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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喜马拉雅守护者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蒋玲
出版社 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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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蒋玲所著的《喜马拉雅守护者》作为人类首登珠穆朗玛峰60周年的献礼之作,是中国首部高山向导纪实文学力作。全书共六章节,介绍了西藏登山学校——一所专门培养职业高海拔服务人员的登山学校、一家专门提供喜马拉雅攀登服务的圣山公司、一支走向国际攀登舞台的高山向导队伍——及这所学校培养的、活跃在登山活动中的年轻向导们。本书还无缝隙展示珠峰攀登路线,首度公开登山界悬疑事件,定会被广大登山及其他户外探险运动爱好者、喜马拉雅文化爱好者、背包族、其他有兴趣的阅读群体所喜爱、推崇。

内容推荐

他们,将自己的青葱岁月种植在茫茫雪山之巅,并以质朴无邪的信念凝结成这部生死之书。

蒋玲所著的《喜马拉雅守护者》共分六章,介绍了西藏一所专门培养职业高海拔服务人员的登山学校,以及这所学校培养的、活跃在登山活动中的年轻向导们。这是一家专门提供喜马拉雅攀登服务的圣山公司,更是一支走向国际攀登舞台的高山向导队伍。

《喜马拉雅守护者》就从校长尼玛次仁开办登山学校开始,主要叙述了1999-2012年,一群藏族孩子从进入登山学校,到赴法国留学,再到做登山协作,直至成为世界顶级登山向导的经历,其中有他们的成长、友情、爱情,更主要的则是刻画了他们与登山家之间那看似雇佣关系、实则不离不弃的生死情谊……

本书采取了新闻特稿的写作方式,游离于纪实报导和文学创作之间,讲述了这样一个特殊人群在他们特定的工作地点所发生的一个个真实、感人、悲壮和有趣的故事。全书图文并茂,有很多高质量摄影作品,多为高山向导亲自拍摄。他们可以在高海拔,其他人无力拿出相机时,取出相机拍摄,因此非常之珍贵、难得。

目录

卷首语

喜马拉雅商业登山服务团队的组织结构

人物

楔子

丹增不是夏尔巴

第一章

桑珠从芒康盐井来

启蒙导师夏尔巴金巴桑布

六间平房的日子能笑出眼泪

启孜峰是世界上最美的“狗”

被开除的学生

发誓不嫁登山的

第二章

首席外教高宁

谁没“高反”过?

尼玛校长说自己没登顶是真的

“真不行”的他,原来是个天才

去法国培训

攀登猛人

来登珠峰的客户只有一只手

“诚实”与“登顶”,哪一个更值得骄傲

你们的向导掉下去了!

第三章

我们睡在尸体上

悲怆的K2

我们把老师的骨灰带回了拉萨

第四章

一波三折的珠峰奥运名额

2008失眠珠峰72小时

第五章

海拔8750米的哈达纪念碑

你的命在我手里,你就得听我的!

关门时间到

我吐血了,再上的话会死的

大普布顿珠的氧气面罩给了客户

阎庚华的确登顶了

世界最高的寺院

第六章

咱们下山就辞职吧

珠峰修路权

8000米紧急救援

珠峰长出了冰蘑菇

对雪山一定要尊敬

跳段“堆谐”再登山

后记

试读章节

从远处驶来的一辆解放牌大卡车摇晃着臃肿的车体,还没开到前面的村子就突然熄了火。司机从驾驶室里跳下来,使劲地推了一把车门,那门慢悠悠画出一个扇面停住,男人于是又追加了一把力气,“咣当!”这下算是关上了。

司机转向车子侧面,弯腰看了看。又爆胎了。他于是走到车尾,敲着栏板,用康巴藏语说道:“大家下车活动活动,上个厕所吧。”

话音刚落,只见从车斗里陆陆续续站起来一些人,他们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统一穿着厚重的过膝藏袍,分别从车斗的两侧扶着护栏翻下车。10分钟过去了,车上还有一半的人在等着下来,这车差不多在十几平方米的面积里装了50多个人以及每个人的行李。他们从卡瓦博格脚下的盐井来,趁着冬季农闲,全村老少一齐挤上卡车,颤悠悠地踏上了1400多公里的搓板土路,欢欢喜喜朝圣去了。他们要去的地方是拉萨。

“桑珠,别睡了,咱们该下车了。”荣旺唤醒身旁一个正在打瞌睡的少年。这是他的小儿子,16岁,初中快毕业了。少年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蜷缩的腿脚早就麻了。他因为坐在一袋糌粑上,一路颠簸却连个屁也不敢放。不仅他坐在糌粑上,全车50多个人都坐在高高堆起的行囊上,行囊里包括每人一至两个月的糌粑、酥油、风干牦牛肉、风干羊肉、砖茶、简易白帆布帐篷、藏毯子、用来煮茶的平底铝锅等生活必需品,当然还有崭新洁白的哈达、各自的念珠及家人的念珠,特别还有装着将近一年收入的鼓鼓的钱包。

出门到现在已经五天了,因为严重超载,路况又差,每天至少爆一次胎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再有差不多两天就能到拉萨了,虽然坐在卡车上日晒风刮,并不舒服,大家却心情舒畅。拥挤的空间里没人吵架,抱怨声也是听不到的。太阳落山前不再赶路,车开下公路,人们就在路边的戈壁滩或草甸上支起白帆布帐篷,拾来些牛粪燃起炉火,架上锅熬着热茶,拌着糌粑。家家物质上差异不大,特别乐意与人分享,大伙儿把各自准备的“美食”都聚在一起,再平分享用,好似一个50多口的大家庭。

这些日子让桑珠难忘。他是第一次出远门,而且是去拉萨朝圣。对于他来说,只要不去上学,每天都是开心的好日子。五天前出门时,妈妈把他搂在怀里,又亲又哭,而这个得知自己即将去拉萨的小伙子却丝毫没有依依惜别的伤感。妈妈叮嘱的话,他例行公事地应声点头,却没听进去几句,直到7天后他才隐隐约约明白,原来拉萨离他的家乡盐井是那么的遥远……

1999年2月末的拉萨,冬日几乎已经带走了所有落叶,春天的气息尚显稚嫩,高原的阳光无所遮止地普照着整座城市。藏语中“拉”,为佛,“萨”指地,合为佛地之意。行走在这座城里,无论是何信仰,或有无信仰,都会自然融入一种朝圣的态度里。风轻摇被阳光洗得发亮的秃枝,搅动着浮在空气中的六字真言。一路朝圣,桑珠认识了许多手印不同的佛像,学会了很多口耳相传的咒语,‘脖子上挂满了从各个圣地请来的加持物件,他有一种被诸佛菩萨关照着的得意,这种感觉在学校的课堂上很难体会。他刹那间想到,要是不用回学校该多好。

他真的不用再回盐井那所让他每天往返50里、在家与学校之间折返6趟的中学了。他被父亲送去拉萨,并非仅为了朝圣,还要留在那里求学。到达拉萨的第四天,父亲把桑珠带到一个人面前,说:“现在我把你交给他了,他就是你的爸爸,他说的话你必须听,你学好学坏,我都不管了。”说完,父亲转身要走,忽然又想起什么,他从自己的脖子上解下一个绳结,绳结用黄棉绳子编成麦穗状,因为贴身挂着,已经掉色发黑了。父亲把绳结挂在儿子脖子上的那串护身符里,随后再次转身,这一次他真的回去了。桑珠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仍没有远离家乡的伤感,他似乎是个不容易被情绪支配的人。

他抬头望了一眼面前这个轻轻扒着他肩膀微笑的男人,这明明是他的一位亲戚——自己姑姑的儿子,按理应该称呼“大哥”,但从第一天起这个称呼就没顺利地叫出口,他叫了声“尼玛老师”,就再没什么想说的了。

桑珠进入的是尼玛次仁创建的西藏登山学校,他是第一批学员。入学第一天,他就遇到了人生中从没想到过的麻烦。

3月1日这天,是学校第一批新生报到的日子。皮肤黑红的桑珠露着整齐的白牙笑着和新同学打招呼。问候的短句说出去,对方却左顾右盼不知道是在和自己说话,桑珠的微笑慢慢冻在了脸上。对方反过来对自己说了个短句,他觉得耳朵很不在状态,根本没听懂。他们这才意识到彼此语言不通,可自己分明说的是藏语啊,对方怎么听不懂呢?

“你好。”对方反应快,变了汉语问候。

“你好。我叫次旺桑珠。”

“我叫阿旺扎西。你从哪来?”

“芒康盐井。你呢?”

“我从日喀则的定日县扎西宗乡来。”

“那是哪里?”

“芒康盐井是哪里?”

两个人突然发现会说的几句汉语已经用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再想交流,汉语词汇不够用,于是只好握了握手,憨憨地笑了会儿。

第一批的20多个学生80%以上来自日喀则地区的定日和聂拉木两个县,个别来自拉萨本地,从康区来的只有桑珠一人。同学们是因为他才知道西藏还有个地方叫芒康盐井,他说的康巴话更是没人听得懂。,而来自日喀则地区的同学也听不懂拉萨话。藏语分三大方言:卫藏方言(即拉萨话)、康方言(德格话、昌多话)和安多方言,相互间发音差异很大。这三个地区的藏人交谈就类似于分别操着上海话、广东话和闽南话的三个当地土著在一起,相互之间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因为语言上的障碍,桑珠在入学初期很是烦恼,有时同学忘了,直接用日喀则话叫他去吃饭,他还以为是喊他上课。每句话都要猜,经常误会了人家的意思。因为这个出人意料的障碍,西藏登山学校这所生源全部来自藏族的学校,官方语言却是汉语普通话。随着朝夕相处的日子越攒越多,同学们甚至还创造出了一种以拉萨话为主,夹杂日喀则和康巴词汇的他们自己用的藏语。

P27-30

序言

无数登山者因为登顶珠峰名扬天下,而被人所记住的高山向导则寥寥无几,那些高山协作和高山厨师则更是默默无闻。

《喜马拉雅守护者》中讲述的这支活跃在喜马拉雅北麓的高海拔服务团队——大多是些从西藏最偏远地区出身的孩子们,一开始可能还谈不上什么明确的人生目标,仅仅为了能走出大山,寻找到一个能生存的就业机会。

可登山给他们带来的改变,却远远超出他们自己的想象。西藏登山学校成立至今才10余年,即使是1999年入校的第一批学员,如今也不过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在许多四五十岁,事业颇有成就的登山客户眼中,他们还是些涉世未深的孩子。但在山上,这种关系往往颠倒过来,客户表现得更像孩子,而年轻的高山向导们要像成年人对待孩子一样,耐心细致地处处照顾他们。这些藏族高山向导和协作,在高海拔极限环境中表现出的出色体能、丰富经验、高度责任感和对山峰的敬畏心,赢得了客户乃至公众的尊重。

今年是人类登顶珠峰60年。60年前,新西兰登山家希拉里和他的向导丹增诺盖一起从珠穆朗玛峰下来的时候,他们绝口不提到底是谁第一个登顶。这种向导和登山客户之间的相互尊敬和深厚友谊,60年来一直被人们所传颂。

登山对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并不因为山下的故事更丰富,登顶的故事就更伟大;也不因为登山之前的阅历少,登山所带来的体验就不够虔诚。在山面前,所有人都一样渺小,也一样伟大。所以,我很高兴有一本这样的书,真实地再现我的朋友尼玛次仁老师和他的团队在山里发生的那些鲜为人知的感人故事。正是因为有了这本书,那些以登山为职业的“喜马拉雅守护者”的形象才第一次鲜活起来。

王石 2013年6月14日于北京

后记

2011年冬季,在位于拉萨的西藏登山学校,我没太推诿就接过了尼玛次仁校长赠予的“礼物”——为西藏登山学校培养的百余名藏族高山向导和高山协作们写本书。之所以称为“礼物”,是因为这个看似突然的约定,其实是潜伏在我内心十年之久的情节。

2002年秋第一次进藏采访,对西藏的认识就是从登山开始的,对这片土地上的人的印象是藏族登山者(他们来自西藏登山队和西藏登山学校)刻画的。那次采访即是一次攀登雪山的初体验。

在位于西藏羊八井的唐拉昂曲峰大本营,我和从全国各地来参加西藏登山大会的山友们不期而遇,他们很惊讶我能全部准确地叫出大本营二三十位藏族登山人的名字:次仁多吉教练、边巴扎西教练、仁那教练、旺加教练、尼玛次仁校长、阿旺罗布、巴桑塔曲、扎西次仁、阿旺扎西、次仁多吉、大普布顿珠、小普布顿珠、巴桑……这些让汉族山友一听就晕的人名,我听一次就记住了。有人猜测我和这些说是初次见面的藏族登山人其实已经认识很久了。

当我见到这些坐在啤酒箱子上红着脸、开口说不了两句话就朗声大笑、别人呼吸都成问题他们却在高山草甸上飞奔着追牦牛的藏族登山家们时,的确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后来随着采访,接触越来越多,我和这支藏族登山团队之间萌生出一种特殊的情谊。他们来北京无论看病、集训、庆功还是出国转机,必会通知我,如果我因出差没能见上面双方都会有遗憾;而我到了拉萨,他们都会邀请我去家中作客;平时通个问候的电话,也会感到很温暖,我们之间发酵出了一种胜似亲情的友情。

他们喜欢和我聊山上山下亲历的事儿,有些故事尽管听得都能复述了,可我还是觉得永远听不腻,每次听都有新的情节跳出来,有时说到深处,他们又会突然意识到我记者的身份,忙补充说一句“这个你可不能写出来啊”。

他们去海外登山,我能收到盖着异国邮戳、全体签名的明信片。而只要他们进山,我的心就变成了停留在“牵挂频道”上的失灵的“遥控器”,直到他们从山里出来,收到他们报平安的消息,“遥控器”才会恢复正常。或许是因为长期保持着联系,在动笔写这本书时,即便我没有身临现场,故事在当事人口中缺乏细节,但丝毫不影响我听懂他们内心的声音。

大家也许很难想象在为本书写作采访时,我和高山向导间的话头是从“放牦牛和放羊的区别”展开的。圣山向导中人气很旺的鲁达(截至到2013年春季已经登顶珠峰6次)在接受采访时惜字如金,沉默十分钟后挤出三五个字,接着又低下头继续保持沉默,他还注解说这是藏族人的普遍特点——腼腆。

“放羊和放牦牛不一样。牦牛放出去,一个月再去夏季牧场把它们赶回来都可以,羊不行,每天都要跟着,不然就被狼吃了。强壮的羊放一堆儿,它们可以去高一点的地方找草吃,把山下容易吃到的草场留给老弱病残的羊。”说起放牛羊,鲁达似乎找到了讲故事的感觉。他接着说,“现在我回老家,家里人都不让我再放牛羊了,他们想我已经在拉萨生活,这些农活不会干了。其实不是,我没变,回到家,我把旧藏装一换,照样上山放牛羊,下地种庄稼。我能帮他们干一点活儿,我叔叔就能有时间洗个头——他还是编着辫子的那种(发型)——再补补穿破的衣服。”

“我们那儿男的都留长辫子,原先我也留着一个,到学校(西藏登山学校),尼玛老师让把辫子剪了。”

鲁达所说的辫子在喜马拉雅北麓很常见。一根约半米长的麻花辫在骨骼健壮、五官棱角分明的男人们头上一盘,辫尾垂下一绺鲜红的穗子,辫子上还有一颗粗过拇指的牙白色骨圈做装饰。在黝黑的肤色对比下,开口一笑,露出洁白齐整的牙齿,有的人还在上排的两颗虎牙上各套了一个金子制成的牙套。

鲁达的讲述把我带进他所熟悉的成长环境,我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单纯地挖掘登雪山的传奇故事,而是正跟随这群向导兄弟们走进了喜马拉雅人文的腹地。

我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持一颗尊重对方的心去倾听,只有听懂了孕育他们的文化,才可能理解他们的行为:比如这支团队为何能在被称之为

“8000米死亡地带”的极限环境中坚守这份职业,又因何能做到在生死瞬间,拔下自己的氧气面罩让给客户,在面对客户的误解责骂时,他们居然不争不辩,私下里相互安慰,释然一笑,“让他们发泄一下没什么的,这是我们的职业嘛。”有过数次登顶珠峰的记录,傲慢心却从不占上风,他们面对珠峰依然是满怀敬畏,攀登前要祈请,攀登中要持咒,登上峰顶要献上哈达……

攀登,看似他们谋生的手段,何尝不是他们心灵朝圣的道路呢?

本想在倾听中把向导们传达出的登山知识和喜马拉雅山岳文化存在脑子里,没想到却被他们坦诚讲述对生命的尊重和对职业的敬畏击中了内心。在写作中,藏族高山向导们身上折射的道德价值观一直在引导着我。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写作,而是已经融入到这个团队中,我们在共同成就这本书。

2012年春季,我终于第一次有机会拜谒珠穆朗玛峰,这个十年的夙愿是圣山公司帮我实现的。得知自己终于能去珠峰,我专门从北京的雍和宫请了一条真丝哈达,恭恭敬敬地包装好一路带到珠峰大本营。在大本营停留了一夜之后,第二天即将返回拉萨,我把许了愿的哈达留给了桑珠,请他在登山出发前的煨桑祈福仪式上献给珠峰。虽然他答应得很郑重,可我还是担心他因为总指挥的工作过多会把献哈达的事忘了。一个多月后,我在北京接到攀登结束下山回到拉萨的桑珠的电话,“蒋玲,我帮你把哈达带到了顶峰。”天哪,听得我眼泪都出来了。而那条哈达上许下的两个愿望中的一条就是:向珠峰祈祷加持,能通过这本书把“喜马拉雅守护者”的故事传播出去。

事实上在并不轻松的写作过程中,的确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在推动这本书的进展。这包括在写作进入茫然时,有幸遇到一位资深作者,她送了两句话:一是耐心把故事说明自;再者,写作中不要有私心。这个及时的指点,一下把我从之前找不到合适写作手法的文字“泥潭”中拽了出来,我把之前写完的十万字推翻,重新开始。我在写作时,常常感到在故事中找到了宝藏当我流着泪点击键盘时,这才真的明白了这本书为什么会是由我来写。

成稿后,尼玛校长认真帮我进行了登山专业技术方面的校对,高山向导们也帮忙核实一些关于攀登珠峰的具体数据。

因为受篇幅的限制,百余位西藏登山学校毕业的学生,尽管还有很多优秀的代表,比如巴桑塔曲、德钦欧珠等等不能在书中一一露脸,特别让我有些自责的是没能把高山厨师,比如桑吉、古茹等,以及营地后勤,比如强巴、阿律等的故事写进去,他们在山里默默无闻,在书中又被忽略了。好在,生活还在继续,故事还在陆续上演,我们的山缘依然系在一起,“喜马拉雅守护者”们的故事还没讲完,还要接着讲,总会有弥补遗憾的机会。

现在,此书面世,我虽已经努力,但还是担心由于自己写作水平和经历的局限,不能准确表达出高山向导的精神。在此我借本书向这些可爱可敬的藏族高山向导们献上一条洁白哈达,以示我内心真诚的敬意。

蒋玲 2013年7月1日于成都麓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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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21:21:07