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所谓面签,基本上毫无悬念,签证官只是收集护照和相关表格,如果填写没有问题,只简单看一下照片和人:偶尔发问的对象都是那些填写出错或者前后矛盾的人。
此间印度使馆下午开门较晚,大家中午说好一起过去。我正在大睡午觉,刘师傅跑来打门,一看时间三点半,就收拾起床了。一伙人3点50从凤凰出发,到印度使馆大概就是4点钟光景,来自不同国家的人都在铁门外的冷饮店边上等着。4点半左右,那扇大铁门总算打开,一群人涌进去,等了几分钟,窗口里就开始发签好的护照。
这里规矩是按国家喊人,每个国家的人一堆一堆地签发。大概中国人的名字对里面的印度人来说比较绕口,上午他们和那广州女子不打不相识,这次就叫她帮着传唤。最后大概一共现场发放了9个中国人的护照,通过率应该是100%。
从上午到下午,刘师傅两次都和我们一道去了使馆。一方面是提交他的电传表,另一方面就是跟着看看程序,为下周二他自己的证做准备。早上和小高说起刘师傅的事情,他不置可否。我在一定程度上能够理他。从小高的经历来看,他是一个人四处游走惯了的,多半不喜欢随便结伴,之前我们说一起去印度,前提是有几天相处,彼此有所了解:此外,确实很多年纪轻的人不倾向于和老年人一起玩,后者……客观地说,最起码不见得能给蟛行增加效率(如果不是成为包袱的话)。好在各种传闻对印度人的渲染对小高多少有些影响,比如拥挤、小偷、骗子之类,两个人总是比一个人有某方便之处,我因为计划改变不能和他一起动身,所以他也并没有立刻拒绝刘
从印度使馆出来,我们3个人就直接去找巴基斯坦使馆,在这个过程中绕了一些路,阴错阳差找到该使馆的住宅区了。在那里碰到一名使馆的司机,告诉我们在另一个方向,又说下午4点就下班。我们只好改到明天再去。
由于小莫曾经和小胡去过几次赌场,这一天他认识的一名穿水红衫子的武汉小姑娘就拉着他去。他也叫我一起去玩。之前的某个晚上,大概22号的样子,我们其实去过了安娜赌场看新鲜,所以我有一点犹豫。小莫说,反正闲着也闲着,就再去看看好了。正好当时小高和刘师傅都在旁边,我也就叫上他们。
这次去的赌场是皇家赌场,基本上加都的几家大赌场在新皇富附近,所以方向倒差不多。路上刘师傅碰到他认识的两名中国小姑娘,大概当初一起来尼泊尔的,他也叫上了。我们一行成了7人,看起来颇为壮观。那俩中国姑娘20岁左右,一路上不管人多人,少,始终在放声大说大笑,很热闹的样子。大家走在一起,让我们几个人比较尴尬。
尼泊尔的赌场,对很多中国人来说并不陌生。它们一般是印度人跑尼泊尔来开的,很少本地人去参赌,主要面向外国游客:也有说法是政府禁止当地居民进去。在我们所住的凤凰宾馆,几乎天天有中国人成群结队去那里玩。有些人是喜欢赌博本身,中国境内可以这样自由豪赌的地方是少的:有些人则是去赌场看热闹,顺带混吃混喝,因为任何一个进去玩的人都可以免费吃赌场提供的自助餐,顺带看看助兴的歌舞解闷。
传说之前曾有专门到尼泊尔悠闲度日的人,也有中国人,也有其他国家的人,非常精明地利用加都赌场的这种规矩,长期在当地生活,除了付一点房费之外,每天就是四处溜达,到中午和晚上就去赌场吃饭。极端情况下。曾经出现过某人只付出300人民币店钱在加都生活一个月的例子。我们曾经讨论过这个现象。有人说这样简直丢脸到家了,也有人说这是别人的生活。不偷不抢,合理钻空子而已。既然没有所谓严格的对与错抑或标准答案,这话题就不了了之。P182-1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