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B.怀特编著的《从街角数起的第二棵树(精)》精选了他之前所写的随笔、评论、诗歌,甚至还有短篇小说,展示了他多方面的写作才能,内容丰富多彩。在本书的自序中,怀特有这样的话:“无论是谁,下笔时所写的都是自己,不管是否自知。这就是一本具有揭示性的书。”已经读过怀特的童话和随笔精选的读者,可以在这本书里了解到怀特为文为人的方方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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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从街角数起的第二棵树(精)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美)E.B.怀特 |
出版社 | 上海译文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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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E.B.怀特编著的《从街角数起的第二棵树(精)》精选了他之前所写的随笔、评论、诗歌,甚至还有短篇小说,展示了他多方面的写作才能,内容丰富多彩。在本书的自序中,怀特有这样的话:“无论是谁,下笔时所写的都是自己,不管是否自知。这就是一本具有揭示性的书。”已经读过怀特的童话和随笔精选的读者,可以在这本书里了解到怀特为文为人的方方面面。 内容推荐 E.B.怀特(1899-1985)是20世纪最伟大的美国随笔作家,作为《纽约客》主要撰稿人的怀特一手奠定了影响深远的“《纽约客》文风”。怀特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充满关爱,他的道德与他的文章一样山高水长。除了他终生挚爱的随笔之外,他还为孩子写了三本书:《精灵鼠小弟》、《夏洛的网》与《吹小号的天鹅》,同样成为儿童与成人共同喜爱的文学经典。《纽约时报》为怀特逝世发表的讣告中称:“如同宪法第一修正案一样。E.B.怀特的原则与风范长存”。《从街角数起的第二棵树》是E.B.怀特一部颇为独特的文集,其中既选录了怀特最具代表性的随笔,也收入了其早期撰写的诗歌、短篇小说和写在杂志上的札记,内容包括政治、文化、都市生活风貌、环境保护等,文笔幽默、生动、情趣盎然、多侧面反映了这位文体大师的写作风格,是珍爱怀特作品的读者不可多得的必选书。 目录 序 第一辑 过去,将来 与天使共度周末 说起平衡物 一个美国男孩的下午 再到动物园 别了,我的心爱! 体育运动的衰落 放松时刻 肇事当天上午 第二辑 现在 关于我自己 门 两封信,皆为公开 难题解答 爱回嘴的超验主义者 从街角数起的第二棵树 关于当今时代的笔记 温克斯太太 造雨者 美国男性的梦想 传主 乡村居民 皮卡德教授——之前 皮卡德教授——之后 家庭 审查 声音 灰尘时代 出神 牛仔 重于空气 铁路 螳螂 扣缴 指甲 马唐草 回想往事 试验 阳光与黑暗 空袭演习 遥遥传来的猎犬吠叫声 第三辑 美不胜收的文字世界 有本经典之作在等我去读 过街入烤肉店 书评 三句话不离本行 诗人 英语用法 尤斯塔斯·蒂利启程去游 批评之两难 持枪的作家 估税 新闻之最 读者问题 读书之未来 寻章雕句 《太阳报》之死 立体 计算器 捉刀 孵蛋 感恩之时 闲话幽默 唐·马奎斯 第四辑 九歌 红奶牛死了 海螺 重访格林威治村 回答是“不” 核时代的窗台 在厚毛毯之下 破坏安宁者 春日四点钟穿城而过时的一幕 蜂后之歌 第五辑 城市与土地 素昧平生旅馆 城市笔记 正午 暂时 商业展览 安静 别离之悲 重新发现 商业世界的僵局 安全 在电梯里 孪生胎 炸弹阴影下的生活 小小的绿色住所 母鸡 牧场管理 一头猪的死 译后记 试读章节 对于波士顿的一个无所事事的人来说,动手术的好处之一,就是有资格在手术前一天晚上就住进医院。简而言之,这让他不再流连街头。我得到命令,须不迟于星期四下午三点去住院部登记入住,尽管到第二天上午八点我才会失去鼻甲骨。这让我得以在舒服的环境下彻底休息十七个钟头,空度了后半个下午,腋下出汗,用盖布擦干湿漉漉的手掌,让我感到惊奇的,是一系列奇怪的事情,让一个人不偏不离地走向一次并无大碍的不幸事件,例如鼻部手术。至于要失去一块鼻甲骨(听上去好像海军有可能在他们的小型巡洋舰上用得着),我根本没感到很遗憾。事实上,人到中年,对自己身上的几乎每一部分,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交给有关当局。到了我这把年纪,拿掉什么东西正是求之不得。长着中鼻甲骨过了半辈子,除了最斤斤计较的人,谁都会觉得够意思了。 我想医院在剑桥那边,但是又拿不准,因为我开车出去时,情绪很低落,每逢这种时候,我从来不会留意自己去了哪儿。不管怎么样,医院那里很不错,靠近一条水流和缓的小河(十有八九是查尔斯河),正好在我的窗户外面,有一棵漂亮的大橡树。病房很小,我也如此。床是可以摇起来的标准床,配齐了可以抽出来的床单、橡胶垫、呼叫钮等等。我原想着床头应该有一只天鹅,就像公园里的游船那样,不过就算没有天鹅,比起在波士顿临时去找时通常所预期的,这样的住处还要更理想一点。 好像没什么好理由马上就睡觉,我就只是手里拿了本《大西洋月刊》坐在一张踏脚凳上。过了一会儿,有位护士进来。 “我是马尔奎尼小姐。”她通知我说。 “我叫怀特,”我回答道,“我的体温是九十八点六,脉搏是每分钟七十二次,血压是低压八十,高压一百四,除非我对所做的事情感兴趣时,血压会急升。我来这儿做鼻甲骨切除术。”马尔奎尼小姐过来坐到我旁边,她把听诊器挂到脖子上,拿出一支铅笔和一张空白表格就冲我来了。 “你的职业是什么?” “作家。”我想了想说。 这位护士露出心知肚明的微笑,一位女士在没有因为男士和他们小小的自负而轻易上当时,就会那样微笑。接下来,她开始详细登记我的衣服和个人物品。关于我的衣物,她好像有点拿不准。“你裤子里面穿的是什么?”她问我,一边沉思着把铅笔在嘴里蘸。 “我想不起来了,”我回答道,“穿衣服好像是很多年前的事,今天早上好像是一百万年以前。” “嗯,你肯定穿了什么。我该怎么写?” “佩斯利围巾?”我这样提议。她想一想写下了“内衣”,然后把清单递给我让我签名。之后她为我量了体温、血压和脉搏。我的体温是九十八点六,我的脉搏是每分钟七十二次,我的血压是低压八十,高压一百四。“你还是睡觉吧。”她意味深长地说。马尔奎尼小姐就走了。 躺在床上,我感觉放松而惬意,跟我想像死后会感到的一样。我没躺多久,又来了位护士。她身穿实习生制服,一脸高贵的样子,一个人在干了很多活却无分文报酬时,就会表现得那样——当然,她正是如此。她端详了我一番。 “你的卡片上写着你是个作家,”她开口了,“可是我从来没听说过你。” “你是专门来念叨我没能混出名吗?”我问。 “不是,我来是给你擦背的。”她关上门,我大度地允许她给我擦背。后来我拿到一份镇静药,混混沌沌地一口气睡将过去。 手术做得不错。从我的病房到手术室的那一趟,我走得很高兴,因为对于一个活动范围被严加限制的人来说,不管怎样出去一趟,都会感到开心。吗啡让我话多起来,我们在走廊上等手术医生赶来时,我和护工旁若无人地猛聊了一通渔具。那间医院里有几位身份很显赫的人做义工,这位护工看着面熟。我不能一口咬定就是,可是我想那是索顿斯托尔州长。这年头,就连在床上,你都永远说不准会碰到谁。几分钟后,看到主刀医生出现在楼里的另一边,有人叫州长继续往里推。他刚把我往通往手术室的门里推了一半,有位护士看到了,不满地咂嘴。“不,不,”她厌烦地说,“那间是做胆囊手术的。” 州长又把我拉出来,我们去另外一间碰运气。我小心地用手捂着腰,想来胆囊在那个位置。好像一切正常。主刀医生很快来了,就开始工作。在我熟练的指引下,就我所知,该切除的他都切除了,不该切除的他都没切除。这次做得很完美,甚至在手术中间,我得知他的父亲和我太太的娘家人有亲戚关系——不是血缘上,而是在波士顿这里,神秘之线将其儿女愉快而且令人满意地缠结在一起。 因为是战时,医院里当然也不轻松。一个平民住进去,占用宝贵的空间,浪费护士、实习护士、护士帮手和灰衣女士的时间和力气,仅此就让他感到难堪。不过我发现医院里也有种新的活力,就其本身而言,跟以前一样仁慈和决断,但在每一方面,都称得上离谱。病人人院时,会收到一本小册子,提醒他医院里人手不够,要求他别去没必要地麻烦护士。但凡他有一丝良知,就会不折不扣地照做,决心不去按呼叫钮,除非他就要血流尽而死,要么是房间里失火。他在惟形势紧急才算例外这方面走极端,以至于长远来说,跟他在较为放松的情况下相比,他造成的麻烦可能一样多。我下手术台后还不到两个钟头,吗啡的作用还很强,鼻子还在流血,我不知不觉下了床,拄了根撑窗户的杆,就去跟一扇气窗短兵相接了,我喜欢跟敌人交手时荒唐的兴奋感。考虑到我的身体状况,出这种力气远非我所能够,我勉强及时躺回被窝。她们发现我下过床时,走廊上下唁闹一时。P3-6 序言 从这些文字中,能够读出一种重访的倾向,想旧地重游、旧时再历,希望再度品尝别离时甜蜜的悲伤。从某些篇章来看,这本书就是回到我的犯罪现场的伤感旅程。可以看出,我也是个喜欢道别的人,这一点有证有据。有一篇记录了我在理发店跟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道别,因为他当时正要离去。在翻看我从许许多多的零碎文字中拼凑而成的这本书时,我始终不安地意识到整本书中都有句潜台词,即一视同仁地告别。某一时,我甚至把地球给结果了,那是想抢在别人之前收拾好太空。对于一个年过五旬的人——我就是——如果他弄准了自己只有大约二十分钟时间可活,我想他当然会觉得有必要把自己的事情该怎样理顺就怎样理顺,摘下未收的水果,储藏起来以备过冬之需,也把他对世界的爱意绑成便于携带的一束,让每个人都能读到。 无论是谁,下笔时所写的都是自己,不管是否自知。这就是一本具有揭示性的书:取材自过去、现在、将来、城市、乡村的随笔,诗歌,短篇小说,意见和报道。我本来也可以给这本书起名为《怪异告白》,不起名也行,可是《从街角数起的第二棵树》听着更不俗,另外,这也是其中一篇的题目(里面的那个人跟神智健全告别)。 编这本书的过程让人清醒,就像已经做到的一样,它揭示出我这个人无法一次坐上几分钟,对持续从事文艺创作需要奉献精神这一点无动于衷,但又不能不写。但是,我写这篇序言并非想自贬,也根本不是想找什么借口。如果收集在此的这些文章就像给狗当早餐的狗食一样,我会坚持说,这是因为我对狗的理解非同一般,还有我对它们早上会遇到的问题心怀同情。 主要说来,我打算挑选的,是那些并不太依赖于即事即景,或者启发其创作之异象的篇目。有三组文章,读者看到的是原发表于《纽约客》杂志“且记且评”栏目的笔记选,这些当然是用第一人称复数表达的,这种做法在报章杂志上屡见不鲜,也是愚蠢之举。我不知道这种社论式的“我们”源自何处,不过我认为最早使用时,肯定是想表达全体或者某一机构共有的意见,但是很快,负责表达这种意见的个人将基本职责忘到脑后,开始谈论起自己,兜售起个人偏见来,却抱着“我们”不肯放手,因此给别人一种印象,即这种东西是由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或者表演翻筋斗的一群人所写。我对此完全无能为力,建议读者也别当回事。 我没有给笔记署上日期,而宁愿信赖读者的颖悟和善意。每次看到哪篇笔记不署日期就不明所以时,我便扔掉了事,就该如此处理,也给自己一个教训。偶尔,读者不巧会遇到某个像希特勒这样年代久远的鬼魂到处游荡,好像还活着,一时会吓一跳。可是我这人不会一心要去迎合读者,不想让他们就像高速公路上的司机那样,做着白日梦读完这本书。这本书中间会有点迂回曲折。小心点吧,记住:你想省下时间,可能耽误的还是你自己。 顺便说一句,书中归到我名下的一些篇章原为《纽约客》上匿名社论页的一部分,此次发表,并非为了说明那一页是由我负责的。它是由多人撰写,我是撰稿人之一。杂志同意让我使用这些选段,令我感激莫名,因为在什么东西首次发表时为匿名,而后来作者身份被揭露时,公众会对一份杂志的操作得出错误结论,并且会谬赏作者。理论上说,打破匿名是不对的,尽管我对此负有责任,但我还是知错不改地这样做了,也是私心作怪。 收入这本书里的大部分文字,都完全依其最初发表时的原貌。另有几处我做了些许改动。在不少地方,我把“which”改成了“that”,以此纪念H.W.罗斯,他很看重这一点。事实上,每次我发现自己违反了他所珍视的这条原则时,就会感觉不自在。在几处,我替换了专有名词,是为了对称或者有变化,或者为了避免让真名实姓的人可能因为跟我水平不济的活计牵涉到一起而感到难堪。 虽然作为旁观者,我尽量不与时代脱节,却总归徒劳。发展、成就会把一个人甩到后面。有人(我想是我)说过,今天的幻想,就是明天的新闻事件。后面的文字会证明此言不虚。未来与现在界限模糊,空间站已不觉新鲜,计算器患上了神经衰弱。从农业部那里,我得知还未对蜜蜂进行人工授精,我据此写了《蜂后之歌》,可是尽管我是在午餐时间写的这首诗,一刻没耽误就交了稿,但是几乎刚刚发表,就有位《生活》杂志的摄影师给我寄来了图片为证,说明蜜蜂已经走过所有当代生物走过的老路。我想对写作者而言,从来没有哪个时代比当今的更为残酷——他们所写的几乎还没离开打字机,时代就让其变得过时。另一方面,人性却十分稳定,几乎丝毫未变:“现在”一辑中的第一篇写于许多年前,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然而是属于现在的,我重读时,发现时间一直停滞不前。 按说出书是件开心事,但很少如此,它给人一种完成的感觉,却不是满足。我想几乎从定义上说,写作者属于不可能满足的人——正是这一点,让他坚守岗位。我们只可以这么说:我把我的桌子稍稍收拾了一下,就像婚礼上某个正在兴头上的醉汉,大着嗓门抛出几句不合时宜的告别话,却根本不是真的想走。 E.B.W. 后记 随着近年来对其著作的引进出版,对国内读者来说,美国童话作家、随笔作家E.B.怀特的名字至少已经不再陌生,所以就不在这里对他多做介绍了。 我自己读到怀特的作品,还是七年前的事,先读他极负盛名的《E.B.怀特随笔》(上海译文出版社以《这就是纽约》和《重游缅湖》两册出版),深为他文字的精雕细琢、富于情趣及识见的不凡而打动。读了这本书后不久,虽然我当时刚刚踏上文学翻译之路,自觉未达到译好怀特随笔的水平,但是因为爱之切,还是大着胆子译了几篇出来,分别发表在几份外国文学刊物上。去年有幸接下本书的翻译任务,终于圆了译一本怀特作品集的夙愿。 这本《从街角数起的第二棵树》出版于1954年,由怀特本人所编,精选了他之前所写的随笔、评论、诗歌,甚至还有短篇小说,展示了他多方面的写作才能,内容丰富多彩。在本书的自序中,怀特有这样的话:“无论是谁,下笔时所写的都是自己,不管是否自知。这就是一本具有揭示性的书。”已经读过怀特的童话和随笔精选的读者,可以在这本书里了解到怀特为文为人的方方面面。 我在阅读和翻译这本出版已逾半个多世纪的书时,不时惊讶地发现其内容与我们当下这个世界仍息息相关。这固然与怀特编书时的原则有关(“主要说来,我打算挑选的,是那些并不太依赖于即事即景,或者启发其创作之异象的篇目”),但也说明了怀特的作品具有长久的生命力。我在几年前的一篇文章中写过阅读怀特的感受:“读他的文字,如同跟一位睿智而永远心怀纯真的长者相处,让人感受到一种难得的亲切感,让心灵回复平静,并唤起对世界的爱和对美的追求。”几年以来,在读了怀特的大部分作品后,我这个印象仍未改变。当然,怀特文字中反映出来的,还有他坚持原则、勇于实践等方面。总之,他是一位值得反复阅读的作家。 翻译怀特随笔之难是公认的,以前几十年中,他的随笔少有译介的事实也说明了这一点。我在知难而上翻译时,对怎样以中文表现他的文字考虑得很多。怀特作品中的思想耐人咀嚼,而在英语读者眼里,他又是位杰出的文体家。跟20世纪流行起来的海明威式电报文风相反,怀特的文字以精确、绵长、令人回味无穷为特色。我在翻译时,除了尽量吃透原文、注意文采之外,在形式上,稍微保留了长句风格。不用说,我在这本书里体现的译作风格,是建立在自己的阅读感受基础上,属一己之见,效果如何,尚待读者来评判。另外在翻译这种美文时,尽管我已尽了最大努力,译文中仍不免会失去很多东西,这既与翻译工作的“原罪”(“翻译即背叛”)有关,又与译者素养关系很大,我在此要先请读者谅解,同时也衷心希望读者能多去读一读怀特的原文。 本书中有四篇与《E.B.怀特随笔》中的重复,我在翻译中参考了贾辉丰先生的译文,特此致谢。 孙仲旭 2008年7月12日于广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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