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皇城(精)》作者郭京宁系地道的北京人，打小生活在北京皇城内，对北京皇城有很深的感情。针对平日海量的游客，而实际对于皇城的前世今生多数略知皮毛而已，作者由此有感而发，以通俗的语言，从十个方面，即沧桑风云600年，红墙黄瓦，重扉轻启，皇宫、太庙与社稷，城中观山、城里看海，寻旧访踪河与桥，晨钟暮鼓，皇家的齿轮，风情话胡同，皇城的今生等，分别贯穿其历史变迁、结构布局、功能作用、人文掌故、风物传说等，给读者呈现一幅详细的皇城画卷，也为一般游客提供了一幅北京皇城历史地理导览图。

朋友，你可曾听说过皇城？郭京宁所著的《穿越皇城(精)》力图以通俗的语言、简明的结构，介绍北京皇城的历史变迁、结构布局、功能作用、人文掌故、风物传说。从十个不同的方面，勾勒出皇城的前世今生。字里行间流露出对古老建筑、往昔生活、传统文化的眷念、情思与热爱，也不乏对文化遗产受到各类冲击的担忧。因此，本书既是游览皇城的导游手册，也是弘扬北京历史文化知识的科普读物。

序

引子 什么是皇城？

 何为皇城？

 皇城的功能

一、沧桑风云600年

 辽代及之前——孕育期

 金代——雏形期

 元代——发展期

 明代——成熟期

 清代——转折期

 民国时期——衰败期

 新中国成立以来——新发展时期

二、红墙黄瓦

 东皇城墙

 南皇城墙

 西皇城墙

 北皇城墙

 内皇城

三、重扉轻启

 东安门

 天安门

 长安左、右门

 中华门

 西安门

 地安门

四、皇宫、太庙与社稷

 紫禁城（故宫）

 太庙

 社稷坛

五、城中观山，城里看海

 景山

 北海

 中海

 南海

六、寻旧访踪河与桥

 金水河

 玉河

 东不压桥

 东板桥

 菖蒲河

 飞龙桥

 筒子河

 西步粮桥

 西板桥

 鸳鸯桥

 织女桥

 金水桥

七、晨钟暮鼓

 嵩视寺

 智殊寺

 宣仁庙

 凝和庙

 普度寺

 普胜寺

 真武庙

 静默寺

 昭显庙

 福佑寺

 万寿兴隆寺

 大高玄殿

 时应宫

 永佑庙

 大光明殿

 西什库教堂

 旃檀寺

 庆寿寺

八、皇家的齿轮

 二十四衙门

 内府供应库

 吉安所

 弹子房

 篦头房

 皇史宬

 西什库

 洗白厂与果园厂

 内务府

 松公府

 英亲王府

 门神库

 升平署

 稽查内务府御史衙门

九、风情话胡同

 安乐堂胡同

 慈慧胡同

 东高房胡同

 中老、西老胡同

 妞妞房胡同

 灵境胡同

 图样山胡同

 养蜂夹道

 刘兰塑胡同

 草岚子胡同

 教场胡同

 恭俭胡同

 油漆作胡同

 米粮库胡同

 高卧胡同

 雪池胡同

 大、小石作胡同

十、皇城的今生

 京师大学堂

 北京大学女生宿舍旧址

 北京大学图书馆旧址

 北京大学地质馆旧址

 北京大学红楼

 民主广场

 军调部1946年中共代表团驻地

 北平图书馆旧址

 北京水准原点旧址

 顺天中学堂旧址

 毛泽东故居

 陈独秀旧居

 梁氏旧居

 胡耀邦旧居

 巴金旧居

 张自忠旧居

 刘绍棠故居

 英氏旧居

附录

 一、皇城主要地点变迁表

 二、皇城内的文物古迹

主要参考文献

跋

辽代及之前——孕育期

唐代的北京名为“幽州”，是北方的军事重镇。祖咏的《望蓟门》描绘了作为边关的幽州景象：“燕台一去客心惊，笳鼓喧喧汉将营。万里寒光生积雪，三边曙色动危旌。沙场烽火连胡月，海畔云山拥蓟城。少小虽非投笔吏，论功还欲请长缨。”

“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安史之乱”时，叛将史思明在幽州(范阳郡)称帝，建大燕国，将幽州的子城(内城)，改为“皇城”，城内建有紫微殿、听政楼等。

938年，辽太宗在幽州城的基础上兴建土木，定为“南京幽都府”。

1012年，辽圣宗改之为“析津府”，设为辽南京，名称来自“以燕分野旅寅为析木之津”(《辽史·地理志》)。南京是辽五京中最大的城，其余四京分别为上京(内蒙古巴林左旗)、中京(内蒙古宁城)、东京(辽阳)和西京(大同)。

南京(燕京)虽称为“京”，但在它属辽的187年中，只有保大二年(1122年)，燕王耶律淳、秦王耶律定在这里当了10个月的皇帝。所以说不上是辽国真正的国都，至多也只能算政治军事重镇。

辽南京的“皇城”又称子城、内城，位置偏于大城的西南隅，有点像游戏《坦克大战》中我方军旗龟缩的那个小方框，约占大城的四分之一，与大城共用西门。

“皇城”之中主要是宫城和园林区。宫城位于“皇城”中部偏东，并向南突出到“皇城”的城墙以外。宫城东面有“内果园”(东苑)，西侧为瑶池(西苑)。瑶池中有小岛瑶屿，上有瑶池殿，池旁建有皇亲宅邸。

“皇城”的西南角与东北角均建有高大的楼宇：西南角的“凉殿”可能是依照辽上京的“西楼”之制，反映了契丹人“太阳崇拜”(宗日)的传统；东北隅建有燕角楼——其位置几乎正当辽南京的城市中心，是城中最重要的地标之一。明代其地仍称“燕角”。今天西城区有南线阁、北线阁等地名，有学者认为“线阁”即为“燕角”之讹误。

但由于这个地区后来经历了金、元、明、清、民国乃至新中国成立以来的多次变迁，所能保留至今的辽代遗迹已经非常之少。人们对辽南京“皇城”的了解，更多的来源于文献中的记载。

幽州也好，南京也罢，终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首都，没有成为皇帝发号施令的所在，所以这个“皇城”要打些折扣。但它们从某种意义上讲拉开了北京皇城的序幕。

金代——雏形期

天德三年(1151年)，完颜亮在谋弑熙宗，登上皇位后，一方面担心金上京的宗室、遗族会威胁他的宝座；另一方面也觉得那里偏北方一隅，不利于对全国的统治，便下诏迁都燕京。

完颜亮，史称海陵王，金代第四位皇帝。史上褒贬不一，褒者赞其雄才大略、文韬武略，很牛很生猛；贬者骂其嗜杀肆虐、荒淫无度，很黄很暴力。他有个尊敬的叔叔可能比他更有名，没错，就是和岳飞打过仗的金兀术，不过人家大名叫完颜宗弼。

金中都是在辽南京城的基础上扩建的，呈大城、皇城、宫城三重城垣相套的格局。辽南京的“皇城”原在大城西南隅，金中都欲仿北宋汴京皇城居中之制，同时也为扩大都城规模，将辽南京旧城向西、南大大展拓。东南也略加外扩，北面未动。经过此番扩建，金中都的皇城便基本居于大城中央略偏西的地方。

金皇城的位置在现在的广安门以南。为长方形小城，周长9里30步，有4门：东为宣华门、南为宣阳门、西为玉华门、北为拱辰门。

皇城的中央为宫城。南部为宫廷前区：宣阳门前有龙津桥(类似于天安门前之金水桥)，桥以石栏分作三道，中为“御道”，桥栏“皆以燕石构成，其色正白而镌镂精巧，如图画然”。“御道”修筑得十分宽广，夹道有两条水渠，沿渠两岸植柳树，形成林荫大道，道中设“朱栏权子”，皆仿汴京之制。“御道”两旁，为东西并列之“千步廊”，各约200余间，屋顶覆以青琉璃瓦。“千步廊”南端止于宣阳门内东西两侧的文楼、武楼；北端在应天门前的“横街”南侧，又分别各有百余间，直到应天门东西的左、右掖门为止——中间围合成一个“T”字形的宫廷广场。

此外，干步廊两侧各有偏门，东通球场、太庙(金称衍庆宫)，西连尚书省、六部。这样的布局使得宫城前面的广场法度严谨、气势宏大，纵深感大大加强，烘托出宫城的庄严气氛。这种规划模式也被后世的元大都、明北京城所继承。

皇城中有西、东、南、北四苑。

P13-16

这本书，

我时常问自己：

为什么要写？

写了什么？

写给谁？

意义？

这座城，年代久远，四季分明，南北明晰。生活在这里，安详且自豪。城内那些屹立百年不倒的建筑，历尽沧桑，无声地见证并讲述着北京城深厚的往事。

然而，发展总难以尽如人意。很美的状态也常常会改变。即便是规划设计中的不朽，也曾贵为天子所居的北京皇城，也难逃变革的命运。

风云之中，兴废之际，它以旧迹消失和改头换面诉说着身不由己的无奈。水泥森林的掩映下，它身影孤单、渺小而卑微。

在历史的沧桑巨变之中，我时常感叹的不是“物是人非”，也不是“树犹如此”，而是童年记忆中的场景今已荡然无存。这巨变，是历史的沧桑，是人情的感喟，也是我们正置身其中的历史过程。

德国哲学家斯宾格勒说：“人类所有的伟大文化都是由城市产生的。”此说未免有些夸大，但老北京的文化色彩绝离不开皇城创造、参与和影响的元素。

它汇聚了如此珍贵的传统的物质和精神文化财富，让人在流连忘返的同时，不禁深深地遗憾和感伤：现代化的进程中，必须以牺牲这样的风景为代价吗？

现代城市的钢筋水泥看似雄伟，却令人麻木，胡同老街虽老旧残败，但有着浓浓的生活气息，给人以温馨，更让我迷恋。它源于儿时的回忆，铭心镂骨，念念不忘，让我有灵魂上的亲切感。

欣慰的是，在这个浮躁的时代，还能有机会捕捉到些许雪泥鸿爪。

某夏日，我行至雪池胡同深处。酷暑当头，一口气干掉三瓶汽水、两瓶啤酒，好不痛快！当真体会到了雪池的冰爽。远空，几只灰鸽在蓝天上盘旋；近墙，角落里冒头的青青小草下的蛐蛐正在歌唱。时空仿佛就此凝固，让人忘却几步之外的车马喧嚣，尽情享受这片刻的安宁。思绪纷飞中，胡同、老宅、古槐、月季、“北冰洋”、肥猫、鱼缸、蛐蛐……儿时的元素在眼前逐一播放。

这场景，曾几番在我的梦中出现。这场景，又不仅属于北京城。它是童年的美好回忆，它是一缕淡淡的乡愁。

于是，源于人性自身的怀旧情结和对皇城旧事的好奇心构成了我的写作冲动。

用文字召回北京城消失的气味儿、声音和光影；恢复被拆除的四合院、胡同和庙宇；让瓦顶排浪般涌向天际线的景象重现；让鸽哨响彻蓝天的清脆声回到人们的耳边……成了我的目的。

书中的故事源自皇城，作者是它自己——我不过是个记录者。当然，三生有幸，让我还能遇见它。皇城里面的文物古迹密度之高，世所罕见，它们背后都有着一段浓郁有趣、意义不凡的鲜活史实。在我每日为生计奔波的路上，经常看到大队拿着地图、相机慕名而来的男男女女。我知道，他们追寻的是过去，是关于前人祖先的回忆。如若他们能从本书中感受到一丝北京城古老的历史与文化，就实现了我写作的意义。

国人没有题献的习惯，但我还是想把这本小书献给所有人无法复制的童年。

郭京宁

2014．4

2009年11月，我因约稿需要，查阅了一些北京皇城的资料。12月8日，送稿归来，途经东皇城墙遗址，车堵得让人闹心。城墙的作用之一本为控制人流与车流，然而具有讽刺意义的是，拆除它们成为改造城市交通中首当其冲的措施之一。难道城市现代化建设的代价就一定是古迹消失？更何况它在北京人心中的地位是如此的特殊！情结是如此之重！

凛冽的北风之中，早已有的为消失的城、身边的城、心中的城写篇文字的想法再度勃发。

立意之后，本拟一鼓作气，奈何惫懒之极，只得断续写作。2010年我因眼疾没有动笔。2011年搜集相关资料。2012年实地调查——但时至今日还有很多角落没有涉足。我很怀念那段行走于幽静的胡同小巷、攀谈于热情的大爷大妈、不时可见“喵喵”叫着的小猫和葫芦丝瓜石榴出墙的时光，让人暂时相忘于江胡，回到了曾经的纯真。2013年在声声爆竹和心力交瘁中我完成初稿，又用了一年的时间修改。

以三年书写皇城600年，自然是远远不够的。国外有位著名的文化人类学者罗伯特·贝德纳里克(Robert Bednarik)说过：“在考古学所研究的过去所发生的所有事件中，有99．99％以上没有任何种类的证据幸存超过一秒钟。在仍然不可计数的留存下来的事例中，只有百分之一的百万分之一这样一个微小的比例有证据留存下来。其中，只有无穷小的一部分被考古学发掘了出来，而其中更小的一部分得到了正确的解释。”

说的是考古，但理同本书。逝者如斯夫，皇城的文化积淀厚重精深。相比它的博大，本书展现的十个方面不足以全面地反映皇城。所以史希望它成为读者了解皇城的小小窗口。

本书以“史”为经线，“话”为纬线；建筑是骨肉，文化是灵魂，力争介绍北京皇城内的百年风貌，由“物”见到背后的“人”与“城”。但由于笔者知识所限，虽然涉及历史、考古、古建、历史地理、民俗等方面知识，却皆不精深。说实话这倒也符合我的写作初衷，我不想把它写成一部学究味很浓的书，所以有问题在所难免，希望亲爱的读者不要太挑剔。

实际上，皇城内的一街一巷、一院一落、一房一屋、一草一木不都有着书写不尽的历史，都值得探幽索微、都值得品味和尊重吗？

如织的中外游客，依然每天出现在皇城中。本书出版后，见到他们的我，不只有笑脸，或许更能够增一份心安理得。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一座城。

《穿越皇城》即将付梓了。两位编辑为之付出的艰辛，我非常感激。

郭京宁

20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