、爱情和梦想的追寻,寄托浓浓的乡愁,同时也对现代人的诸多心理疾病进行深入反思,反映当下中国社会的主旋律:物质生活小康之后,人们对于精神生活小康的迫切需求。
第1章 丫姑镇的童年往事
我叫姜墨兰,1984年农历10月25日出生在湖北郢中市的一所乡镇医院里。我的爷爷阮天成解放前是介土匪,改革开放后的第一代鄂商小贩,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卖货郎。奶奶姜大英是虔诚的基督教徒,郢中县城里的名门之后。我的父亲姜国庆是第二代鄂商,保守、隐忍、小富即安,但反哺情结深入骨髓,也是20世纪80年代末依靠倒卖国库券个人财富迅速膨胀的湖北商人。母亲范知音是每逢三月三、九月九的凌晨就起床赶去郢中皇城祈福的人,被我誉为“姜国庆同志的头号铁杆粉丝”。
我在这样一个“有味”的家庭里长大,接受各种思想的冲击,感受什么是酸甜苦辣的和谐共荣。
因父母爱国,他们不仅认购了大量国库券,还积极响应国家计划生育政策,让我有幸成为家里的独女,被四个大家长宠爱。20世纪80年代的街头,你问人们爱国的直接表现是什么?老百姓会斩钉截铁地告诉你:“买国库券、支持计划生育!”这两点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始终位于爱国表现排行榜的前列。
小时候我调皮,爬过树、掏过鸟窝,却从没见过山。长大后我爱上了徒步旅行,翻越了世界上一座座高山,在海拔5700米处的普诺岗日冰川遇见了我的男友史蒂文。那时,他还是一个满头金发的加拿大人,当一年后他成为我的男友时,由于脱发严重索性剃成光头,一酷到底,可见“亚历山大”,岁月蹉跎。女人向世界宣告“重新开始”的标志性动作是从长发剪成短发,男人只能从短发变成光头。
史蒂文是上海外滩最奢华的北半球酒店的运营总监,有着迷人的笑容和精湛的厨艺,对着装和就餐礼仪相当讲究,跟我一样喜欢徒步旅行和登山,是个勇敢的北美绅士,但30岁的他却有“恐车症”,还很怂地怕黑,惧怕乘坐私家车的副驾驶座位,更畏惧开车,他时常惶恐不安地从车祸现场的噩梦中醒来,白天过于焦虑还会产生眼前血流成河的幻觉,患有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心理疾病。为此,我带他看了半年的心理医生才逐渐好转,并教他学会了开车。2010年8月,他带着一根CS火山石项链来到中国西藏,为的是寻找他母亲索菲亚在普诺岗日冰川的足迹,却没想到在海拔5700米的地方遇见了我。
我的父母对我的历届男友都百般挑剔,审核严格,史蒂文也不例外。他们对史蒂文唯一满意的一点是他属猴,我属鼠,从八字上看比较吻合,所以才意外地催促我2011年底带史蒂文回郢中市丫姑镇的老家——高丰村过新年。
丑媳妇要见公婆,洋女婿也总归要见丈母娘的。
为了这段跨国恋,我的母亲范知音找算命大师看生辰八字的时候,她让大师为难了。
母亲问:“我闺女的男朋友是老外,能不能算?”
大师闭着眼睛,摸摸胡须说:“天南地北均可算。”
母亲又问:“可他不是在中国出生的,是加拿大人,怎么算?加拿大和中国有十几个小时的时差,会不会有影响?”
大师眉头微微紧锁,额头开始出汗,连摸了几下胡须说:“请先把他的生辰报给我,准不准难说。我的意见仅供你参考。”
我聪明的母亲不甘心,思考片刻,突然恍然大悟:“大师,可以把加拿大时间换算成中国的,我再报给你算算?加拿大时辰和中同时辰都帮我看看。”
大师微笑点头:“这是最好不过了。”
母亲走出大师的工作室,十万火急地给我打电话:“兰儿,把史蒂文的生辰换算成中国的时间给我。”
“妈,您又搞什么啊?我在开会呢。”当时,我正在上海的公司会议室里和客户商谈,小心翼翼地接了电话。
“哎哟,我不会换算啊,我着急,大师很难约,我花了不少钱呢,你赶紧算好短信我,我在这里等着啊。”母亲在电话那头催促,急躁不安。
估计,史蒂文是中国算命历史里,唯一测算八字准确的洋人。古代中国,有几个算命大师会去换算时差?
丫姑镇从来没有出现过洋人,也没有谁家的子女带过洋人回家。2011年农历腊月二十九日上午,史蒂文和我们一家人走在镇上的集市添置年货,买些烟花爆竹。人山人海的集市里,史蒂文紧紧牵着我的手,四处张望,像初次进城的乡下姑娘,什么都新鲜,他被中国人乡村集市的热闹景象惊呆了。
人们停下手里的活,像看大明星一样看着蓝眼睛的帅哥史蒂文,有位骑着农用三轮车赶集的小青年主动提出要与他合影,出于北美人的礼貌和热情,他欣然答应了。
可是,他忽视了中国人的从众效应。
在一刹那间人声鼎沸,我来不及拉着史蒂文撤退,英俊帅气的他已成了集市的中心,被赶集的乡亲们包围。我的手与史蒂文渐渐松开,距离越来越远,我想挣扎着回头抓住他,在0.1秒的时间里,我手里的经典款香奈儿单肩包“吱”一声,包带被挤断。
“巴嘎!你大爷的!”我被无情地挤出了人群,拎着我的香奈儿欲哭无泪,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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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百年,爱情也好像转了一整圈,也许这也是一种轮回。
我的爷爷和奶奶相识一天就“闪婚”,但是厮守了一辈子;
我的父亲和母亲经过五个月自由恋爱结了婚,也是不离不弃、相伴了一生;
可到了我们这一辈,重现了“闪婚”,但却是“闪离”;
也有人自豪地谈了五六次恋爱,睡过100多个异性,可却落得顾影自怜,形单影只,在伴侣的选择上仍然是迷失的羔羊。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小时候,
我奶奶曾跟我说,
若一个人能安详的死去,那他的一生将是圆满的一生。
奶奶的坟墓位于村南部的墓地里,在中国乡村的墓碑中因独特而显眼。她信仰基督,墓碑上是十字架,坟墓前摆的是鲜花。
我曾问过奶奶为什么信奉基督?奶奶最直白的回答是,方圆百里找不到寺庙,却找到了上帝。
1926年,祖爷爷在军阀混战中被炮弹炸死,祖奶奶孤苦无依,牵着我4岁的奶奶的手,一路乞讨,到了离家70多里路的丫姑山拜佛,她们在那里避风避难,睡了一个好觉。那时寺庙的部分建筑已被拆,一大半区域做了民国学校;
1969年,我11岁的父亲身患疾病,寻遍良医,无药可救,痛心疾首的奶奶用小车推着我病重的父亲又去了丫姑山,哭了一天一夜。那时佛堂已完全被毁,贴满了“文革”的大字报。
1993年,父亲的工厂倒闭,失魂落魄,酗酒度日。奶奶再次独自一人踩着小脚去了丫姑山,可那里已完全成了废墟,奶奶瘫坐在废墟上。
晚年的奶奶遇到了从美国回归故里养老的张老先生,老先生在镇上开了一家孤儿院,收养附近乡镇的孤儿,并传播基督教。于是乐善好施的奶奶成了孤儿院的义工,并成了一名忠诚的基督教徒。
于是,我想写点什么,
关于沉沦与爱情,
关于迷失与信仰,
以此纪念我已逝的奶奶!
我们质疑爱情,却依然渴望被爱,抑或相爱;
我们批判宗教,却依然崇尚信仰,抑或灵魂;
只能说,
一代又一代,
我们永不停息地寻找灵魂深处的自己!
当我第一次历经千辛万苦,见到普诺岗日冰川的时候,阳光下晶莹剔透的冰川圣洁而庄严,我情不自禁地爱上了这个世界第三极,开始审视自己的懦弱与渺小。 登上海拔5700米处的普诺岗日冰川,俯瞰辽阔的羌塘无人区,会让人的心异常平静。在高海拔的压迫下,人类最恐惧的死亡距离我如此之近,它其实很简单,上一秒在呼吸,下一秒大口喘气,接下来永远停止了心跳,所以珍惜生命,活着有馒头吃就是幸福。
我曾在这里遇到我最爱的男人,而另一个爱我的男人也在这里向我告白。
我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冰川上,似乎伸手可以触碰到高原的云朵。我这颗精疲力竭的心,在自然的抚慰中得以休息片刻。原来,一切挣扎和怨恨都来自于狭窄的心境。
我必须感谢冰川,让我变得谦卑,使我认识到自己惊人的心理力量,在匆忙的人生跑道上终于有时间停下来,重新衡量,继续前行。
我想起了童年的丫姑镇,想起了冬日里奶奶的烘笼,想起了土匪爷爷传授给我的“上大人”纸牌。
我愿,从此,不再迷惘。
我想起了44岁时破产而离开故乡的父亲,想起了武汉的590路公交车,想起了为爱痴狂的高级妓女July姐。
我愿,从此,不再哀伤。
我想起了威尼斯圣马克广场的鸽子,想起了清迈早晨寺庙里的钟声,想起了上海的静安公寓和那个菲律宾大龄女青年。
我愿,从此,不再癫狂。
我想起了曾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他们。
我愿,从此,见空性,发悲心,了悟人生无常。
于是,我想为这些人、这些事写部小说,记录下我生命里无数个扣人心弦的瞬间,感谢曾给我感动的他们。
更重要的是我想写给远方的他看,让他知道,有一个女孩在海拔5700米处的普诺岗日冰川许下心愿,期待着跟他说,好久不见!
可是,我又该从哪里开始下笔?
那就开启我记忆的密码,从童年的故乡小镇说起吧,去感知百年孤独与人间冷暖变迁。
而我发现,没有恒常,一切皆无常,但有一个“我”始终还在原点。
就好比我踏遍千山万水,克服艰难险阻,从海拔只有700米的丫姑山出发,终于登上海拔5700米处的普诺岗日冰川,可最终我还是依然魂牵梦绕丫姑山。
只因,一刹那间的豁然开朗,原来那里既是原点,也是我向往的至高点。
写书的整个过程让我想起一种花,
有一种树叫白槐,它开放的花叫白槐花。
在我的母校武汉工商学院的一角就有几棵白槐,我甚是喜欢。
世人这样评价它,
不似牡丹,华丽富贵;
不似玫瑰,娇艳妩媚;
不似荷花,孤芳自赏;
不似杏花,白得有些轻薄;
更不像室内的盆栽见不得半点风雨:
这就是白槐花。
一点都不娇贵,质朴得让人仰望,在自己的舞台做自己最好的榜样。
愿做白槐花,寻得自在心。
特别送给所有和我一样走在梦想之路上的人们:勿忘初心,勿忘追梦,勿忘第三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