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爱情,一次婚姻,一场追逐,一座浮城,浮华世界共温心动的感觉。女性的自我成长,放逐与寻找,不安定中燃烧放纵的生命力。这是一个有欺诈嫌疑的“爱情故事”,爱情只是点缀,“选择的勇气”才是从一而终的主题。
陈之遥编著的《纽约夜未央》是一部现代言情小说。24岁的中国女孩e,简单、自由、独立。法学院硕士毕业后,只身到纽约寻找自己的梦想与爱情。在曼哈顿,她遇见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人——LyLe。两个不同国籍、不同母语、不同年龄、不同阶层、不同经历的人,从游戏到认真,相爱却不相知。因为意外怀孕而结婚,因冲突分手,最后因抚养女儿共同生活而改变自己。
作品透着“巴黎情怀”表现出一种绝望的乐观主义,结合了成长与艺术的元素,使故事透着一种法式的浪漫与绝望。
24岁中国女孩的e,简单、自由、独立,在波士顿法学院拿到硕士文凭后,只身到纽约寻找自己的梦想与爱情。在曼哈顿,她遇见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人Lyle。
一个来自中国上海中产阶级家庭的女孩,与一位生活在美国上流社会的男人共同拥有了一段爱情。两个不同母语,不同国籍,不同年龄,不同阶层,不同经历的人,从游戏到认真,相爱却不相知。
他们因为e的意外怀孕而结婚,很快又因为生活中的种种冲突而分手,离婚之后,两人在抚育女儿的过程中逐渐磨合,相互了解,开始尝试为共同生活而改变。
正如陈之遥编著的《纽约夜未央》里的结束语说得那样:我不知道我们会走到哪里,也不确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可能我们还是不合适,可能这段新的关系一样会结束。到那个时候,我们之间或许就真的了结了。这一切,都透着对于感情的深深的无奈。
7.8
10月8日是个星期六,因为有个牵涉到香港方面的会议,我们还是8点半进办公室加班。那时的香港还是5天半工作制的。
8点50分的时候,我正在一边看邮件一边吃麦当劳的汉堡,酒店的面包烤得很烂,我总是到公司再加一顿麦当劳。Rydian坐在我对面,突然抬头说了一句:“我怎么觉得头晕,这辈子从来没有头晕过。”我看看他,刚想嘲笑嘲笑他,目光落在右手边的一杯咖啡上,奶棕色的液体在印着麦当劳叔叔头像的纸杯里明显地晃动,直到溢出来溅到电脑键盘上。旁边一沓摞得挺高的文件夹最上面的一本也突然落到地上。Rydian骂道:“见鬼,地震了。”然后我们就开始很镇定地收拾电脑和重要文件,我甚至还笑呵呵地问他:“你确定不是因为我吃汉堡嚼得太用力了?”
老实说,过去一个多月的经历,从空难到车祸,到匿名电话说贵公司的办公楼里有个炸弹……已经把我的神经搞得很大条了。我满不在乎地去按电梯,但被Rydian拉回去塞进了安全通道。我们所在的地方是新德里市中心一栋40层商务楼的第16楼,虽然是星期六,但因为有8个楼层属于一家国际性的银行,当天还是有不少人在上班。我们属于反应慢的,安全通道里面已经挤满了人,走得很慢,没有空调,热浪和异味叫人窒息。往楼下走的过程当中,又发生了几次明显的余震,恐慌升级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打电话,英语和印度当地话嗡嗡嗡嗡响成一片。
我也很木然地拿出电话来拨Lyle的手机号码,但信号很差,要么打不出去,要么说无法接通。我莫名其妙地有些害怕,这个钟点他肯定还在睡觉。想打香格里拉的总机,但无论如何想不起电话号码。我拼命地往前面挤,Rydian离我越来越远,在后面喊我,我没理,一直到跑出大楼。马路上已经站满了人,似乎所有事情,包括时间都停顿了。旁边一个商场门口泊着十几辆三轮出租车,我跑过去,说要去香格里拉,没有人肯去。价钱一直加到500卢比,才有一个年纪很小的司机答应载我,平时这段路不会超过50卢比。
这种三轮出租车我之前只坐过一次,两边没有护栏,开得又超级快,很是惊险。那天路上乱得一塌糊涂,小司机左闪右躲,可能抄了近路,几个弯转下来,发觉不认识路了。他几乎不会说英语,只知道几个地名和数字,跟我说不清楚,于是就在一条窄路里停下车,没有收我钱,但是很凶地示意我下车。我也迷路了,不远的地方传来警车、消防车或是救护车的声音,路边上,肤色黝黑的贫民男女和小孩子瞪着又大又黑的眼睛看着我。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前走,不敢细看路两旁长年累月积下的污水和垃圾。隔一会儿就试着打Lyle和Rydian的电话。刚刚挂掉,电话突然响起来了,屏幕上闪的是Lyle的号码。我接起来,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秒钟开始抽泣,几乎没有办法回答他的问题。
我记得自己那一天像个迷路的小孩子一样,抹着眼泪,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把街边路牌上的路名报给他听。似乎过了很久他的车子才出现在我眼前。我跑过去,上车,紧紧地抱住他。后视镜里面,我看起来狼狈得要命。但是他却说:“看来我以后要经常惹你哭。”因为泪水把我的睫毛粘在一起,可爱极了。他说对了,这是第一次我在他面前哭,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那天晚上,新闻里滚动播出的都是巴基斯坦地震的消息,震级从最初估计的7.6级上升到7.8级,CNN亚洲新闻台的主持人说整整—代人在这场灾难当中死去。而在新德里,直到深夜,还是有许多人因为害怕余震露宿街头。我和Lyle却全无所谓地躺在他房间里的床上,我终于问了那个盘桓已久的问题:“和我在—起之后,你有没有别的女人?”
他的回答将要主宰我的忧伤和快乐:“最近六个月没有。在纽约从来没有过。”
“这么说我是纽约的唯一?我很荣幸。”
“你是我的唯一,我爱你。”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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