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连科所著的《和平军旅系列(共2册)》收录了阎连科最具代表性的中篇作品,包括《从军行》《中士还乡 》《和平雪》《四号禁区》等一系列脍炙人口的精品。《和平军旅系列》以平视的角度重新审视新时代“农民军人”,展现了一幅既典型又普通、既清晰又模糊、既鲜明又暧昧的英雄长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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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和平军旅系列(共2册)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阎连科 |
出版社 | 云南人民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阎连科所著的《和平军旅系列(共2册)》收录了阎连科最具代表性的中篇作品,包括《从军行》《中士还乡 》《和平雪》《四号禁区》等一系列脍炙人口的精品。《和平军旅系列》以平视的角度重新审视新时代“农民军人”,展现了一幅既典型又普通、既清晰又模糊、既鲜明又暧昧的英雄长卷。 内容推荐 阎连科所著的《和平军旅系列(共2册)》的笔下是没有英雄的。因为,在作者看来,能够在艰辛中活下来并且脸上还时常挂着笑容的又何尝不是英雄呢?在军人之间,将军未必就是伟大的人物,士兵未必就是卑微的人物。《和平军旅系列(共2册)》中他们都是和我们—模一样的普通人,有血有肉的人。首先是人,之后才是其他的—切。爱情、生死、无谓和蝇营狗苟,这都是我们芸芸众生的必然。即便是蝇营狗苟,对我的写作也是最为亲昵的安抚。 目录 小村小河 故乡的叹息 祠堂 乡难 从军行 自由落体祭 中士还乡 在和平的日子里 和平雪 和平寓言 和平战 悲哀 四号禁区 寻找土地 大校 寂寞之舞 附录 试读章节 小村小河 引 有条河,始于白果山,源从山缝挤出来,哗哗朝东流。河两岸是高高大山梁,像两条僵死的巨人横卧着,河道被夹在山梁问,萎缩着身子朝前伸,共伸了十三里,被伏牛山下绝情的伊河吞没了。因此,这河就叫十三里河。 有谣说: 有河就有村, 有村就有河。 村是河的家. 河是村的歌。 十三里河流了五里,后山梁猛然拐个弯,在两座山梁当问留下一个窝,活脱是麻脸上的麻坑儿。 这坑里,有七户人家,几十口子人,一溜房屋,月儿似的弯在河岸上,这便是七姓窝村。 从七姓窝吐出一条小蛇路,一箭长短,爬过河上的老木桥,盘上前山梁,系着山梁上的黄土大马路,外面世界的人才知道,这马路下面,还遗落着一庄人家。 七户人家七个姓,很杂,梁、余、张、史、赵、吴、程。外村人说: 七姓窝的七户人, 清明上的七个坟, 开门种了七家地, 关门揣了七条心。 究其村史,也只一绳长短。大跃进那当儿,地区给县上修了小铁路,要在伏牛山下建造水库,不得已,水库上方人家,只得迁出,移到邻县去。乡人们遵着老规,金窝银窝,不如自家茅草窝,穷死不离热土地。于是,就从伊河上方搬迁来了七户人,在这十三里河窄窄的河沟里,寻了这麻坑,住下了,繁衍了,成村了。天长日久,日久天长,也俨然成了一隅天地,一片世界。 第一章 梁婆,叫素月,六十几岁,像风烛残年的干母鸡,走路颤颤的,过桥浑身都发软。老眼也不剩几成光亮,还有风眼病,见风流泪,眼窝总是津津的湿,又深陷,好似两个被岁月剥得没了边沿的老枯井。这些时日来,风雨无阻,烧罢午饭,断了炊烟,梁婆就把麻沙沙的荆芥叶子,揉出汁水来,贴在眼皮上,一步三喘爬上坡,在马路上,双手搭眼棚,死着眼睛朝东张望着。 初夏近午,日光昏黄,凝着的白云,悬在空里,极像乏累了,懒懒的不动。远山近岭,静静的,没人、没畜。雁在头顶,也不叫,悄悄滑走了。日光和麦子,拌成花黄色,捂在山梁上。热气从地下翻上来,闲散地在梁上游荡着。远处,挡了视野的大山,闪着黄的反光。梁婆在这空寂的山梁上,呆呆的,任汗顺着脸纹流,不擦,也不动,就只朝着一个方向凝视着,像枯瘦的树桩子,遭了雷,没了枝叶,干了,枯了,孤寂地站在那儿。 她在等邮差。 邮差是七姓窝的人,张家大儿子,叫光亮。爹是县邮局的老伙夫,退休了,他顶缺,就跑这条道,一日一趟,午饭在家吃。天气好,他是准定要来的。可今儿,到了该来的时辰,他还没有来。 “娘,回去吧。”儿媳竹子,头上捂着围巾,怀揣满月的娃儿,来叫道。 “再等等。”梁婆依旧盯着东边的路。 “不定光亮今儿不来了。” “再等等。” “晌午错时了。” “再等等!” 到底等来了。罢饭时分,光亮骑着邮车,从黄黄的日光里钻出来,先是一个小黑点,近了变成一个绿团儿。 梁婆叉开腿,拦住路,.高声地问:“光亮——柱子的信哩?” 光亮下了车:“没有柱子的信。” “你咋不把柱子的信给捎来呀!” “就没他的信。”光亮又翻身上车,“吴家沟有电报,得赶快送过去。”他一晃,从梁婆身边过去了。 梁婆几趔趄,捉住车尾架:“我不信!都一个多月了,俺娃不会不给我写信的!” “……” “你再看看你的包包里。” “给你说——没有嘛!” “你看看,也费不了你二两力!” “你这哕嗦婆……疯了呀!”光亮猛蹬着车子走掉了。 梁婆呆呆的,两滴泪顺着纹络流下来。 媳妇竹子,没有信,她好似没了骨架儿,软软地蹲下来,背对着娘,双肩微微地抽。 这会儿,他正和他的战友们蹲在战壕里。战壕菜畦一般,又浅、又烂、又弯,沿着山势蛇盘着。已经个把来月了,越南伙们(他们都叫敌人“伙们”)白日里藏了脸,冷枪冷炮不断线地打,不定哪会儿,炮弹就像雨滴似的砸下来,把战壕轰个一溜平。跟着炮停,伙们就狗一样扑过来,得直着身子把伙们打下去,弄不好就得脸对脸儿论输赢。 命都是在脖上系着的,说不了哪天就落地丢失了,就像城里娃儿丢了脖上挂的小钥匙。他曾想:什么是战争,战争就是把生命当成钥匙挂在脖子上,丢了,就去开地狱的门;没丢,就去开生活的门。 这是中午,天阴着,似乎要下雨,可总也不肯下。他们排在修战壕。修了轰,轰了修,就像和伙们拉大锯。 修好了,回到猫耳洞,躺在雨布上,他似乎有灵感冲动,突然又坐起来,取出一个红皮烫金笔记本,写下这样几行字: 躺在朝不保夕的猫耳洞里,我感到了军人的职责已经实实在在压到了肩头上。我在这儿朝不保夕,但有千家万户在和平的安宁中欢聚,我体会到了军人的伟大幸福。 收起笔记本,躺下来,他长出一口气,好像完成了一项使命。雨布发了霉,霉臭味直往肺里钻。这猫耳洞能待三个人。那两个,一个睡了,一个在看信。看信的突然说:“梁班头,你家今年要遭水,百年不遇!” 他头也不扭:“胡扯淡!” “我姐在信上说了。她在省气象台。” 气象台算狗屁,还没有家里的盐罐预报天气准。他只是想,不接话茬儿,揉揉眼,从眼皮上抠掉一块黑东西。灰?泥?别的啥?也不管,随手扔掉了。自打上阵地,就不再洗脸,搓搓,一卷一卷往下落。P1-4 序言 水里的光 阎连科 我不知道是时间在水里流淌,还是水在时间中潺流不止;不知道时间的出生要早于水的来世,还是时间在水中孕育后漫出水面而有了时间的存在。但是,我知道他们彼此永不消失的生命既可以互不依存,而又必须以对方的存在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比起水和时间来,小说的生命简直短如尘星的半径。我们说某一部经典生命不息,永垂不朽,这话只可以在人群中流传和相互传递,决然不可以让水和时间听去,那样它们会笑掉大牙,一如我们偷听到了蚂蚁说地球太小,不够他们做一个随风起舞的舞台。 在水和时间面前,文学没有永远的经典。在人类的理想面前,文学必须有经典的存在。如果人类不遴选自己的经典,就会在时间那里失去文化特征,失去人类在时间和水面前存在的坐标。所谓经典,其实就是时间腹内的舍利,是因水的流淌而从粗粝的石块上磨损而出的、微弱的沙石的钻光。 也因此,对聪慧、明白的正常人来说,很少可以有人做到,别人说他经典而不脸红、并觉得受之无J隗。一如今天的文坛想骂谁就称他为大师,听起来似乎受用,可冷清起来,可以轻易就品出其中的嘲味和讥笑来。 谈到自己的作品,无论是长篇、中篇或短篇中的相当部分,写作时真的是动情动心,乃至于内心无法隐忍的激荡,真的是用自己粗粝的旧体钢笔,日日蘸着自己每天流动的脉管之血,一个字又一个字的伏案书写,宛若我那未曾出版的长篇小说《四书》中的那个作家,每天用自己的鲜血去浇灌他种的小麦,直到他把自己的动脉血管豁然割断,让那殷红的动脉之血,顺着雨水如雨滴样洒落在他的庄稼地里;也一如一个痴爱的人,要用刀剁碎自己的心去滋养一份的爱情。可是,这又能怎样呢?作家用鲜血种植的小麦能拯救他的生命和人活着的尊严吗?用剁碎的心去滋养一份爱情又会有怎样的收获?而我的这些小说,一本本地出版和再版,在如水的时间里又能怎样呢?读者买了、看了,甚至会为书中的语言、情节、人物、叙述和写法感慨、哭泣或震撼,可这又能真的怎样吗?能拯救一个作家内心的孤独和无法言说的他对世界和现实的某种绝望吗? 我总是希望用文学的理想之光来支撑自己内心的疲惫、不安和虚空,希望文学的光芒可如水中的粗石细沙之光样,照亮总是出现在我眼前漂浮不散的一团团的黑暗,可我和我的写作,又总是无法做到和完成这一点。如果有人看了这些小说中的哪一本、哪一部,可以真诚的告诉我说我做到了或做到了一些,我将会向他(她)含泪致崇并永远、永远地为他(她)而祝福。 2011年6月14日凌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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