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马锦忠《著名作家雷加的祖上身世》
雷加的祖先世居山西洪洞县,明洪武二年(1369年)有刘姓兄弟按照官府的指派东迁至山东省青州府乐安县(今广饶县)北部黄石湾畔住下,面湾而居立村为黄石湾刘家。后来,刘氏兄弟之一刘福,因人丁兴旺,人多地少,弃其在黄石湾分的井田,率自己的子孙南迁至乐安县城以北的淄河、阳河、泥河三河汇聚又散流的水口旁定居,后称为散水口村,1940年改称三水口村。刘氏的这一支始祖刘福在散水口村辛勤劳作,繁衍生息,至四世祖刘钦,因村中人众土少,又西迁二里在淄河东岸一处高地居住。当时同去的还有一高姓,高、刘二姓来到淄河东岸立村定村名时,刘姓主张叫刘高村,高姓力主叫高刘村,最后两姓商定谁家先上了梁盖起房子,谁的姓在前。刘钦自认为家族人多,没当回事,但高姓家族没等天亮就约好族人和亲戚一起动手,一夜没合眼,天没放亮,就先于刘家上梁,并燃放了鞭炮。刘姓听到鞭炮响,从远处地边窝铺棚子出来一看,傻了眼,心服口服,于是按照高姓在前,刘姓在后,取村名高刘庄子。清嘉庆年间(1800年前后),雷加的十三世祖刘九鸣为避淄河大水又同另外几户刘姓在淄河西岸定居,取村名小高刘庄。
2.雷加《我属于这条大河》
我的父辈属于“闯关东”一代,祖籍就是山东广饶。今年(注:1987年)我头一次去广饶,它给我的印象是,既古老又年轻,既贫穷又富于诗意。
广饶过去属于山东青州府。过去的人说,这里一刮西北风,水就发咸,可见它与大海的呼吸相连。不久前,它还紧临大海,出土文物考证,这块土地又已十分古老了,大约新石器时代就有人类在此活动。勤劳的人民永远走在时代前列,抗日战争时期它又是老根据地之一,先后建起“四边”、“三边”、“二边”、“广南”、“广北”等抗日政权……
早在“五四”之后,就有人在这穷乡僻壤传播共产主义思想了。1925年春,在广饶县内延集和刘集两个村庄建立了中共地下党支部。它是全国最早的农村支部之一。这个党支部的存在既是不可思议的,更为珍贵的是这个党支部竟然保存下来一本1920年出版的《共产党宣言》,这是中国现存的最早的一个版本。
广饶面临莱州湾。产盐之乡虽然仅次于莒州,但并不富有,它的北部更加贫瘠,农民只以打草、晒盐、捕鱼为生。……
这里的土地确有些两样。这里已是大地的边缘,又是一条不安定的边缘。海水挡在它的前面,大地和海水之间是一片滩涂。滩涂仅是缓冲地带,它不时出现,又不时湮没。它不定型,又年年向前伸展。……
来到这里,远处海天一色,荒凉而又邈远,同时孕育着生命的节奏和浪漫的幻想。现在一幅真实的图画在升起,它像永世不欺的海市蜃楼一样,中国第二大油田——胜利油田就在这荒漠的滩涂上生长起来了。
3.雷加《不算传说》
山东广饶过去有着辉煌的日子。
这里是孔夫子的故乡,它又是《孙子兵法》的诞生地。
据说第一本《共产党宣言》就是从这个港口,秘密传递过来的。据说,这本《共产党宣言》至今还在。
解放战争几大战役,离不开胶东根据地的支援。这里的担架队也是最出名的。据说当年抗日游击战,它的组织,它的活动方式,异于华北平原,又优于华北平原,各种战绩,有案可查。
总之,华北游击区早于东北游击区。这两个根据地联起手来时,那就是不可战胜的全国大进军的开端了。
今天,这里可观的景物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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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加,魅力毕现(代序) 陈建功
第一章 山东移民后代
第二章 鸭绿江之子
第三章 少年的追求
第四章 青年流亡者开端文学生涯
第五章 延安岁月战斗生活
第六章 经历抢救运动迎接抗战胜利
第七章 奋战在工业战线上
第八章 创作《潜力》三部曲:《春天来到了鸭绿江》《站在最前列》《蓝色的青榈林》
第九章 栉风沐雨紧追时代步伐
第十章 “文革”前后十年沉寂
第十一章 笔耕不辍时代歌者
第十二章 晚霞如画
第十三章 魂归鸭绿江
第十四章 斯人已往潇洒依然
附录
雷加著译系年 康平 刘甘栗
中国现代文学馆钩沉丛书
国人自古重“史”。而新史料的发现,对于历史研究的推进是不言而喻的。即便是湮没于历史烟尘中的一鳞半爪,也会使史家乃至读者如获至宝。在文学历史的阐述、文学理论的论证以及文学批评活动中,新史料的发现当然也每每相伴而生,同样为新的立论和新的阐发提供坚实的基础。更有学养深厚、学风笃实的学人,常常会把搜集所得的资料,整理编撰,既是为自己的研究课题服务,亦可供他人参考。这些资料,我们并不陌生,在林林总总的校点本、辑佚本、笺注本、年谱、诗文系念、书目、索引里都可窥其面貌。比如,鲁迅先生为了撰写《中国小说史略》,也曾搜集了大量的小说史料,又将这些史料整理成《古小说钩沉》、《小说旧闻钞》等。这自周至隋的36种散佚小说,毫无疑问成为研究唐代以前小说的重要参考书,也为普通读者带来了极大的阅读兴趣。这正是“钩沉”的价值。梁启超所谓的“过去人类思想行事所留之痕迹”,为我们了解前人所思所想,乃至理解“人类社会史可能性的一切”和历史进程提供了依据。这些“痕迹”的再发现,无疑多多益善。
作为集文学资料中心、文学展览中心、文学交流中心、文学研究中心等功能于一身的中国现代文学馆,在收集、保管、整理、研究中国现当代作家的著作、手稿、译著、书信、日记、录音、录像、照片、文物等文学档案资料的过程中,在和广大的研究者、作家及其家属、后人接触的过程中,不断接触到曾被历史遮蔽、湮没、忽略的有关人物及有关史料,因此,编辑、出版“钩沉丛书”,是水到渠成之事,也是现代文学馆工作的题中应有之义。这套丛书,旨在把我馆认为值得引起注意的、涉及现当代文学的史料予以发掘,把某些有助于文学研究的带有资料性的著述予以出版。举凡作家的年谱、回忆录、传记、散佚作品等均在丛书出版范围内。这一工作,有赖于著述者的劳动,也有赖于广大作家及其家属、后人的支持,这是需要向著述者和支持者致以诚挚谢意的。
然而,我以为不能不指出的是,“钩沉”是有价值的。但“钩沉”出来的,却未必件件都有价值。
因此,其一,本丛书所含所有书籍的出版,惟以我馆认识到的参考价值为取舍,是否真有“价值”,有待研究家和读者的考量与开掘。其二,“钩沉”,绝不是为了“爆料”,为了“翻案”,为了“听唱翻新杨柳枝”。这在世道浇漓学风蒙尘的当下,是不能不有言在先的。也就是说,若有人欲借本丛书中涉及的一些史料断章取义、哗众取宠,谋取商业利润,概由炒作者自负其责。本“丛书”所涉及的资料和史实,并未经过本馆的考证与甄别;所涉及的观点,只代表编撰者本人的价值立场与学术见解,与文学馆的立场、见解无涉。
如果诸公能够从这套丛书中获取一些资料,经过甄别辨析,成一家之言,作为丛书出版的组织者,便欣欣堪以慰之。
是为序。
陈建功
2010年5月7日
刘甘栗编著的《阅读雷加--一个作家的人生画传》以雷加的人生轨迹为主线,截取本人的自述、散文的片断以及友人回忆、报章的特写、访谈。正是通过这种多角度的感知与述说,传主一生的精神面貌、思想轨迹、个性魅力,得到了多方面的引证和全方位的展示,给人带来新颖独特的阅读感受和不忍释手的阅读效果。
刘甘栗编著的《阅读雷加--一个作家的人生画传》为文化艺术出版社传统项目、十二五出版规划项目——中国现代文学馆钩沉丛书之一,以精致的文字和大量图片再现、记忆我国现代文学史上作家雷加一生。本书全方位地展示了传主一生的精神面貌、思想轨迹、个性魅力。本书的价值绝不仅仅是缅怀与追思。对于中国现当代文学史的研究者来说,它同样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