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争中,战马对于战士们来说早已经超过了动物的定义。它们是他们的家人、朋友,更是战友。且看冷海编著的《战马(精)》中战马与战士如何谱出一曲悲壮而又温馨的交响曲。
1941年,侵华日军为了彻底摧毁八路军冀东根据地,集结大军,沿长城线疯狂、残酷地扫荡。八路军冀东军区骑兵队为了掩护主力部队撤退,与日军第二十七师团骑兵大队浴血奋战,伤亡惨重。
八路军冀东军区骑兵队在江铁弓的带领下杀出重围,转战山区,队伍逐渐壮大。马如龙,刀如风,人如铁。骑兵所到之地,日军望风披靡,魂飞魄散。中日骑兵刀锋对决,日军骑兵一败涂地……
冷海编著的《战马(精)》是一场中日骑兵的血性对决。
《战马(精)》是一个关于马、战士、战争和信仰的故事。
1941年5月,冀东鲁家峪,深夜,寒气逼人。
一弯残月如水。
清冷的月光下,静寂的小路上,两匹战马悄悄而来。前面一匹战马上坐的是一位八路军军官,高大魁梧,脊梁挺拔,目光锐利,一脸络腮胡子。他的腰上别着一把驳壳枪、三颗手榴弹,肩上挂着一柄斧头,这柄斧头身比普通的斧头大一倍,刃口在月光下寒光闪闪。
这匹战马是一匹黄马,高大,神骏,走路的时候鬃毛抖动,极有气势。
后面的一匹战马上坐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八路军战士,手里紧握着一支步枪,腰上别着一把军刀和两颗手榴弹。
“什么人?口令?”陡然,严厉的声音从树林之中传出来,随即是拉动步枪枪栓的清脆撞击声。
“刀如风。”前面的八路军军官沉稳冷静,铿锵如铁地回答道,字字掷地有声。
“人如铁。”树林之中有人回了一声。一个戴着树枝伪装的八路军战士从树林之中敏捷地、悄无声息地闪了出来,敬了一个刚劲有力的军礼,双眼在树枝下警惕地闪动着,“营长,我是暗哨三号。”
营长还了一个军礼,双眉一扬,沉声问道:“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哨兵果断地回答道:“报告营长,没有。”
营长点了点头:“眼睛放亮点,你们暗哨是十二团和我们骑兵队生命的保障,明白吗?”
哨兵立刻回答道:“明白。”
营长挥了挥手:“继续警戒!”
哨兵又敬了一个军礼:“是。”随即提着步枪,迅捷地进了树林,一转眼就不见了。
这已经是鲁家峪最前沿的暗哨,营长查哨完毕,那匹马也不等营长勒缰绳,自己就转过身去,往回走。
“营长,我们的哨兵还真行,一眨眼就躲起来看不见影子了。”后面的战士紧绷的脸放松了许多,接着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营长回头瞪了他一眼:“王二愣子,说你他妈的没文化吧?既然是暗哨,当然是躲在暗处的。一眼就能让敌人看到的哨兵,那不是哨兵,那是被摸掉的螺蛳……’’
后面的战士连连点头:“营长说的是,我是王二愣子嘛,我没读过书,哪晓得这么多名堂?我就知道饿了吃,困了睡,见了日本鬼子抡起军刀就干。”
“老子最喜欢你的就是这一点,见了日本鬼子就干。否则,早一脚把你踢出骑兵队了。老子的骑兵队,要的就是敢打敢杀的英雄好汉,不要贪生怕死的缩头乌龟……”营长哈哈一笑,声音穿透了树林,传出去很远,又荡回来。
营长名叫江铁弓,四川人,小时候读过几年私塾,家里租着地主的田种。他学过木匠的手艺,还学了一手好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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