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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器物里的旧光阴/博物馆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项丽敏
出版社 清华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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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器物里的旧光阴》中的每件器物都是鲜活有生命的,与那些器物相连的人也都是鲜活灵动的,作者项丽敏用一件件承载着人们的喜怒哀乐的器物串起了一页页悲欢离合的旧时光,她描述的这些器物和旧光阴不仅叫读者回忆起那安静祥和的旧时村居生活,更让读者重新审视起现在的生活。

内容推荐

《器物里的旧光阴》中那些器物映照出的不仅是宁静古朴的乡土,而且还能映照出人的一种朴素的精神的情怀。它照亮了作者项丽敏的历史印记,散发出的朴素本真的光焰浸泡和清洗了作者的内心,并成为作者永远的精神印记和怀乡情结。

目录

第一辑 器物里的旧光阴

 竹椅

 锅炝炉子

 杀猪桶

 茶箩

 粿限子

 水桶

 榔槌

 鞋植头

 狗气死

 鸡罩子

 凉床

 百子橘

 竹茶筒

 长板凳

 蒲扇

 站桶

 八仙桌

 笠帽

 草鞋

 摇篮

 稻箩

 竹扁担

 竹匾

 凉席

 煤油灯

 砂罐

 板车

 石磨

 水缸

 饭甑子

 木梯

 葫芦飘

 酸菜缸

 烘笼

 火桶

 木碓

 桌合

第二辑 皖南乡村段落

 皖南乡村段落

 阁楼上的小丫

 住在乡下的母亲

 时光小镇

 古村散记

我的皖南(后记)

试读章节

竹椅

有些年头了,那两把竹椅,在老家堂前一小片斜照里泛着油红的光,静默安然,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在尘世里过了半生的夫妻——不,是母女。

是的,那是一对母女椅,在我6岁的时候,它们经由一个扳匠的手进入人间,来到我和母亲的生活。我的母亲是一个乡村教师,皖南多山,大大小小的村子散落在山的褶缝和凹处,仿佛丛林里任意生长的蘑菇,一条山路盘山绕水串连着村子,除了天空旋飞的山鹰,没有人能看到路的尽头。母亲就在这样的村子里教着书,从18岁到58岁,用四十年的人生脚步丈量着这条路的曲折与长度。

我是在母亲30岁的时候出生的,仿佛一个意外,其实是冥冥之神有意的安排:母亲太孤单了,在那样深的山里教着书,一个人,长年累月的一个人,除了脚边的影子再也没有个伴儿,于是命运就给她派了一个做伴的人——另一个酷似她的小影子。母亲对于我的到来并不喜悦,甚至很懊恼,她已经有了一个尚在学步、需要喂养和照料的男孩子了,没有精力再照料一个更小的婴儿。在我还是棵脆弱的胚芽附着在母亲子宫里的时候,她曾用从山坡上往下蹦跳和挑重担压迫的方法试图摆脱我,摆脱这个给已经够麻烦的生活增添麻烦的意外,只是上天的意志并不以她的意志改弦易辙,秋天的时候,我像熟了的果子从她的枝丫上落到地面。

很多年以后,我仍然频繁地梦见小小的自己走在那条弯来弯去没有尽头的山路上。山路是寂寞的,少有阳光,也少有行人,除了正在草丛里生蛋的野雉和树冠端坐的猕猴,大半天碰不到一个路人。我和母亲大概是这条山路最常见的身影了,每到周末,母亲会挑着担子走在前面,我背着小小的布包跟在母亲身后,从正午走到暮色四合才能到家。家里住着哥哥和奶奶。父亲不在家,父亲在更远的山那边工作。

我和母亲就是在山路上遇到扳匠的。先是听到扳匠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跟在我们的身后有一阵了,咚,咚,每一步都很重,甚至还有回音。母亲把担子换了一个肩头,回头看了看,催着我快些跟上。我也随着母亲的目光回过头,只看到山尖的日头快落下去了,没有看到人影——脚步声是隔着几道弯传来的。我在母亲催促的声音里感觉到了不安,母亲是害怕那很重的脚步么?这条路上经常会有奇怪的声音,隐藏在路边的灌木丛里,窸窸窣窣,对这些声音母亲并不害怕,母亲说那是野兔和山狸在捉迷藏呢。

当脚步声接近我们身边的时候,母亲终于忍不住把担子从肩上卸下,停在路边,回头对我说:“丽敏往边上站,让一让路。”这时我们就看见了一个背上扛着刀、锯、锉之类、高大得出奇的人走了过来。

“是个扳匠。”等那人走过去消失在路弯上的时候,母亲舒了口气。

“扳匠是什么啊?”对不懂的东西我总是喜欢问。

“扳匠就是做竹椅的师傅。”母亲说。

“做竹椅的师傅不是竹匠么?”

“竹匠是竹匠,扳匠是扳匠,不同的。”母亲不耐烦再多给我讲了,把担子放在肩头招呼我快一点,赶着脚向家的方向走去。

长大一些以后我才知道扳匠和竹匠的区别。竹匠是把竹子剖成篾片和篾丝,编制成竹篮、竹篓、竹筛、竹席等日用器物的师傅;扳匠是把竹子剖开后用火熏,再以臂力将熏得微黑冒气泡的竹节扳弯,弯成九十度直角,以榫销连接,制成竹椅、竹床、竹摇篮等家具类器物的师傅。

后来我们经常在这条山路上见到那个扳匠,有时是面对面的遇见,扳匠其实有副很和善的面目,喜欢笑,远远地看见我们就憨憨地咧开嘴,有时会指手画脚地比画着什么——原来他是哑巴。遇见的次数多了便仿佛成了熟人,如果顺路,扳匠会帮母亲挑一截路的担子,那么沉的担子一到他的肩头就变得轻了,母亲拽着我,小跑着才能赶得上。

半年后,扳匠扛着他的工具到母亲教书的村子里做事,地点就在教室的隔壁。那教室原是一问老祠堂的房子改成的,老祠堂很大,有三层院落,另两层院落派了别的用场,一层住着八旬的老五保户,一层堆了杂物,并空出一半地方专给外面来的手艺人干活用。

哑巴扳匠不会说话,每天却有很多人围在他身边看他干活,七嘴八舌地评论他的手艺,一只竹椅扳出来,小孩们便抢着坐上去,我总是抢不到,母亲也不让我抢,母亲说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女孩子的样子是什么样子?”我问。“就是斯斯文文的样子。”母亲说。

扳匠歇气的时候会走到教室这边来听母亲上课,坐在最后一排的空位子上,那么小的座位坐着那么高大的人,就像一只骆驼卡在小树里,简直有些可笑。扳匠脸上的表情完全不像个大人,有些羞涩,听课的态度很认真,把黑板上的字一笔一画用手指写在课桌上。

扳匠在村子里做了一段日子,临走的时候拎了两把新崭崭的竹椅放在母亲面前,涨红着脸用手比画着,指指小竹椅指指我,指指大竹椅指指母亲,又指着大竹椅的椅背让母亲看,椅背上端端正正地刻着四个字:教书育人。

母亲收下了两把竹椅,拿钱给扳匠的时候却被扳匠狠狠瞪了一眼,扳匠气呼呼地挥舞着手臂,像是自尊心受了很大的伤害,脸都变形了。母亲赶紧收起钱,指着大竹椅上的字对扳匠挑出大拇指,扳匠立刻咧嘴笑了起来,腼腆地低下头。

扳匠走了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遇到过他,大概是去了别的地方了吧。皖南有那么多的山,那么多的山路,游走异乡的手艺人不会总是走在一条山路上的。  P2-4

后记

我的皖南(后记)

我出生在皖南中部的山区,过去叫太平县,现在叫黄山区。

我的祖辈在这里生活有几百年了,一代代人说的都是太平方言,在粉墙黛瓦的屋子里居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的父母虽不是农民,生活方式却是标准的农民式,工作之余也上山砍柴、下地播种,到了茶季则没日没夜地忙于采茶制茶。我像一粒种子落在这方水土,在充满草木雨水气息的环境里呼吸着,我的村庄就是我看见的整个世界。这个世界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件物与我都有着亲缘关系,我们是一根藤上的瓜,一棵树上的叶子。

差不多20岁的时候我离开了村庄,倒也没有离开得太远,仍在黄山区的境内——一个名叫太平湖的景区里工作着。此后的年月我便一直循环着这样的生活:白天在太平湖上班,下班后乘公交车回到甘棠小镇(黄山区的政府所在地)。

小镇其实也是一个放大了的村庄,四面环山,在晴朗的日子里能清晰地看见黄山的莲花峰和光明顶。小镇没有立交桥,从不堵车,镇里的人早晨在同一个市场购买菜蔬,晚上在同一条环形街道上散步,相同的时间段总会遇见相同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彼此没有太多的隐私可言——这样的透明度虽然有些可怕,却也有一种鸡犬相闻的安宁感。

确切地说,我文字里的皖南,就是这里。

写作民间器物缘起于一张照片,照片里我和另两位年轻的姑娘身着冬装,在一户山民家的长凳上并排坐着,怀里各抱一只烘笼,很舒服的样子。我把这张照片发到微博里,引起了博友们对我们怀抱之物的好奇,一位博友很快认出了此物,说:记得小时候,每到冬天,人们常提着竹编的烘笼串门聊天,烘笼里烧着木炭,看不见明火,却能暧暖地燃很长时间——这段话如同一只手掀开了一道布帘,帘后是我年少时在乡村的生活场景,历历在目,清晰如昨,于是我就动手写了《烘笼》。

《烘笼》写出后,心口仍缭绕着一团怀旧的气流,颇有意犹未尽之感,便又接着写了《火桶》。写完《火桶》后,脑子里“嗖”地撞进一束光,我听到一个声音对自己说:何不写个民间器物系列昵?

写作有时候就像是在一个山洞里行走。一开始你并不知道这个山洞里的情形,你也不知道走进去以后会遇见什么,你凭着一股要和自己较劲的念头走了进去,跌跌撞撞,摸着黑。咬牙走了一段路以后,你脑子里突然就长出一双眼睛来,借着这双眼睛你看见了洞内的情形,知道自己要去往哪里。

民间器物写到第五篇的时候,我头脑里出现了“拼图”这个词:像制作拼板一样书写每一件器物,再把这些拼板组合在一起,不就是一幅完整的皖南民间生活的拼图了吗!

民间器物的系列散文写了一年,近40篇。每周写一篇,在周末的休息日写。有位已出了几本散文集的文友说,如果是他一定会一篇接一篇地写,一个月就能写出一本书来。我说我不行。一来我从不在晚上写作,晚上写作会让我失眠,失眠会伤害身体——我不愿意做伤害身体的事,虽然我并不想长寿,但我希望活着的日子都是平安健康的,这样活着才有质量,也不给亲人带来麻烦。二来我不想把写作当成工作任务来完成,那样会让我对写作失去爱意,会疲倦、厌恶,觉得了无生趣。一周写一篇,这个节奏对脚步缓慢的我来说刚刚好,不慌不忙。其余六天的时间里我照样在早晨坐公交车去湖边上班,下班后搭车回小镇的哥嫂家,和亲人在一起吃晚饭、散步,天黑后回自己的住所。晚上的时间是用来放松和享受的,在网上看电影,听音乐,或窝在沙发里读喜欢的书。

写民间器物系列之前,对皖南,或者说对生养了我的这片土地,我知道和了解的并不深,是书写的过程使我潜下心来,把目光放平,去凝视脚下的这方水土以及扎根其问的民间生活。近两年的时间里,每逢假期我就带着相机,回到童年生活的村庄和离我不远的有代表性的古村落,在青石板铺就的村道上行走,与坐在马头墙下的老人聊天,沉浸于一种老照片般温暖又安恬的氛围,静静地聆听、触摸和感受着我的皖南。

附两段读者短评

项丽敏的写作基调是明亮、温暖的。她语言的火焰照亮了一个被时光尘埋的澄明的乡村。在文字飞翔的缝隙里,我们看到的是她被回忆唤醒的幸福表情和在一种被释放的抒写中带来的灵魂慰藉。

作者构筑了一个完美而宁静的乡土精神家园。这个宁静古朴的乡土世界,有“桃花源里好耕田”的文化意味,也给被物质挤压的心灵带来安慰,是一种灵魂的还乡。那些器物映照出的不仅是宁静古朴的乡土,而且还能映照出人的一种朴素的精神的情怀。那些器物构成了朴素的乡土精神元素,也触发了作者的创作欲望。它照亮了作者的历史印记,它散发出的朴素本真的光焰浸泡和清洗了作者的内心。这些生命之初的物象已经和作者的生命连在一起,成为作者永远的精神印记和怀乡情结。

这些器物所散发出来的本质气息,其实是在呼唤每一个生命的个体对自然的热爱的一种人性的回归和对美善的向往,这可能是作者写作的原意吧。

(天花坠)

项丽敏写的是过去乡村日常使用的器物和旧时的光阴,却没带出腐朽的棺材板子味。读着那一篇篇描述乡村器物的文字,仿佛跟随她逆时光而行,回到了遥远的久别的故乡。那里的每件器物都是鲜活有生命的,与那些器物相连的人也都是鲜活灵动的,丽敏用一件件承载着人们的喜怒哀乐的器物串起了一页页悲欢离合的旧时光,她描述的这些器物和旧光阴不仅叫我回忆起那安静祥和的旧时村居生活,更多的是让我重新审视起现在的生活。

在过去的乡村,草木山石与人的生活丝丝相连密切相关,而不是如今的多作为生活的背景。这些草木山石成为人们生活的日常器物,又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历程,人与天地自然是那么完整而和谐地相互依存着。

当看到一片片村野逐步消失,一条条河流里填塞着快速生活带给我们无数方便又无数麻烦的塑料垃圾的时候,当城市化生活快速推进引发空气污染,水资源污染等一系列问题的时候,再去反观我们前人那些取之于草木山石的器物,那些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生活方式,我们是否有所警醒呢?在追求幸福的道路上,我们是不是误入到越追求越遥远的那条歧路上了呢?

祖先们留存给我们的那些器物和生活方式,是应该抛弃还是应该传承?是仅仅用来供在博物馆里落满尘土蛛网和文字里慨叹追忆,还是应该让它们回归于日常的朴素温暖的生活?——这是丽敏的散文对我最大的启发。从此种意义来说,这个关于民间器物的系列文章不会成为落伍于时代的叹息,相反会成为引领人们寻求新的、更利于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生活方式的起点。

(严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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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3/31 18:4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