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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非常时期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冯积岐
出版社 文化艺术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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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长篇小说《非常时期》是柳青文学奖、“九头鸟”长篇小说奖得主,陕西实力派作家冯积岐2013年度最新力作。小说描写了发生在“非典”时期陕西农村的一段骚乱。

这是一部确凿令人感受到心理震撼的长篇小说。震撼来自于作品丝毫不见矫饰的巨大的真实感。

内容推荐

《非常时期》是一部关于背叛与被背叛、情欲与伦理、罪恶与忏悔的小说。描写了发生在“非典”时期陕西农村的一段骚乱。温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精神和心灵上的疫情。

《非常时期》由冯积岐编写。

目录

正文

试读章节

长途客运车一爬上虢镇原,云朵就迫不及待地将目光伸到了车窗外边,她似乎不是在看,而是用眼睛在呼吸——把一路上的污浊和不愉快呼出去,把平原上的清爽和舒坦吸进来。到了,终于到陕西了。这一路上,我和女儿荞花太不容易了,太不容易了。都怪这 “温疫”,把我们母女俩害苦了。云朵记不清,她们被拦住了多少次,被查了多少次体温。在虢镇火车站下了车,一看见那些戴红袖章的或者穿白大褂的,云朵就解上衣的纽扣,就抬胳膊,准备将体温计夹在腋下……她的动作机械得象似被机器切割出来的。在安徽境内,她们还没有上火车就被拦住了。一个瘦高个子的年轻女人查了她和荞花的体温之后,一句话不说,朝旁边的两个男青年挥挥手,母女俩被带走了,带到了一间低矮而昏暗的房间。不一会儿,又有人进来查体温了。云朵说,在车站查过了,咋又查?查体温的女人一声不吭,从她带口罩的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她只是眨了眨睫毛,目光中的冷漠显而易见。荞花呐喊:我们是去陕西走亲戚的,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干啥呀?荞花拒绝查体温。那女人不再眨动睫毛,她的眼睛睁了睁,仿佛用眼睛在说话:现在是“1号温疫”时期,你不知道吗?疑似“温疫”病人不能走。女人的话语经过口罩的过滤绵软了许多,干净了许多。可是,口气的严厉还是从双眼中透出来了。荞花还是说,我不查,我不查。那女人伸出一根手指头在荞花的肚子上一戳,荞花触了电一般跳起来了,再一戳,荞花再次跳 起来,她锐声呐喊:我查!我查!她的喊叫好象从屋顶上掉下来的玻璃渣。荞花只好乖乖地配合人家查体温。女人把体温计朝荞花腋下一夹,荞花就忍不住发笑,仿佛挠痒痒。女人扫了荞花一眼:毛病!真是有病了。就在这间房子里,云朵和荞花被关了二十二个小时之后才让她们上了火车。本来是两天半的路程,走了四天半,还没有到达凤山县的窑沟镇。

云朵的目光被车窗外的景致紧紧地钩住了,一大片一大片葱绿葱绿的小麦已经准备抽穗了,放眼望去,仿佛用剪刀剪出来的。绿的很整齐绿的很饱满的大平原好象一个小伙子在呐喊,把憋了一个冬天的绿色放肆地喊出来。湛蓝的天空映照着生气勃勃的平原,把生气勃勃灌进了车厢。离开这块土地十六年了,云朵第一次觉得平原是这么宽阔博大,这么舒服动人——她激动得站起来了,站在过道上,凝视着平原,象怀春的少女直面自己的内心一样。她一抬眼,那浓密发亮的头发似的柳丝儿扑进了她的眼帘,柳丝儿柔软得象情人怀中的女孩儿;它摆动的幅度并不大,也没有规律,似乎是在调戏着春风。云朵知道,车子已经驶进了凤山县境内。十六年前,她离开凤山县的时候,这些柳树刚栽进地里不久。她记得,三月十二日那天,全县人到这条省道两旁来栽树,村支书金斗带了四个人,一个是她的丈夫周成,一个是村干部牟天太,另外两个是牟大龙和牟明科。现在,柳树已经象伞一样给路面铺上了厚厚的阴凉。人呢?当年栽树的人呢——毕竟十六年了,恐怕见了面一时间也相互认不出来了。

云朵用手推了推她旁边的荞花。荞花正在用手机发短信。

柳树。你看,柳树。云朵说。

柳树,我认识。荞花头也没抬。

我是说,不知道哪一棵是你爸栽的。云朵认真的说。

你还能记得这?荞花对她的这个想法不可理解。

云朵没再说什么,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车窗外边。客运车把一棵又一棵的柳树向后推去了。十六年的时光就象柳树一样被堆在了身后。

当你无情地离开周成的时候,当你决然地走出大弯村走出凤山县的时候,当你偎依在另一个男人身边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到周成呢?人对一棵树都有感情的,人对人就这么绝情?你不是说过,周成哥,你真好,我一辈子爱着你吗?一辈子是多长时间?人对人的背叛象喝凉水一样容易?像许多贪欢的女人一样,男人对你来说,只是一种需要。你不需要周成了,就冷酷地离开了他。你觉得江涛能把你弄舒服,你就以为江涛是爱你的。那时候,你没有想到十六年以后,连十六个月以后你会怎么样也不想。你的目光短得可怜。不是感情本身很脆弱,像冬天的落叶一样脆弱,是你没有守住感情。是你心中就没有感情。还谈什么感情?你的良心呢?当时,你就没有想,你离开周成后,周成会怎么样。你的心比石头还硬。对你来说,话语还没有柳叶儿重,风一吹,就摆动,就飘走了。周成把你的话却当真了。周成说,你真是脑子进水了。你有病。你说不,我没有病,我没有患上温疫,没有患上温疫,你们再查一查。车到合肥市,云朵被查出来体温偏高。她有些吃惊——她怎么会感染上“1号温疫”呢?她被带下车,在火车站,她被“观察”了半天,查了好几次体温,确认她不是“温疫”患者之后,她第二次上了车,长长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一路真是太不容易了,太不容易了。谁叫你偏偏地赶上“非典”呢?也许,这就是惩罚。十六年以后,你才相信,上苍终究会惩罚人的。当你做每一件对不起人的事情的时候,上苍睁大眼睛在看着你;你的恶行,上苍记录在案。十六年以后,你才相信,背叛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要说爱情了,你对周成连一点感激之情也没有。你够狠的。你太冷漠无情了。你害怕了,你害怕惩罚,更害怕自己。你在问你自己:周成能原谅我吗?

云朵似乎看见柳枝儿在飘动。其实,这会儿,风歇了,路边的两排柳树静默而谦恭。她似乎听见柳树在轻言细语,平原在低声交谈。有两只鸟儿,从树的枝桠间弹上了天空,很自在的样子。云朵从倒垂的柳条间看过去,她的目光中是伫立不动的小麦,是和煦的阳光,是恰到好处的暖意,是恬静的氛围——这静谧把她带到了十六年前的那个傍晚——

车到原上的时候,即将落山的太阳胖胖的,又红又大。平原染上了一片红色——树木是红的,庄稼是红的,连空气也发红。接着,那红色在变淡,变成淡红,灰红,直到被蓝天全部掠夺——傍晚的天空有点深沉。太阳被大平原接走之后那短暂的明亮使她心动,心悸;平原上安静得使她心颤。云朵紧紧地依偎着江涛。她怀里的荞花正在熟睡之中。她不敢将目光伸向车窗外——从路上走过去的每一个男人都好象是周成。这个时候,周成还没有把牛赶回来,还在坡地里看着牛吃草。他至死也想不到,他的女人被一个叫做江涛的男人已经拐跑了,跑到了原上。他会象往常一样进了院畔,云朵云朵地喊我几声吗?会的。他先喊我,然后去拴牛。拴好牛以后,他又会云朵云朵地叫着我的名字走进窑洞的。雍山越走越远,大弯村越走越远;平原越来越开阔,云朵的心越来越狭窄。不是她突然间想起了周成,而是周成突然间跃入了她的脑海:你就这么走了吗?你永远不回凤山了吗?是的,她对周成说,她对平原说,她对未来说——她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她来不及想。她只想和江涛私奔。江涛问她:你想啥哩?云朵。她说,想你哩。江涛说,我在你跟前哩。云朵说,我看见你飞了。她一抬眼:果然有一只鸟儿从树上飞走了。她没有想到回来。没有想到,十六年后还会回到凤山县。她还是回来了。其实,人的一生历经的许多事都在没有想到之中,都是不可算计的。

县大门扑面而来了。云朵老远看见,高大的县大门的上端的两只凤凰展翅飞翔,这两只凤凰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显得精瘦、呆板,只见骨胳,不见血肉。“凤山县”三个红色大字仿佛被两只凤凰衔在嘴里啄,啄,直至啄碎为止。美丽的凤凰在云朵的眼里变样了。

一进县大门,长途客运车放慢了速度。荞花不再玩弄手机了。荞花的目光有点惊诧。荞花给云朵摆了一眼,云朵跟随着荞花的目光把眼睛伸向车窗外:街道上的行人都捂着一个白色的大口罩,老远看,乌黑的头发下面的那张脸仿佛开了一个窗口,显得空空洞洞的。大口罩越来越多。死板的大口罩遮住了一张张本该生动的脸庞——人的表情如同山那边的风景一样不可企及。口罩在挪动,在飘浮。呆板的口罩把白色的冷调子汇集在了一起。这白色,和街道上的绿树红花难以协调。晃来晃去的白色把生机盎然的春天简单化了。看着车窗外的“白脸”,云朵心中有点惊恐不安。  P1-5

书评(媒体评论)

这是一部确凿令我感受到心理震撼的长篇小说。震撼来自于作品丝毫不见矫饰的巨大的真实感。我尤其看重冯积岐在这部作品里面对生活和社会的姿态:直面。

——陈忠实

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著名作家,茅盾文学奖得主冯积岐是我陕西省一个重要作家、优秀作家。写实写得很到位,人物刻画得细腻动人;议论则有哲理,闪动着泥土一样的智慧;抒情又出乎意料,有诗人气质。

——贾平凹

陕西省作家协会主席,著名作家,茅盾文学奖得主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去读您的小说,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读懂您的小说,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读您的小说。您的小说有它的命运。我相信,您用血泪、汗水和灵魂拧出来的文字在好多年以后绝不是垃圾筐里的填充物。

——网友“万物生还”

摘自《文艺研究》2012年第1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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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6 11:0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