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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如何阅读一本书
分类
作者 石涛
出版社 新世界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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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如何阅读一本书》编者石涛匠心独具,不仅把自己的读书感受娓娓道来,而且把历史上著名作家、科学家、历史学家等各专业的专家的关于如何读书、如何收藏图书、对文化的感受,都搜集来,其中不乏中外名家,诸如朱自清、福楼拜等国内外近五十位名家个人对读书的乐趣和感受,道出了读书的艺术,读了颇有享受文化之旅的感觉。

内容推荐

古往今来所有的爱书之人,都知道这个秘密:书籍就是飞机,就是火车,就是大道;书籍中有着无尽的目的,无数次的旅行;书籍就是人类的家园。石涛编著的这本《如何阅读一本书》收集了三十余位爱书的中外名家的感想。他们与书共处的经验,尤其令人感动和安慰。而他们关于读书、收藏图书、对文化的感受也颇有借鉴意义。究竟应该读什么书,又该如何读书,相信你读完《如何阅读一本书》后就能知道答案。

目录

打开我的图书馆/瓦尔特·本雅明

《论出版自由》(节选)/约翰·弥尔顿

十三号/瓦尔特·本雅明

读书的艺术/林语堂

书籍和财色/鲁迅

书房/梁实秋

影响我的几本书/梁实秋

买书/朱自清

买书的惯例/若布·卡普兰

如何进入图书行业/斯图亚特·布朗特

图书出借/阿纳托勒·布罗亚德

论朋友还书/克里斯托弗·莫里

为你的藏书辩护/翁贝托·艾柯

如何“管理”公共图书馆/翁贝托·艾柯

塞缪尔·佩皮斯的图书馆/尼古拉斯·巴斯班尼

收藏家/苏珊·桑塔格

枕边书/克利福顿·法迪曼

新终生读书规划/克利福顿·法迪曼、约翰·梅耶

从好书中得到心灵安慰/乔治·哈姆林·费奇

爱书之人/罗杰·罗森布莱特

书痴/古斯塔夫·福楼拜

拯救书籍/索利·加诺尔

未曾读过的书/托马斯·西晋生

阅读的价值/蒙田

书籍收藏/罗伯逊·戴维斯

恋书成癖的人/约翰·米歇

名副其实的狂热/哈罗德·拉宾诺维奇

《华氏451》的选择/罗伯·卡普兰

最后的赛跑/爱德华·纽顿

读书怎样改变了我的生活/安娜·昆丁兰

谈谈老书/A·罗森巴赫

创办书友会的大好时机/阿尔弗雷德·塞弗曼

出版家阿尔达斯/威廉·奥尔库特

藏书家/威廉·塔哥

阅读与收藏/赫伯特·韦斯特

如何保管书籍/艾丝黛拉·艾利斯和卡罗琳·西博

后记 我的书话

试读章节

读书怎样改变了我们的生活

安娜·昆丁兰

“书本的时代就要结束了,”一位总是只能在网络上碰到的杂志编辑这样说道。她是在某天的一个会议上跟我聊起报纸行业在将来的发展趋势时,对我说这句话的。且不管她说的是对是错,反正我实在是一个幸运的人,因为在看了那么多年的书之后,我终于也拥有了一本自己写的书。当我费时又费力地整理我的书架时,往往能在上面发现从普鲁斯特到安·兰德的书,我想这也就证明了我这一生中所读到的书不仅有名家的著作,也有只能勉强吸引人的流行作家的作品。直到今天,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我拿到我写的第一本精装书的时候,兴奋成什么样子。为我送书的联邦快递公司的卡车卷起一阵尘土呼啸而去,我则在飞扬的尘土中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拿出书来,并且把书放在手掌上,上下掂量着它的重量,仿佛重量就能代表它的价值似的。我捧着这本书就像捧着一个要接受洗礼的婴儿一样。精装书,这是每一个作家最终的雄心所在,不管她承认不承认。

计算机给写作、出版行业和报纸行业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而我正是在计算机以暴风雨般的速度和强度侵入这三个领域的时候,真正融入和了解这三个领域的。计算机简直就像一把最不可思议的高科技瑞士军刀:每当你估计它大概可以完成一些什么工作的时候,它总是能够完成比你估计的更多的工作,而且还能更快、更好、更准确地完成。我在创作我的第一本小说时,使用的是一台又大又古旧的机器,它只有256M的内存,而且在存入信息的时候还会微微发出“呲呲”的响声,活像一个喘不过气来的老大爷。它的硬盘也只够存我的那本书、一些文字处理软件和一点七零八碎的东西。而我的第三本小说,却是在一台可以放入手提包的笔记本电脑上创作出来的,这台小巧轻便的机器大概只比还没出世的婴儿重上一点点。它里面的文字处理软件的功能也强大了许多,在我写作的时候,那些软件总是能够自动纠正我在标点符号和大小写字母发面犯的错误。甚至有的时候,我确实是想敲一个小写的I,软件也会不由分说地自动帮我改成大写的I,它们就这么认定我犯错了。我可以在这台机器的硬盘里存上好多本书,而且它读入这么多书的信息时,丝毫不会像以前那台机器那样“呼哧呼哧”地喘气。

我这两本书的出版时间间隔还不到十年,所有这些变化就是在这短短的十年里产生的。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期,计算机让整个美国都掀起了利用调制解调器上网冲浪的热潮,于是,在这样的信息时代里,我们很容易相信某些人的说法——书本从此与机器变得密不可分,这场热潮的未来将会演变成这样:伊迪丝·华顿的《纯真年代》被放置在网络上,任何人只需要点击一下按钮就能够调出并且阅读这本书;而安·兰德的《根源》在通过网络传阅的时候,也许它里面那些枯燥乏味的争辩和演讲将会用不同的字体标示出来,以方便读者跳过那些段落(安·兰德的编辑们要注意,也有可能那些段落直接就被删除了)。在信息时代里,将不会再有纸张,不会再有书架,并且实现阅读的终极民主化:存有整个图书馆的书的磁盘,体积比一本皮面精装的《大英百科全书》还要小,谁都可以把图书馆带回自己的家。以前我们总是担忧于文明的匮乏、对文学的兴趣日益减退,还有文化的质量。现在我们又要增添新的忧虑了,那就是计算机芯片。

1997年夏天,一位《儿童文学》的编辑写了一篇名为《书之号角》的文章,引发了技术与传统文学对抗中的一场小冲突。这篇文章不仅为文学在信息时代中的发展情况做出了最坏的设想,而且也摆出了出版行业在粗俗的技术时代中艰难前进的事实。文章作者莎拉·艾丽斯是一位作家,也是一位图书馆员,她曾经有过这样一次体验:她在笔记本电脑上阅读了一本为孩子们写的书——《彩虹的尾巴》。但是这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书:对每一个热爱儿童文学、了解儿童文学读物、又知道今天这个消费时代出版难度的人,都会因为这本“书”而陷入更深的忧虑之中。《彩虹的尾巴》中讲的是关于一个名叫布斯特的小男孩的故事,这本书是丹尼斯系列图书中的一本,由道顿出版社出版。丹尼斯预先的销售路线就是这样计划的:他们说服出版商同意把这本书免费传到网络上,而不必花费重金以书籍的形式出版。

《彩虹的尾巴》中的故事让艾丽斯女士感到很震动,但是她依然认为这次电脑在线阅读的体验根本不能令人满意。鼠标滚轮的滑动、看起来很时尚的线性阅读方式以及面对机器阅读时所产生的匆忙感,都与真正的阅读乐趣背道而驰。“电脑屏幕让我变成了一个勉为其难的读者,”她这样说道。随后,她去图书馆借出了丹尼斯系列图书中的早期作品,当她捧着纸质装订书籍细细品读时,那种勉强的感觉立刻就消失了。“我一打开书,就有一种被俘虏了的感觉,仿佛心甘情愿地掉进了某个东西的怀抱里。我想,这种感觉是阅读小说时最大的乐趣之一。”同时,她还重申,阅读的体验应该是纯粹而简单的:“我的手指与书页轻轻的摩擦,就仿佛是弹奏着滑奏法的乐声一般美妙。”电脑屏幕的滚动带给人的感觉,根本不能与亲手翻开书页这种体验相提并论。笔记本电脑确实轻便易携,但是它太过冰冷了。

艾丽斯女士认为,她这次的阅读体验暴露出很多问题,而且这些问题还会被一再地提及,甚至越来越严重,因为我们正面临着网络阅读逐渐占优势的未来。不过,透过她文章的字里行间,我却觉得,虽然她提出了许多问题,但是她也解答了更多的问题,其中有些关键性的问题她解答得非常令我满意。当今这个时代,许多技术统治论者预言道:我们通常所熟知的传统纸质书籍即将面临消亡。这样的预言让出版界的所有人都陷入一种狂怒——新的科学技术怎么可以这样改变我们的行业?我最初进入出版业时,只是个誊写员;五年以后,当我被《纽约时报》聘为记者时,打印机上的纸已经开始替代打字机上的纸,而且记者每天发布新闻以及编辑进行校对编改工作,都必须在电脑系统上完成。但是,这应该还是属于一种适度的革新,毕竟它为我们的出版发行工作带来了进步。但是,这种革新并不是毫无代价的,《时代》杂志社的一位资深记者就坚持认为,他已经太老了,以至没有办法跟上现在的潮流。他依然使用老式打字机撰写文章,所以,他的所有报道都需要别人帮他录入到电脑里去。

但是很多人认为真正的革新还不止于此,它最终将在报纸上体现出来。新闻业于是开起了没完没了的座谈会,讨论的问题总是一个:报纸究竟会不会被那些通过网络传输然后在电脑显示屏上阅读的电子报纸取代。现在出现的许多变化确实让人心里没底,那些通过调制解调器从一台电脑传到另一台电脑的信息那么快捷,让每天早晨才能被报童送到大门前的报纸黯然失色,仿佛这些纸质报纸和信件将不可避免地被网络信息所淘汰。将来,真正的报纸就应该是由厨房里咖啡杯旁的那个键盘所调出来的虚拟电子报纸。

也许纸质印刷物被取代的那天将会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到来;但是,也可能将来的某一天,大家会觉得二十世纪末对纸质书籍即将走入末路的怀疑非常可笑。总之,在经历了对出版业将要禅位的恐慌之后,这场纷争却以一种非常特别的方式结束了。新闻的确能够在电脑上发布,同样,杂志也可以通过电脑传播,甚至某些创作就是特别为在线阅读服务的。像道顿出版社,就把布斯特系列图书放在网络上出版,从而避免可能出现的出版后的商业风险。但是所有这些技术进步,都不能令人信服地取代那些人们早已习惯的传统产品。出版行业和计算机行业的人士都意识到一件事——我们必须最深刻地领会读者心中的想法:人们不单单只是关心一本书里面写的是什么,他还会在意书本身的形态。

人们所熟悉的书本形状和材质,在四个世纪以前就已经形成了;但另一方面,离开了笔记本电脑,我简直无法想象该如何创作和修改我的作品。当然,现在仍然有一些小说家,热情地鼓励人们在那种特殊的细纹纸上手写作品,或者用老式的皇家牌打字机进行创作。无论如何,计算机就是不能成为书本的替代品。没有人愿意在劳累了一天之后还把计算机搬到床上,享受睡前阅读那么一两个章节的乐趣。也没有人愿意在纽约的地铁从第96街行驶至世贸中心的间隙,把笔记本电脑从手提包里拿出来进行阅读。同样,也没有人愿意在女儿八岁生日时,送给她一张存有海蒂或威廉·卡洛斯·威廉斯作品的磁盘。总之,就算是比我更依赖数字信息技术的人,也绝对不会愿意做这些事。  艾丽斯女士在她的《书之号角》评论中所描述的那种在线阅读的不舒适感,是千千万万除了她之外的读者共同的体验,而且,这将是书籍继续走向繁荣的真正原因。艾丽斯女士想知道,孩子们对在线阅读的感受是否不会像她那样觉得不适,对在线阅读的不同感受是否与代沟有关。在这个问题上,我想我是有发言权的,因为我是三个孩子的母亲。这三个孩子都会在计算机上玩游戏、发电子邮件,并且从各个网站上获得大量信息,但是他们大部分的阅读依然是利用传统的纸质书籍,有些甚至是我很早以前买的书。他们看起来更喜欢这样的阅读方式。我最小的孩子是看亚瑟系列图书的光盘长大的,这套互动性很强的光盘能够通过她发出的指令实现屏幕上的变化,比如挪开凳子,或者鸟儿起飞之类,非常有趣。尽管如此,小女儿却依然没有放弃对纸质书籍的阅读。她说:“我喜欢真正的书。”

一本真正的书,而不是一个虚拟的电子版本,往往更适应人们的需要。毕竟,道顿童书出版社并不是应孩子们的强烈要求而决定在网络上出版《彩虹的尾巴》的,它这样做只是出于经济上的考虑,也就是无法承担传统出版方式可能带来的成本。这种原因是经济上的,而不是哲学或心理上的。某些预言者认为,出版业将逐渐没落以至消亡,而虚拟电子图书馆将越来越普及,并最终取代盛行了近千年的纸质书籍时代。但是事实上,出版业里的所有机构——大出版社、小出版社、代理出版社或者各个大学出版社——都生产着比五十年前或一百年前多得多的书籍。仅仅1995年这一年,国会图书馆就增加了超过三十五万本新书。在两个世纪前靠五千美元基金建立起来的国会图书馆,今天已经拥有两百倍于传奇中的亚历山大图书馆的藏书量。

如果一本新书只能通过网络出版,是不是至少比完全无法面世要好呢?新的信息技术为像道顿童书出版社这样的出版商提供了一条中间道路以供选择,也就是介于承担潜在的商业风险和根本无法把新书提供给读者之间的道路。道顿出版社的克里斯多佛·弗朗西丝以犀利的笔触回应《书之号角》:“我们今天生活在一个日新月异的时代,也许这个时代和五百年前那个时代有某些相似之处。那个时候,整个文明都在与新发明的铅印活字印刷术相对抗,活版印刷术的发明,让很多人都哀叹文明的丧失。那些独具个性的工艺、形状各异的泥金写本、有着醒目的红色字母的标记以及特殊的皮革装订,都将从根本上被古腾堡和他的子孙后代变为机械的黑白纸张。的确,有很多人都认为,活版印刷的革新仅仅是让书丧失了具有图腾价值的神圣性,使所有的书都变得一摸一样——那么低廉、轻便,材质虽然不尽相同,可是看起来却个性全无。”

艾伯特·曼古尔在他的文章中这样总结道:“对于技术的发展——例如古腾堡的活版印刷术——给现有文明带来的影响,我觉得观察正面影响比负面影响要有趣得多,不要总是盯着技术发展可能导致消亡的东西,多关注技术发展给文明带来的提升。”不妨举个例子,如果每天都有上千本书籍在网络上卖出,那么这些被认为要终结美国的图书出版时代的在线阅读服务,至少在某种程度上繁荣了美国的读书文化。

凯塞林·帕特森在她的有关图书馆的演讲中,同样表现出了长远的眼光。她在演讲中描述道:她在网络上查找某条信息没有能够找到,转而翻看一本古旧的百科全书却找到了那条信息。“我想我们应该知道,我们并不是第一代害怕改变的人,许多古代人也同样害怕改变会将他们的传统吞噬。柏拉图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在《文艺对话集》中就曾经说过,当人们学会了阅读和写字,诗歌的世界就将消失,因为只有口头传诵才是诗歌得以保存的唯一方式。”

当然,柏拉图错了。所以,我相信那些预言书籍时代将要终结、并且是由电脑微芯片终结的人,也错了。这场围绕着信息时代与纸质书籍展开的争论,常常让我回忆起发生在我童年时代的一次争论——烹饪方法即将因为太空食品的发展而得到极大的飞跃。这个争论开始以后,我们很快便听说,我们吃一颗胶囊就能抵上整个星期天的食量。没多久,我们又听说,奶酪可以装在口袋里面,并且还能在一根软管中再造,只要天气够暖和,就能够再造成和新鲜奶酪一样的美味。

现在距离人类首次登月已经有三十年了,可是当人们坐在餐桌前享受晚餐的时候,摆在我们面前的依然是守旧的一盘牛排和沙司酱,而不是一颗胶囊和一杯清水。我们买的奶酪依然是立体的,湿湿的,凉凉的,美味极了。这都是因为人们喜欢这些东西本来的样子。人们吃番茄酱和肉汤并不仅仅因为营养的需要,更因为番茄酱和肉汤在很多方面都那么讨人喜欢:热乎乎的汤,松松软软的酱,当肉汤从舌尖滑入喉咙时,是那么让人觉得享受。所以,对于书本来说也是一样。人们需要书不仅仅为了获得信息和知识,人们更喜欢的是书本的气息、书本的重量,是把书本夹在胳膊底下的那种感觉,也就是书本现在的样子。

纸质书籍的时代不太可能马上结束,因为有太多爱书的人。而且纸质书籍已经开始在这种困难时期做出抗争,不过要找到这方面的证据要比人们想象的更难。我们已经看到,再也没有刊登长篇小说连载的杂志了,而这种杂志曾经让很多买不起精装本小说的人们享受到了阅读的乐趣。我们还看到,商店里也不再卖书了。在人们眼中,许多商店仅仅意味着礼品店,至多有一些记事册等和书籍相关的零碎东西。更让人觉得心寒的一个现状是:在许多书店里都立着一个与整面墙同样长的书架,专门放置流行小说,然后,才有一块窄窄的空间被标记为文学书籍区。最后,有一块更小的空间里放置着一些已经去世的作家的作品,而这些作家曾经创造了世界上最伟大的文学作品。如今,他们的书要踮起脚尖才能在书架的最上方拿到。

可是,事实上这些伟大的作家并没有离我们而去。这些名著的作者们依然以某种方式活在我们这个世界上,他们塑造的人物形象,哪怕是卧轨自杀或者战死沙场的人物,都一遍又一遍地在我们阅读的时候复活于我们的脑海里和心中。正是书,成就了作家和他们笔下的人物的不朽。柏拉图、狄更斯、苏斯博士都是不朽的,而安娜·卡列尼娜、简·爱、罗切斯特先生也都随着那些作家和书本一起成为了不朽的人物。透过这些人物故事,我们了解到了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地方发生的不同的故事,我们体验到了形形色色的生活。我们正是通过阅读扩充了自己生活的容量,活得比现有的样子更丰富、更多彩。真正死去的是那些毫无生趣的人,他们既不能把握好自己的生活,也无法体验到别人的生活。这种无知无异于死亡,狭隘的思想和头脑就是送一个人到另外一个世界去的灵车。

我至今对一次会谈牢记于心。那是一个傍晚,我坐在一所老房子的院子里,和一位年长的老妇人谈话。她是美国一个出版业名家的女家长,对政治、社会以及文艺各方面都有浓厚的兴趣。在我们的谈话快要结束时,她直起身子,用一种非常锐利的目光盯着我身后不太远的地方,良久,说了一句:“我再也没法读书了。”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教堂的钟声一般,洪亮而伤感。我甚至觉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在为自己念墓志铭。我猜,她自己一定也有这样的感觉。是的,因为她“再也没法读书了”。

然而,在她的忧伤之中也不乏欢欣,那是记忆中的欢欣,因为她毕竟做了几乎一辈子的读者,她的生命因读书的体验而无限制地扩展开来。也许,我们这些爱好阅读的人的的确确都是对自己的现实生活不满意的人,所以我们才无限向往从书本中到达其他的地方,暂且做另外一个身份的人——因为我们不可能在自己的生活中直接实现这样的愿望。或许,在我们的头脑中,我们就是那个虚构世界里最伟大的游牧民族。我曾经梦想像一个孩子一样地去旅行,而今天,我就在阅读的时候实现了这个梦想。奇怪的是,我并不介意以这样的方式满足自己的愿望。我就是那种喜欢待在家里的人,喜欢被家人、朋友、一切熟悉的事物以及书籍包围的人。把乘坐飞机的时间用在阅读上,孤独而快乐,这就是我喜欢的旅行方式。

年少时想要一双翅膀的心愿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的我,只想得到精神的无限高涨。书籍就是飞机,就是火车,就是大道。书籍中有着无尽的目的地和无数次的旅行。书籍就是我们的家园。

P195-204

后记

我的书话

石涛

关于书:

因为6岁时读了一本《古希腊神话故事》,从而跟书结下不解之缘。神话中的女人们既美好又色情,专门挑动男人去格斗厮杀,正像我在幼小的年龄已经观察到的事实那样。

犹如中世纪的教堂,书成为专制社会里人们心灵的避难所。在那样的时代,书可以让人像开小差一样逃离政治斗争的战场,心里满怀着惊恐的甜蜜。当然,也可以像被抓住的逃兵一样遭到枪毙。上初一的时候,我因为读了一本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言情小说《长相思》而遭到全班批判。老师在怒陈我的错误时说,一个小小年纪的学生,居然想“经常”相思!我忍不住说,老师,不是经常的“常”,而是长久的“长”。于是招来老师和同学们更猛烈的批判。

书是生活中最美好的事物之一。如果世间没有书,人的智力就会枯萎。但书的危险在于,她引诱你堕入情网之后就撒手不管了,把你孤独地扔在世界上寻找阅读的最高境界。而事实上,你根本找不到最高境界,就像一个男人以为世间存在着完美的女人,便毕其一生寻找,但最终一无所获。原因很简单,世间没有完美的女人,也没有完美的书。

本雅明有一个极端的说法,他把书比作妓女,说书和妓女都可以被带到床上,她们把夜晚变为白昼,把白昼变为夜晚。任何一个曾经彻夜读书的人都知道这个滋味——激动的不眠之夜和白天的昏睡不醒。

关于出版:

我极其讨厌被人称为书商。只有出版家才是正当的称谓,二者的差别在于:一个是创造想象力和神话的人,一个是依靠人类的好奇心挣钱的动物。后者更准确的名称是——卖废纸的商人。我以为,不能因为卖装订好的废纸就可以被称为出版。出版的原始含义有向公众发布见解的意思,而不是仅仅卖掉印上文字的纸。而见解,可不是每个人都敢说有的。

当然,在一个把肤浅的调侃当作见解,或者把互联网上的文字杂耍和语言碎片当作文学的时代里,卖废纸的商人时不时地也能称自己的营生为出版。

关于读者:

“读者”并不是读书人,他们准确的称呼应该是——图书消费者。图书消费者和其他消费者一样,都是花钱买商品的人。他们不是个体,没有姓名,可以被抽象为两个字,也可以庞大到成百上千万。他们是出版家头上的暴君和主宰,对书籍的命运握有生杀大权。

有的时候,读者还不如其他消费者行事得体,因为他们常常只看不买,在书店里就完成了消费,然后把商品放下一走了之。读书人则不一样,他们必须先占有了书之后才开始享受阅读的乐趣。如果用结婚做比喻,读者和读书人的差别在于,读书人必须把媳妇娶进门来进了洞房才能行合欢之好;而读者呢,还没等把新媳妇接上花轿,就急迫地要在娘家行房事。

关于畅销书:

畅销书古来有之,但要论规模则是今天才有的事,因为过去能识字的人已经是少数,即使每个读书人都买一本,也不足今天的九牛一毛。不过,尽管今天的人差不多都会识字,但他们却绝不都是读书人。事实上,按比例来说读书人的数量几乎没有增加多少。他们虽然是好书的真正买主,但光有他们买书还不足以让任何书畅销。因此可以这么说,凡是有什么书成了畅销书,那一定不是什么太像样子的书,因为恰好是读书人之外的所谓“大多数”在购买。他们按照识字的要求浏览,而不是按照审美的标准阅读。比如“奶酪”一类的书,就是标准的弱智畅销书。如果谁读了“奶酪”而没有变得更傻,那他不读它们也不会糟到哪里去。

好在偶尔会发生点例外,于是有些好书竟然成了畅销书,大众也会跟着一窝蜂地去看热闹。这倒应了辛格说的一句话:“猪吃泔水,你给它蛋糕它也照吃。”

关于图书市场:

简单讲,“图书市场”是一个由怀着各种各样实用目的的人、焦虑的半文盲以及学生构成的买方。他们读书就像吃劣质快餐食品,不分好坏地往下吞咽,目的只是为了填饱脑瓜里的另一只胃。这样一来,什么书能最快地填满这些人的空虚,就有市场,相反就没有市场。

有人对图书市场做过详尽的研究,发现买书比买其他商品更盲目,买其他东西人们还能依据其功能进行直觉的判断,但买书人们的脑子就不够用了,需要跟从别人的判断。这好比在暗示人的肉体比头脑还要健全,当然事实也的确如此。无怪乎王小波厌恶愚昧更甚于偏见,因为愚昧让你和动物没有多少区别。这着实让人觉得没面子,几千年的文明不是白费了?

最后,关于好书:

尽管对什么是好书的定义越来越模糊,但人们心里还是明白,好书除了能带来阅读乐趣和益智之外,如果还能击中潜在的社会文化心理,掀动起一大批人的期待、渴求和愤怒,那无疑是绝无仅有的好书。照这个标准,《格调》无疑是近年来真正的好书。并非因为我是该书的译介者就自卖自夸,而是因为它不仅卖得好,而且还在中国创造了一个社会文化现象,让生活品味与社会等级话题在沉默了半个世纪以后,又回到了中国人的生活里。至于有人痛恨社会等级,于是连带着也痛恨生活品味,于是连带着也痛恨《格调》这本书,那就不是我需要关心的事情了。因为,谁能指望原本智力低下的人对书有鉴别力呢?

书评(媒体评论)

书或书籍的享受素来被视为有修养的生活上的一种雅事,而在一些不大有机会享受这种权利的人们看来,这是一种值得尊重和妒忌的事。

——著名学者、语言学家 林语堂

书籍是人的心灵得以向外舒展的窗户。一个家庭没有书的话,简直就像一所房子没有窗户。

——美国著名神学家、作家和演说家 亨利?比彻

年少时想要一双翅膀的心愿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的我,只想得到精神的无限高涨。书籍就是飞机,就是火车,就是大道。书籍中有着无尽的目的地和无数次的旅行。书籍就是我们的家园。

——普利策奖获得者 安娜?昆丁兰

在整个人生旅途中,我一直与书籍相伴而行。而在任何时候,只要我需要,它们都会不遗余力地帮助我。当我老去而渐感孤独时,是书宽慰了我,是书卸下了我肩上无所事事的重负,让我从各项令人厌恶的事务中解脱出来,让我淡忘忧伤和悲痛。它已经占据了我的整个灵魂。

——法国文艺复兴时期思想家 蒙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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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7 5:1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