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讲述了某天，从天上掉下来一个馅饼，足有三间房子那么大，必须邀自己的亲戚朋友一起来扛，邀谁呢？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规则，新型的农民工们展开了一系列的活动。

赵林著的《看不见的顶部》是给做过传销、没有做过传销和正在做传销的广大农民一个警示——这些新型的农民，失土的农民，不以土地为生存的准则，他们用新的方式，在虚无缥缈的空中建造金字塔，用数以万万计的双手托起了这个金碧辉煌的塔，数以万万双的眼睛都仰望着塔顶端。他们自以为聪明，结果不但害了自己也害了亲戚朋友。

赵林著的《看不见的顶部》是一部揭露传销的长篇小说。一些人搞传销，落入圈套，公安局把好话说了一千，说他们遇到了骗子，赶紧回去吧。给他们送上了回家的路，搭上了回家的车，他们唯唯诺诺，嘴上说感谢警察叔叔的大恩大德。但公安局一转身，这些家伙立马回头，又干了老本行。

不忘初心，淡定前行(代序)

小海千里寻妈妈(引子)

第一章

 因梦起吴三胖出远门

 早餐店巧遇家乡人

 进宿舍关女献殷勤

 黑板上挂着锦绣前程

第二章

 放诱饵阿荷如鱼吃钩

 带新人九山轻车熟路

 头一天进课堂阿荷糊里糊涂

 临江风群体舒畅

第三章

 马大赛做行业老当益壮

 陆健荣进课堂火冒三丈

第四章

 马大赛忆家事痛心疾首

 收从事款金代理欲擒故纵

 做大事业姐妹联手

第五章

 游戏厅小海如鱼得水

 图进步阿荷半夜去抢课

第六章

 十八样行业人归总到新田

第七章

 错邀人金代理发火

 锡贵兰

第八章

 感恩戴德迎接划得来

 金传胜回家乡千头万绪

 新田领导人初次露面

第九章

 黄半仙巧遇风情人

 保行业三胖劝离婚

 新田人的孩子

 天造地设的同路人

第十章

 等待得心烦意乱

第十一章

 没资金阿荷卖房产

第十二章

 知真相陆健荣心存反悔

第十三章

 修旧好老杆来新田

第十四章

 会情人划得来中暗枪

第十五章

 责怪九山阿满气绝身亡

 发父丧小海翻脸不认人

第十六章

 想捞本三胖动杀心

 穷途末路卖自身

第十七章

 生存

第十八章

 探母亲为时已晚

第十九章

 寻师傅小海遇故交

第二十章

 残疾人入行不假思索

第二十一章

 无奈何锡贵兰邀老书记出马

第二十二章

 新田孩子江湖卖艺

第二十三章

 梦醒的前夜

葱油饼与文学(后记)

泥土的温度(评论)

第一章 因梦起吴三胖出远门

临海白水洋村的吴三胖跟自己的老婆在家门口的城市开了一家涂料店，生意还是一般化，既不非常忙碌也不很清闲，他也能抽出少许时间跟朋友们搓搓麻将或杀两盘棋。他这个人心情蔫，因此才落得心宽体胖。他老婆陆健荣是个鬼精黑瘦的人，梳着两条叉叉辫子，眼睛大如鸽蛋，他们两个都很有主意，做什么样的买卖都吃不了亏。三胖那天进了一车油漆、白灰、墙壁纸什么的。他穿着蓝色的工作服，肩膀头上搭了一条毛巾。刚下完货，落了一头一身的白灰。他老婆将电话给他接，说一个男的打电话来了。三胖开玩笑说：男的打电话来你接就是了。他用毛巾在脸上抹拉一把汗，接过电话，是熟悉的声音，是他发小的朋友小学的同学金传胜打来的，好些年都没联系了，不知道这个家伙在搞些什么?“是你啊传胜!在哪里发财也不给老朋友打个招呼，怕穷气沾了你啊。”

“三胖不瞒你说，兄弟我这阵子包了一个大工地。”

“什么样狗屎运来了?分一杯羹给你穷兄弟。”

那边呵呵地干笑两声说：“你有空来看看，这里人手不够。”就挂了电话。

吴三胖接了这个电话，心里一直激动着。近来生意差了，他的旁边新开了一家建材公司，店面阔绰、货源齐全、有专人送货，三胖看到这样的阵势心里就发凉，他的小铺子几天都无人光顾，他着急之际就跟老婆陆健荣商议着，去金传胜那里去看看。

二十一世纪初的十月，温暖如春。橘黄色的杏叶还没有落光，枝条上又泛起了新红，有一簇簇的花骨朵含苞待放。天气太暖和了，植物都违背了常理，热热烈烈地开放了，殊不知一场严霜就能把它们的热情打得一干二净。吴三胖背起了行囊，他虽然胖但个头高，脸盘也大，整个的体形非常匀称，唯独就是手有点小，跟他老婆陆健荣的手形成了很大的反差；陆健荣虽瘦，但骨架大，她的手要比三胖的大了许多。陆健荣时常用这双大手在三胖的头上敲鼓，这要在没人的时候，三胖脾气好得很，一遇到熟人看见，三胖就要揍她，说她胆子不小，爷们的头也是随便敲的嘛。陆健荣就低着头给足了他的面子。老婆陆健荣一再交代：“去看看没有什么意思就回来，家里还有一大摊事情呢。”

三胖点头说我又不是傻子，还看不出孬好了。

三胖是山头人，他家门口就是山。山风很大，往往洼地纹风不动，山上也是风起云涌，树木都是枝头摇曳。山上气温要比山外低许多，夏天的时候，山头人还要盖被子呢。早些年山头的男人讨不到老婆，本山头的女的都愿意嫁到山外去，山外的人更不会屈嫁到山里来。所以山头人一直都是被鄙视的，一经鄙视，这里的寡汉就很多；寡汉一多，就容易出事情。他们村的一个叫周干巴的寡汉在一个漆黑的晚上拦路强奸了一个老太婆，被判处三年班房；一个叫秃驴张的大清早拦了一个上学的女学生，被判了八年班房……三胖头一次相亲的时候，女朋友就问他家是哪里的?他说临海山头人。这句话不能说，一说就要黄。那女的听了眉毛一皱，就没有了下文。

这两年好多了，出去打工的打工，做生意的做生意，还有两个混得比较强的办起了工厂，一个是全国五十强企业家划得来；一个是杨华新家的劳保厂。这两个家伙在村里吃得开，有些爱财的村民一心要选他们当村干部。本来三胖干村长干得好好的，结果被杨华新给挤了。三胖跟人说他不在乎的，穷村当干部意思也不大。他在路上碰到村里的这两个人物只是礼貌地打个招呼，少了那些肉麻的巴结话。那天划得来开着四环轿车从他家门口经过，三胖蹲在门口的树荫下吃饭，划得来从车上下来，挺着个比他还要圆润的大肚子，划得来的大肚子和他的大肚子不能相提并论，肚子里的东西完全不一样。划得来伸出白嫩得有点虚假的大手来跟他握手，他左手捉饭碗把右手递给划得来。“划总你好!”划得来的手绵软温厚，这是一双企业家的手，把他的小手攥得紧紧的，“三胖你混得怎样?有什么困难来找我。”三胖说：“穷对付着划总，没有什么大问题，谢谢你的关心啦!”

三胖认为划得来这个老板心直，对人诚恳，富了不忘记穷乡亲。不似有些人当了老板根本就不敢关心别人的疾苦，唯恐把自己搭了进去。杨华新这个家伙就是这样的，但对于投资当官或是名利什么他是舍得的，据说他正筹划着买一个科级干部当当，就他那水平买了干部也当不像样。他对于助人慈善什么的，一毛不拔。杨华新这个家伙能力没有划得来强，干烧劲倒是不轻，靠了祖上留下的一点家业，开了一个很不起眼的手套厂，人五人六地把村长给争去了。给你干，我要跟你争都是龟孙子。三胖给了他一句硬话。那天选票的时候，一帮拥护三胖的人给三胖透露，杨华新拉票，一票给人家三百块啦。有人亲自看到杨华新派手下给各家各户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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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忘初心，淡定前行(代序)

赵林红了。

仅仅不到一年时间。

一年前，她还是个居住在台州市黄岩区新前街道偏僻一隅的卖葱油饼者，与成千上万在外打拼的打工者一样，为生计奔波、操劳。不同的是，她怀揣着一个梦想，这让她的人生与众不同。

而如果没有遇到网友蔡昌森，如果没有被黄岩区妇联发现，如果没有黄岩区委、区政府、区委宣传部、文广新局、文联、新前街道、黄岩图书馆等许多部门、单位、乡镇以及许多好心人的关心、帮助，如果没有包括央视在内的各级媒体的传播……她也许还是她。每天清晨上街卖饼(或许还会被告知一些地方不能卖)，中间生意少的时候拿出用来撕成单页包饼的书翻看一下，有些什么想法或许会找张纸记下来；中午在家烧饭、休息、看书、写字，下午再出门卖饼、买食料；晚上则早早休息，像许多生活在农村的人一样。生活日复一日，平淡无奇，写的那些文字也许就在电脑里，自己看看、网友传阅。

可是，生活就是这样奇妙，它会偶尔在没有门的地方打开一扇窗，为有准备的人留下一丝希望，你如果抓住了，命运就此改变了，那就是机遇。

赵林就是一个有准备的人。她幸运地碰到了那么多帮她圆梦的人，她的故事也鼓励了许多比她境遇好却没有感觉到的人。

现在，她被一个个光圈包围着，被人们亲切地称为“葱油饼大姐”。我像周围许多人一样关注着她，也担心着她。既希望她的生活因此而改变，又担心着她的写作能走多远。好在她一直很清醒，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该怎么做。所以她一直对我说“不急”。有了这种心态，我想不管外界如何喧哗，她依然会不改初心，保持淡定。

突然有一天，她对我说，帮我写个序吧。我迟疑了很久，因此也许耽误了她的新书出版时间。我想介绍她的作品，可自知自己不是评论家，没有评她作品的高度。我想写写她这个人，可那么多媒体“挖地三尺”已尽可能详细地把她的经历、目前的状况、写作的种种反复介绍了，我再去炒别人的冷饭?但是我能体会到一个基层写作者的艰难和一个一直说自己生活在底层的人的自尊。

一个女人，一个母亲，一个女儿，一个妻子。我想这些身份她都做得很累，不然她不会说自己从不把自己当女人，不然她说到儿女时不会有喜有忧，不然她不会语气反常地温柔地说起母亲，不然她不会很少谈及她的男人……

有些事情是不可一笔带过的，有些线索只能到她的作品中去寻找。

当《蚁群》把她上半生的积累用过后，她要跳出最初的倾诉状态，进入到创作的另一个层面。这就有了这部《看不见的顶部》。我断断续续地看了这部《看不见的顶部》。这是一部反映搞传销者生活状态的小说。文字依然像她的前一部小说《蚁群》，犀利中带有调侃。传销，这个敏感的话题，许多人为此倾家荡产，还有人执迷不悟，想着不劳而获发大财。故事是听来的，她听过传销讲座，但最终没有陷进去，这是她的理性，或者说清醒。她依然保持了她原有的文字风格，写出了另外一种人生，让我们跟随作者走进了另外一个领域。那是一个大多数人陌生的神秘领域，但却不是个别人误闯的领域。一些人心甘情愿，一些人心不甘情不愿。人性的种种，都在这里显现，这就有了想象的空间。

如果说《蚁群》是赵林日常生活的真实反映，那么本书则标志着她进入主动创作的状态。

赵林是不幸的，作为一名女性，我听到她说自己不是女人。生活的艰难让一个人自动放弃了性别意识，这是一种怎样的无奈。

赵林是幸运的。仅仅半年多一点，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葱油饼大姐，到受到包括中央电视台“面对面”、新闻直播间“深度报道”在内的各级媒体关注的人，这是一个无法复制的特例，是许多人努力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也许她的创作技巧尚不娴熟、语言也有些粗砺，也许她的生存空间、环境、经历决定了她的创作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相信她能始终保持淡定的心态，不忘初心，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这是一个鼓励人们梦想的时代，也是一个为有梦想的人提供舞台的时代。赵林赶上了，并以自己的努力坚持为更多的人做出了榜样。

祝愿她能依然坚持，走得更远。

林海蓓

2015年2月5日

葱油饼与文学(后记)

今年3月22号，外甥陈仙岳得知我写了一篇小说，区政府为我在黄岩书城举行首发式，他很是吃惊，当天打电话给我，要把他掌握的传销资料给我写。他说这篇小说写得好保证比上一篇好卖。我也觉得这个题材很不错，因为我也被外甥邀约到传销课堂，听了一个多月的课，对这个行业略知一二。外甥说，舅妈你知道的那点皮毛根本算不了什么，他在传销里整整干了一年，有人干了三年多。他升到了高级培训员级别，有很多鲜为人知的骗局，揭露出来省得别人再去上当，课堂里升到代理员级别的有七八个。到了这时才知道行业是假的，大家就像安徒生童话里的《皇帝的新装》，明明没有穿衣服偏说自己穿了豪华的衣服，明明没有钱好挣，说自己挣到了。

外甥邀我做传销那是2006年，这些年过去我以为传销早已过时，没有人再去上当了。其实不然，去年我回娘家，我母亲跟我说，跟我从小玩大的我的表侄女一家人都被她的亲戚邀出去了，家里的房子也卖了，夫妻两个在广西投资了六万块，不久的将来就要步入富翁的行列。我当时就想会不会去做传销了?因为只有传销才吹这样大的牛皮。果然没过一程，我姐姐打电话说，我的表侄女一家惨了，十几年打工攒点全部没了。这个东西确实是害了不少人，今天还有很多人在搞。这个东西很能变化的，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就是要拉人头，别人的成功是站在你的肩膀上的。这个事情公安局也没有办法制止，公安局一来盘问，他们说是做网络营销，网络营销不是犯法的事情。因为世界上确实有一个直销行业。

早在20世纪90年代的时候，老家的一户人家，台湾的叔子回来给了他们一家四十多万，当时家里有一万块存款的人家也是大富的了。这一家女主人拿到这笔钱竞然去买了一副健身器材，说只要发展到一百个人头，就能得到三百万的钱，她高兴得很，邀请亲戚朋友都来买，别人没有钱要她垫着，她想反正以后拿到三百万现在垫着也不怕。结果把四十万的巨款都花在上面了，落得个一分钱都没有得到。

今年有人邀我做安利，也有邀我做松花粉，这两种与传销都有很多共同点。这种事情做到一定程度肯定有收获，但是我拒绝了，我这样的穷光蛋不适合做这个东西，我也劝告那些如我这样的穷光蛋慎重去做这样的事情，虽然有很多穷人在这条路上走出了名堂，但很可能不是人人都适合。

小说初稿完成便打印出来给外甥检阅一下，外甥摇头说写得没有他想要的结果。你需要什么样的结果呢?外甥说他就是要告诉人，为什么传销那样吸引人，安庆的课堂里有那么多年收入不菲的人，他们为什么心甘情愿地坐课堂睡地铺?难道这些人的脑子进水吗?课堂里有模具加工店的老板金老大，有开宾馆的老板崇胜，有卖涂料漆的退伍军人懂某，他们的脑袋难道是豆腐渣做的?外甥就是不服。他们为什么会在那里稳住了?

外甥怪我没把他们写上。我说我已经写上了。他们来做新田是有原因的，因为在日益尖锐的竞争面前都比较累了，有这样一个坐板凳的工作让他们换换，他们就糊里糊涂地加入了。就拿我们农民工来说，十几年打工也只是混过肚儿圆，一旦遇到这样的新鲜事情，还有什么理由不加入?我在串网时宾馆老板金崇胜曾经说过，他的宾馆生意很不好，他做不下去了，有人邀他来安庆，他就把宾馆折价卖了，一百多万的宾馆以六十万的低价卖了。做模具的那个老板也说过，他被欠账欠干了。那时正是金融风暴，有很多厂矿都遭到了滞销的厄运。课堂里的许多人都是对自己的工作不满意，他们都有那样大的资本，还在乎花个三两千的钱吗?当然也都具有向往高档生活这种想法，大多数人都是螃蟹过河随大流。那些没有什么钱的人也是看在有钱人加入的份上才冒然入行。

这是一门冷门的行业，进了这个行业，就是一名经销商，这名经销商的“好处”是不少的。我在书中把这些情况都作了一些详细的介绍，有的人很可能比我更熟悉这个行业，但也有人不熟悉，所以说出来是个很有趣的事情，这也是我乐于把这些经验告诉大家的主要原因。当然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告诉，使大家比较喜欢，这个很关键。

老家一个叫老田鬼子的妇人，喜欢唱戏，她一唱戏人就想跑，没有人听她唱，她一点不知道自己的嗓子实在不好，不应该唱戏，她还缠着戏班班主收她进剧团，简直被人当成了笑话。这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也是这样，一个骑着三轮车的卖葱油饼人想搞文学，而且只读了五年零两个月的书，总共连体育老师都在内，只接触了八个老师的人，竟然大胆妄为，比老田鬼的理想还要大，这只能解释是生得比较糊涂，糊涂也是福气，我因为糊涂才大胆来着手写书。我写的书远没有我做葱油饼更合适。在漫漫的人生路中，葱油饼被我拿捏得非常之圆润，我骑在三轮车上，双放把手，车子沿着葱油饼的路线笔直地前进，倘若我推着它，仅需手轻轻一按把手，我的车子便自动地朝前走了，我跟在后面，就好像小时放老牛，松开牛缰绳任老牛自己跑。今年正月初一我去我们这里的九峰公园卖饼，离家里二十多路，儿子说一年卖到头，过年这两天歇歇吧。我想挣大钱，因为正月份公园里生意很好，儿子说他帮我送去，三轮车他来骑，但是要早一点，乘人还没有起床我们就出发了。我知道儿子有想法，其实在有些时候我也觉得骑三轮车不雅，有点如骑在牛背上的感觉，小时放牛我从来没有骑过，尽管老牛把角放低示意我骑它，但是我不骑。我跟儿子说，骑三轮车怕什么怕?又不偷不抢，劳动最光荣，这是赵本山说的。儿子笑。这次我并没有挣到大钱，因为时下已经不兴流动摊了。又是一次英雄白跑路，但我并不失望，我在那里看到了很多风景，都被我写到书中了。看书写字其实对我也是个羞涩的事情，比如我在买葱油饼的间隙，看几行书，要是被人发现了就如偷了汉子一样使我面红耳赤。我有时想问别人一个事，对装点小说有用，但是我不敢开口，即便现在我也不敢跟人说，把你故事说给我听我来写书。这样说了我就被人当成是神经病了。尽管这样我仍然像老田鬼子，总想亮一嗓子，哪怕把人唱跑了，也不去管。

我的书犹如我的三轮车是个落伍的东西，跟那些宝马、凯迪拉克是有本质的区别，但是我很爱，我也很恋旧，把那些过去的事情再现出来，我便感到非常的激动，顺便感到活得蛮有意思的，上帝造了我，给我安排了这样丰富的生活，也有她的理由。

在这篇书里，我没有去褒扬和贬低谁，每一个人在书中的角色与实际在行业里角色是不一样的，我希望不要有人对号入座，我对每一个加入传销的人都没有恶意。整个篇幅以写实为主，但又偏离了实际，这是小说的特征我也没办法。如果大家能够读下去，博得一笑我便高兴了。

我希望我的文字得到大家的认可，这比任何一个荣誉都让我感动。作为写作者，她的生命是以文字面世。

借此让我感谢给予我支持和关照的所有友人恩师!我为生在这样的时代感到荣幸，虽然我觉得生活得太过艰辛，就如林老师所说，我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得到政府和爱心人士对我们下层人的关爱和扶助，真使我泪流满面。我歌颂时代歌颂政府歌颂有爱心的友人。这篇小说得以出版先得感谢区政府和新前街道办事处，文联主席林海蓓老师的支持!再次向领导和老师表示衷心的感谢!

赵林

2014年10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