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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李镇西我的教育心/李镇西教育作品
分类
作者 李镇西
出版社 光明日报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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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李镇西我的教育心》——李镇西娓娓讲述自己的教育理想,与教育的不解情缘。多年来,他始终从童心出发,以爱心育人,用民主灌溉。30年教育实践的积淀,他深知:教育是心灵的艺术,它对教育者的要求首先不是技艺,而是对每一位学生由衷的热爱和尊重。他立志:让每一个孩子抬起头来。我们关注的,不仅仅是其教育之树结出的累累硕果,更是其对教育执着的热情和沉痛的反思,看理想和现实的碰撞如何在一颗朴素教育心的调适下相对完美地握手言和。

内容推荐

《李镇西:我的教育心》可谓李镇西老师的教育自传,《李镇西:我的教育心》中他回溯从教30年的历程,聊往事,话师友,谈经验,陈弊病,他的教育理念也随着时代的变更与时俱进地发生变化,但始终保持着对教育的理性思考,对学生由衷的热爱和尊重。从初为人师的激动到成长为“中国苏霍姆林斯基式的教师”,其间有过丰收的喜悦,也有过失败的沉痛。作者以朴实自然的笔触描述自身成长的心路历程,以爱心沉思教育现状,深情诉说对教育的情怀。

历经岁月的锤炼,散发出谦逊的光芒。从“教育浪漫主义”到“教育现实主义”再到“教育理想主义”,李镇西的脚步面对荆棘但从未停却探索,思想的翅膀曾遭遇风暴但从未停止过飞翔,他的心中永远燃烧着教育信念的火焰。

这位真诚的教育者,将继续执着地在教育长河中跋涉。

目录

第一章

我的教育情怀

心灵写诗

从教育浪漫主义到教育理想主义

教育:把童年还给童年

——看影片《美丽人生》随想

教育,不只是科学

重建教育理想

我的教育情怀

我不是教育家

追求为了“人”的教育目的

永远守住一颗朴素的教育心

第二章

我的师友

寻找杨老师

“怪人”杜老师

我找到了马明老师

钱梦龙:不仅仅是教育家

聆听于漪老师的教诲

我和魏书生

我的挚友程红兵

享受陈钟梁

怀念孙维刚

第三章

从爱心到民主

教师的童心与爱心

没有爱,便没有教育

从“教育爱心”到“教育民主”

从做学生的“灵魂工程师”到“向学生学习”

在平等中培养平等

培养学生平等意识的尝试

第四章

从素质教育谈起

什么是真正的素质教育?

面对考试:“素质”与“应试”孰轻孰重?

人只能靠人来建树!

“让每一个孩子抬起头来!”

从“他律”到“自律”

警惕“素质教育”变味

不仅仅是“少布置作业”

发现“美”才能产生“爱”

中小学国情教育刍论

改进爱国主义教育的“五个统一”

培养胸襟开阔的爱国者

第五章

对德育的沉重思考

政治课=套话+假话?

“我的入团经过”

“导演”及其“演员们”

绝不培养告密者!

质疑“三好生”

期待德育的纯洁与真诚

她给教育者留下什么“遗产”?

——一位少女自杀引发的德育思考

沉重的思考

——中学德育的危机及其原因初探

德育观念的十大碰撞

第六章

教育问题漫谈

把祝福献给普通的教师

在物质与精神的双重窒息中艰难前行

漫谈“有偿家教”

教育科研:警惕“伪科学”!

——“伪教育科研”的十大表现

万炮齐轰假教育

不要什么都推给“体制”

也说“教不好”与“不会教”

校长为谁而存在?

“儒学”能够“救中国”?

表彰会的遗憾

面对实践的理论最亲切

商品经济下的教育思考:变“冲击波”为“推动力”

再谈商品经济下的教育

——怎样在学校进行商品意识教育?

试读章节

第一章我的教育情怀

心灵写诗

一、曾经是一个少年“诗人”

小时候的我应该算是一个“诗人”。

现在常常有朋友认为我搞教育是受了父母的影响,其实,虽然我父亲在教育局工作,母亲在小学教书,但我小时候从没有做过“教师梦”,而整天做的是“文学梦”。

刚读小学时,一本薄薄的《毛主席诗词》便足以成为我的文学启蒙读物。我不但能将所有已发表的毛主席诗词倒背如流,而且还煞有介事地写出了一首首“革命诗词”。学校的板报上经常出现我“创作”的《菩萨蛮?看革命样板戏》《清平乐?芒果颂》《忆秦娥?欢迎工宣队进我校》……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学校欢庆党的九大“胜利召开”,我写了一首《卜算子?庆九大》:“红日出东方,战旗映彩霞。革命小将心向党,万众庆九大。斗私又批修,胸怀亚非拉。待到全球一片红,江山美如画。”这首“词”后来在全校大会上朗读,还受到了工宣队队长的高度评价,说什么“红小兵能写出这样好的词”是“教育革命的成果”。

当时除了背毛主席诗词和样板戏唱词之外,我还看了《欧阳海之歌》《红岩》《烈火金刚》《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林海雪原》《草原烽火》《苦菜花》《红旗飘飘》等一些书,这些书曾经是那样地激励了我一颗少年的心!它们不仅点点滴滴地在我的心灵中铸进了忠诚、正直、善良、坚韧等品格,也为我打开了一扇文学的窗口,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后来的写作。

在那个年代,老师出的作文题目大多都是《不忘阶级苦》《“五七指示”永放光芒》之类,今天看来,毫无文学性可言;但我总能写得比同学们更有“文采”,因此我的作文常常被当作范文在班上朗读。有意思的是,每次作文我都得写三四篇,因为班上有几个特别头疼作文的“哥儿们”求我帮忙,我当然乐意了,这不但能满足我的写作欲,而且“报酬”十分优厚:只要有谁欺负我,他们就帮我“教训”谁!个子矮小的我从此有了安全感。

我最喜欢写的还是“诗”。记得初二时有一次老师布置的作文是要求我们写诗,我写了一首长诗《在广阔的天地里前进》:“在明朗的海空上,矫健的雄鹰展翅翱翔;在广阔的天地里,革命的青年茁壮成长……”老师居然不相信是我写的,发作文本时她把我叫到一边问道:“真是你自己写的吗?”看到我满脸诚恳地点点头,她才当着我的面在作文本上写了一个大红的“优”。老师哪里知道,我已经将贺敬之的诗集抄了好几大本了6十年颂歌》《西去列车的窗口》《回答今日的世界》《三门峡——梳妆台》《桂林山水歌》等诗篇我早已烂熟于心了。

读高中时,我又迷上了李瑛、徐刚的诗,并模仿他们的风格写了不少诗。那时候基本上没有什么文学刊物,但上海的《朝霞》杂志,令我爱不释手。《人民日报》全文发表的那首北大“工农兵学员”创作的长诗《理想之歌》,更是读得我热血沸腾、荡气回肠。我的“笔杆子”有了“用武之地”:《新生事物赞》《写给共产主义的明天》……我的一首首“激情澎湃”的诗频频出现在学校专栏上。

高中毕业,我到农村插队落户,我所在公社组织知识青年文艺会演,我连夜“创作”了一首贺敬之式的长篇“政治抒情诗”,然后组织一群知青朋友排练。结果我们这个口口声声的“诗朗诵”,在公社演出引起轰动,后来代表公社参加区上会演还获得优秀节目奖,我和所有参加朗诵演出的“演员”们都得到了当时很让人眼红的奖品:刚刚出版发行的《毛泽东选集》(第五卷)。

一年后,又传来恢复高考的消息。在填报志愿时,我想都没想就填上了中文系。我自认为我已经有了一定的文学基础,理应进中文系“深造”。虽然填志愿时我在中文系前面填的是四川师范大学,但这仅仅是为了增加录取的保险系数以让我早日跳出“农门”而已。于是,1978年春天,我带着文学梦走进了四川师范大学。

坐在大学教室里,我才感到自己离文学其实还远得很。李白的诗歌,朱自清的散文,巴尔扎克的小说,莎士比亚的戏剧……这些真正的文学经典,我居然闻所未闻!于是,大学四年,我如饥似渴地阅读中外文学名著——而现在对我的教育工作十分有用的教育名著(比如苏霍姆林斯基的书)我当时则不屑一顾。我间或也写一些诗歌或小说,并且漫天投稿。我曾经把我的“作品”寄给我很仰慕的作家萧殷同志斧正,还曾写信向南京大学中文系的叶子铭老师请教文学创作。让我颇为失望的是,除了收到萧殷老师和叶子铭老师热情洋溢的鼓励信之外,所有投稿无不石沉大海。

大学实习期间,我来到一所县城中学教高一语文。也许是我性格比较活泼而且和学生的年龄也相近吧,很快我就和他们打成了一片。一个月后,当返校的汽车开动时,我回头看到学生们正流着泪在追赶着汽车……回到学校,我还久久沉浸在对实习生活的回忆和感动之中,我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写了一首以实习生活为素材的长篇叙事诗《校园钟声》。虽然这首诗仍然没能发表,但这是我第一次带着真情用笔写教育;或者干脆说,《校园钟声》是我的文学与我的教育美好的初恋。

正是怀着这种对文学初恋般美好的憧憬,1982年春天,我告别了大学,走上了四川乐山一中的讲台。

二、开始把教育当成诗来写

从教之初,我并不安心工作。我老想着哪位文坛伯乐能发现我这颗“文学新星”,然后调我到更适合我的岗位(比如作协之类的单位)去,我总觉得教师这个职业对我来说是暂时的。

但是,初一年级那些天真无邪的孩子却把我当作他们永远的班主任和语文老师来爱戴。记得上课不到一个月,我嗓音便嘶哑了,有学生悄悄地将药塞进我的宿舍门。我拿着药在班上问是哪个同学送的,全班学生没一个承认,每一个孩子都对着我调皮地笑着。金色的阳光透过窗玻璃洒进教室,洒在每一个孩子的脸上,每一双眼睛都闪烁着太阳的光泽。这温馨时刻的一双双眼睛触发了我的灵感。当天,我写下一首短诗《眼睛》,我在诗中真诚地赞美孩子纯真的眼睛,进而赞美孩子们纯洁的童心。这首后来在报上发表的小诗,是我第一篇变成铅字的文字。

有一次,我生病住院的消息传到班上,教室里一片哭声。孩子们为了让我能随时听到他们的声音,放学后留在教室里面对着录音机唱了一首又一首的歌,然后将录音磁带送到我的病房!当然,孩子们对我的爱更多的时候是“润物细无声”的:或是早晨走进教室,一声亲切的问候;或是我外出开会离开学校时,那眷恋的眼神;或者仅仅是夹在作业本里的纸条:“希望李老师晚上早点睡!”我越来越感到,教育给我带来的心灵的愉悦决不在文学之下。

我开始把教育当成一首诗来写。为了让我的教育充满理想主义气息,也为了让孩子们有一个富有浪漫气息的班集体,我和学生为我们的班级取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叫“未来班”。我们设计了班徽,绘制了班旗,还创作了班歌。班歌歌词是我和学生共同写的一首诗《唱着歌儿向未来》,然后寄到北京请著名作曲家谷建芬同志谱上曲子。后来“未来班”作为一个优秀班集体被全国多家报刊报道。“未来班”成为我教育诗篇的第一行美丽的文字。

我决定让文学成为我和孩子们共同的爱好。我不但把《青春万岁》《爱的教育》《红岩》《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等小说搬进了语文课堂,而且有时甚至把语文课搬到了大自然中:岷江之滨、峨眉山下、草地上、田埂旁……都曾经是我和学生的文学课堂。我还多次在寒暑假,与学生一起亲近大自然,作长途旅行。我曾与学生站在黄果树瀑布下面,让飞花溅玉的瀑水把我们浑身浇透;我曾与学生穿着铁钉鞋,冒着风雪手挽手登上冰雪世界峨眉之巅;我曾与学生在风雨中经过八个小时的攀登,饥寒交迫而又兴趣盎然地进入瓦屋山原始森林……每一次,我和学生都油然而生风雨同舟、相依为命之情,同时又感到无限幸福。这种幸福不是我赐予学生的,也不是学生奉献给我的,它是我们共同创造、平等分享的。刚参加工作的那几年,每年大年初一,我都是和学生一起在郊外度过的——无论是小桥流水的幽雅意境还是大江东去的磅礴气势,无论是朝阳初升时小草上的一颗露珠还是暮色降临时原野上的一缕炊烟,都能使我和我的学生深切地感受到冰心诗句的妙处:“我们都是自然的婴儿,卧在宇宙的摇篮里。”

而每次旅途归来,我和学生们都写出长长的游记互相交流。正是从那时起,每给学生布置一篇作文,我都写一篇同题作文。那时我没听说过“下水作文”之说,我也没有刻意想过要给学生“示范作文”,我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把自己作文谋篇布局、遣词造句的过程展示给学生看,并以我体验到的写作乐趣感染学生。但很多时候,有些学生的作文比我写得还好,因为少年的眸子往往比成人的目光更明澈,尚未蒙尘的童心往往对自然对生活有着比教师更独特更细腻也更真实的感受。每当作文讲评课上我和学生交流作文的时候,教室里总是洋溢着节日般热闹的气氛。学生很喜欢与我比赛作文,如果谁的文章被公认超过了李老师写的,孩子们会高兴得手舞足蹈,而我也会比他们更兴奋。这时候,很难说是谁感染谁——对美的感受和表达,成了我们共同的乐趣。

我喜欢写诗,也指导孩子们学写诗:“其实,一个新颖的比喻或拟人,一个奇特的想象,写下来就是诗嘛!”于是,属于他们年龄的诗句便流出了他们的心灵:“星空像一盘棋,有的地方密,有的地方稀。究竟谁输谁赢,永远是个谜。”“岷江滔滔东流,好像长长的五线谱;江面点点风帆,便是那美妙的音符。”“月亮哭了,泪水化作了星星。”“雨,是出走的孩子,它终于回到母亲的怀抱,诉说着天上的故事。”……同学们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头脑中竟有那么多诗的萌芽。

我也用诗向学生表达我对他们的爱。每带一个新班,我都把全班同学的生日工整地抄贴在我书房的最醒目处,每个学生生日那天,我都会送上一本小书、笔记本或其他小礼物。在赠送小礼物时,我都附上一篇小诗。比如“18岁,是奋进的鼓点,18岁,是生命的呐喊;18岁,是男儿的热血,18岁,是青春的誓言!”(写给李成)“名字也许太普通,人格永远不会平凡;生活也许很清贫,事业永远不会黯淡;歌声也许会暂停,旋律永远不会中断;理想也许还遥远,追求永远不会遗憾!”(写给黄金涛),等等。

1986年暑假,我和妻子到云南、海南、贵州、桂林等地旅游。在旅途的每一天,我都以书信的形式写一篇游记,然后将这篇文字寄给我的一位学生。那个暑假,我在外旅游了50多天,就写了50多篇游记,刚好班上50多个学生每人一篇!我确实没想过想以此“教育”学生,可面对大理的白云、海南的碧波、桂林的奇峰、贵州的飞瀑,我在陶醉其中的同时,实在忍不住想让我的学生和我一起分享这大自然无与伦比的美。

在我的倡议下,学生们组织了一个文学社,他们自写自编自印了文学社社刊《凌云》。我在创刊号《序言》中写道:“……我终于没成为‘诗人’,而只是个‘教书的’。然而,当我赞叹于学生交上来的一篇篇稚嫩而清新的诗文时,当我兴奋于学生自编《作文选集》自办油印刊物时,当我欣慰于学生的习作在报刊上发表时……我感到了我的‘文学梦’正由我的学生一点一点地变为现实。”渐渐地,他们的诗文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中国青年报》《读者》《中学生》《现代中学生》《中学生读写》《少年文史报》等全国各地的报刊上。每当这时,我都有一种丰收的喜悦,好像是我发表了作品似的。

这种喜悦使我对教育开始有了越来越强烈的兴趣和情感,想当诗人的欲望渐渐淡化,因为我已经发现,教育本身就是一首纯净的诗。

P1-6

序言

把每一个孩子放在心上

李镇西

恍如昨日。

自1982年四川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进入乐山一中,我带着心有不甘的文学梦步人教育,一转眼整整30年。

蓦然回首,那一幕幕令人感动的教育细节在脑海中翻腾,学生、同事、领导、家长、师友……那些与我共同编织教育故事的人和事,如春风拂面,甘之如饴。

1.机遇一直与我有不解之缘

30年,我与改革开放同行。这让思想冲破牢笼、宽容个性、鼓励创新、追求人的解放的年代,是我人生的大机遇。

30年,我有幸得到许多人的帮助。著名作曲家谷建芬老师,《班主任》杂志首任主编王宝祥先生,湖北名师蒋自立先生,成都玉林中学原校长杨兴政先生,成都石室中学原校长王绍华先生,乌克兰著名教育家、苏霍姆林斯基的女儿——苏霍姆林斯卡娅,著名教育家朱永新先生,中央教科所原所长朱小蔓教授,成都武侯区教育局原局长雷福民先生,成都市副市长傅勇林先止……

给我帮助的当然不限于以上诸位,他们于我或师恩浩荡,或友情深湛,但都对我关切备至。那种崇尚教育、关心教育、支持教育的悲悯情怀,糅合着宽容、理解、大爱无私的心灵,为我的教育生涯谱写了一曲曲亢呜之音,他们都是我人生路上一个个不凡的机遇。虽然我都曾在文章里细致地写下他们,但今天再次一一回想,仍然不免泪眼婆娑。把这些具体的微观机遇,放置在改革开放的宏大机遇下认真体味,一种感恩的幸福洋溢心中。

2.机遇之下,我喜欢实干

我总以为,教育是做出来的。所谓的“做”,不只是拿着“旧船票”重复“昨天的故事”,而是要不断创新,不断超越。30年再回首,我可以骄傲地说,我教育生活的每一天都是新的。

对于一直钟情的班主任工作,我一直都在探索。我带的每一个班都有不同的研究主题。未来班、青春期教育班、集体主义教育班、民主管理班、公民教育班……30年过去了,我的班主任历程有着清晰的脚印。

语文课程亦复如是。从语文教学到语文教育,从语文素质教育到语文民主教育,我在浪漫语文——训练语文——生活语文——创造语文——人格语文——民主语文的主题线索下,从未停止过课程探究。我所有教案都没有重复过,哪怕是同一篇课文,我也不会参照以前的教案。我把讲授每一篇课文都当作我的“第一次”。不曾停止的感悟和发现,令我不断处于收获之中。

从教师到学者,从学者到学校管理者,我在乐山一中、成都玉林中学、成都石室中学、成都市盐道街外语学校、成都市教育科学研究所、成都市武侯实验中学等多个单位作为“教育者”的身份一直没变,但身份的呈现方式和我的教育角色却不断变化,每一次变化,都标志着我视野的转换、实践的丰富和探索的深化。

3.实干中我崇尚阅读

我注重四类阅读。读教育报刊,以了解同行在思考什么;读人文书籍,以拓展自己的人文视野;读有关中学生的书,这是从另外一个角度走进学生的心灵;读教育经典,这是直接聆听人类精神永恒的回音。

我特别强调人文阅读对教育的意义。我长期订阅《炎黄春秋》《随笔》《老照片》等杂志;最近一年,我阅读了《人民日报:叫一声同志太沉重》《南渡北归》《聂元梓回忆录》《中苏关系史纲》《瞿秋白传》《民主的细节》《西班牙旅行笔记》《我和八十年代》《一句顶一万句》等人文著作。这些阅读和教育都没有直接联系,但与思想泰斗对话,与人文巨匠为伴,可以让我站在人类的高度看待人生,站在人生的高度看待教育,站在文明和文化的高地审视课堂,让我对教育的理解更深刻、更全面。

我的博士导师朱永新教授说:“一个人的精神发育史就是他的阅读史,一个没有阅读的学校永远不会有真正的教育。”我非常赞同这一观点。我在学校倡导阅读,组织读书沙龙,让老师们从阅读中获取教育的养料,在更开阔的背景下理解教育。

4.我坚持写作,记录教育生命的流淌

写作与实践相随,与阅读同行,与思考为伴。30年前,我是一个文学青年,总想当作家,但命运让我成了中学教师,于是我便把教育当作诗来写——我的著作《爱心与教育》最初的书名就叫作《心灵写诗》。当我孜孜于当作家时,我找不到写作的灵感;当我放弃作家的梦想而全身心投入教育时,文学的激情却令我思想奔涌。

初读苏霍姆林斯基,我为他三十多年如一日坚持写日记所感动,那朴素亲切的文字深深地启发我:其实我也可以这样写呀!虽然我没想过要写什么“教育名著”,但用文字记录自己青春的足迹,总是一件有意义的事。于是,我试着写我的教育故事。从此,写作深深嵌入到我的教育生活中来。

写作的过程,就是反思、审视、总结、提炼、升华教育实践的过程。在向同行们作汇报时,我经常说:“对教育的爱大家都是一样的,对教育的执着也是一样的,如果说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仅仅是对这份爱与执着多了一点思考,并用笔将其记录下来罢了。仅此而已。”

5.思考与写作是孪生姐妹

思考,就是任思想燃烧。凭良知做事,用常识质疑,这是我的常态。教育,是关于精神的事业。带着一颗思考的大脑从事每天平凡的工作,就是教育科研。

思考,有时候并不需要多么高深的理论素养,只需要良知——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人,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同样,质疑一些谬误,也不需要多么坚实的学术功底,只需要常识就可以判断。比如20世纪80年代我对“任安妮之死”的反思。

任安妮曾是我班上的一名学生,因为迟到,我罚她在教室外面站了一会儿。这事看起来不严重,我的做法也不是特别过分。但后来我才知道她迟到是因为生病,再后来她因白血病去世了。就是这么一个突发事件,唤起了我的良知。我开始反思,如果任安妮没有生病,我就可以让她罚站吗?当然不是,罚不罚站与学生是否生病没有直接关系。我永远不可能向活着的任安妮说声“对不起’’了,但我每天还面对着健康成长的一批又一批学生,如何善待他们,尊重他们,这考验着我的教育良知和教育真诚!

我反思的结论是:尊重学生并非教育本身,只是教育的前提,但剥夺了学生的尊严,就剥夺了教育的全部。教育是心灵的艺术,离开了心灵的理解与引导,就失去了教育最根本的意义。

这样的思考,贯穿我30年的教育生涯。我曾经写下这样的文字:今天,我们的教育已经取得令人瞩目的成就,但在某些方面,我们的教育油彩越来越厚,口红越来越艳,脂粉气越来越重。培根说:“德行如宝石,朴素最美。”朴素的教育就是真教育。扯下标签,剥除包装,拒绝炒作,告别华丽,愿中国教育回归朴素,愿中国校园恢复宁静。曾几何时,无休无止的“验收”、“迎检”,花样翻新的“特色”、“模式”……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财力?学校不断被折腾,喧哗嚣叫中,教育没有了。宁静的校园,才有真教育……

6.倔强坚持一个纯真的自我

崇尚率真。儿童的心总是一尘不染。我们当然不可避免地要长大,但我总不愿丢弃率直和真诚。说真话、做真人,是我永远的追求。

远离城府。人与人之间相处的最高境界,就是彼此尊重,互相信任。我最痛恨不动声色的算计和彬彬有礼的欺骗。

保持本色。从年轻教师到教育学者,从班主任到校长,我都善良依然,纯正犹存,热情不褪,我希望自己捧出的是一颗纯净的心。

抛弃面具。当今社会,迫于环境或内心驱使,许多人戴着面具生活。但我更喜欢素面朝天,真诚待人,以心灵赢得心灵。

追求单纯。人生不过几十年,什么都想得到,结果往往什么都得不到。单纯一些,我们会更轻松快乐。单纯地对待教育,会让我们收获单纯的教育快乐。

拒绝成熟。成熟往往是圆滑与世故的代名词,而这恰恰是我深恶痛绝的。我不反感生存的策略,我也会警惕自己不被欺骗,但作为教育者,还是“幼稚”一些好。幼稚即纯真。

忠于心灵。守住内心最朴素的信念,执着追求真理,决不随波逐流,不要跟孩子说一些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有人说:“一个人如果宣扬他自己都不信的一套,那他就做好了做一切坏事的准备。”

执着理想。时间流逝,变化无常,但有些东西绝对不能变,比如少年的理想。我永远铭记19岁的王蒙在《青春万岁》中说过的那句话:“忠实于少年时代的友爱、热情与誓言,这是人生最严肃的事情。”

不止一个人对我说过,你坚持自我的个性,让你失去了很多;也有人说,你的个性成就了你。我同意后者。简单、直率、敏锐、执着、死心眼儿、我行我素……恰恰让我一直保持着单纯的教育心。平和的心态,赋予我纯粹的教育幸福。我总认为,幸福比优秀更重要。因为优秀与否是别人的评价,而幸福与否是自己的感觉。

7.保持童心,钟情细腻的教育情怀

我今年54岁了,可我自认为还保持着24岁时第一天参加工作时的兴奋、憧憬、向往……

“谁爱儿童的叽叽喳喳声,谁就愿意从事教育工作,而谁爱儿童的叽叽喳喳声已经爱得入迷,谁就能获得自己的职业幸福。”原苏联教育家阿莫纳什维利以如此细腻的情怀,表达对教育的热爱,体现的正是童心。苏霍姆林斯基说:“对孩子的依恋之情,这是教育修养中起决定作用的一种品质。”这就是说,在教育中起决定作用的,往往不是“思想”、“理念”、“模式”等,而是依恋孩子。依恋孩子,需要童心。

我现在当了校长,经常提醒自己要怀着一颗童心和爱心,理解孩子,尊重孩子,为他们提供需要的服务,为他们现在的快乐和将来的幸福付出我们的情感和智慧。

当我们把理念、模式、规模、国际化等宏大概念作为教育的主旨,而忽略每天在校园里笑眯眯地向你打招呼的孩子时,这样的教育是被异化的。把每一个孩子放在心上,才是真教育,才有价值。只有你把孩子放在心上,孩子才会把你放在心上。上个月我去马来西亚讲学,一周以后回到学校,碰到一个初三的孩子对我说:“李校长,好久不见您,我好想您!”那一刻我真感动!这是一颗童心对另一颗童心的思念,也是一颗童心因另一颗童心而感动。

机遇、实践、阅读、写作、思考、个性、童心,是我30年从教之路的重要关键词,我以此坚守30年来一以贯之的教育理念:

与青春同行,把每一个孩子放在心上1

30年来,在许许多多读者的鼓励和支持下,我出版了包括《爱心与教育》《从批判走向建设》《做最好的班主任》《用心灵赢得心灵》《我的教育心》在内的40余部著作。北京朗朗书房出版顾问有限公司撮其精要,用心汇编成12卷作品结集出版,我对他们心怀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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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7 6:27: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